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163章

作者:伊吹瓢

競技騎士卸啵瑥姶蟮母偧简T士他們這些在競技場幹活的又不是沒見過。

可像鄭器那樣,只靠着身形、動作、聲音,就讓在場幾十號人像被卡住了脖子一樣不敢動彈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真的只是靠身形、動作,還有聲音嗎?

會不會真就如那些重新開始活躍起來的記者們所說,那是某種特別的源石技藝呢?

沒人說得清。

但毫無疑問的是……

“看來,這屆特遒悤纫酝鼰狒[了,燭騎士閣下——咦?”

工作人員側過臉。

卻發現不知何時,那位燭騎士已然不見了蹤影。

——

鄭器和瑪嘉烈沒有選擇走常規的大道。

雖然鄭器素來不怎麼在意自己於旁人口中的風評,但是他在意瑪嘉烈。

通過剛剛發生的事,原本只是停留在書面資料階段的一些文字,如今以最爲真實的姿態將其中的含義呈現在了鄭器眼前。

他現在對於【耀騎士的立場不容樂觀】這句評價,有了一個相當真切的體會。

原本在翻閱欣特萊雅記憶的時候,鄭器就覺得瑪嘉烈的情況挺……

說不上覆雜。

但真的很現實。

現實到讓鄭器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個大騎士領有些噁心。

“抱歉,鄭器。”

“啊?”

聽到瑪嘉烈話語的鄭器有些困惑的側過頭,看向了和自己並肩行走的她。

“你總不會覺得是你把我捲進來了吧?”

“……”

瑪嘉烈微微低下頭。

“太溫柔會很累,瑪嘉烈,我也用不着你這麼小心翼翼。”

“……抱歉。”

“沒關係。”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鄭器。”

“能答得上來我就知無不言。”

“你爲什麼會決定要參加決鬥賽?”

“就知道你遲早要問。”

鄭器停下腳步。

兩人此時身處在一處無人的昏暗巷道里。

他回過身:“不過在我回答之前,我們先問問後面的客人有何貴幹怎麼樣?”

“好。”

瑪嘉烈的動作與鄭器節拍相近。

兩人一同看向了身後。

“……失禮了。”

迎着兩人平靜的目光,燭騎士面帶微笑,手提裙襬,欠身行禮。

“我打擾到二位了嗎?”

第210節 第四十章:不知道,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爲了不讓欣特萊雅太過直接的暴露在那幫媒體的閃光燈下,鄭器讓欣特萊雅先行一步,回去了紅松那邊。

但這不妨礙他發現身後這位自冠軍牆展廳就一直跟着他和瑪嘉烈的女士。

不,用發現這個詞可能不太準確。

畢竟,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掩藏自己蹤跡的意思。

與其說是跟蹤,倒不如說是光明正大的表示了【我找你們有事】的意思。

這也是鄭器選擇像這樣停下腳步來談話,而不是乾脆返身一個強手裂顱把人拽出來接屈人之威的原因。

“您是……”

瑪嘉烈困惑卻不失禮貌的發問了。

和擁有欣特萊雅記憶的鄭器不同,她歸鄉時日尚短。

被流放的那些年,她也只能通過有限的渠道得知故鄉的些許情報。

所以,會認不出眼前這位美麗的女性,也是情理之中。

“……已經挺久沒有人問我是誰了,比起我是誰,他們更在意的是,他們希望我是誰。”

瑪嘉烈的問題,似乎牽動起了這位女性的情緒。

她依舊面帶微笑,眉眼低垂,卻似乎是有些感傷。

“抱歉,我回到卡西米爾的時間還不長……”

“……呵。”

女性輕笑出聲:“您是覺得,我會因爲您不認識我,而惱羞成怒嗎?”

“看得出來,您與胁煌!�

“哎呀,感謝您的誇獎。”

女性高興的眯起了眼睛。

“看來,您是一位騎士吧?”

瑪嘉烈問道。

“杖唬业拿质寝鞭卑材萶德羅斯特。”

瑪嘉烈聞言,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鄭器。

鄭器心領神會。

“燭騎士,薇薇安娜o德羅斯特,來自萊塔尼亞的大騎士。”

他這樣解釋道。

“感謝您的講解,這位鄭器先生。”

面對德羅斯特的溫和,鄭器似是對那花兒般瑰麗且柔弱的美視而不見。

他只是平靜的問道:“跟着我們,你有什麼事?”

“看來我確實打擾到二位了。”

德羅斯特微笑着回答道:“非常抱歉,我只是希望,能和卡西米爾的傳奇當面說說話。”

她看向了瑪嘉烈:“真是辛苦呀,耀騎士。”

“因爲您的流放,反而爲【耀騎士】之名增添了許多神祕色彩……聖光環繞的騎士,威嚴的金色天馬,如流星般歸來的英雄……”

我贊同最後一句。

鄭器心想。

他在觀邢峡船敿瘟覒痿Y的時候,着實覺得該在賽場上放兩臺音響。

這不給瑪嘉烈配個圓盾攻守兼備?

當然,他藏在那副平靜面容下的想法,除了魔典沒誰知道。

德羅斯特繼續着她的感慨。

“今日湊近一瞧,原來您還如此年輕,也會因爲突發情況而困擾……瑪嘉烈臨光,是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尋思這姑娘也不像是會用紅酒泡澡然後收百來個男寵的樣子。)

鄭器跟魔典唸叨着。

(她看來更像是個文學少女。)

【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那是些見風就是雨的傢伙?】

誰都沒能有所察覺,在鄭器的肩膀上,藍色的貓咪用尾巴掃了一下鄭器的下巴,像是在表達自己的煩躁。

【你不喜歡這樣的?】

(啊?)

鄭器瞥了一眼魔典。

(她有點謎語人,真交朋友我還是中意瑪嘉烈。)

“……您找我,是想談些什麼?”

兩位姑娘並不知道旁邊的鄭器在想着什麼。

對於德羅斯特的話語,瑪嘉烈選擇直入主題。

“您與我,很快會在賽場上見面。”

確實如此。

瑪嘉烈的第二輪,對手就是眼前這位燭騎士。

“但是請別誤會,我並不是個經常喜歡在賽前和對手溝通的人。”

德羅斯特輕聲說道:“我只是想知道,您作爲一名感染者,一個一度遭受流放的人……”

“如剛剛這位鄭器先生所言,我來自萊塔尼亞,在這異國他鄉,我正以一個從未設想過的身份,在這繁華的城市裏活着。”

“您顯然已經得到了卡西米爾的認可,德羅斯特小姐。”

“可我聽說,耀騎士從未認可過現在的騎士制度,也因此而遭到流放……我想知道,您如今還是這麼想的嗎?”

“卡西米爾的騎士,正在遺忘他們的職責。”

這一次,瑪嘉烈沒有任何猶豫。

她果決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您去過卡西米爾最貧苦的地方嗎?戰爭、飢餓、感染者……人民在遭受巨大的苦難,騎士們卻躲在繁華的城市裏歌舞昇平。”

“騎士的精神已然消失殆盡,成爲了被金錢肆意操弄的遺產。”

“您不認爲,這是一種恥辱嗎?”

“……原來如此。”

閉着眼睛,似乎是咀嚼了片刻瑪嘉烈所說出的言辭,德羅斯特重新睜開眼睛。

這一次,她看向了鄭器。

“鄭器先生。”

正和魔典在腦子裏下五子棋的鄭器反應過來,看向了德羅斯特。

“我知道這有些冒昧,但我可以也問問您的看法嗎?”

“對於現在的騎士制度,您怎麼看待?”

“不知道”

鄭器乾脆利落的給出了答案:“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這個回答,似乎不光是讓德羅斯特感到詫異,就連瑪嘉烈都對此有些驚訝。

見狀,鄭器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