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212章

作者:伊吹瓢

老弗扯着嘴角,似乎在憋笑:“血騎士你是沒機會了,瑪嘉烈倒是願意和你過過手,可前提好像是你能打得贏鄭器小哥。”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拓拉:“你行不行啊?”

“……別總纏着我。”

“好吧,別急,換個話題。”

老弗單手叉腰,吐出胸中的一口濁氣。

“你究竟在追尋什麼?只是單純想和強者交鋒的話,不必做到這種地步吧?”

“愚問,自然是在追隨往昔的榮光。”

“往昔的榮光?誰的榮光?”

“……”

拓拉側着頭,緊盯着老弗,卻不說話。

老弗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長嘆一聲。

“行吧,那你告訴我,你的可汗在哪?”

“怯薛的長旗在哪?大軍的王帳又在哪?”

老弗無奈的問道:“上千年了,都不過是歷史裏的遺留,你爲什麼要活在那樣的過去裏,又何必追尋這樣的傳統?”

“如此,你又能得到什麼?”

拓拉仍是一言不發。

他的腦海裏,迴盪着某些聲音。

某些,過去的聲音。

那些聲音一直伴隨着他。

直至今日。

“……巴特巴雅爾,在我母親死於野獸的獠牙之下時,我就決定了。”

“在這個……騎士之國,我遊蕩了很久,也掙扎了很久。”

“但最後……”

拓拉的聲音,在短暫的起伏後,回到了往日的平靜。

“我受到了召喚,我必須回應。”

“爲了實現我最後的理想。”

“這是我的天途。”

“……也是我的夢魘。”

聞言,老弗眨了眨眼,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的神情驟然一變。

“你、你難道是在——”

“無需多言。”

拓拉轉身就要走。

“慢着——”

老弗正要上前。

可一道寒光,阻攔了他的腳步。

那是拓拉的長柄大刀。

說真的,卡瓦萊利亞基是個奇妙的城市。

騎士們即便身着重甲,手持兵刃,也能這麼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

就像是在巴不得騎士們當街血拼一般。

“別再纏着我。”

拓拉沒有回頭,他收回了刀。

“你是我爲數不多的血親,我不希望你倒在我的刀下。”

話說到這個地步,老弗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皺着眉,憂愁的望着拓拉獨自遠去的背影。

“麻煩了,如果是瑪嘉烈的話尚且好說,可那個鄭器……”

那個人,可能真的會成全拓拉。

——

“那位鄭器先生戰勝了血騎士,而耀騎士基本可以肯定會進入決賽了……”

礫望着雙手撐着臉的博士:“可您看上去並不因此開心。”

“我當然開心啦。”

博士晃了晃腦袋:“只是,真正的麻煩,這纔開始喲……”

“比如說?”

“比如——”

博士話音未落,酒店房間的窗戶,忽然炸開。

不。

——顯然,那是有什麼東西,從外側打碎了那扇玻璃!

第264節 第九十四章:怎麼還搶人頭的?

率先射入房間裏的,是鉤鎖。

這些特質的鉤鎖相當堅固,在充足的動力支撐下甚至可以直接作爲殺傷性武器使用,拿來擊碎一間酒店房間的玻璃自然不在話下——哪怕這間房是高檔套房,窗戶玻璃是經過特殊強化設計的產物也一樣。

緊隨着鉤鎖破窗之後闖入房間的,是三名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速之客。

他們在落地後,並沒有立刻向着被礫保護起來的博士發起襲擊,而是站在原地,端起手中上好弦的弩,指着礫和博士擺出了威懾的姿勢。

之所以這麼做,原因很簡單。

他們在確保【入口】的安全。

很快,又是三名裝束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人順着鉤鎖搭建的空中通道落入了這間房。

從窗戶被打破,到這些不速之客侵入室內,僅僅過去了不到十秒的時間。

頃刻間,礫和博士就陷入了被六名手持強弩的人團團包圍的境地。

“嘖嘖,你們知不知道那玻璃好貴的,我這些天甚至都沒敢多依着窗看幾次風景,生怕刮花了回去凱爾希不給我報銷修理費哎。”

在礫的身後,博士依舊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這六個侵入者。

就彷彿那六枚寒光閃閃的箭矢指的不是他一樣。

“這您不用擔心,博士,像這樣的修理費用,監正會方面會負責的。”

礫笑眯眯的說道:“不過,比起窗戶,您是不是認識這幾位不太友善的客人?我記得您今天沒有這樣的預約。”

“確實,我沒事約無胄盟的殺手做什麼。”

博士雙手撐着下巴:“幾位選個說話的吧?”

“……確認目標,羅德島【博士】。”

處在六人正中的那名無胄盟殺手似乎是通過無線電和誰交流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博士身上停留了一會,終究是沒能成功穿過兜帽人那兜帽加頭盔的嚴防死守看清博士此刻是何種表情。

不過他們也僅僅是來完成任務,對象怎麼想,他們並不會太在意。

“要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了,博士。”

“嚯?不是找我談,而是想把我當作談資啊?”

博士輕笑了一聲:“既然是邀請我走一趟,那我總該知道,是誰請得我吧?”

“您只需要知道這是聯合會的意志就好。”

“也就是說你們確實是無胄盟的咯。”

爲首的男人不語,但這個態度基本上是默認了。

“我剛剛說過了,博士今天沒有與諸位的預約。”

礫依舊是笑眯眯的神情。

只是她的手裏不知何時,已然握住了兩柄短刀。

“所以,還請諸位先回去打電話預約哦。”

“……”

男人抬起手,比了個手勢。

另外五個人當即散開了站位。

這個過程中他們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很緊。

資料上說過,眼前的這名女子,是由監正會方面派遣到羅德島博士身邊的保鏢,是一名四階的征戰騎士。

雖然看上去既沒有穿戴重型甲冑也沒有手持像樣的中近距離用冷兵器,似乎真的只有兩柄平平無奇的短刀防身,但總歸是一名四階的征戰騎士,大意不得。

直到完全站定了位置之後,他們的精神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就算是四階的征戰騎士,面對六挺強弩的無死角封鎖,在沒有穿戴重型全身甲的情況下也很難掀起什麼風浪了纔對。

更何況,她還得保護身後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博士。

“可以的話我們並不想傷到您,博士,我們的任務只是請您移步,如果這位征戰騎士小姐願意束手就擒,我們也不會傷害她。”

“畢竟,無胄盟也不想和監正會把關係搞僵。”

“哦……”

博士搖頭晃腦,豎起一根手指:“稍等一下,啊,礫,不要急。”

“我呢,當然也不希望礫因我受傷,所以乖乖跟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這人向來好奇心重,你就當是一個科研人員的小毛病。”

“我有個問題,不會涉及到你的僱主,只要你好好回答我,我就和你走怎麼樣?”

“……請說吧。”

“我想問的是——”

博士語調一轉:“要請我總該有些找獍桑吭觞N只讓你——啊,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

“我是說,竟然只讓諸位這種程度的人來請我。”

“就算不是青金,好歹也該是個白金來見見我吧?”

“還是說……”

博士笑着說道:“你們,其實根本算不上無胄盟呢?”

“……”

男人默然。

但看起來,博士的問題,讓他喪失了最後的耐心。

一時間雙方之間好不容易稍稍放緩的氛圍,變得更爲緊張了起來。

就在男人準備發號施令的瞬間——

“對了。”

博士突然出聲,讓男人的動作一頓。

“諸位親眼見過青金或者白金大位嗎?”

沒人回應。

博士見狀,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