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弯弓射大雕
還有魔神龍安度西亞斯!
“已經,沒有輸的可能性了!我的怒火、我的怨恨,你們就仔細的感受吧……但不必擔心,你們不會孤獨的。整個法蘭西、整個世界都會碰你們一起前往自滅!”
“笑死個人。”虞姬說,“嫖到些莫名其妙的力量就真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了?等一下就把你滅了,骨灰都給你揚咯!”
“嘴硬的時間也就只剩下這麼點了!”
黑貞德覺得自己可能嘴臭不過虞姬,決定先把人給打趴下。
匯聚過來的並非是雙足飛龍或恐怖飛龍這種中下級的龍種,而是惡魔飛龍。
實際上,類似於雙足飛龍、恐怖飛龍這種只擁有龍之外形與極少部分的龍之力的龍種,根本無法與真正的龍種相提並論。普通人類都有可能將之獵殺成功。
雖說惡魔飛龍未必就可以與巨龍種相比,但卻已經具備了Servant級別的力量,故而漫天飛舞的惡魔飛龍襲來,對於虞姬還是具有一定壓力的。
但虞姬可不認爲這就需要她露出頹態來了。
魔力數值上升,已抵達暴走的臨界點。
虞姬說道:“遙大人,接下來大鬧一場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吧?”
路遙笑道:“當然。”
得到允可,原本還維持着人型的虞姬自我分散。
她正在行使自然界管理的功能,在中國亦被稱之爲‘天人合一’的祕術。那本應該是仙人所追求的一種達觀的境界,作爲與自然共享靈核的虞姬,確實是最暴力的方式進行展現。
地面在顫動、大氣在轟鳴。
宏觀世界的大源之魔力爲虞姬所用,暫時的捨棄掉人軀之後,被人軀所限制的出力便會不復存在。
只見天地變化,四處飛舞着的飛龍皆被徽衷谶@自然的憤怒之中。
黑貞德表情難看,“這……到底是什麼?”
“超乎我的意料之外了,虞。”路遙毫不吝嗇的讚歎道。
虞姬作爲受肉的精靈,可以不在自己體內積蓄魔力,而是與自然界共享魔力,從而無窮無盡的使用出基於大源的力量。
雖說如此,但只要被人型這一狀態給束縛着,儘管擁有無窮無盡的魔力進行供給但出力則有極限,實際行使的魔力量只能停留在人形英靈的領域。
被拘束在人型的虞姬,具有不老不死之身,也就是道教所說的仙人。
虞姬並沒有學過仙術,也不曾接觸過仙道技術。曾經路遙問虞姬有沒有興趣,但她看起來並不是很感冒。不過看來在自己的統治時代過去之後,虞姬多多少少還是有接觸了一些仙道知識的。
“這是咒血尸解嘆歌(Eternal Lament)的延伸哂冒桑勘緛硎亲屇ЯM行一時的暴走從而放棄身體來進行瘋狂的自爆攻擊,但現在看來是暫時性的將意識與自然之靈核同調,進而持續性的暴走麼?”
毫無疑問,與虞姬作戰,和與自然作戰是沒有太大區別的。
“那麼,我也要加把勁了。”
“……暫時的停止釋放‘龍之谷’吧,安度西亞斯。”黑貞德下魔神龍下令,“現在開始,全力以赴的將眼前的兩個礙事之徒給摧毀。”
小山一般都魔神龍安度西亞斯的龍之眸看向路遙,如山一般駭人的氣息拂面而來。那是可化爲實質性的重壓的龍威,在其氣息所覆蓋的範圍內,可以將敵人的全能力值削弱一個等級。
但對路遙來說基本上沒有效果就對了。
“呵呵……”
不多說什麼,直接幹架。
在魔神龍身上有許多棱形的、像是結晶又像是某種紋路的器官。那是融合了魔神的象徵,屬於魔力的噴發點。
只見魔神龍身上的棱形結晶一閃,鋪天蓋地的黑霧浪潮滾滾而來。
就像是天地之轟咆。
僅僅只是釋放魔力,變形成了好似海嘯般的狂風。
另一邊。與自然化爲一體的虞姬控制着大地,隆起一層又一層的土流壁,和千手柱間使用五重羅生門似的一般擋住魔神龍的強襲。
但魔神龍的攻擊異常強勢。
眨眼睛就是突破了數層土流壁的防禦。
虞姬被迫退出自然一體化,路遙將之接着。虞姬有些虛弱地說道:“遙大人,萬分抱歉。”
“沒事。”路遙安慰着虞姬,“魔神龍的魔力正在侵蝕、擠壓着自然,也就相當於持續性的攻擊着與自然一體化的你。故而在角力中落敗,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辛苦你了。”
虞姬被路遙放了下來。
“不必勉強自己,雖說眼下這副身體只是本體衍生出的終端、分身,但也不是什麼紙糊的玩具。”手中的黃金之刃閃耀起來,“此刻吹拂之物乃爲星之吐息——星之聖劍,斬開一切。”
做出一個上挑的動作,誇張的光之斬擊便從劍尖發射了出去。
好似勢不可擋的魔神龍的魔力轟炸瞬間被掀飛。
“開什麼玩笑啊……”黑貞德有些後怕,“那把劍到底是什麼?爲什麼連獲得了魔神之力的魔神龍的力量都能夠進行壓制?!”
路遙可不是解說王,無視掉了黑貞德那不知道算不算是詢問的話。
“與其思考那種問題,還是做好失敗的準備吧。”路遙平靜地說道,“黑貞德、不,被吉爾斯利用聖盃所製造出來,僞借貞德之名的嶄新的個體啊。”
黑貞德被路遙的話給說愣住了。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都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還不明白麼?好吧,那麼我就再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說一遍吧。這次會更加詳細一些。”
路遙嘆了口氣,“黑貞德!爲什麼被稱之爲聖女的你會對法蘭西如此憎惡,僅是因爲被背叛了嗎?”
“爲什麼明明沒有與龍有關的傳承,卻成爲了龍之魔女?”
“爲什麼明明是Ruler的職介,精神性更加接近於Avenger?”
被路遙三連問之後,黑貞德已經有些六神無主。
可惜吉爾斯作爲召喚式之一不在這兒,不然他應該邊跑邊來一句“不要再說了!”
深吸了一口氣,路遙說出最後的宣判:“你,貞德Alter,並不是貞德。而是吉爾斯·德·雷斯假想着自己心中的聖女貞德,藉由聖盃的力量所製造出來的,人造英靈。”
“我、我是贗品——?”
……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了啊。”
眺望着路遙與魔神龍對峙的那一邊,只見地動山搖、山河破裂,完全就是神仙鬥法的一幕。
就算是作爲Servant的伊麗莎白都感到了心驚膽戰。
“小鹿,那真的是Servant間的戰鬥所可以造成的嗎?”
“或許,那邊並不是Servant間的戰鬥也說不定……”奧菲莉婭其實並不想打擊伊麗莎白的積極性,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據她所知,芥雛子雖然總是跟着路遙一起行動,但芥雛子卻並非是英靈,也不是Servant。準確來說,無論是路遙還是芥雛子,都應該算是Master,也就是站在Servant身後喊666的那種。
不過那兩人有些過於喪心病狂。
被路遙所召喚的Servant,是萊昂納多·達·芬奇。本來應該是她陪同着路遙來到特異點進行修復作業的,但因爲迦勒底的郀I需要用到達芬奇的寶具與智慧,也就沒有辦法。
取而代之的是,芥雛子不以Master的身份活動,而是作爲從者陪伴在路遙身邊。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啥關係。
以前芥雛子似乎都是以‘自我保存’、‘自我隱藏’爲信條,儘可能的不與他人說話、儘可能的避免社交,拒絕一切有可能暴露的活動。在怪人云集的A組,因爲屬於迷霧重重的一個人,和那位戴維同樣的神祕。
但自從特異點F之後,路遙與芥雛子就走在了一起,而芥雛子也就完全沒有隱藏自己身份的想法了。
暴露了自己的真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現在還肆無忌憚的使用着自己的力量。
‘但她仍然還不是英靈。’奧菲莉婭這麼想,‘無論是路遙先生還是芥雛子,都具備與Servant正面戰鬥的力量,與之相比,我就弱了許多。’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被眼罩覆蓋着的眼睛。
‘雖然有着魔眼,但還是不夠。’
以路遙爲榜樣的她,暗自的給自己下了一個小目標。
‘總而言之,等這次特異點結束之後,就開始向路遙先生學習吧。至少也需要到可以獨自降服一個Servant的程度——!’
奧菲莉婭的路子走窄了。
如果這事讓路遙知道的話,肯定會苦笑不已的吧。
“奧菲莉婭小姐。”莫扎特的聲音喚醒了走神的奧菲莉婭,“目標已經找到了。”
奧菲莉婭回過神來。
現在是處於魔神龍的背部,如小山般擁有數公里開外的巨大體型,與她們一行人有着強烈的對比。
『觀測到了——逆鱗之位。』羅瑪尼的聲音響起,『所謂逆鱗,那是龍種最薄弱的位置。但應該是正面對敵路君的緣故,魔神龍將逆鱗之位轉移到了背部。諸位,任務之一就是捕捉到逆鱗,並且將之擊碎!毫無疑問,那就是三大召喚式之一!』
“欸……逆鱗嗎?”伊麗莎白露出困擾的表情,“那種東西我絕對不願意給人看到的。”
“伊麗莎白,你也有逆鱗嗎?”
“姑且吧。”
“姑且?”
“現、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啦!”伊麗莎白臉紅着轉移話題,激動的表情有點兒讓人想要繼續問一下。
“維持魔神龍安度西亞斯三大召喚式,分別是藏匿於逆鱗、心臟與角這三個地方,沒錯吧?醫生。”
『啊,從觀測到的數據來看,就是這三個部分最異常。』頓了一下,羅瑪尼說道,『目前無法得知逆鱗是大海魔、法夫納還是安度西亞斯的力量之源,萬事要小心爲上。』
奧菲莉婭點了點頭。
“Saber,可以拜託你嗎?”
“沒問題。”齊格魯德毫不猶豫地回答,“倒不如說,就在等着你這個命令了,Master。”
齊格魯德雖然大部分時間保持着沉默。
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自己的想法。
他是本性頗有些高傲的北歐屠龍大英雄,在對手是龍——不管是法夫納也好還是魔神龍也好,齊格魯德都認爲應該自己去幹掉。
但沒想到被叫打後勤,這讓齊格魯德有些不滿。
但他內心深處認可了奧菲莉婭作爲自己的Master,雖說想要去正面幹龍,但最終還是決定服從於奧菲莉婭的決定。現在允許去幹龍了,雖說是打掉龍之逆鱗,但這也讓他的屠龍者之血沸騰起來了。
“不過,這尊所謂的魔神龍,實力未免也太強大了,能行麼?”
看了一眼前面打的頗有天崩地裂的前線情況,奧菲莉婭有些忐忑不安起來。雖然魔神龍被吸引了火力,但它身上的那些大眼珠子應該不算擺設,也就是說行動開始的時候就會被注意到的吧?
雖然相信齊格魯德的力量,但是奧菲莉婭有些心裏沒底。
齊格魯德冷哼一聲,說:“區區一頭龍,不足掛齒。”
齊格魯德能夠感受到,那絕對不是一般的龍。魔神龍,比他所知道的法夫納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但他也有身爲屠龍者的驕傲,男人不能說不行。
“嗯,我相信你。”奧菲莉婭點了點頭。
莫扎特站了出來,“那麼,就用我的音樂魔術,祝你一臂之力吧。”
“阿馬德烏斯?”
“啊,不用這擔心的眼神看着我,瑪利亞。”莫扎特瀟灑地笑着,他說道,“我也說過了,魔神安度西亞斯與我頗有因緣。我本因爲我是因爲想要與瑪利亞你重逢,纔會在你被召喚的時候,連鎖召喚出來。但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看向你巨大的龍,莫扎特大聲地說道:“真是太難看了!音樂之魔神,毫無音樂的美感,這我無法忍受。就用我的旋律、天才的旋律,爲屠龍的英雄獻上一曲吧!”
只見莫扎特揮舞手中的指揮棒,虛空中金色的琴鍵與天使般扭曲的樂隊浮現。
“哦哦!”伊麗莎白眼睛亮了起來,“要開演唱會嗎?那就讓我這位超級偶像,也來舉辦一場吧。聚光燈,聚集過來吧!”
“笨蛋,你那個不叫演唱會,只是亂叫而已。”清姬稍稍的嘆了口氣。
但她卻是沒有阻止伊麗莎白,而是目視着那巨龍。
“啊啊,安珍大人,最終還是沒有辦法遇到您嗎……那麼,就讓我化作追蹤愛的龍蛇吧。”
29.黑與白
短暫的震驚之後,黑貞德抑制住了自己波動的情緒。
“哼,想用欺騙來動搖我的決心麼?真是抱歉了啊,被我看穿了。”
“雖然我們兩個是敵對關係,但我是不會撒謊的。”路遙說,“我不會覺得被吉爾斯的一己之見所製造出來的你是可悲的,但什麼都不知道,卻是值得憐憫的。”
路遙看着她,“現在我要告訴你,你是被製造出來的個體。並非是貞德擁有你這樣子反轉的一面,而是吉爾斯臆想了貞德有這樣子的一面,所以你誕生了。”
黑貞德睜大着眼睛。
“也就是說,你的怨恨、你的復仇,不是貞德的,而是吉爾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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