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0章

作者:伊吹瓢

“同伴內訌嗎?”

二喬沉聲道。

“不對。”

一直默默聽着的承太郎忽然出聲道:“恐怕是感受到了威脅。”

“威脅?”

“如果那些炸彈真的是那個迪波放置的,有可能這個殺了迪波的替身使者,是擔心自己會被迪波使用炸藥的行爲所牽連。”

“你的意思是,那個犯人或許是酒店裏的住客之一嗎?JOJO。”

“只是猜測。”

承太郎雙手抱在腦後:“眼下的線索,太少了。”

“阿強說得對,線索在迪波這裏斷掉了。”

鄭器頷首,彷彿沒看到承太郎那稍稍沉下來的面色:“雖說少了一個麻煩是好事,但迪波的死,也意味着在暗處可能最少還存在着一個敵方的替身使者。”

“而且,比起已經暴露了身份的迪波,這傢伙對我們而言還是謎團重重。”

“既然如此,接下來我們就儘量一起行動。”

二喬拍板:“我已經訂好了明天的火車,明天一早我們就乘坐火車離開這裏,往印度去。”

“在新加坡的這段時間裏,大家儘可能別落單,明白嗎?”

——

那之後,大家確實都儘量選擇了一起行動。

雖然鄭器也考慮過要不要自己找個機會,去把暗中的敵人釣出來,但這個想法遭到了魔典的嚴肅抗議。

她可以接受鄭器在相對可控的危險範圍內去磨礪自己,但無法認同鄭器去做一些一看就知道是沒多少把握的冒險行爲。

鄭器最後也沒真的去幹這麼魯莽的事。

如果真要把自己當成誘餌,他也是會好好籌劃一番後,再採取行動的。

或許真的是這種團體行動的做法有了成效,接下來直到太陽下山的這段時間裏,鄭器他們都沒有再遇到任何來自替身使者的刺殺行動了。

鄭器中途還找了個機會又用了一次神域透鏡,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不對勁的目標。

而放置在他們所住的三間客房裏的兩枚偵查守衛與一枚遠見守衛,也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除了服務人員配合警員進行了一次搜查外,就再也沒有人或替身進到他們的房間裏過了。

難道真的只是迪波多行不義必自斃?

“嘿,要我說,那種傢伙就算真的是被什麼厲害的仇家找上門也不奇怪。”

躺下牀上,波魯那雷夫面帶嘲諷的說道:“說不定解決他的那個人,已經因爲成功復仇,早早離開了新加坡呢。”

“我不這麼想。”

鄭器輕聲說道。

現在是晚上十點,到了該休息的時間,大家自然不可能還繼續窩在一塊,於是重歸兩人一組,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之前二喬他們也考慮過要不然乾脆換一個酒店,但就如之前所說,現在是旺季,能在這件酒店訂到三間房都是因爲spw財團的財力和名望,想再臨時換一間靠譜點的酒店着實是來不及了。

“好啦鄭器,你原來還是這麼愛操心的性格嗎?”

波魯那雷夫笑着擺擺手:“睡吧睡吧,喬斯達先生不也說了嗎,如果對方的目的就是想通過製造恐懼感來消磨我們的精神,那我們才更不能如他們的意不是?”

“……也是。”

鄭器點點頭。

他筆挺的躺在被子裏,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這纔對嘛,別擔心,要是真有人不識趣,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

說着,波魯那雷夫一翻身:“晚安啦,今天可折騰死我了。”

“晚安。”

躺在牀上,聽着波魯那雷夫的呼吸聲逐漸平緩,鄭器眨了眨眼。

(魔典,守夜就交給你了。)

【明白,那麼今晚就繼續接受腕豪·瑟提的英雄紀錄,有沒有問題?】

(只要你能及時叫醒我,沒問題。)

【那麼,祝你好夢,契約者。】

(承你吉言。)

鄭器閉上了眼睛。

半晌之後,夜深人靜,明月高懸。

正是入夢的好時候。

而就在這時,廊道之上,傳來了一陣略顯沉悶的腳步聲。

第43節 第四十二章:歡迎來到我的場子

那是一名身着酒店制服的服務人員。

這個時間,有酒店的服務人員巡夜倒也不是非常稀奇的事情。

但這名服務人員本身,有些特別。

他的身高,竟然有接近兩米三左右。

這家酒店裏竟有這麼高大的服務人員嗎?

若是鄭器他們看到這人的話,肯定會產生這種想法。

畢竟這麼高大的傢伙,只要見到一次,就一定會印象深刻。

如此身材,讓這麼服務人員雖是一個人走在廊道上,卻足夠將廊道撐出一種擁擠的視覺效果。

只見他緩步走到了907號房的房門前。

這正是二喬和阿布德爾所住的客房。

“哼……喬瑟夫喬斯達和阿布德爾嗎……”

望着緊閉的大門,這名服務人員露出了容易惹人不快的笑容。

緊接着,他的臉融化了。

不是比喻,而是寫實意義的描述。

皮膚、肌肉,一切都像積雪融化一般呈現出了流淌的狀態。

下一刻,這些駭人的【液體】逐漸變色,開始顯露出鮮豔的明黃色澤。

然後,一具健壯的身體從這些【液體】中脫身而出。

“一扇門罷了,怎麼可能擋得住我拉伐索爾大人的黃色節制?”

站在門前,拉伐索爾單手叉腰,轉頭看着只有他一人的走廊。

“不過,反正都是要處理,還是趁着他們醒不過來,先從比較麻煩的傢伙開始好了。喬瑟夫那種連替身都沒什麼用的老東西,放到最後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好……”

雖然他也不情願和人分了那一億美金,但考慮到自己本就不擅長偵查,以那傢伙的替身能力,自己又說不定在找到其真身之前就栽了,拉伐索爾還是同意了對方提出的合作。

錢當然好,可也得有命花嘛。

反正一億也好,一億的一半也好,那麼多錢,也夠他風流快活一輩子了。

想到這裏,拉伐索爾壓下了心裏的煩躁,邁開了步子,朝着承太郎他們的房間,922號房走去。

——

嘈雜。

洶湧的歡呼聲、叫罵聲、怒吼聲,如潮水般灌進了承太郎的耳朵裏。

隨即,一道急迫的呼喊聲摻入了其中。

“JOJO,醒醒,承太郎!”

“嘖,吵死了。”

承太郎皺起眉,低喝着睜開了眼睛。

這一刻入目的景象,即便是他,也爲之驚詫。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競技場。

一個頗爲巨大的競技場。

並不是現代化的體育場。

以前閒暇時,承太郎曾在書上看過羅馬鬥獸場的相片。

雖然那照片裏的建築,已然是時代更迭、風吹雨打後留下的殘骸,但依舊讓承太郎感受到了其與現代化體育場的差異。

那是隻有經歷着冷兵器時代的鐵與血所帶來的洗禮,能讓人以最簡單、直接,且野蠻的方式來彰顯【強】的領域。

毫無疑問,古代的鬥獸場,是縱情高歌着【慾望】的宏偉劇場。

最能讓承太郎認識到這一點的,就是此時此刻擺在他面前的這一切。

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貧富貴賤,在他所身處的這觀邢希恳粋�來到這裏的人臉上都燃燒着名爲慾望的火。

或是下了注的賭徒。

或是單純想看血流成河的狂人。

或是期待着某人英姿的忠實者。

在這裏,他們不再需要如往常那樣,用言語和行爲去遮掩自己內心的渴求,此起彼伏的噪音,狂亂揮舞的肢體,四下揮灑的汗水和涎水,甚至是空中飛舞的衣料,都猶如最扣人心絃的音符,一下又一下的拽動着他們心中的慾望。

而這一切,又讓這原本寬闊的競技場,顯得是如此的擁擠。

有人這樣說過,人是一種容易受到影響的社會動物。

在這種環境之中,理性就彷彿每時每刻都在面臨着慾望的灼燒,稍不留神,人就會被這一切套上繩索與鐐銬,拖入放縱的深淵,再難翻身。

然而,對此,承太郎只是緊皺着眉,扭頭看向了在他身旁的花京院。

“花京院,發生了什麼?”

“抱歉JOJO,我也不清楚,我記得我們就是在新加坡的酒店入睡了,然後……”

花京院摸了摸額頭。

周圍的噪音讓他有些集中不了精神,而思前想後也得不出結果的現狀,也讓花京院有些心緒不寧。

他比承太郎醒得要早一些,但醒來時,也就已經在這個座位上了。

“其他人呢?”

“我沒找到,我醒過來時,在我身邊的就只有你。”

花京院放下手來解釋道。

承太郎站起身。

以他的身高,頓時在人羣裏探出了半個頭。

左右巡視了一下,承太郎在附近確實沒有發現二喬、阿布德爾,還有鄭器的身影。

不過,也可能是他看漏了。

畢竟這種環境下想在觀邢险业饺耍瑢嵲谑翘щy了。

“你對這裏有印象嗎?”

承太郎向花京院問道。

花京院搖了搖頭。

“這麼有特色的地方,只要來過一次,我想我是忘不掉的。”

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