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玄生
他們人多!
所以,周銘早就放寬心,只要能夠在模擬賽期間撈到安慰獎兩分的考覈分就算成功!
對于貝爾法斯特參與比賽這事兒,他也只是抱着讓前者高興的想法。
周銘終於鬆口答應下來,薩拉託加也是鬆了口氣——如果周銘打定主意不參與的話,那她又從哪裏去找一個陪她演戲的人呢?
況且,周銘所看重的考覈分對她而言,也就是一堆毫無意義的數字罷了,只有在和周銘談條件的時候纔會有點用處。
拿着這堆數字換周銘幫忙,這不就是白嫖嗎?
薩拉託加覺得自己賺了。
雖然事後有極大的可能會被列剋星敦院長盯上,但能夠一次性得到十分考覈分可就只有這一次機會!
周銘覺得自己血賺。 學院裏很熱鬧。
對一年級的學生而言,除卻除此建造以外,這便是他們所遇到的第一次學院舉辦並且面向所有學生的大型活動,他們自然很興奮。
而二年級與三年級的學生雖然不像一年級那樣興奮,但也期待已久——雖然他們沒有參與,但是學院也會給他們放假。
白得五天假期,這不就是很爽嘛?
而且還能夠光明正大地去看看學弟學妹們的艦娘在比賽上發揮得怎麼樣,不過要是發現什麼出糗的行爲,那肯定是哈哈大笑順帶幫忙在網上傳遞一下快樂。
當然,對他們而言,看比賽是其次,更多是找機會和來觀看比賽的自由艦娘搭上線,拉近拉近關係。
要到一個聯繫方式就算成功!
當然,做人也要有夢想,萬一在這五天也撈到了船呢?
這對於自由艦娘來說就不太妙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遇到厚着臉皮來搭話的學生。
她們是來遊玩的,不是讓人來騷擾的。
儘管她們到來之前也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場面,但真的出現時也着實令人不快。
“我已經有指揮官了。”
Z46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學生,重複了不知第幾次的話語。
而這位學生也一如他前幾次的前輩們一樣面露失望,隨後便找了個藉口告辭。
看着這位學生從自己的身邊走過,背影逐漸遠去,提爾比茨隨後收回視線。
這種事情她在離開海事局後都不知道遇上多少次了,早就已經無動於衷。
更何況,有Z46在,她也懶得和這些學生交流。
看了一眼天色,提爾比茨也是開口忍不住問道:“走了這麼久,也差不多該告訴我你這是要帶我去哪了吧?”
前方的Z46聽到提爾比茨的聲音後停下腳步,側頭看了後者一眼:“去看比賽。”
菜雞互啄又有什麼看頭?
提爾比茨不太想因爲這種無聊的事情而浪費自己的時間,因此她便直接挑明瞭:“這只是藉口吧?說吧,你是想對我說什麼,還是說你要問我什麼?”
Z46看着提爾比茨沒有說話,小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提爾比茨也沒着急,等待着Z46的開口。
在長時間的沉默之後,Z46終於開口問道:“你來這裏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提爾比茨想也沒想便回答道:“只是來投奔我姐姐收養的弟弟,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而已。”
Z46並不相信,依然緊盯着提爾比茨。
“我說的是實話。”對於Z46的懷疑,提爾比茨心裏沒有絲毫的波動,“你若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理由。”Z46又問道,“你來投奔蠻啾先生的理由是什麼?”
聽到Z46的稱呼,提爾比茨似笑非笑:“真是夠親密的稱呼呢,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找到指揮官,而且還表現得這麼上心。”
Z46並沒有受到提爾比茨的影響,聲音依然十分清冷:“回答我。”
“摸魚摸過頭了,擔心被姐姐秋後算賬,所以就跑出來了。”
提爾比茨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十分爽快地便回答了。
Z46皺起眉頭,她依然不相信提爾比茨的話。
“放心,我是真的沒打什麼主意,就連碰上你也只是湊巧罷了。”提爾比茨伸了個懶腰,“而且,我現在只想混喫等死,什麼事情都不想做。”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笑容:“當然,如果導遊小姐不放心的話,也可以一直盯着我的,我也不介意。”
Z46沉默片刻:“最好是這樣。”
“要聊的事情已經聊完了,請問我可以回宿舍了嗎?”
提爾比茨對Z46的態度不以爲然,她也不關心Z46的態度問題,她現在只關心能不能快點回宿舍休息。
Z46想也沒有想便拒絕了:“不行。”
提爾比茨不太滿意:“既然你問的事情已經問完了,爲什麼還不能回去?”
“我要帶你去看比賽。”Z46依然記得周銘對她所說的話,“我答應過蠻啾先生的。”
“那有什麼好看的?”提爾比茨忍不住皺起眉頭,“菜雞互啄罷了……我們還是回去了怎麼樣?”
Z46不聽,拉着提爾比茨的手便朝着驅逐艦們舉行比賽的地點走去。
儘管提爾比茨在這個過程裏顯得十分抗拒,但她也沒有擰過鐵了心的Z46,再考慮到路過的學生們投向她們的好奇視線,最終她也只能自認倒黴捏着鼻子跟着Z46去看那顯得無趣的比賽。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拉着比她高不少垮起一張批臉的女性毫無疑問在平時會成爲場合的焦點,吸引到卸嗟哪抗狻�
但現在因爲有比賽的緣故,倒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算有,也只是好奇地看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看比賽。
對他們而言,比賽可比看艦娘有意思多了。
因此Z46與提爾比茨倒也十分輕鬆地融入到看比賽的人羣之中。
說是看比賽,結果Z46與提爾比茨的心思都不在比賽上。前者似乎是一直在思考着什麼問題,而後者的目光雖然一直在投影上面,實際上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因此她們兩人並未注意到,一道好奇的視線早已落到了她們二人的身上。
“是提爾比茨,她也在這裏看比賽嗎?”
人羣外,撐着一把傘的和服女性正悄悄打量着提爾比茨,頭上的狐狸耳朵動了動。
“難不成她也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苗子的?還有她旁邊的那個艦娘,看上去和她很熟悉的樣子……咳咳……”
她微微皺眉,身體傳來的不適讓她不得不停下思考。
她熟練而從容地拿出紙巾,掩住自己的小嘴,輕輕咳嗽起來。
收回視線,又將紙巾收好,和服女性重新恢復了優雅的模樣。
“有機會就找個機會問問她吧。”
提爾比茨身旁的那位艦娘,她感到有些眼熟,就好像她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那位艦娘一樣。
“咳咳。”
她又輕輕咳嗽起來。
“我們還要看多久?”
當提爾比茨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下回歸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Z46將視線從投影上收回來,詫異地看了一眼似乎飽受折磨的提爾比茨。
她沉吟片刻,開口說道:“當然是比賽結束了。”
不是,如果比賽要一直持續到晚上的話,你也要看下去,連午飯都不喫的那種?
提爾比茨真的有些無法忍受了。
用她的眼光來看這比賽,是一點觀賞性都沒有,屬於是從矮個子裏選高個。
出糗她倒是看到不少,可是高光時刻卻如鳳毛麟角般。
只能說這一屆學生的艦娘不太行。
“那行,我就先溜了,拜拜!”
提爾比茨對Z46揮了揮手,便轉身準備溜走。
“記得早點回宿舍,午飯可不等人。”
Z46的視線一直盯着投影,隨口囑咐了一句。
Z46的話語傳入到提爾比茨的耳中時,她邁開的腳步停了下來,試探性地問道:“你就不試着攔我一下?”
她發現好像Z46真的並沒有阻攔她的意思。
似乎感受到了詫異,Z46終於移開視線看了一眼提爾比茨:“我已經完成了蠻啾先生給我的任務,接下來你要去做什麼,我也管不到。”
她也並不想去管。
提爾比茨深深地看了一眼Z46,然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而提爾比茨的離開並沒有讓Z46再多看一眼,在前者離開後沒過多久,Z46收回看比賽的視線,也離開了現場。
正如提爾比茨一樣,她對於比賽也並沒有什麼興趣——有蠻啾先生的時候除外。
輕車熟路地回到宿舍,Z46便看見坐在客廳的周銘驚訝地看着自己:“導遊小姐你也回來了?”
也?
Z46心中一動:“蠻啾先生的二姐已經回來了嗎?”
“恩,就在導遊小姐你回來的幾分鐘前,”周銘點了點頭,“不過現在她已經回到逸仙和貝法幫她整理好的房間了。”
當提爾比茨提到回房間休息的時候,他才感覺這位二姐的性子和姐姐的性子是相差無幾。
“也不知道是姐姐帶壞了二姐,還是姐姐和二姐學的?”
周銘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Z46點了點頭:“這樣啊。”
周銘笑着問道:“比賽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Z46想了想,補充道,“如果蠻啾先生也在的話,會更好!”
周銘無奈一笑:“明天有貝法的比賽,作爲教官,你可不能缺席哦。”
Z46歪了歪頭:“蠻啾先生也會去嗎?”
“當然!”周銘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自家艦孃的比賽,作爲指揮官我怎麼可能會不去!”
Z46又問道:“那她呢?”
“誰?”周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他很快意識到Z46口中的她是誰,“你是說二姐吧?我還沒有問她,也不知道她去不去……待會我問問吧。”
“恩。”
很快就到貝爾法斯特精心準備的午飯時間,也沒有讓周銘去喊自己,提爾比茨便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正在擺放碗筷的周銘看到走下來的提爾比茨後微微一笑:“我還以爲待會要去叫二姐你呢。”
“不用,我自己會下來的。”提爾比茨並不在意,視線落到桌上的飯菜上,“這些菜看上去挺不錯的。”
“那是,這可是貝法做的!”雖然不是在誇自己,但周銘還是驕傲了。
“很不錯,”提爾比茨稱讚了一句,話鋒一轉,“不過我記得姐姐提過,你也會做飯,爲什麼不是你做呢?”
談及這個問題,周銘臉上便不由得變得尷尬起來,他輕咳一聲:“這個嘛,主要是搶廚房沒搶過她們,然後就乾脆不做飯了……”
作爲一個曾經掌管廚房四五年的大廚,結果現在連廚房都搶不過,他還有什麼臉面做飯呢?
或許是因爲周銘的理由過於生草,提爾比茨多看前者一眼:“這樣啊……”
忽然她留意到桌上的碗筷數量有些不對,忍不住問道:“這碗筷數量不對吧?”
“啊?”周銘一愣,心裏有些慌張起來,難不成是自己拿錯了?
他再次數了一遍後,放下心來:“數量沒錯啊。”
提爾比茨提醒道:“你不覺得多了一副碗筷嗎?”
“沒有啊,”周銘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並沒有把誰遺忘,確定地搖頭。
這個時候貝爾法斯特端着還在冒熱氣的湯從廚房走了出來,聽到周銘與提爾比茨的談話後輕笑一聲:“指揮官是不是忘記介紹皇家方舟了?”
“?”周銘微怔,眼神有些疑惑,“我沒介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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