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夜一突然駐足。
但在她身後的一護等人沒有誰出問題,幾乎都是同時停下了腳步。
看這早有準備的模樣,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跟隨夜一蹲身藏匿於拐角的陰影裏,很快,腥司吐牭搅艘魂嚰贝俚哪_步聲。
是一隊神色匆匆的死神。
“白道門被突破了?”
“不知道,但確實是要求向那邊靠攏!”
“別討論了,動作快點!”
“是!”
待到這一隊死神行過,一護等人才從拐角處探出頭來。
“看來效果不錯。”
說着,夜一便繼續領頭跑了起來。
“那個,夜一先生,真的就留鄭器先生一個人……”
處在隊伍中間的井上小聲詢問道。
“他還輪不到你們來擔心,有心思想他的事情,不如專心跟上我的腳步——唔?”
腳下不停,夜一突然轉頭看向了腥松磲帷�
那裏,是白道門的方向。
“這是……鄭器先生的靈壓。”
一護皺着眉嘟囔道。
在數天的特訓中,他曾於近距離感受過鄭器的靈壓。
對於鄭器的靈壓,一護可謂印象深刻。
(看來已經和隊長級交上手了嗎,另一股靈壓……是狛村左陣吧。)
通過感應到的靈壓大致判斷了下狀況,夜一轉回頭去。
“接下來隊長級和副隊長級的傢伙恐怕都會動作起來,你們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記住行動前我說過的話,明白嗎?”
一面叮囑腥耍挂恍难Y一面盤算着。
她只覺準備的時間還是太少了些,如果能在有些時間來讓她傳授身後的一護幾人一些潛行的技巧,一定會對接下來的行動有所幫助。
(不過,有鄭器在正面吸引各番隊隊長的注意,這已經是相當大的優勢了,那時雖然沒有打到要分個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以那傢伙的戰鬥力,即便被三、四名隊長級圍攻也——)
“嗯?”
夜一的鬍鬚抖了抖。
她能感覺到,狛村左陣的靈壓在迅速衰弱。
夜一曾聽過喜助的分析。
在現任各番隊隊長中,以戰鬥的相性來說,他認爲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和三番隊隊長市丸銀,是最容易被鄭器在短時間內擊潰的隊長。
事實也確實如此。
——可夜一卻未曾想到,戰鬥結束的會如此之快。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鄭器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先後擊敗了兩名隊長,那麼接下來瀞靈庭方面對他的投入的關注肯定會更多,相對的,他們的潛入行動也必定會進展得更順利。
(希望相對棘手那幾個隊長不要那麼快和鄭器接觸上,否則……)
——
回答鄭器的,只有沉默。
身體顫抖,喘着粗氣的狛村左陣看來是有話想說,可他的身體狀態實在是支撐不了他實現這個想法。
市丸銀,嗯,要是再這麼拖一會,他恐怕也差不多該準備好死第二次了。
至於其他隊員,則更不必說。
兩位隊長接連敗北,其中一位更是被以摧枯拉朽之勢粉碎了卍解。
這對一嘘爢T們來講,簡直是連在夢中都不會出現的場景。
而更令他們手足無措的,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名自稱鄭器的旅禍,如今正以毫髮無傷的泰然姿態,屹立在他們面前。
然後開口問他們……
還打嗎?
……還打嗎?
如果真的有得選,在這裏的一嘘爢T裏,沒有幾個會想打一場明知自己必死無疑的戰鬥。
可他們真的有得選嗎?
哪怕是檜佐木修兵和吉良伊鶴這兩位副隊長,也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就讓人來救他們倆吧。”
迎着這些隊員們或是驚慌、或是畏懼、或是緊張的眼神,鄭器卻是兀自從魔典空間裏拿出升級過了的腐敗藥水。
大拇指撥開蓋子,鄭器喝了一口。
倒不是他受傷了,或者需要補充什麼消耗。
單純是因爲空間裏的牛奶和茶水沒法在屍魂界裏直接取出來。
對。
鄭器只是在熱身之後想喝點什麼罷了。
感受了一下口腔裏的味道,鄭器對今天隨機到的桃子蘇打口味還是比較滿意的。
“……閣下……”
就在這時,似乎是緩過了一點的狛村左陣,以難掩虛弱的聲音開了口。
鄭器看向他。
“閣下……到底目的是……”
性情憨直的狛村左陣選擇直接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交鋒激烈的時候,被鄭器猛然爆發的靈壓矇蔽了思緒,所以他未能及時察覺到。
如今身受重創無力再戰,狛村左陣卻是回味過來了。
不同於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靈壓,實際交手的時候,鄭器身上其實根本沒有散發出一絲一毫的殺意。
“你我無怨無仇。”
鄭器坦然作答。
“但我受人所託。”
“何、何人……”
“暫時不能說,抱歉啊,狛村左陣。”
“……閣下可知,您此舉……將要面對……”
“少說兩句吧。”
罕有的,鄭器主動打斷了他人的發言。
瞧着渾身浴血的狛村左陣,鄭器說道:“留點力氣撐下去。”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我還是蠻喜歡你的。”
“……”
狛村左陣想要回應鄭器。
從這名旅禍身上,從這個初次相見的陌生男人身上,他感覺到了某種與自己相似的東西。
一種,令他忍不住想再和鄭器多說一句話的,極具吸引力的【特質】。
但,很遺憾。
至少這一次,他做不到了。
看着狛村左陣昏迷過去,鄭器默然片刻後,抬頭看向了那些隊員。
“別傻站着,你們連基本的傷員處置都做不來嗎?”
這一句話,把這些本就失措的隊員給直接說懵了。
要說會不會,那多少是會一點。
雖然不是人人會回道,但一些基本的應急處置手段肯定還是在真央靈術院培訓過的。
可現在這……
就在這些隊員們面露遲疑之色的時候,他們發現鄭器的視線突然一轉,又一次越過他們,向着他們身後望去。
就和之前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到來時相差無幾。
“救治傷員,一般是由四番隊來負責,所以其他番隊的隊員在這方面,大多終究只是外行。”
一道溫和的男性聲音,傳入了隊員們耳中。
“像兩位隊長這樣重的傷勢,他們更是基本都從未有過應對的經驗……”
帶着眼鏡,笑容溫潤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隊員們身後,與鄭器四目相交。
“所以,請您不要太責備他們了。”
第440節 第十七章:鏡花水月
“藍染隊長!”
檜佐木修兵先是一喜,隨即神色又是一變。
“藍染隊長,敵人非比尋常!您——”
話還未來得及說完,藍染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檜佐木副隊長,不要擔心,會抵達這裏的隊長,不只是我而已,先去爲狛村隊長做一下應急處理吧,卯之花烈隊長很快也會趕到的。”
“啊、是!”
面對藍染那處變不驚的笑容,隊員們彷彿一下子找回了主心骨。
於是,一部分人負責警戒鄭器,一部分人負責抬起狛村左陣,這些死神總算是動作起來,將高大的狛村左陣帶離原地,到一旁去做應急處理了。
在這個過程中,鄭器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舉動。
他只是靜靜的看着藍染。
瞧了一眼在遠處被吉良伊鶴攙扶着的市丸銀,視線在市丸銀那碎裂的斬魄刀上停留了一下後,藍染回過眼來,重新對上了鄭器的雙目。
“看來,您並非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物,否則狛村隊長和市丸隊長恐怕等不到我趕來了。既然如此……您爲何要入侵瀞靈庭呢?”
“受人之託。”
“哦?不知是何人,又所爲何事?”
“你打不打?”
面對藍染,鄭器卻似乎突然沒了耐性。
雖然同樣是那副平靜的面色,但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和方纔對待狛村左陣的時候相比,鄭器對待藍染的態度有着明顯的差異。
“……您似乎不是很待見我,我想,這該是我們初次見面吧。”
藍染仍是一臉微笑,不緊不慢的問道:“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講究禮節,就先從自己做起。”
“我是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
“鄭器。”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做游戏
下一篇:妖尾:开局捕捉妖精女王艾露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