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通次元,剪輯整活視頻 第194章

作者:山中小雨

結界之外的灼熱,已經超越了戰衣的耐熱性能所能抵禦的範疇。

隨後,芽吹她們四人,不得不在治好燒傷與其餘傷勢之前維持住院。}

{‘住院什麼的完全沒有必要’楠芽吹如此主張

“如果有躺在牀上的時間,就應該將那些時間拿來鍛鍊”只要有一天沒有堅持鍛鍊,取回原先的狀態便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爲了成爲勇者,根本就沒有住院的空暇。

當然了,這樣的意見自然是被全然駁回。‘備戰下一回的使命,進行充分的休息也是必要的任務’她被如此告知。}

{“休息....多麼讓人聽不習慣的詞彙啊。”楠芽吹躺在牀上,困惑無比,就算這麼說,到底要做些什麼纔好?

對至今爲止一直在生活方式上維持着分秒必爭狀態的楠芽吹來說,所謂的‘休息’便只有在訓練與訓練之間的空隙。

一天的時間裏什麼都不做,讓身體休息下來,以此養精蓄氣什麼的,她從未曾擁有過這種想法。}

{但是既然已經被大赦下達了休息的命令,從醫院脫身便是不可能的

“好,這段時間就拿來進行意象訓練和戰術學習吧。”很快,楠芽吹要來了許多集團戰中部隊行動方式的相關書籍。}

“應該說...你這是初心不變嗎,楠芽吹...”三好夏凜一臉服了的表情,明明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不是孤身一人,還是要當勇者嗎?

她敢相信,看到這些稱爲‘雜草’的防人的表現後,應該已經有一大批人認同了她們也是勇者了吧。

當然了,能不能像勇者部的那些人一樣,最後要看神樹大人的決定吧。

“不愧是鍛鍊廚啊,芽吹同學...”彌勒夕海子只有無奈了

“看上去很痛的樣子啊,芽芽...”加賀城雀看到包括自己在內的四人那菠蘿菠蘿的樣子,不禁吸了口冷氣,她很怕疼啊,不過...或許在那個時候,‘自己’更怕的是同伴會死去吧。

{“芽吹同學就像鰹魚一樣呢。”對面牀位上的彌勒夕海子向楠芽吹搭話

“哈?鰹魚?”

“啊啦,芽吹同學不知道嗎?鰹魚要是停止遊動的話就會死去,而芽吹同學則是不一直堅持努力的話就會感到不順心,簡直就和鰹魚一樣。”}

{“不不,彌勒同學,對着女孩子說她就像鰹魚一樣究竟算怎麼回事?”在楠芽吹相鄰牀位的加賀城雀,吐槽道,四人的牀位是在同一間病房之中。

“這、這是在誇獎芽吹同學啊,像鰹魚一樣,難道不是無比美妙的讚譽嗎!”

“與其拿鰹魚來作比喻,還不如拿蜜柑來作比喻絕對要更好!”

“這都是在較什麼勁啊!?”楠芽吹汗顏,這兩個人怎麼又開始了}

{“沒錯吧,芽芽,比起被比作鰹魚還是被比作蜜柑更讓人高興對吧?”

在斜對角牀位上的是山伏雫,“應該被比作拉麪,才更高興....”

她輕聲細語地嘟噥了一句,雖然正處在爭執之中的雀和夕海子似乎沒有聽到,楠芽吹卻將那細微無比的聲音收入了耳中。

“怎麼樣,芽芽,快回答吧!蜜柑和鰹魚,你覺得哪一邊更好!?”加賀城雀在牀上站起喊道。

“....”身心俱疲的楠芽吹打心底裏覺得,哪邊都無所謂吧。}

“硬要說的話...還是烏冬比較好。”當事人試圖用調侃的語氣給‘自己’開個玩笑。

神樹館

“還是烏冬比較好吧。”在乃木園子的提議下,其餘二人鄭重地點了點頭,身旁的山伏雫輕聲反對着。

讃州中學,犬吠埼風秉持相同的意見,“不過,真難得啊,能看到她散發的樣子,還挺有女人味的嘛。”

神樹峯女學園,芹澤蓮華一手捧住了臉

“雖然不算可愛,但這個樣子也挺有魅力的嘛...”楠明日葉往側面走了幾步,這位外表成熟性感的粉色波浪捲髮,還是學姐輩分的傢伙,卻有着觀察可愛少女的奇怪興趣,只有這點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百合丘女學院,本來也在觀察中的遠藤亞羅椰突然一陣惡寒。

三好夏凜突然感覺腦袋發癢,果然即便沒出現,自己也會被身爲防人的她唸叨着嗎

其他人扶了扶額頭,聽這幫人一本正經地討論這種話題,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腦回路完全對不上啊。

{在四人的病房,每天都會有人來探望她們,最常來的是國土亞耶,她幾乎每天都會造訪這間病房,並且每三天一次,其他防人們也會絡繹不絕地來到病房。

“楠同~~~學,來看望你了哦。”

“將近三十人一起進來的話,病房變得好窄啊。”

“吶吶,你們和那隻蠍子巴提克是怎麼戰鬥的啊,楠同學?”

“明明像我這種都怕得稍微有點漏出來了....真是太厲害了喵。”}

在某中學,某位少女瞬間感覺大腦都沸騰了,隨後猛地飛奔而出,弄得其他同學都反應不及。

神樹館,理解了意思的學生都感覺被噎了一下,這種詞念出來真的不會教壞好孩子嗎,比如...

“國土同學...希望她別太在意了。”彌勒夕海子心中祈蹲拍俏粏渭兊奈着畡e去細究。

{“好的好的,在走廊排好隊,一個一個進入病房,面會要按順序哦~~”

然而面對羣聚而至的防人們,楠芽吹用‘有過來探望的空暇的話,還不如拿來訓練’這句話,全部一腳踢開了。

雖然用的是如此直截了當露骨的說法,大家也都是和她一同生活過的過來人,都相當理解她的性格,已經能坦然笑着接受了,並希望早點再次體驗訓練。

“...馬上就會回去的,不管是我自身也好還是你們也好,都不能讓身體遲鈍下來啊。”}

{一次,安藝真鈴十分唐突地來到病房

以爲是爲了進行傳達而前來,楠芽吹挺直了腰板,準備接受下一次任務的安排。

不過這次,這位神官卻對任務的事情一言不發,僅僅是對四人的傷勢進行圆欤瑢ι眢w進行觸远眩嵋矝]有與她們進行會話,便離開了病房。}

“看來應該是單純來探病的吧。”楠芽吹有些好笑地看着安藝真鈴那不坦率的行爲,要是不知道這位女教師的另一面的話,恐怕她也會認爲根本就不會有擔心她們的這種感情在。

“這麼看得話,那位教師也沒那麼可怕吧。”加賀城雀眨了眨眼“不喜歡青椒...把蜜柑給她的話應該也行吧。”

{過了數天,從大赦那裏還是沒有下回任務的通知被傳達下來,正要討論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出院的時候,國土亞耶又過來探望了,還帶來了一塊鎖頭。

看着那塊尺寸稍大的掛鎖,“這是,什麼?”楠芽吹滿臉疑惑。

“這個呢,芽吹前輩,現在在防人的大家之間十分流行哦。是舊世紀在黃金塔進行的一種祈願的方式。”國土亞耶微笑着解釋道

“在鎖頭上寫上相互重視的人之間的名字,再把鎖頭鎖上,聽說這樣一來,寫上名字的人們之間的羈絆便會永遠持續下去。”}

{“雖說原本似乎應該是戀人之間把名字寫上去纔對,但現在大家都是朋友之間把名字寫上去,裝飾在塔的展望臺上。舊世紀時祈願所用的鎖頭是心形的特別形狀,但實在是沒辦法自制到那種程度,就改用成普通的鎖頭了。”

加賀城雀自然是第一個來勁的,在她的接連糾纏下,楠芽吹也無奈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二人的名字個在心形鎖頭的兩端

輪到彌勒夕海子的時候,佔據了中間一大片,“正因爲彌勒家的偉大,書面上也不用大字體來表現可不行”她如此洋洋得意道

輪到山伏雫的時候,她將自己的第二人格SHIZUKU也寫了上去,對於她而言,那也是不可替代的重要夥伴。}

空之境界,兩儀家的某位少女眉頭一挑,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該說不愧是一羣非同尋常的孩子嗎

{“這不是挺好的嘛。”這樣一來,總共六人的名字寫在鎖頭之上

“聽說其他小隊的人都已經掛上去了。”經過修養,其他三人已經能先下牀自由行動了

“但我聽說這一般都是戀人一起許願的浪漫行爲...”“你有戀人嗎?”看着在那故作一副苦惱樣子的彌勒夕海子,加賀城雀一臉狐疑,既大小姐設定和管家執事後難道又要冒出個不存在的戀人?

“這、這是淑女的祕密!”}

{“這是紐帶...”將鎖頭遞到了楠芽吹的手心,國土亞耶露出了幸福的暖心笑容“希望跟大家的紐帶能永遠的延續下去...”

“如果在至今爲止的使命當中失去了哪怕一個人,這裏就無法寫上六個人的名字了,這真的是,像奇蹟一般美妙的事情,大家都能夠平安無事地留在這裏....對我來說,是比其它任何事情都要值得高興的事。”}

神樹內,幾位少女聚在一起,時不時地點頭,希卡利沉默不語

延續的話,要是能換種方式就更好了.....

奈克瑟斯,許久不見的姬矢準心裏一揪

這段時間,因爲時不時有這樣的奇異東西出現,那個自稱溝呂木的男人很少再來糾纏自己了,而且整個社會...不知道該說是混亂還是十分活躍了。

自從見過了神樹館的三人後,他本來是一直悲憤交加的

不過過去了一段時間後,那位銀色的巨人又一次和他見面了,從那以後,姬矢準就感覺自己的心靈舒緩了下來。

一邊繼續保護着孤門和其他人的戰鬥中,那個墮入黑暗的溝呂木現身找了過來,試圖搞他的心態

本來因爲一打二的壓力,姬矢準有些喫力,直到梅菲斯特提到了...

“你這樣的傢伙,只會白白浪費得到的光,最後什麼都保護不了...就跟那些只能犧牲性命,獻上身體和未來的那些少女一樣...”對方還特意指了指滿開後的腦部和腿部。

!!然後,奈克瑟斯的身體迸發出了更強烈的光芒,姬矢準記憶有些模糊,但還是記得梅菲斯特最後那狼狽逃跑的樣子。

似乎自己和那份光在怒火湧出的瞬間引起了共鳴,所以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吧。

總之,現在姬矢準的壓力和疲憊感沒那麼重了,溝呂木似乎也很少再親身出來挑釁了。

“紐帶...延續下去...”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進化信賴者,姬矢準重複了一遍,國土亞耶提到的那個詞讓他好像抓到了什麼,有中快撥雲見日的感覺。

但一想到那些孩子的境遇,他又把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防人和勇者部的幾人身上

“繼承...”一想到那位銀最後的背影和躺在花海中下葬的樣子,還有乃木園子她們受折磨的樣子,姬矢準的雙目中泛出了一絲淚水。

第一卷 : 第264章 不是勇者的勇者

{“這正可謂是凱旋!防人的大家一定都對本小姐的歸來翹首以盼了吧!”不久之後,楠芽吹她們便傷愈出院,並回到了黃金塔。

“應該是覺得唔哇煩人的傢伙又回來了纔對....”“雀~同~學~(;′⌒`)”

加賀城雀和彌勒夕海子,究竟是關係好還是關係不好完全讓人搞不懂。}

{進入塔內,只見一位少女,是防人的其中一位,正等候着她們。

“呀~~各位,歡迎回來歡迎回來,嘛、不管怎麼樣,總之先去展望臺吧。”

“展望臺?是下一回執行使命的日期決定了嗎?”聞言,楠芽吹的身體一下緊繃起來,是不是從女性神官那裏,下回任務的通知終於傳達下來了...}

{然而到展望臺一看卻不見神官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拉炮的爆鳴聲迎面傳來。

“歡迎回來、楠同學!”“等你們好久了!”“恭喜迴歸!”

防人少女們的聲音接踵而至

楠芽吹在因拉炮的聲音而感受到輕微耳鳴的同時對此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其他三人也像是腦袋上冒出了問號一般。現在在展望臺,擺放着平時沒有的餐桌,桌上則擺放着點心與蛋糕之類的食品。}

{同樣混在防人之中鳴響拉炮的國土亞耶,興致滿滿地向她們說明

“是大家一起決定要在芽吹姐你們回來之後爲你們祝賀的。上一次的使命裏,前輩們擔負並完成了最爲危險的職責,這次宴會正是對前輩們努力的謝禮。”

“....我只是作爲將隊伍團結起來之人,做了分內的事罷了。”

對於楠芽吹來講,她僅僅是將被交託的任務一絲不苟地完成,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打算。

“即使如此,我們也都被芽吹姐、雀姐、夕海子姐還有雫姐你們保護了。”其他的防人少女們也都點頭認同這位巫女的話語

“那麼、爲她們的康復乾杯吧!!”大家都拿起果汁,一飲而盡。}

{在那之後,芽吹她們四人被其他的防人們,像是要被擠得七葷八素似的包圍在一起。有‘謝你們從巴提克手中保護了我們’這樣作出感謝的人,也有‘楠同學你們果然好厲害呀’這樣發表讚賞的人....

自從憧憬着名爲勇者的存在,開始埋頭於自我鍛鍊的時候起,楠芽吹便不曾參加過像派對這種活動。因此稍稍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那個,我、我只是一直在一個勁地逃跑!要是沒有芽芽在早就死了!”

自我評價過於低下的加賀城雀,完全習慣不了被腥朔Q讚、亦或身處於腥税鼑闹行模瑥氐紫萑肓梭@慌失措的狀態。

另一邊,彌勒夕海子則稍微有點得意忘形地,向其他的防人們述說

“身爲名家彌勒家之女,守護周圍之人自是理所當然。,也正是所謂的貴族義務。”還相當風騷地撩了撩頭髮

山伏雫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無口無表情,但也一直無法離開楠芽吹的身旁,也許是對無法習慣的現狀感到困惑吧。}

{防人的其中一位少女,來到楠芽吹的面前“楠同學,簡直就像勇者大人一樣。”

“誒?”本來就不自在的她又不由得愣住了。

“畢竟芽吹同學就算面對巴提克也能夠奮勇向前,並且沒有敗在那種敵人的手中啊!明明他們都說防人無法與巴提克對抗,楠同學卻仍舊與之戰鬥。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也就只有勇者大人了。楠同學簡直就和勇者大人一樣厲害!”

“嗯嗯、真的是,和勇者大人一樣。”

“我也這麼認爲!”其他的防人少女們,也都接連地同意了這個說法

“...謝、謝謝你們。”楠芽吹不知該如何言語,倉促之間,僅有這句話能說得出口。}

神樹館

“即便大赦沒有承認,神樹大人也沒有選擇,她們也都是勇者。”須美行了個軍禮,“富國強兵!”

“....雖然這口號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我也贊同須美的看法。”銀熱情地將山伏雫拉過來“在爲了世界的未來而戰這方面,我們並沒有多少不同。”

“倒不如說比我們三人還要優秀哦。”“誒?即便是這樣也不用...”不給山伏雫反駁的時間,園子繼續道

“說實話,我不敢想象自己親身經歷這上面所發生的事情後,自己還能不能堅定地戰鬥下去...不管是在這裏的我們,還是那裏的...”園子聲音逐漸落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