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玄生
他瞅了一眼提爾比茨,後者眼中有些迷茫。
提爾比茨倒是知道皇家方舟,一個喜歡驅逐的航母艦娘,只是突然提到她幹……
“等等,”提爾比茨忽然意識到了問題,“難道說除了這三個艦娘外,你還有一個艦娘?”
周銘也懵了:“啊,我真的沒說嗎?”
提爾比茨也望着周銘:“你什麼時候說了?”
她現在看向周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渣男一樣。
如果不是渣男的話,又怎麼會撈到四個艦娘?
她也知道指揮官撈艦娘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就好像是貓捉老鼠,醜小鴨變白天鵝,薩拉託加是驅逐。
可是,也沒有哪個指揮官能夠在一年級的時候撈到四個艦娘吧?
至少,在提爾比茨的記憶中,只有周銘一個人!
提爾比茨的表情嚴肅鄭重了起來,她警惕地看着周銘:“我先告訴你,我可是你的二姐,你可別想對我下手!”
她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送羊入狼口了?
這什麼跟什麼啊?
周銘有些哭笑不得,他有心想解釋,他是真的沒打算撈船的,但一想自家的四個艦娘便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二姐你放心,我真不會對你下手。”
周銘的保證讓提爾比茨稍微有些心安,但眼中的警惕依然沒有打消。
渣男的承諾會有人相信嗎?
反正她是一點都不信!
看着提爾比茨的樣子,周銘的嘴角抽了抽。
他真的是連黃河水都洗不清了! 事實上,準備皇家方舟的午飯是一件浪費的事情——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打算回來喫飯!
不過皇家方舟沒有回來也並沒有出乎周銘的預料,畢竟今天一整天都是驅逐艦的比賽,能夠光明正大地欣賞驅逐妹妹們的身姿,爲其加油助威,對她而言,她已經到達了天堂!
當週銘再一次看到皇家方舟的時候,是在傍晚當天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她帶着心滿意足的笑容推開宿舍門,在餘暉的相伴之下走進來。
然後皇家方舟便愣住原地了,一個她所不認識的艦娘坐在客廳沙發上用着漫不經心的視線打量着她。
“對不起,我進錯宿舍了!”
沒有任何猶豫,皇家方舟鞠躬道歉,轉身快步離開宿舍,同時她也沒有忘記把門給帶上。
提爾比茨看着重新關上的門,不由得陷入到沉思之中。
砰!
“我根本沒進錯宿舍,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在摯友的水晶宮裏?”
宿舍門重重地被推開,皇家方舟大聲地嚷嚷道。
提爾比茨看着皇家方舟,眸子微微閃爍,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這分明就是我弟弟的宿舍,你喊那麼大聲幹嘛,有本事你去找宿管啊!”
“誒?”皇家方舟頓時懵了,“你弟弟的宿舍?”
她猶豫了一下,又重新退出去看了一眼門牌號。
不對啊,這門牌號是她熟悉的那個門牌號,可客廳的那個艦娘又是咋回事?
就在皇家方舟懵圈的時候,周銘無奈的聲音從宿舍裏傳來:“二姐你別逗皇家方舟了,那傢伙本來就不太聰明,這下更傻了。”
二姐?
皇家方舟撓了撓頭,周銘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二姐?她怎麼不知道啊!
帶着幽怨的心情,皇家方舟第三次走進宿舍,她看着打了個哈欠,對並沒有把剛纔的事情放在心上的提爾比茨,又看了看剛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周銘,頓時面露委屈:“摯友,你居然揹着我去找別的艦娘!”
正走向沙發的周銘腳下不由得一個踉蹌,他看向十分委屈的皇家方舟有些哭笑不得:“你在說什麼啊?”
皇家方舟卻根本沒有聽,她嘆了口氣,黯然神傷:“是我哪裏不夠好嗎?我的頭髮沒有她的白,沒有比她更戳中你的xp嗎?
還是說摯友你已經厭倦我這種老女人,喜歡上了另一種風格的女生?
我懂了,是我不配,這個家裏果然是沒有我的一點容身之地,我馬上就離開這個家!”
她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淚。
提爾比茨聽着皇家方舟的話,不由得望向周銘,沉默片刻後悄悄地把屁股往遠離周銘的方向移了移。
果然,她這個便宜弟弟真的是渣男!而且還是渣中之渣的那種!
額頭上的青筋在不斷跳動,周銘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微笑:“很好,既然皇家方舟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留着你豈不是不太識趣?”
正在抹淚花的皇家方舟不由得一愣,等會兒,這話的意思是……
“貝法,導遊小姐!”
貝爾法斯特疑惑地從廚房探出頭來:“指揮官,晚飯馬上就好。請問是有什麼吩咐嗎?”
導遊小姐也在聽到周銘的話語後噔噔噔地從二路跑了下來:“蠻啾先生怎麼了嗎?”
就連逸仙也悄悄地從二樓探出一個腦袋,好奇地看着發展。
“把皇家方舟給我轟出去!”周銘冷笑一聲,“既然她不想留下,就把她給我趕走!”
皇家方舟徹底慌了:“等等等等等一下,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沒必要當真的!”
周銘冷笑一聲:“晚了!”
提爾比茨安靜地看着這一出鬧劇,端起面前的杯子,吹散熱氣後抿了一口。
當然,周銘到最後也並沒有讓Z46和貝爾法斯特把皇家方舟給扔出去——這個蘿莉控完全不要任何臉面地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大喊自己錯了。
也不是因爲心軟,主要是這人哭就算了,還把鼻涕眼淚什麼的都往他褲子上擦,把他給噁心了。
當然,這條沾染上皇家方舟優異戰果的褲子換下來後也是讓她給洗乾淨。
“我哪知道她是摯友你的姐姐啊,你又沒有給我說,家裏突然多了一個陌生艦娘,我還真以爲是我走錯了宿舍呢!”
皇家方舟乾笑着。
已經換了一條褲子的周銘冷笑一聲:“呵。”
也不知道是誰此間樂,不思蜀呢?就算他想說,也沒有機會說啊!
皇家方舟縮了縮腦袋,咳嗽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二姐之後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找我!雖然我看上去不怎麼樣,但在學院裏還是有點交情的!”
“恩,謝謝。”提爾比茨輕輕點頭。
雖然她打算宅在房間裏不出門,但皇家方舟的好意她也沒有拒絕。
皇家方舟放下心來,瞅了瞅習慣沉默的提爾比茨嘀咕道:“不過我怎麼不知道摯友還有一個二姐呢……”
坐在旁邊的逸仙聽到了她的嘀咕,輕笑一聲:“不止是你一個人,我們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
“我只是不喜歡在外面露面而已。”提爾比茨解釋了一句,“平時的話,我都是呆在自己房間裏的。”
“這樣啊,”皇家方舟若有所思地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逸仙抬頭看向站在周銘身後的貝爾法斯特,帶着溫和的笑意:“貝法明天就要比賽了,是不是有點緊張?”
貝爾法斯特微怔,她並未料到逸仙向自己搭話。很快,她回過神來:“是的,稍微有些許緊張。”
畢竟是第一次參與,難免會心裏會有些打鼓。
“放輕鬆,第一次嘛,誰都會有的,習慣就好!”皇家方舟隨口安慰了一句。
貝爾法斯特神色有些複雜,總覺得這話有點怪怪的。
“別太有壓力,”周銘安慰道,“只要參與了就算勝利,輸贏沒什麼大不了的,輸了以後再找機會贏回來就行。”
皇家方舟眨了眨眼,突然嚷嚷起來:“嚯?摯友你是不相信貝法的實力嗎?就算你不相信也要相信我和大姐頭啊!”
周銘斜了皇家方舟一眼:“不,我只是單純不相信你。”
“……” 不管皇家方舟是如何耿耿於懷,還是周銘夜晚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睡,時間總是一步一步按照着平緩的步伐向前前進。
天微亮,周銘便睜開眼睛從牀上醒來。
他睡不着了。
雖然參加比賽的並非是他自己,但他昨晚心情惆悵難以入眠。
“早上好,指揮官。”
換好衣服從房間裏出來,周銘剛到一樓便聽見貝爾法斯特的溫聲問候。
他尋聲望去,繫着圍裙的貝爾法斯特從廚房走出來,她戴着隔熱手套的雙手正端着一個不斷冒着熱氣的砂鍋,隨後她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桌上的隔熱墊上。
砂鍋內是濃稠的白粥。
“早。”周銘看着貝爾法斯特的動作,忍不住問道,“貝法,昨晚你沒睡好嗎?”
煮粥需要不少的時間。
他自認爲今天已經起得足夠早了,結果貝爾法斯特已經將粥都煮好了,這令他不由得懷疑貝爾法斯特昨晚是不是和他一樣失眠了。
“勞您掛心,昨晚我休息得很好。”貝爾法斯特心思聰慧,自然明白周銘爲何會問這話,“只是習慣起得如此早而已。”
她頓了頓,臉上忽然認真起來:“今天的比賽,我不會令您失望的!”
我倒談不上失望……
周銘撓了撓頭:“總而言之,加油吧。”
本來因爲自己的緣故,貝法參加比賽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結果大概率一輪遊,他只希望貝法到時候別太失落了。
“早上好~”
打着哈欠,皇家方舟懶洋洋地揉着眼睛便從周銘的身後冒了出來。
“早,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周銘有些意外地看着皇家方舟。
在飯桌旁坐下,皇家方舟沒忍住又打了個哈欠:“今天不是有貝法的比賽嘛,我擔心睡過頭看不到她的首秀,所以就乾脆早點起來……之前我下來的時候聽到逸仙和大姐頭的房間也有動靜,估計待會她們就會下來了。”
皇家方舟剛說完,逸仙的聲音便從周銘身後傳來:“早上好。”
聽上去十分睏倦的樣子。
周銘側頭看去:“老闆娘也起得這麼早嗎?”
“恩,要給貝法當拉拉隊嘛……”逸仙隨意解釋了一句,她看向貝爾法斯特展露笑顏,“今天的比賽多多加油哦,我們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貝爾法斯特微微一笑:“謝謝。”
並未過多久,Z46也下來了,只是她那迷糊的模樣幾乎令人忍不住擔心走路會不會摔倒。
周銘有些心疼地欠着Z46的手走到桌旁:“既然沒睡醒,就多睡一會兒呀!”
Z46搖了搖頭:“要給貝法加油,不能再睡下去了……”
周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下好了,難得在這麼早的時候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提爾比茨並沒有起牀,按照她並不關心比賽的樣子來看,就算是有貝爾法斯特的比賽,她估計也是懶得去看吧。
在解決了早飯與花了點時間洗漱後,周銘帶着幾位艦娘便是朝着今日的比賽場地走去。
演習場,在學院裏頗爲受學生們歡迎的地方。
不僅有能夠輕鬆找到的對手,還有一直駐紮在場地裏的老師。
不得不說演習場裏面的空間確實很大,是一個長方形,兩邊是階梯式的觀賽臺與掛在空中的投影,中間則是清澈的水面。
雖然周銘他們來得足夠早,但演習場內已經有不少的人坐在了觀賽臺的座位上,等待着今日的比賽開幕。
將視線收回來,周銘側頭看了一眼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的貝爾法斯特:“待會這兩邊的座位上都會坐滿人,怕嗎?”
能夠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進行戰鬥,想必這樣的艦娘心理素質一定十分強大。
貝爾法斯特環顧四周,認真地搖了搖頭:“不怕。”
不怕就好。
周銘笑了笑,沒有再說些什麼。
陽光灑落,觀賽臺上的空座位隨着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減少着。
周銘愕然驚覺,在他與自家艦娘聊天的時候,演習場裏已經是人頭攢動,人聲鼎沸,還空着的座位已然是鳳毛麟角般。
“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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