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29章

作者:伊吹瓢

而這樣一來,鄭器的913號房,自然也就多了一位新住戶。

當然,鄭器他們也沒浪費波魯那雷夫所具備的情報資源。

“這個我說不準,但我確實在酒店裏遇到了一個迪奧派遣過來的替身使者,他的目的也是刺殺你們。”

在二喬的房間裏,波魯那雷夫說道。

“哦?你知道對方是誰嗎?”

“他自稱是【詛咒的迪波】,是個渾身是傷疤的奇怪男人。”

第41節 第四十章:推薦和女帝組成全家桶

“唔……”

腥私粨Q了一下視線。

“看來,那個迪波,應該是想讓波魯納雷夫充當探聽我們虛實的炮灰,自己在伺機行事啊。”

二喬摸了摸下巴。

阿布德爾贊同道:“嗯,確實是這種感覺。”

“這個,呃,迪波,他很有名嗎?”

見大家差不多都是一副【確實如此】的神情,波魯納雷夫有些困惑的問道:“你們好像都挺了解他的?”

“詛咒的迪波。”

阿布德爾向波魯納雷夫解釋了起來:“是個打着土著巫師的幌子做生意的職業殺手,他把自己作爲替身使者的能力用於殺手一途,黑手黨、軍方、政客、富商,僱傭他的遍佈全球,涉及多個領域,是個相當可怕的傢伙。”

“以前,我碰巧見過他一次。”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疤,而那些傷疤,都是他主動去挑釁對手,讓對方先動手造成的。通過讓對手先傷害自己,使自己對目標產生強大的怨念,再用這份怨念去操縱自己的替身行動,這就是迪波的替身,【黑檀木惡魔】的咦髟碇弧!�

聽着阿布德爾的講解,波魯納雷夫眼中的困惑消失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詫異和好奇。

“之前和鄭器交手的時候我就隱隱有這種感覺,你們收集情報的能力是不是太強了一點?居然連對方的替身和替身能力是什麼都已經事先調查出結果了嗎?”

聞言,除了鄭器和波魯納雷夫之外的幾人相視了一眼後,便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就連承太郎臉上,都稍稍掛着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不只是你,其實我們也有過這種感慨。”

二喬笑着拍了拍波魯納雷夫的肩膀。

“啊?”

聽了二喬的話,波魯納雷夫不明所以。

什麼叫【我們也有過這種感慨】?

“這種小事暫且放到一邊。”

鄭器擺擺手。

哎?這是小事嗎?

波魯納雷夫茫然的看向了鄭器。

“當務之急,是小心迪波的偷襲。”

“話雖如此,迪波的替身應該需要先讓對方傷害自己,才能產生足夠的怨念去驅動其完成暗殺吧?”

花京院攤開手:“只要知道了這一點,在迪波現身試圖挑釁我們的時候將他一舉拿下,就可以擊敗他了吧。”

“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是準備這麼做的……”

鄭器微微抬起頭,面色認真的說道:“前提是,那傢伙還沒能來得及積攢出足夠的怨念啊。”

聞言,腥松裆痪o。

“你的意思是……但是,我們應該連迪波的人都還未見——”

二喬話剛說到一半,腥司鸵呀浄磻诉^來,齊齊看向了波魯納雷夫。

“呃。”

突然被幾名壯漢盯上,波魯納雷夫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波魯納雷夫,以你的性格,就算沒當場殺了迪波,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吧。”

鄭器望着波魯納雷夫:“要說怨恨的對象,你恐怕已經在迪波的心目中被排好了位置吧。”

“這個……不至於,只是稍稍在他脖子上劃了個小口子……”

波魯納雷夫訕訕一笑。

他確實沒說謊,相對來說,那真的是個小口子。

“正面作戰的話,迪波不會是我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但問題就在於迪波那傢伙是個爛到骨子裏的職業殺手,一個沒有底線的替身使者,就算無法要了我們的命,也很可能會對無辜的人造成影響,最壞的結果……”

鄭器看了一眼天花板。

“總之,我們先試着——”

正要再說些什麼的鄭器忽然停住了話頭,看向了房間的大門。

就在大家疑惑於鄭器爲何如此的時候,從大門那裏,傳來了門鈴聲。

腥祟D時神情一凜。

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後,鄭器主動站起身走了過去。

現階段來說,在這支隊伍裏,他是最能應對突發狀況的人。

“請問是哪位?”

“客人,我是酒店的服務員,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其實是酒店裏發生了一些事件,警官正在調查,希望客人您能配合一下。”

“事件?”

鄭器眉頭一挑,側過臉對身後戒備的大家頷首示意了一下之後,便打開了門。

——

開門後,等候在門外的,確實是一位酒店的服務人員,和兩位貨真價實的警員。

而他們之所以會像那樣挨個房間的去找住客,是因爲在這酒店裏,發生了兩起惡性案件。

其一是,有人死在了酒店一樓的男廁所裏。

其二是,在爲了調查這起事件的過程中,搜索酒店各處的警方竟然在酒店內的數個地方發現了不知是誰安裝的炸藥。

好在發現的及時,專業的拆彈人士早早趕來了酒店。

在專業人士確定了這些炸彈的設置並不複雜,也不會出現一拆就炸的情況後,爲了防止炸彈的事引起恐慌,酒店方面沒有選擇廣播,而是讓服務人員陪同警員一起,挨個前往有登記入住的房間。

此舉意在疏散客人的同時,也方便了警方對各樓層進行後續排查,以防有安裝在不同樓層的炸藥被漏了過去。

鄭器他們自然也被客氣的帶到了暫時確定安全了的一樓大廳。

而在被轉移的過程中,花京院通過法皇,悄悄溜進了被警方暫時封鎖起來的命案現場,看到了還未被裝袋子的那具屍身。

那是一具頭顱被砍下來了的男性屍體。

見到這具屍體的時候,花京院頗爲震驚。

並非是因爲其悽慘的死相,而是因爲這具屍體,他認得是誰。

“沒想到,迪波居然死了。”

阿布德爾低聲道。

在警員的安撫下做完了筆錄,本來就沒有多少嫌疑的鄭器一行人離開了還因殺人案和炸彈案而過分“熱鬧”的酒店,來到了街上的一家咖啡廳裏。

反正一時半會也回不去,要討論事情的話,總得找一個能談事的地方。

“波魯納雷夫……”

二喬看向了波魯納雷夫。

“不不不,我真的沒做到的那種地步!”

波魯納雷夫用力的搖頭擺手。

“切口很利落,是一擊斷首,聽現場的那些警員說,似乎也沒有任何掙扎反抗的跡象。”

花京院總結了一下他在男廁所裏通過法皇得來的信息。

沒錯。

那個死在了酒店一樓男廁所裏的男人,正是迪波!

第42節 第四十一章:月光光,心慌慌

“這樣的話,確實不該是波魯那雷夫的手筆,這種斬首法跟銀色戰車的劍型不匹配。”

鄭器皺着眉低聲說道:“想要那麼利落的砍下人首,首先對所使用的刃具形制就有一定的要求。”

“不僅如此,想要做到不留餘地的一刀兩斷,還需要滿足一些必要條件。”

鄭器豎起兩根手指。

“一個,是劈砍這個動作必須具備足夠大的力道。”

“另一個,則是能找準骨肉間的縫隙,避開堅硬的頸骨,精準的將刃具劃入那些小小的縫隙。”

“以上兩點,只要能滿足其中一個,一般來說就能乾脆利落的將人首剁下來。”

“當然,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即便是像斷頭臺那樣的裝置,也會出現無法一刀就將犯人腦袋剁下的情況。”

“而那些舊時代的劊子手們,往往是兼具了這兩個條件。”

“有效的鍛鍊,和長足的實踐經驗,二者相加,從而累積出了能將犯人利落斬首的一刀。”

“但是,想判斷出迪波的腦袋究竟是基於什麼條件被斬下的話,就必須直接去檢查他的屍體,從頭頸的斷口入手纔行。”

說到這裏,鄭器的聲音沉悶了一些:“老實說,我更在意另一條線索。”

“你是指【沒有任何掙扎跡象】嗎?”

“對。”

鄭器朝着花京院點了點頭:“迪波那樣的人,不管怎麼想,都不像是會老老實實放棄抵抗讓人砍下腦袋的類型。”

“會不會是在他操縱替身的時候,被人趁虛而入了?”

波魯那魯夫提出了自己的猜想:“聽你們之前說的,他在操縱自己的替身時,本體似乎是不設防的吧?而且他還是個職業殺手,想要他命的人怕是多得不行吧?”

“這說不準。”

鄭器搖搖頭:“畢竟情報只是情報,實際上他在操作黑檀木惡魔的時候,本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確定。”

“但是,這確實是一種可能。”

二喬沉吟了一下:“或許,那些炸藥,就是他用替身暗地裏準備起來的也說不定。”

“可是這樣一來,就代表他的死亡很可能和另一名替身使者有關了。”

鄭器說道。

“是因爲他的死相離奇嗎?”

阿布德爾問道。

“那也是原因之一。”

鄭器晃了晃手指:“但是,我會這麼說,還有其他原因。”

“仔細想想,發現迪波屍體的那個男廁所,如果就是他被殺死時的地點,那就代表很可能是波魯那雷夫前腳剛走,兇手後腳就進了廁所,見到了迪波。”

“而見面之後……花京院,在廁所裏,警員們畫白線時,有沒有分兩個區域?”

“你是想問屍體有沒有被移動過吧。”

花京院應道:“沒有,從當時的現場情況看,屍體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

“這就對了。”

鄭器說道:“這意味着,除非兇手有能力在迪波反應過來之前將其瞬殺,否則迪波在見到這名兇手的時候,應該是沒想到過自己會被殺害。”

“也就是說,能讓迪波毫無反抗的死去,兇手要麼是刀術或劍術方面的高手,要麼是迪波的熟人,要麼……就是擁有某種強大替身能力的替身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