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乃木同學...”山伏雫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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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啊,涅普緹努,你真應該看看別人是怎麼做領袖的。”伊絲特媧兒乘着書本飄到身旁,戳了戳這位整日摸魚的女神。
“不不不,那種生活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女神能過的吧,哪怕是諾瓦露都沒有把自己逼迫得那麼緊啊!”偏幼女體型的自發少女拼命搖頭
“怎麼突然扯到我身上了!”諾瓦露的雙馬尾都翹起了一點,“不過確實,就算是我,也知道要勞逸結合的重要性。”
爲了讓自己的國家——黑土邊域能繁榮發展,她自然是每天都相當努力從事女神的工作,但要達到楠芽吹的水準....難度未免太高了點。
“說到底就是一羣毫無危機感的怠惰傢伙嘛。”愛耶芙攤了攤手,有了這樣的一羣孩子作爲對比,連她都覺得沉迷遊戲的女神實在是太沒威信了,難怪信仰會下降那麼多。
死宅的貝露好歹還會搞點偶像活動、開發新遊戲之類的,至於涅普緹努...除非有個跟楠芽吹類似的輔助官來管着她,指望本人自覺,希望過於渺茫了。
{楠芽吹她們的出院祝賀派對就在一片喧鬧之中結束了
當晚,獨自一人來到了展望臺,在如同祭典結束後的寂靜之中,一股難以形容的感情正如漩渦一般盤旋於楠芽吹的胸口之中,像是羞澀、像是喜悅、又像是不安。
對於這股只有在與他人的交往之中才得以誕生的感情,楠芽吹完全無法習慣,因爲難以平息這份感情而無法入睡,她便像這樣到展望臺來散步了。}
{在展望臺的角落,擺放着能用來掛上鎖頭的工藝品支架,與住院時亞耶帶過來的,舊世紀祈願用相同樣式的鎖頭,足有十多個都正掛在上面。
而此時,山伏雫正站在支架的前方
“雫?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呢?”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回過頭來,“看到了....這個。”指向正掛在支架上的其中一個鎖頭,那是寫上了楠芽吹她們六個人名字的鎖頭。
順着看去,楠芽吹也看到了那個鎖頭,露出苦笑,“一個鎖頭上面六個人的名字都寫了上去,緊緊擠在一起賣相都稍微變糟了。”}
{跟那些只寫上了兩個人或三個人的名字,的確是這樣。
“但是...好高興。”山伏雫輕聲細語着“能夠接受另一個我...謝謝你。”
“因爲SHIZUKU也是防人的一員。”
“楠,有一件事,希望能說給你聽。”猶豫了片刻,山伏雫用斷斷續續的語氣開始講述“我的家庭....其實並不怎麼幸福。”}
{山伏雫所出生併成長的家庭,有相當大的問題。雙親的內心都十分的不安定,會因爲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便激動起來,而作爲孩子的她則因此經常被暴力相向。
“所以,變成了....一直都保持着安靜的樣子。”不將感情表露在外,同時一言不語,只要這樣的話,雙親的怒火朝向自己的次數便會稍微減少。
但也僅僅是‘稍微減少’而已,因爲父母的暴力而使得內心的傷痕逐漸增加的過程中,山伏雫的內心中誕生出了足以承受那般環境的強韌人格。}
{“那便是....SHIZUKU。”強悍而又粗暴的,另一位山伏雫。
正因爲有她在,山伏雫才得以在艱苦的家庭環境之中堅持活下來,對文靜的她來說,SHIZUKU是既是最好的夥伴、也是最好的朋友。}
神樹內,幾位少女齊齊望向了她們中的一位
“千景...”金髮的少女念出了她的名字,在一旁的希卡利能聽出對其的愧疚之意。
“即便是過了幾百年,這樣的事情還是會發生嗎....”紅髮的少女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郡醬...”
希卡利心中滿是無奈,人類的家庭關係對於他這位科學家來講也是個大難題啊。
K76行星,賽羅突然變得一臉惆悵,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父母的身份,很多時候也是一個人,難道是因爲自己的家庭關係在光之國裏算是很不和睦的那種嗎?
雷歐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別擅自把自己帶入成在家庭暴力中長大的孩子啊,而且論性格,你小子跟SHIZUKU更像,難道光之國裏有什麼人試圖傷害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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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還有着這樣的過去嗎,山伏同學...”銀和園子瞪大了雙眼,隨後一臉關切地上下看着這位偏棕白髮的少女,家庭暴力....她們雖然覺得很遙遠,但也知道其造成的傷害。
“現在..沒事的。”山伏雫平靜地點頭示意自己沒事,“謝謝,大家。”
“需要的話,我會給山伏同學提供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園子一拍手“要不乾脆就住在我們三人某一個的家中吧。”
“嗯....”須美和銀先是爲她的豪爽而汗顏,隨後摩挲着下巴,思考其可行性。
“誒?”山伏雫驚詫着,原來你們還真的那麼想的嗎?
憑自己和SHIZUKU恐怕也勸不動吧,只希望之後安藝老師可以讓她們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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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好可憐...”鹿目圓心酸地抹了抹眼睛,“被自己的父母拿來當做出氣的...”
“正義的夥伴絕對不會對這種事情置之不理的,即便那跟怪物什麼的毫無關係!”沙耶香一臉正氣道
曉美焰搖了搖頭,她跟父母的關係不算遭,因爲經常一個人的關係,所以她只能理解那種孤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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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的邭馍晕⒑命c啊..”紅髮的少女揉了揉自己身旁的綠髮幼女的小腦袋,“要不是因爲魔女的關係讓我們見面了,真不知道你會不會也變成那副德行。”
“唔~~杏子...由麻現在只想待在杏子的身邊!”
“哎~~你呀,還真打算今後也纏着我了啊。”佐倉杏子一臉苦惱地咬了口餅乾,“救贖別人什麼的,恐怕不適合我啊。”
對於楠芽吹這種人,不管是出事前還是出事後的自己,佐倉杏子都認爲肯定跟這種人性格相沖,結果很有可能會演變成用武力說話的結果。
偏偏自己也淪爲了‘保姆’,起因除了魔女之外,自然還有這位幼女的父母了,其行爲甚至比山伏雫的更爲過分,還有過拿菸頭燒額頭的舉動。
佐倉杏子現在整天要顧慮不能保護自己的她,偏偏在照顧人這方面自己估計也比不過身爲領隊的楠芽吹,頭疼啊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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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作爲防人的她們,每位都有屬於自己的一段過去啊。”郭神琳感慨道
要成爲勇者,一直剛強的楠芽吹;想復興家室的彌勒夕海子;一直尋求庇護的加賀城雀;爲了保護自己而誕生第二人格的山伏雫;還有從小作爲巫女培養的國土亞耶。
“咱們Lily,還有之前的立花響她們不也是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而相遇了嗎”吉村·Thi·梅開朗一笑,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所以纔會有各種各樣的邂逅啊。
“說的也是啊...”說着,郭神琳往自己的那位室友——王雨嘉的方向瞥了一眼。
“而且...”加入話題的米莉亞姆悄悄往一柳梨璃的方向看去
除了那位常見的楓·J·努韋爾和二川二水之外,她們幾人最近跟這位粉發少女相處的時間好像也愈發變長了。
{其實,SHIZUKU一直都十分孤獨,說到底是從山伏雫的心中誕生的另一個人格什麼的,她的存在根本就無法作爲一個人類被認可。
除此之外,因爲她那粗暴的性格,即使是SHIZUKU的人格表露在外的時候,她也沒能做到和任何人打好關係。
“但是,楠接受了她。”從正面與SHIZUKU衝突,與她和解了,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類,至今爲止都不存在,直到這位防人領隊的出現}
{“SHIZUKU也...能與楠相遇真是太好了,她這樣說了。”
“我也並不討厭她。”
“謝謝....”山伏雫用清澈透亮的雙瞳,直直地注視着楠芽吹
“楠是勇者,我也是....這麼認爲的。”這是白天的時候,其他的防人也說過的話語。}
{“如果....楠成爲了勇者的話,也希望楠能....繼續做防人的隊長。”說着,山伏雫握住了楠芽吹衣服的下襬。
‘沒有一直待在這裏的打算’剛來到這座黃金塔的時候,楠芽吹是如此心想,並執着地想要成爲勇者,從這個防人的團體中脫身而去。
但是,現在的她不同了
“是呢,我一定會成爲勇者的,率領着這個隊伍,併成爲勇者!”楠芽吹斬釘截鐵地說道,即便實現了自己的目標,她也不會拋下自己的同伴離開的}
第一卷 : 第265章 再次見面,告知真相(二更)
本來還在爲防人的各位感到欣慰的時候,下一幕讓許多人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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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鷲(須美)?”園子和銀不敢置信地念出了自己朋友的名稱
須美自己也懵了,爲什麼‘自己’會做出這種舉動?
{須美...或者說是東鄉,正看着桌前的一柄短刀,慢慢脫掉了自己的白色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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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切腹自盡?!”益子薰和寧寧長大了嘴,隨後反應過來“話說這作風實在是太昭和風了吧,不對,甚至可以說更久遠點,搞得那麼有儀式感。”
“薰,重點不是那個啊!她這不就是想自殺嗎?”古波藏艾蓮按住她的肩膀瘋狂搖擺,知道了殘酷的真相後,難道這位大和撫子少女已經精神崩潰了,要尋求解脫?
“現在連刀使都不這麼幹了啊。”獅童真希等護衛隊成員也被東鄉的行爲給驚住了,這種行爲真不知道該怎麼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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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愛城華戀都恨不得在東鄉面前跪下來求她趕緊收手了,可惜這辦不到。
神樂光看了眼自己的腹部,下意識地彎了下腰,試圖給自己增加點安全感。
“不過好像還少了個負責介錯的人啊...咦!”花柳香子打了個哆嗦,自己剛纔似乎講得太過隨意了,有不少視線已經開始怒瞪着她了。
音乃木坂學院,少女們不禁捂住了雙眼或是撇過頭去。
看着年幼的孩子切腹見血什麼的...會留下很重的心理陰影的啊,恐怕唱歌跳舞都不利索了。
“她是想....”園田海未強行集中起精神觀察着東鄉的動作。
“海未!?”星空凜和小泉花陽不禁瑟瑟發抖,這位同樣大和撫子的同學這麼有膽量的嗎?
“她應該只是想確認些什麼...雖然她確實是打算刺下去的。”不知道爲什麼,園田海未覺得自己能理解東鄉的打算,雖然這種自信她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那有什麼區別!不還是可能會見血嗎?”高坂穗乃果等人越來越迷惑了,沒打算自殺卻要給自己切腹,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一開始,東鄉也跟勇者部的其他人一樣,相信着大赦的意見,祈队幸惶焐眢w能治好
但是,與那位乃木園子見面後,她得知了一段非常重要的過去,也預感到了那令人厭惡的真相。}
{緩緩拿起了刀,對準了自己那雪白的腹部,東鄉猜想着“如果精靈不單單是幫助勇者完成任務,還要把我們束縛在勇者的職責上的話....”
‘相對的,勇者絕對不會死’現在,是要親身確認一下的時候了}
音乃木坂學院,幾人有些驚悚地看着園田海未,爲什麼東鄉的目的她能預測出來?
{“呼、呼、呼”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東鄉身上開始不斷冒着虛汗
即便有了猜測,但要是真的出現了失誤,自己恐怕真的就會...
“!!”用力一閉眼,東鄉最後還是猛地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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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幾人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管多少次,這種見血的場景都讓她們很不適。
“看上去就很痛啊!而且真的會死的會死的!”加賀城雀哭喊着的同時,捂住了肚子
亞人醬有話要說,鄰家索菲
“好恐怖!”小鳥遊緋雁、索菲臉色發青。她們明明都是吸血鬼,卻對這種見血的場景感到恐懼。
{呲呲~~~藍色的電光閃過,預想中的劇痛和流血景象並未發生,東鄉緩緩睜開了雙眼
青坊主,自己的精靈之一似乎在切腹的瞬間冒了出來並阻擋了自己的瘋狂行爲
“果然...”然而,東鄉並沒有放鬆下來,神色愈發凝重}
{畫面一切,東鄉換回了平日裏穿的校服,此刻正耷拉着腦袋,似乎就這麼睡了過去
在桌前有着她留下的筆記,“切腹、上吊、跳樓、溺水、一氧化碳中毒”等等看着就很危險的詞彙
良久,臉色泛白的東鄉緩緩睜開了眼睛。
“無論用什麼方法,它們一定會介入,即使是在終端沒了電的情況下也一樣...”清醒後,東鄉的第一件事,就是講將自己剛纔的行爲和結果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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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這孩子現在已經走入極端了啊!”諾瓦露、涅普緹努只覺得毛骨悚然,先不管其他的,光是東鄉這連續自殺的操作就夠嚇人的了。
“可她怎麼看上去,好像還挺冷靜的?”回過神來的貝露眨了眨眼。
“有些時候,當情感達到某個度的時候,表面樣子和內心其實是截然相反的。”愛耶芙捂了捂臉“這可不是好預兆啊。”
神樹內,某位黑髮少女眉頭一挑,絕對是有人在內涵我什麼!
“原來如此,用這種方式印證自己對精靈的猜想嗎....”楠芽吹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東鄉現在已經是在鑽牛角尖了,現在的她只可能會往消極的方面去想。
見瀧原
“千萬別做傻事啊...”不好的記憶湧入了曉美焰的腦海,東鄉的樣子讓她不禁聯想到了那位看上去一直很優雅可靠的學姐,那得知真相後的崩潰樣子。
{“不論發生什麼,它一定會讓我活着...如果這只是單純的緊急安全裝置的話就太棒了...”自言自語着,東鄉猛然話鋒一轉
“但是我得出的結論卻不同。”}
{接下來,東鄉獨自一人,來到了乃木園子的面前。在之前的交流中,乃木園子雖然告訴了她們關於滿開的事情之後,便沒多說其他的事。
但以東鄉的敏銳,還是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她回去進行了更加詳細的調查,比如,自己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即使大部分的記錄都被大赦給隱瞞,她還是藉着稀少的信息推測出了絕大部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