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213章

作者:伊吹瓢

“那可惜了……”

“你們沒機會見了。”

——兀然間,玻璃破碎的聲音,伴隨着破風之聲炸開。

待到這突然起來的噪聲平復下來時,有些狼藉的房間中,只剩下三個人依舊完好無損。

分別是礫、博士,以及,那位領頭的無胄盟殺手。

其餘人?

啊,他們呀。

他們都倒在了血泊中。

在這五位倒黴蛋裏,有一個人的死狀最獨特。

他被一杆玄鐵鑄就的長槍,生生釘在了牆壁上。

就釘在博士的右手邊。

望着眼前的這一幕,領頭的男人一度忘記了呼吸。

發生了什麼?

其實不復雜。

僅僅是在博士話音墜地的瞬間,先後有五支箭矢和一杆玄鐵長槍,從不知哪個方向闖入了這間房,險些將他們這些先一步勁來的不速之客,戮殺殆盡。

五個人,爲什麼是五支箭和一杆玄鐵長槍?

因爲其中有一支箭在命中前,被玄鐵長槍搶了人頭。

“叮鈴鈴~”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將領頭男人的魂拽了回來。

他下意識去尋找聲源。

“來,多半是找你的。”

博士拿着一部信息終端,向着領頭男人這邊伸着手,一副示意他靠過去接電話的樣子。

“……”

“好吧,我開免提總行了吧?”

說着,博士打開免提。

隨即,信息終端裏傳出了一個顯然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

“我很抱歉。”

伴隨着這句話,房間裏又是一聲響。

博士看着那領頭的男人被又一杆射入室內的玄鐵長槍釘在地上,瞧着這個倒黴的男人在那掙扎了幾下後,停止了活動。

“沒必要殺人滅口吧?”

她對着電話那一頭說道。

“這是清理門戶,也是賠禮道歉。”

電話那一頭回應道:“一些心急的蠢貨迫不及待的動用了他們安插在無胄盟裏的釘子,繞過了我們的指揮,這是我們的失誤,自然是該賠禮道歉的。”

“無胄盟和羅德島之間,並不存在無法調節的矛盾,不如說,零號地塊方面,我認爲我們有合作的空間。”

“不是嗎?博士。”

第265節 第九十五章:沒什麼,湊巧罷了

無胄盟是一個怎樣的組織。

遠的不談,僅以近論,它本質上就是隸屬於商業聯合會的清道夫。

縱觀其發展歷史,無胄盟的結構機制註定了它並不會完全成爲聯合會的附庸,可是自聯合會正式成立開始,對於無胄盟,聯合會始終具備着強大的控制力。

畢竟是這麼一個殺手組織,聯合會自然不可能放心它完全交託在三名玄鐵的控制之下。

所以,無胄盟內,一直都算不上是玄鐵們的一言堂。

雖然想往玄鐵、青金、白金裏安插自己的人手很困難,但聯合會從未放棄在無胄盟中培養自己的力量。

即便無法滲透進無胄盟的高層,只要能將底層人員大量打入屬於自己的【釘子】,那在絕大多數時候,就能方便的哂脽o胄盟的名號行事。

除此之外,更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玄鐵們在無胄盟內的影響力。

說到底,玄鐵青金白金,三個層次的大位加起來,也就不過六人,在這偌大的卡西米爾裏,想支撐起無胄盟這樣的組織,光靠六個人可不現實。

因此,對待這事兒,玄鐵和聯合會的態度向來都是你知我知,心照不宣。

這樣的態勢,一直持續到了這一代的玄鐵們就背刺聯合會一事達成了統一認識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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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一系列依據特遒愃某锹摵线@一【天時地利】制定出來的,趕上了感染者之【人和】的計劃,便悄然鋪陳開來了。

這裏不得不說,玄鐵或許該感謝鄭器。

鄭器幫他們省卻了做二五仔以後處理那些聯合會【釘子】的功夫。

原本按照玄鐵們的計劃,這些【釘子】要等無胄盟正式自立門戶之後,在逐步依靠青金和白金帶隊清理。

而那天晚上,成了一個方便玄鐵們清理麻煩的好時機。

不需要什麼證據和考量,基本只要是有嫌疑,就會被或明或暗的指引向那片……死後世界。

可以這麼說。

無胄盟能夠抽身得如此成功,鄭器,【功不可沒】。

當然,哪怕是這樣,也並非所有的【釘子】都會在那一晚傻兮兮的被一鍋端。

——今日之事,就是那些殘餘惹的禍。

青金住院,白金出走,玄鐵不知去向,任哪個聯合會內的知情人來看,都能得出一個結論。

無胄盟,完全失控了。

於是,那些由於察覺到博士近日來針對零號地塊的“拉幫結派”而受到了刺激的蠢貨,在這種情況下,終究是沒忍住,直接繞過了和玄鐵的交流,選擇動用了這些【釘子】。

說白了,一定程度上就是想榨乾這些【釘子】的剩餘價值。

通過無胄盟的名號做些髒活,聯合會裏的某些人已經習慣了這種做法。

一時半會,改不了了。

而預料到這一點的,是博士……

還有鄭器。

“但你的找夂芤话闩叮F閣下。”

博士笑着對電話那一頭說道:“六個人裏有五個是我們的人解決的,要是你再慢上一些,或許我就沒必要接這通電話了?”

“……我們的意向總歸是友好的。”

“這倒是,不過你們現在真的沒問題嗎?我聽說兩位青金都還帶着傷呢,白金大位又空着……”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真可靠啊。”

博士晃了晃腦袋:“那就這樣,我一會也忙着去談事,有空再聊呀!”

“那就不打擾了。”

“另外,請替我們,向鄭先生問好。”

電話被掛斷了。

“真是不得了……嗯?怎麼了?這麼看着我?”

博士隨手把電話放到一邊,迎上了礫的視線。

“博士,您早就料到這些了嗎?”

“我只是對聯合會裏參差不齊的人沒什麼信心,誰知道居然真有這麼容易就坐不住的。”

博士聳聳肩:“也不知道鄭器家的庫蘭塔姑娘這會在哪瞧着這邊……你說我揮手的話她是不是就知道我在說謝謝?”

“——博士!”

房間的門被猛的推開。

是之前正準備去零號地塊看看醫療幹員們的情況而離開的阿米婭。

還沒來得及離去多遠的她,察覺到剛剛到動靜後趕忙跑了回來。

遠處,佔據着一處制高點,看着酒店房間裏安然無恙的三人,欣特萊雅緩緩垂低了手裏的弓。

她拿起了一個通訊終端,撥通了一個號碼。

“如您所料,無胄盟那邊及時出手了。”

“你怎麼樣?”

電話那邊傳來了聲音。

“我很好,謝謝您的關心。”

“那就收工回來吧,我等你,想喝點什麼?”

“我——”

“想喝點什麼?”

“……和您一樣就好。”

“成,慢點,路上注意安全。”

掛斷了電話,鄭器抬起頭,對着吧檯裏的老馬丁抬起手:“老馬丁,等下再要杯冰奶,你這應該還有吧?”

“當然有,雖說和你一個口味的人不多,但管夠。”

老馬丁笑着應道。

“行,那甜點呢?比較受女孩喜歡那種。”

“我這兒是酒吧。”

老馬丁有些哭笑不得。

“焦糖布丁行不行?”

“挺好,就這個。”

“現在上?”

“一會兒吧,一起。”

鄭器把身前的空盤子往前輕輕推了一下:“現在先再給我整點薯條。”

“好。”

老馬丁轉頭拿速凍的馬鈴薯條去了。

鄭器則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奶。

“約了別人?”

他身旁坐着的人,忽然開口問道:“你要是忙,我就先告辭了。”

“不礙事。”

鄭器應了一句。

他轉頭看向了這名和自己一樣靠吧檯坐着的高大男人。

“不過,說起忙,你平時這麼閒嗎,狄開俄波利斯。”

沒錯。

此時此刻在鄭器身旁坐着的,正是那位血騎士,狄開俄波利斯。

若是有人知道,那晚激戰的兩名男子漢,此刻正這樣並肩而坐,把酒——呃,總之是相談甚歡,那老馬丁這家偏僻的老酒吧,就必定會承受不住狂風驟雨般擠進來的媒體與粉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