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姐姐知道,你身邊有了小麗瑟爾那種可愛的女孩子,還有特斯拉那種活力滿滿的女孩子,甚至就連薛定諤那個沒良心的丫頭也都繞着你轉,所以你就開始嫌棄姐姐人老珠黃……”
“停停停停停!”
柳白摸了摸額頭並不存在的汗,然後連忙把普朗克從地上扶起來。
“普朗克你這性格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畢竟人家還是少女嘛。”
“七十九年前十七歲的少女是吧?”柳白下意識吐槽道。
“嗚嗚~”
聽到柳白的話,普朗克當即又準備坐倒在地,再苦哭一會。
“行行行!美少女!普朗克小姐永遠都是美少女!”
“這還差不多。”
普朗克這才面帶微笑的站直了身體。
“真是的,所以你知道姐姐我這六十二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明明上一次回來,卻只看了小麗瑟爾,根本不在意姐姐我,嗚嗚嗚~想到這姐姐就好想哭~你說,你和小麗瑟爾是不是已經做了什麼不可言明的事情了?”
“魂鋼身體能做什麼啊……更何況當時我附身的還是那個魂鋼人偶。”
柳白扯了扯嘴角。
“不是有種東西叫做○○棒嗎?”
“……普朗克,你現在果然還處在剩女危機中吧?”柳白扶額。
好消息,普朗克依舊那麼親切。
壞消息,開黃腔的能力更上一層樓了。
“是啊,九十六歲的大齡剩女,遍觀整個世界都找不到吧?”
普朗克幽怨的盯着柳白。
“我們當中,就連最小的小麗瑟爾,今年都七十九歲了——麻煩某個罪惡的先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究竟耽誤了多少少女的青春——雖然是我們心甘情願的就是了。”
“都九十六歲的老傢伙就不能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不要在這裏發春嗎?”
看着兩人親密互動的識寶很不爽的打斷道。
然後……
柳白和普朗克的視線齊齊轉向了識寶。
“……?”
自己有哪裏說錯了嗎?
識寶有點慫,但是敏銳的感知力又讓識寶覺得自己老師好像不是在生氣。
眼前兩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都有一些莫名……憐憫?
普朗克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少女普朗克”下線,“教授普朗克”上線。
——這幅樣子又讓識寶想起記憶中的梅比烏斯了。
不過普朗克倒是無法察覺識寶的想法,所以自顧自的豎起一根手指。
“……符華小姐,第一……我必須提醒你,這裏就是我家,我確實是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待著的,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
“誒……這、這……”
好像、似乎、確實是這樣?
普朗克看着臉上開始懵逼的識寶嘴角微微挑起,隨後,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能麻煩符華小姐回憶一下自己的年齡嗎?根據我們逆熵考據到的關於‘神州仙人’的資料,符華小姐您的年齡至少已經有5000歲了吧——而且只多不少。”
沒錯,是只多不少,得加個零纔行。
五萬歲。
普朗克陡然揭露的事實把識寶整不會了。
原來……老奶奶竟是我自己??
“所以說,某個至少五千歲,上不封頂的符華小姐可以老老實實的在家待着,不要妨礙我和你老師之間的戀愛嗎?”
普朗克使出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效果拔羣!
識寶倒下了!
“咕……”
玩弄口舌之利確實不是識寶的強項。
而且普朗克這輩子教過的學生也不少了,應付一個像是識寶這種的“小孩子”完全沒有難度。
“行啦行啦。”
柳白摸了摸識寶的頭,這稍微讓識寶舒服了一點,同時挑釁的看向普朗克,你有本事讓柳師這樣嗎?
然後……
普朗克默默的挽住了柳白的胳膊,胸前的巨物直接貼了上來。
(……那兩坨和梅比烏斯一樣下流的東西)
好在,規模上還是比梅比烏斯略小一點的。
“你們兩個,多大的人了。”
柳白又不是真的呆子,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自然察覺到了兩人在暗處的爭鬥,所以當即抽出手來,一人給了一個暴慄。
“這件事情到此爲止。”
“真是的,不過既然盟主這麼說就這樣吧。”
“都聽柳師您的……”識寶委屈又不爽的看了一眼普朗克。
要不是你和柳師認識,我現在就修改你的意識啊——!
你這個和梅比烏斯一樣的綠毛大媽!
……雖說性格好像比梅比烏斯那傢伙好不少就是了。
“好了,現在言歸正傳。”
言歸正傳?
識寶感覺自家老師嚴厲的目光又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說吧,華,你剛剛在做什麼?”
“……誒?”識寶縮了縮脖子,“那個……柳師您不是說到此爲止了嗎?”
“到此爲止的你們兩個之間的彆扭,可不是你乾的壞事——你個死丫頭現在都學會騙老師我了是吧?長本事,明天是不是就準備當我老師,來個欺師滅祖了?”
“沒有沒有!”
識寶連忙否認。
雖然騎師咩祖的想法倒是有那麼一丟丟來着……
“我是在幹好事!真的是好事……不過話說回來……我不是已經出師了嗎……”
“……當年的你出師了,現在的你沒有。”柳白繞有深意的看着眼前的識寶。
原本以爲會被斥責的識寶頓時一愣,她感覺柳白這句話好像意有所指……
但是柳白可沒給識寶思考的時間,雙手按住了識寶的肩膀。
“來,華,給老師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做‘好事’?”
“額……就是……”
“解·釋,解·釋,什麼,叫做,‘好事’!”柳白的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容。
這裏撒謊的話,絕對就要出大事了——!
…………
“非常抱歉,我家的死丫頭給你添麻煩了。”
柳白按着識寶的頭給被羽渡塵影響的女文員道歉。
“原來你就是那個‘柳師’啊……沒、沒什麼,你家的孩子也挺可愛的。”
女文員紅着臉說道。
這兩個人看樣子事父女吧?不過這個臉還真看不出來……
“那個……請問您現在是什麼婚姻狀態呢?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哪個、就是……考慮一下……”
“你手裏的文件我不是讓你送到第四實驗室嗎?怎麼還站在這裏?”
普朗克語氣柔和的打斷了文員扭捏的話語。
“誒!教、教授!對不起!我現在這就去!”
才反應過來普朗克在場的女文員頓時連連道歉,隨後一溜煙的當場逃跑。
“我就說嘛,怪不得符華小姐一看到我就問那種問題,原來是這樣啊。”
普朗克輕笑道。
而柳白臉色有點黑……說實在的,修改意識這種事已經有點超過底線了。
普朗克也看到了柳白的臉色,給柳白遞了一個“交給我”的眼神。
隨後,普朗克拉過識寶。
“符華小姐,您覺得修改意識是個很方便的能力嗎?”
“難道不是嗎?剛剛那個女人的反應不久證明了這一點嗎?”
“……嗯,還真是有力的反問呢?但,你對那個女文員的修改只是讓她覺得柳白是世界上最帥的人這種吧?甚至於,你剛纔你袒露的過程中,你的修改也疏忽了許多,對吧?”
普朗克輕笑道。
“你甚至沒有說出柳白的真名,也沒有灌輸柳白的形象……”
“那不是來不及嘛……誰讓柳師那麼快就回頭了……”識寶嘟囔道。
“所以算是半成功?”
“差、差不多吧?”
“但是剛纔那個孩子的反應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你確定她是因爲你的修改意識所以纔對柳白展現出了愛慕?”普朗克笑道,“我看得出來,她可是特別相當你‘媽’。”
“這……”
她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啊!只是認爲帥而已,怎麼可能會變成愛慕啊!
再重申一遍!所有人都愛慕柳師的世界纔不是她想要的!
止於敬愛就可以了!
“說不定那個傢伙是個顏值黨?”
識寶現在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說到底,意識修改真的那麼無敵嗎?”普朗克盯着眼前的識寶,“你要知道,人的意志並不是單一詞語可以概括的——比如說,你修改那個孩子的意識,讓她……就讓她喜歡上這扇門吧……她會一直喜歡下去嗎?”
“單純修改的話……不會吧?誰會喜歡這種鐵玩意?說不定事後會認爲是自己的三分鐘熱度之類的。”
識寶搖了搖頭。
哪怕就是她也要承認這個道理,畢竟這種單方面的改變時間一長肯定會被人發現不對勁。
“不過那樣的話,大不了我就把她的人生觀從內至外整個修改過來!我可是什麼的都做得到!”
“那還真是厲害。”
普朗克拍了拍手。
“那要不要試着修改我的意識——只要你能讓我不再喜歡柳白,就算是你贏,我就承認修改意識是無所不能的能力,同樣,你也能減少一個競爭者。”
“……喂,女人,你腦袋壞了嗎?你不就是單純壽命被延長了的普通人嗎?誰給你的勇氣和崩壞的力量叫板?”
識寶的眼睛眯了起來,語氣也隨之危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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