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但是普朗克卻依舊一臉不以爲意。
“我承認，我是一個普通人，只要精神的力量衝進我的大腦肆意破壞，我恐怕，不，一定會瞬間變成植物人……但，如果是修改意識的話……要試試嗎？”
“……”
這次輪到識寶沉默了。
沒錯，如果單純用精神的力量衝入大腦，她自然是可以直接讓對方變成植物人，甚至可以讓對方像是前文明識之律者的受害者一樣，睡上一輩子，然後虛弱而死。
但是，修改意識的話……
她認識很多雖然實力很弱，但是意志超羣的傢伙。
對於那種人，她也必須承認，用夢境修改她們意識比直接殺死她們難得多得多。
他們可以被毀滅，但是不可能屈服。
或者說，摧毀意識對於絕大多數人都是一視同仁的，那些修行戰鬥技藝的戰士們在面對純粹的精神攻擊時並沒有比普通人好太多。
如果修改意識真的那麼好用，她早就對奧托、對那些女武神都用一遍試試了。
而且話說回來，意識中總有一些敏感點，一旦觸及，會讓他們立刻醒悟。
修改意識真的那麼簡單，前文明就不會是百萬人沉睡，而是百萬人反水了。
“……你這傢伙。”
識寶盯了眼前的普朗克許久，隨後移開視線。
“我就饒了你這一次……不就是不讓我隨便用修改意識的這個能力嗎？我知道了。”
“誒？”
“別一副驚訝的樣子，我剛剛偷了你和柳師眉來眼去的記憶——我就是什麼都做得到！知道嗎！”
第一百一十章 愛因斯坦：律者？平平無奇
“偷看別人記憶這種事也少做。”
柳白沒好氣的敲了一下識寶的腦袋。
“你個死丫頭給我老師交代，你是不是偷看我的記憶了？”
“額……試過，但是沒成功……”
識寶嘟起嘴。
“打不到摸不着，甚至連看記憶也不行——這也太犯規了吧？”
看着識寶這這副樣子，柳白沒個好氣的又拍了她一下。
識寶縮了縮脖子。
“知道了，我認錯還不行嗎？”
雖然識寶很狂，但是在柳白麪前還是狂不起來。
雖然柳白知道識寶八成還會再犯，但是臉色還是好了許多。
“再給我惹麻煩，你就回你的花果山……咳咳，我是說太虛山……不對，總之我的意思就是去面壁思過。”
差點串戲。
“……哦。”
識寶瞬間乖巧了下來。
無論是被拐跑還是去面壁思過都不是她想要了。
這次徹底安分下來的識寶中間沒惹什麼亂子，幾人很快就找到了愛因斯坦——在42實驗室。
當然，之前已經說過了，不是英國的，只是仿造曾經的實驗室佈局而已。
“哎呀，今天難道是什麼特殊的節日嗎？負心漢盟主大人竟然捨得回來看望愛因斯坦博士？”
“……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給我施加壓力啊，愛因。”
“請稍微理解一下女孩子的怨念啊，我親愛的盟主大人。”
愛因斯坦聳了聳肩，然後看向識寶，“不過，這位……符華小姐，還真是位稀客。”
“唔……咱倆也算是好久沒見了，怎麼感覺你的雞窩頭比六十年前更亂了？”
“彼此彼此——雖然愛因斯坦博士很想這麼說就是了，但……”愛因斯坦意味不明的眼神讓識寶有些發毛。
——被一位科學家用這種眼神打量可完全沒辦法讓人安心。
“但、但什麼？”
被這種科學家盯着完全讓人放不下心，所以識寶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比起上一次見面，現在的符華小姐在愛因斯坦博士看來變得活潑開朗了許多。”愛因斯坦事不關己的移開視線。
“那是當然！”
愛因斯坦無視了過於活潑的識寶，轉而看向了柳白。
“所以說，我們的盟主大人這次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說的像是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一樣……不過這麼說的話，倒是真有事。”
聽到柳白這句話愛因斯坦玩弄着自己天然卷的藍髮，朝着自己老師露出了“你看吧”的表情。
“具體呢？”雖然愛因斯坦的話聽起來有點擠兌柳白，但是柳白真承認之後愛因斯坦其實還比較開心的。
至少有事找也比沒事被人遺忘好。
“給這丫頭出個卷——我是說考試卷。”
“哈？”
“唔……能再說一遍嗎？愛因斯坦博士好像沒有聽清。”
愛因斯坦挑着眉頭看向一臉不可置信的識寶。
“說實在的，愛因斯坦博士完全理解不了其中的邏輯——不過算了，要出什麼水平的試卷？”
“你十七歲等級的考試卷。”
柳白乾脆利落的回答又是讓愛因斯坦眉頭一挑。
她十七歲時候的水平？
開玩笑，她十七歲就是世界頂級水平了，整個世界有資格和她論道的科學家也就是一隻手能數的過來。
雖然她覺得這位神州仙人不是癡傻之輩，但是讓這位仙人做她十七歲水平的試卷……
“……確定？”
“當然確定，華你呢？”
“我、我當然也確定！”
看着愛因斯坦那略帶懷疑的眼神，識寶當即挺起自己的胸脯。
自己難不成還要在柳師面前被人看扁？
不可能！
做就做！誰怕誰啊！你以爲你叫MEI還是叫梅比烏斯……
等等，她好像叫愛因斯坦來着……
再怎麼說也是前文明頂樑柱級別的科學家，武裝人偶技術的創造者。
好像……自己在前文明剛遇上愛因斯坦的時候，對方就不大吧？
再想想自己這個文明的記憶……十七歲的愛因斯坦好像已經世界知名了吧？
識寶忽然有點噓，但是隨後，又挺起了胸膛。
沒關係！
頭上的那撮紅毛沒了！智商肯定有所下降！
自己好歹和前文明的愛因斯坦學過一點，怕你不成！？
“既然你這麼說……”愛因斯坦眯起眼睛，“那普朗克老師也來幫忙吧。”
“喂喂！怎麼還帶兩個人的！”
識寶抗議道。
“反正試卷這種東西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出意義都不大，畢竟我們擁有的知識重合面極廣，讓普朗克老師幫忙只不過因爲她是專業的而已。”
“是、是嗎？”
愛因斯坦這種彷彿陳述人間真理的語氣讓識寶無法反駁。
然而這之間的差距大了去了！
相比於愛因斯坦，教過一堆學生的普朗克顯然是正經的教學者。
一道題，一個考點的偏折都有可能導致整個解法出現問題……
不過算了，反正自己本來就不是想讓識寶把題做上來，怎麼搞都無所謂了。
話又說回來，愛因斯坦這種一本正經說假話的能力簡直太適合應付識寶了。
識寶不使用能力根本不存在看穿這種事的可能性。
……這就是經驗閱歷的重要性啊。
“那我們現在就要出題了，這邊的兩位請暫且退避——半個小時就好。”
兩人被愛因斯坦攆了出去。
“沒想到竟然真的要考試……”
識寶表情有點怪異。
“是不是有點太怪了？”
“這不是你之前答應的嗎？”柳白淡淡的瞥了識寶一眼。
“唔……”
“行啦，別愁眉苦臉的——這樣如何，只要你這次考試考及格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怎麼樣？”
“真的！？”
識寶臉上瞬間興奮了起來。
“真的嗎？柳師你是說真的？”
“……只要不違反法律，不違反我的人格和道德底線就行。”
看着識寶這麼興奮的樣子，柳白連忙補充了兩條，但是識寶顯然對此不以爲意。
“真的嗎！柳師你太好了！”
識寶一臉高興的飛撲到柳白身上。
“陪我在外面玩上一天也可以？”
“……”
這孩子的目標還真是小到可憐啊。
意外卑微的願望，搞得柳白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有些嚴厲了。
“當然可以。”
“太棒了！您看着吧！我肯定給您考一個及格！不！滿分！”
從柳白身上下來的識寶；露出了有些狂氣的笑容，顯然，現在的識寶鬥志爆棚。
“順帶一提，不準作弊——比如偷看別人記憶什麼的。”
柳白一眼就看出來這丫頭想幹啥了。
雖然對別人的意識記憶進行操控有暴露的風險，但是光是偷看記憶的話，絕大多數人都完全沒辦法察覺。
畢竟看你兩眼你又沒掉塊肉……
“……誒？”識寶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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