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這樣她還怎麼及格啊!
雖然她之前自信滿滿,但是隻要冷靜下來想一想就完全可以明白她的知識水平完全比不上愛因斯坦。
柳白嘆了一口氣。
“雖說你要是作弊的話,我也抓不到你的把柄,但……”
“我絕對不會讓柳師您失望的——我現在就去補習!不對!學習!”
識寶臉上狂氣的笑容更上一層樓。
“絕對不能讓柳師失望”和“絕對要和柳師出去玩一天”的這兩種想法直接引爆了識寶的鬥志。
識寶說完這句話,直接衝向了客廳的書架。
出息了,柳白還以爲識寶能問自己有什麼辦法呢。
“不過要是她不是用這種玩命一樣的氣勢就好了……”
看着直接從書架上搬下一摞書的識寶,柳白微微嘆氣。
不過,這種方法還真的是好用,怪不得麗塔喜歡對他用……
但是相比起來,識寶要比他單純多了。
趁着這個機會,柳白也把自己的身體更換成了魂鋼人偶,蕾安娜的身體物歸原主。
“您大可以再多使用一會。”
蕾安娜看着飄在空中的人偶不由得微笑道。
“算了吧,總覺得用你的身體會讓一堆人產生邪念……人偶身體總不會有人產生邪念了吧?”
普朗克那句○○棒雖然是個玩笑,但還真提醒了柳白,就算魂鋼身體有一定的缺陷,但是要是有人對此無所謂的話,那自己還真是挺危險的。
“誰讓您欠下的風流債太多了呢?”蕾安娜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
“你這話我可真不好接……”
“那是屬下失禮了……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對人造軀體進行魂鋼改造,如果能夠將改造度抑制在某個區間,說不定就能保證改造後的身體不失去那些功能——當然,只是愛因博士她們的推斷。”
蕾安娜露出微笑。
而柳白則是無語。
“……你這個騎士還真是瞭解這方面的事情啊。”
“畢竟我是這方面的唯一參考藍本。”蕾安娜聳了聳肩——這對這位女武神來說還真是新潮的動作,“不過只是一個推斷而已,而且人體改造對我們來說也是禁忌。”
“我只是想想就覺得很彆扭了——未來總會有辦法的,又不急於一時。”
柳白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對於這種事情完全不感冒。
“可能是我有點精神潔癖?想到那種身體的基因來自某個不認識的人我就覺得有點怪異,如果是認識的人的話——那就更怪了。”
“沒錯,博士們也覺得盟主您一定會這麼說。”
蕾安娜莞爾一笑。
柳白扯了扯嘴角:“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戲弄我?”
“錯覺而已,盟主大人?”女武神小姐第二次聳了聳肩,“只是和您相處的越久,就越是感慨我爲什麼沒有早兩百年遇見您呢?”
說起來,到現在爲止,蕾安娜服役時間已經快兩百年了。
“早兩百年遇見你的話,那我現在應該每年都要給你送一束花了。”
還早兩百年,早兩百年你現在早死了好吧?
別的不說,奧托在人體改造技術上確實夠強。
“……好吧,託奧托的福,我纔能有這具魂鋼身體。”蕾安娜有些無奈的嘆氣道,“不過話說回來,在天命倒也不是全都是陰暗的記憶就是了……或者說正是因爲天命存在着我曾經美好的記憶,所以我纔對天命越來越無感。”
簡而言之就是天命變味了。
天命可能會變味,但永遠不會倒閉.jpg
“晚上有空一起喝一杯怎麼樣,盟主大人?”蕾安娜微笑着發出邀請;“可惜愛迪生小姐她們不在,不然說不定會更熱鬧。”
“你根本就是想看血流成河吧……”柳白無力的說道。
“至於有沒有空……看情況吧。”
柳白瞥了一眼沙發上一秒一頁,迅速記錄的識寶。
“……明白了。”
蕾安娜順着柳白的視線看到識寶的時候瞭然的點了點頭。
最開始蕾安娜雖然覺得識寶不對勁,但是其實真沒反應過來,然而事情都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了,她要再反應不過來,那真就白活了。
“題出完了”愛因斯坦從門中探出腦袋,“請考生符華立刻進入考場。”
“嘖!怎麼出的那麼快啊!”
“才”翻完三本書的識寶有點炸毛,不過即使這樣,識寶也完全沒有退縮的想法,蹬蹬蹬的進了“考場”。
愛因斯坦把門鎖住,然後幾人一起做到了沙發上,看着腥俗龊茫瑦垡蛩固共泡p聲問道。
“現在,盟主大人你說一說那位符華小姐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吧——可別告訴我她是被奧托一槍打傻了。”
“要是被打傻了那還好了……”柳白嘆了一口氣,“傻是傻了,但是其實傻的挺麻煩……”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柳白也不掩掩藏藏,直接把識寶律者的身份明說了。
說完之後,腥艘积R陷入沉默。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倒是沒人露出驚訝的神色。
“……那個,你們爲什麼不驚訝?”
拜託,給點反應啊。
你們這樣顯得我很low好不好。
最後,還是愛因斯坦緩緩開口道:
“咱家養了個第一律者,幹部閨女是個第三律者,在外救援了一個第二律者,自家還收容了一個第四律者——好了,我親愛的盟主大人,您想看愛因斯坦博士從哪位律者開始驚訝?”
說完,愛因斯坦還攤了攤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普朗克:酸,酸死了
愛因斯坦不說不知道,這麼一說還真把柳白嚇了一跳。
原來……自家現在已經這麼多律者了嗎?
不過等會……
“第四律者?”柳白揉了揉太陽穴,“溫蒂?她還活着?”
“別一副盼着人家死的樣子嘛。”
愛因斯坦不知道從哪掏出一盒巧克力。
“原本是想要暴力取出寶石的,不過那孩子邭獠诲e,最後關頭恢復了清醒——我們差點就能和溫蒂小姐說些掏心窩子的話了——雖然渴望寶石在她的腿上。”
愛因斯坦依舊面無表情的開着有點嚇人的玩笑。
“你知道的,愛迪生這人刀子嘴豆腐心,雖然看起來挺資本家的,但是在這種事情比誰都有人情味。”
“你們就不怕那是僞裝?”
“瓦爾特親自檢查過的,我們也進行了一系列心理測試,那孩子的心理測試成績達到了良好——不過很可惜,即使這樣我們依舊不得不在瓦爾特親手打造的房間裏對她進行‘隔離觀察’。”
“可以理解。”
柳白點了點頭,至少這一系列操作柳白看不出毛病。
“然後第二第三……算了,這兩個就不用說了。”
芽衣和琪亞娜嘛……
“感覺我們逆熵現在比聖芙蕾雅的那些人還要水深火熱啊?”
“愛因斯坦博士倒是覺得半斤八兩。”愛因斯坦一邊喫着巧克力,一邊聳了聳肩,“話又說回來,姬子小姐的那羣學生裏,就剩下可可利亞的那個養女不是律者了。”
“……也是。”
因爲瓦爾特還活着的原因,聖芙蕾雅還沒有出現一個班級全都是律者的“慘況”。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所以話說回來,盟主大人,您想要怎麼安排符華……我是說那位識之律者。”蕾安娜輕聲問道。
“看來蕾安娜你有想法了?”
“想法談不上,只是短暫的接觸下來,有了一點感覺而已——首先是安全性,我的評價是非常高。”
蕾安娜望了一眼已經鎖住的“考場”房門。
“完全沒有感覺到親崩壞的因素,給我的感覺有點像是當年的瓦爾特——不過話說回來,她現在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律者吧?”
“沒錯,她繼承了符華的記憶和感情,這些記憶和感情裹挾了原本應該存在的律者意識。”
柳白聳了聳肩。
這種情況某方面來時讓人挺無力吐槽的。
“所以雖然性格大變,但是對待崩壞的態度還和符華沒兩樣。”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N T R?
蕾安娜點了點頭:“所以這麼看,現在識之律者對於人類和世界來說還是非常安全的,但是穩定性……說實話,我覺得您在她身邊和不在她身邊,說不定她的穩定性完全不一樣。”
蕾安娜這句話倒也算是無可反駁的事實。
普朗克對此也非常贊同,不過臉上卻是滿滿的無奈:“這種依賴性,那孩子是哪裏來的雛鳥嗎?”
“倒不如說雛鳥效應再加上原本繼承自符華小姐的好感,看來我們的盟主大人要被這位律者小姐徹底賴上了。”愛因斯坦聳了聳肩,表示她對此也很無奈。
“賴上就賴上吧,反正不就是帶孩子嗎?各種意義上的已經習慣了。”
柳白倒是看的開。
“而且怎麼也不能對她放着不管吧?”
“是,某位盟主大人玩弄女孩心靈的技術當然是爐火純青了。”
“喂,愛因,不要在這種時候也散發你那‘女孩子’的怨念好嗎?”
普朗克見狀笑了出來:“話說回來,我們的盟主大人,有考慮過給她找個師孃嗎?我覺得我挺合適的。”
“普朗克老師,這裏禁止偷跑。”
“我是實事求是哦,我感覺我能和那孩子相處的蠻不錯的,至少她也能理解我對你的愛吧。”普朗克很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破壞氣氛的學生。
當年的小棉椰F在已經變成黑心棉了……
而柳白對此則是有些無言以對。
相處的蠻不錯……是指之前那種坐在識寶面前,讓她修改意識的時候嗎?
“……那算是哪門子的相處不錯啊。”柳白扶額,這羣科學家在正事以外的事情上實在是過於跳脫了。
“雖然我要承認,教育成果很不錯,但是那種方法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來說都有一些危險了——我可不認爲我能夠完全掌控她的想法。”
“但是那孩子不想讓你失望哦。”普朗克很溫柔的看向鎖上了門的“考場”,“看得出來,她是個很笨拙的孩子,笨拙的想要獲取你的認同——就像當年笨拙到不知道怎麼表達愛慕的特斯拉一樣。”
“這就是大齡教育工作者的經驗嗎?不愧是普朗克老師。”
“小麗瑟爾!再打斷老師我營造出來的氣氛,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普朗克張牙舞爪的和自己的雞窩頭學生扭打在了一起。
“兩位博士還真是有活力……”
蕾安娜苦笑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不過按照原定計劃,我和愛因斯坦博士其實今晚會啓程前往海淵城……需要延後嗎?”
“沒必要,你們先去吧,海淵城那邊符華的熟人太多了。”
柳白雖然有些意動,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畢竟現在識寶身上的不穩定要素太多了,可能一句“你根本就不是符華”就能把她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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