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俾斯麥 第114章

作者:玄生

儘管有些詫異,但好歹也是周銘這個便宜弟弟的好意,提爾比茨也並沒有打算拒絕:“恩,我知道了。”

至於出門……這學院什麼東西都沒有,她出門幹嘛?懶洋洋地呆在家裏不好嗎?

提爾比茨不想出門,但有人卻想要讓她出門。

Z46在一旁開口,語氣有些生硬:“外面現在正舉行驅逐艦的比賽,你有興趣去看看嗎?”

逸仙雖然也驚訝提爾比茨與Z46認識,但轉念一想,她們之間認識很正常,不認識才是真正的奇怪。

因此在聽到Z46的提議後,她也在一旁溫聲勸道:“雖然比賽的參加選手都是萌新,但去看看的話,也許就會有預料之外的驚喜呢?”

沒興趣。

提爾比茨很想這樣說,可她什麼也沒多說便點頭同意了:“好啊,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周銘剛一提出建議,Z46就開口邀請——這擺明了是有事情找她!

當然,她也對現在的Z46挺好奇的。

Z46望向周銘:“那蠻啾先生我先帶着她去看比賽了?”

蠻啾先生?

提爾比茨看向周銘,眼神意味深長。

沒想到你這小子有一顆悶騷的內心啊,居然喜歡這一口。

對於提爾比茨對自己的編排,周銘並不知道,他只是說了一句:“祝你們玩得開心。”

Z46帶着提爾比茨離開了,宿舍裏便只剩下了周銘與逸仙。

“老闆娘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今天才知道姐姐有個妹妹這個事情。”

周銘的身體癱在沙發上,嘆了口氣。

逸仙不動聲色地坐到了周銘的身邊,俏麗的臉龐上浮現出柔和的笑容:“難道小周銘認爲俾斯麥對你的關愛會一分爲二,分到你這個‘二姐’身上?”

她故意在二姐這個稱呼上加重了語氣。

周銘的臉色頓時苦了下來:“老闆娘你又在逗我了,而且我也沒這樣覺得……不過……”

他斟酌了一下語言:“我倒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待她,有點迷茫和不知所措。”

這麼多年的時間裏,他便只有姐姐一個親人。

本來都已經習慣了,結果卻突然蹦出來一個人告訴你說她是你的二姐,然後姐姐也證實了她二姐身份的真實。

這事扔誰頭上都有點懵。

對於周銘的苦惱,逸仙只是笑了笑,隨後反問道:“這不是好事嗎?”

“?”

周銘望向逸仙,沒有說話,眼神已經將他的疑惑表達得一清二楚。

逸仙笑吟吟地回答道:“再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壓歲錢紅包又可以多拿一個了。”

周銘哭笑不得,這倒也是。

聽了逸仙的玩笑話語後,他索性不再去糾結——人都已經來了,他再糾結又有什麼用呢?

見周銘重新振作了起來,逸仙心裏悄悄鬆了口氣,她很擔心周銘因爲這個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也還是需要避免的。

“說起來,她們都出去了……”

逸仙的心臟忽然砰砰加快地幾分。

現在家裏只有她和周銘兩個人了,這麼好的機會,她可不能輕易地放過!

“現在應該沒有人來打擾了吧?”

她的視線不着痕跡地瞥向大門。

這不由得她不擔心,畢竟有前車之鑑,而且纔過去了沒有多久!

Z46和提爾比茨剛出門,短時間裏也不可能回來。唯一的問題便是皇家方舟,可她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今天的比賽可是驅逐的。也就是說,在比賽結束前,那傢伙肯定是不可能回到宿舍的!

“很好,天時地利!”

逸仙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出進攻:“周銘,你……”

話還未說完,一道清脆的門鈴聲便打斷了她的話語,這也讓她心中鼓足的勇氣如奔流的江海般一去不復回。

周銘疑惑地看了看逸仙,後者勉強笑了笑:“那什麼,小周銘你先去開門吧,我回房間休息會……”

她站起身,快步朝二樓走去。

“不是,你剛纔是想說什麼啊?”看着逸仙的身影飛快消失,周銘眼中的疑惑更甚,但人都已經走了,而且門鈴也還在響,他又不太好追上去詢問,只能嘆了口氣朝大門走去,“奇怪了,怎麼又有人來找我?”

是外面的比賽不好看嗎?怎麼一個兩個都無聊得很?

帶着疑惑,周銘打開了大門,出現在他視線之中的是一位粉頭髮的嬌小女孩,她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喲,我來找你玩啦~”

砰!

周銘面無表情地把大門重新關上了。

他一定是打開大門的方式不對!

恩,一定是! 門外的人是薩拉託加,周銘是真的沒有預料到。

他現在很後悔,爲什麼他剛纔沒有關住自己的手把門打開了。

這下倒好,就算是他想裝作沒有人在家也沒辦法裝了。

琢磨了半天,周銘也沒有想到什麼比較好的辦法,瞧見薩拉託加的臉色愈發不善起來,只能嘆了口氣把薩拉託加重新邀請進來。

“不是,現在模擬賽都已經開始了,作爲副院長,你不應該很忙嗎?怎麼會有空跑到我這裏來?”

坐在沙發上,周銘虛着眼望着薩拉託加。

“比賽的事情有馬里蘭盯着,而且太無聊了,所以就乾脆來找你玩,”薩拉託加笑眯眯地解釋了一句,震聲道,“你看,我多在乎你呀!”

在乎我?

周銘對薩拉託加的話語無動於衷,甚至冷笑一聲。

你在乎的是幫你分鍋的人吧?

在這幾個月裏,他算是對薩拉託加的性子有了個瞭解,曾經初次見面時候對副院長的尊敬也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消耗殆盡。

你見過哪個學院的副院長成天想着惡作劇還每次把鍋爽快扔到學生頭上的?

成功與否姑且先不提,反正只要薩拉託加做出惡作劇,然後黑鍋就往他頭上飛來——不過薩拉託加心裏也有數,每次的惡作劇都沒有牽扯到其他無辜的學生。

只是苦了他,每次都成爲惡作劇的對象不說,還被惡人率先扣上帽子。

慶幸的是,她的姐姐列剋星敦院長也明顯熟悉薩拉託加的性子,並沒有冤枉周銘。

按理說,周銘被這樣對待,早應該和薩拉託加斷了交際纔對。

周銘也是這樣打算的,可是薩拉託加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周銘眼皮也不抬一下,“說吧,這次你又要弄出什麼花樣來了?不過,我事先警告你,宿舍裏可不只有我一個人,做之前你自己想好後果。”

薩拉託加面露無辜:“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可能對好朋友下手呢?”

周銘冷笑兩聲,沒有說話。

請這位朋友心裏有點數,謝謝。

周銘的反應自然是讓薩拉託加感到牙癢癢,恨不得在前者身上留下幾個印記。

“行了,有事說事。你找我又有什麼事了?”

周銘不關心薩拉託加的反應,他只關心薩拉託加找他的事情。

“唉。”

說起自己來找周銘的原因,薩拉託加臉上也正經起來,她長嘆一聲,面露憂鬱:“我姐催我找指揮官了。”

“?”

薩拉託加透露的消息讓周銘也有點懵了,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真的,”薩拉託加聳拉着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姐今天問我有沒有考慮過成爲一名港區艦娘。”

“就這?”

周銘失望了。

他還以爲什麼呢。

薩拉託加瞪了一眼周銘:“這難道還不是在催我嗎!”

“你想多了,就是簡單問問你而已。”周銘懶洋洋地解釋了一句,“就像是隨口一問。”

“怎麼可能!”薩拉託加是一點都不相信,“如果不是在催我,姐姐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對她而言,找一個指揮官成爲港區艦娘這件事從未在她的考慮之中。

薩拉託加從未想過自己成爲港區艦娘後會是什麼樣子。

姐姐的想法太危險了,她一定要打消姐姐的這個想法。

至於這樣風聲鶴唳嗎?

周銘連白眼都懶得翻,指定是薩拉託加想太多!

“我們聯合!”薩拉託加思索着,視線望向癱在沙發上的周銘,頓時計上心來,“周銘你幫我個忙怎麼樣?”

“不幫!”

周銘想也不想地便選擇拒絕,按照他對薩拉託加的瞭解,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麼大坑在等着他!

明知道里面有坑還跳下去,傻子才這樣做呢!

薩拉託加默默地伸出右手,豎起1根手指。

周銘無動於衷。

薩拉託加又豎起一根。

周銘猶豫了。

薩拉託加再次豎起兩根。

“成交!”

他今天就當一次傻子。

是的,周銘之所以到現在與薩拉託加還是朋友的原因,真的是因爲後者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看着高興起來的薩拉託加,周銘也坐直了身體:“說吧,讓我幫什麼忙?”

“幫我在姐姐面前演一下我的指揮官怎麼樣?”

周銘的身體重新癱回去:“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這忙我幫不了。”

薩拉託加不樂意:“都已經說好了,怎麼還帶反悔的?”

周銘沒好氣地說道:“你是巴不得我死是嗎?”

你哪來的膽子敢在你姐姐面前演戲的?想要我死就直說!

薩拉託加氣急:“那我再加兩分考覈分!”

周銘嘆了口氣:“這不是分不分的問題。”

這以後他要是被列剋星敦院長給惦記上怎麼辦?哪怕姐姐和她是閨蜜,他也遭不住啊……

薩拉託加把心一狠,給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線:“十分,我總共給你十分考覈分,只要你幫我演一場戲。”

“幹了!”

周銘屈服了。

一次性得到十分的考覈分,哪還有這麼好的事?

只要再找機會從其他老師手裏扣點考覈分出來,那二十分豈不是就達到了?

雖說只要明天,貝爾法斯特在比賽中取得第一名也能夠得到十分,但周銘並沒有抱有期望。

貝爾法斯特只有一個人,怎麼能夠贏過一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