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70章

作者:伊吹瓢

至於在場的死神都悄然陷入了鏡花水月的幻境之中,這一點,鄭器反而不怎麼意外。

藍染在瀞靈庭潛伏了數百年,別的不說,只要每個月都去上那麼一次真央靈術院開個公開課,想想看,將會有多少死神見識過他的鏡花水月?

即便說現如今整個瀞靈庭護廷番隊中所有的死神,都已經中過了他鏡花水月的套,鄭器也會覺得這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剛剛他捏碎這柄普通湸虻膭幼鳎谶@些死神看來,怕是就相當於在鞭藍染的屍。

在下級死神中,藍染扮演出的好好隊長人設,人緣向來很好。

“沙……”

鄭器灑開手裏的碎刀片。

他朝着那塵埃漸息的盡頭走去。

看着鄭器那閒庭信步的模樣,在憤怒中重獲了勇氣的檜佐木修兵本想上去阻攔,卻被草鹿八千流一把攔住。

“草鹿副隊長?”

“你現在上去的話,小劍會鬧脾氣哦。”

嬌小的女孩一臉認真,知道草鹿八千流是真的不準備讓自己過去,檜佐木修兵只得轉頭看向卯之花烈。

卻發現卯之花烈雖然眉頭微皺,但看起來並非是在擔憂更木劍八。

一定要說的話,那副神情更像是忽然遇上了什麼想不通的難題。

至於更木劍八和鄭器——

“不用擔心,看着就好。”

檜佐木修兵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而當無人阻攔的鄭器走到了那瓦礫殘磚堆疊的廢墟前時,躺在那裏的更木劍八卻似乎還處在昏迷之中,四仰八叉,一副毫無抵抗能力的模樣。

鄭器伸出左手,掐住更木劍八的肩頭,以單臂將他那高大的身體一把提了起來。

“還打嗎?”

“……嘿。”

更木劍八笑出聲來。

“有意思。”

“居然在這個時候問我這種話……你莫非是那種看不懂氛圍的傻瓜嗎?”

“……”

面對更木劍八挑釁般的發言,鄭器面色不改,只是一手拎着更木劍八,一手攥起拳頭。

巨拳,再次揮出!

“噹啷!!”

這次就連一些隊員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鄭器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驚訝的意味。

“咳——隔着刀,還這麼帶勁!”

嘴角淌着血,更木劍八一手緊攥着刀柄,稍稍抬起臉來,看向了鄭器。

沒有應話,鄭器的目光落在了更木劍八的斬魄刀上。

硬喫了他一拳,卻沒有斷折。

好。

本來只是想要有始有終的鄭器,來了興致。

他的右拳,再次舉起。

“嘭!!”

巨拳,第三次擊出。

這一次,鄭器沒有再用左手拽住更木劍八。

又是一陣塵土飛揚。

沒有停步,鄭器繼續朝着更木劍八飛出去的方向行去。

可不等他走出幾步,那滾動的塵埃兀然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盪開。

是靈壓。

是更木劍八的靈壓。

“——唔!”

突然,檜佐木修兵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哦!小劍幹勁滿滿啊!”

手搭涼棚,草鹿八千流一臉欣喜的說道。

面對更木劍八那突然增強了的靈壓,鄭器瞧着從廢墟之中站起身來的他,開口說道:“你要是還藏了什麼,最好現在就都拿出來吧。”

“嘿嘿……”

手裏拿着已然摘下的眼罩,屹立在那好似惡鬼羅剎般的靈壓之中,更木劍八淌着血的面上笑意盎然。

“那就得看你的能耐了呀!”

第442節 第十九章:令人安心的男人

瞧着藍染那被生生捏碎了頭顱的悽慘屍身,勇音不忍的側開了臉。

卯之花烈也從藍染的屍身上收回了手。

她的回道造詣確實出神入化,配合上始解的能力,可以說幾乎無論是怎樣的【重傷】都能救的回來。

但,像這樣連腦袋都成了紅白漿渣的情況,便是她也是回天乏術了。

藍染惣右介,確認死亡。

皺着眉,卯之花烈沉默的注視了一會藍染的屍身,隨即站起身來。

“檜佐木副隊長。”

“啊、是!”

“能麻煩你和其他隊員動身去通報一下這裏的情況嗎。”

卯之花烈對檜佐木修兵說道:“關於狛村隊長和市丸隊長戰敗……以及,藍染隊長殉職的消息。”

“呃,可是……”

檜佐木修兵遲疑了一下,但在卯之花烈的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遵命。”

見檜佐木修兵和其餘死神離去,一旁的勇音看向卯之花烈,本想說些什麼,但在注意到卯之花烈的眼神示意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卯之花隊長,市丸隊長和狛村隊長……”

一旁的吉良伊鶴低聲詢問道。

關心則亂的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因此沒能察覺到卯之花烈和虎徹勇音之間的無聲交流。

“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可是市丸隊長的傷勢,而且狛村隊長的卍解……”

“市丸隊長的傷勢,若是再晚一些,確實會很危險,至於狛村隊長,他的卍解比較特殊,只要自身能痊癒,不會有大礙的。”

卯之花烈耐心的解釋道。

有肉雫唼在,狛村左陣和市丸銀的痊癒只是時間問題,這是必然的。

聞言,吉良伊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也不能怪他。

市丸銀的傷勢,確實是看上去就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確認了自家隊長性命無憂,他的視線便不由得順着那震耳欲聾的喧囂,朝着遠處的戰場投去。

“那就是,更木隊長的全力嗎……”

在那裏,兩股足以令副隊長級的死神都戰慄到難以動彈的可怕靈壓,正如兩頭咆哮的巨龍般相互絞殺、啃噬!

光是交戰的餘波,就徑直掃出了一處方圓三公里內空蕩平坦的戰場。

要知道,那裏本是有着瀞靈庭四通八達的街道。

而導致這一切的,僅僅是更木劍八和鄭器之間不到兩分鐘的交鋒。

吉良伊鶴看不清戰局中雙方的動作。

這和距離無關,哪怕是能走到近前去看,以他現在的眼力,也完全跟不上更木劍八和鄭器的行動速度。

他唯一能靠雙眼去見證的,就只有那兩股勃然相爭的沖天靈壓,與在那戰鬥餘波中不斷擴張着範圍的遍地狼藉。

說真的,吉良伊鶴已經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該爲哪一方的表現而驚詫了。

“全力嗎……”

聽到吉良伊鶴的話,卯之花烈呢喃了一聲。

如果此時有人能仔細去觀察她的話,多半就能發現,此刻,卯之花烈的眉眼在微微顫抖。

看上去……

既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像是,在忍耐着什麼。

“噹!”

“嘭!”

刀,帶着躁烈的靈壓,劈中了鄭器的胸膛。

拳,裹着燃燒的豪意,揍到了更木劍八的面頰。

一刀一拳,幾乎是同時命中了彼此的目標。

炸裂開來的金色靈壓,與迸發而出的金色豪意,同時將雙方的身形淹沒。

緊接着,下一瞬,雙雄一齊以自己的頭顱,扎穿了那金色的帷幕——

“咚!”

頭槌對頭槌。

——被擊飛的,是更木劍八。

沒有選擇追擊,鄭器站在原地。

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裏,像這樣的畫面,已經上演了數十次。

每一次,更木劍八都會立刻翻身撲回來。

但這一回,迎上鄭器的,卻是更木劍八煩躁的怒吼。

“喂!!”

雙眼緊盯着鄭器,更木劍八低喝道:“你這傢伙——”

“拳頭裏沒有殺意是什麼意思?”

額頭與嘴角淌着鮮血,右腹處隔着凹陷的下去的肌肉,都能看到肋骨已然折成了奇怪的模樣,很可能已經插進了內臟。

和毫髮無傷的鄭器相比,更木劍八簡直是渾身浴血。

即便如此,他依然朝着鄭器吼道:“你還藏了什麼好東西?爲什麼不使出來?!”

“……這話該我問你。”

鄭器開了口。

“要一直壓抑、控制自己,是很累的,就算是我,耐心也是有限的。”

“所以,剛剛那是最後一次。”

“你留了一手,這種侮辱,我自然要加倍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