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哇啊啊!!”與那熟悉的叫喊聲同時,四人一齊跳離原地迴避了天蠍座的尾針,緊接着,那長尾由突刺轉變爲橫掃,朝楠芽吹與彌勒夕海子迫近。}
{鏘!!雖說二人都以銃劍作爲盾牌,避免了遭受尾部的直擊,卻也還是被那驚人的威力吹飛,狠狠地摔到了地面上。
“唔唔...”雖說楠芽吹險而又險地採取了受身,但如果反應再遲一點的話,全身的骨與肉都會被擊碎的吧。
但是,現在沒有停下來的閒暇,楠芽吹立馬起身,以跳躍避開了尾針的追擊。}
“別忘了這邊還有老孃在啊!”
SHIZUKU用銃劍對天蠍座進行狙擊,雖然銃劍的子彈最多隻能對巴提克造成少許損傷,不過,將襲向芽吹她們的天蠍座的尾部攻擊錯開,這種程度的威力還是有的。}
{“剛纔的那一擊,可真是要命...”四人再度聚集到同一地點
雖說並沒有直接承受那一擊,楠芽吹和彌勒夕海子也仍舊遭受了巨大的傷害,特別是後者,不知是否因爲在落地時受身失敗了,此時正用手按住肩膀,臉龐也因感受到的苦痛而扭曲。}
{“總而言之,尾巴上的那根針太可怕了!被刺中一次絕對會死的!”加賀城雀淚眼汪汪地說着,彌勒夕海子也十分忌憚地望着天蠍座“的確如此,如果沒有那根針的話,我們也能輕鬆許多吧....”
“就由我來斬斷吧,將那條尾巴和那根針一起”“能辦得到嗎?楠”
“嗯,我認爲能辦得到,只要有你們的協助的話。”}
{楠芽吹將自己打算要做的事情告訴了三人,她們相信自己的領隊,對提出的方案毫無意見。
“那麼,我們上吧!”天蠍座全不在意她們的盤算,毫不留情地伸長蠍尾將尾針突刺而出。
“只有這一次哦!這樣危險的舉動,絕對不會再做第二次了啊啊~~~!!”
加賀城雀一邊叫喊着一邊使用盾牌,將天蠍座的尾針架開了。這就是第一步,先由護盾型的她引開那條尾巴}
{‘之後再由我跳到尾巴上!’這個瞬間,天蠍座的尾部向其他人逐漸接近,只要擁有絕妙的平衡感與動態視力,就有可能搭上那條巨尾,一如先前的SHIZUKU那般。
“喝!”楠芽吹飛躍而出,成功乘上了天蠍座的尾部}
{天蠍座的尾部的形態就像是許多球體連在一起那般,楠芽吹用銃劍的刀刃果斷斬向那些接續部位。‘那些球體的連接部分,應該比球體本身要更加纖細,更容易切割’
不過,即使接續部分相對纖細,也無法僅憑一擊便將其切斷,楠芽吹只能向天蠍座尾部的接續部位一而再、再而三地釋放斬擊。}
{“吼~~~”天蠍座忽然用驚人的力度揮舞起自己的尾巴,楠芽吹無法站穩,被叩落到地面上。
因爲被尾部抽擊到堅硬的地面上所產生的衝擊,令楠芽吹的表情扭曲。但是,只嘗試了一次又怎麼能讓芽吹放棄,毅力與重複,纔是她的信條。}
{“雀,麻煩你再來一次。”
“誒誒誒!?”瞄準了楠芽吹,天蠍座的尾針再度迫近。
“真、真的是隻到這一次爲止了!這樣危險的舉動,不會再有第三次了啊啊~~!”
加賀城雀使用盾牌,又一次架開了天蠍座的蠍尾,楠芽吹也又一次飛躍至天蠍座的尾部之上。}
{爲了讓這回不會再那麼簡單就被甩下來,楠芽吹並沒有站在上面,而是緊緊地抱住了天蠍座的巨尾。一邊抱緊蠍尾,一邊用銃劍的刀刃,像是削割似的不斷地斬向尾部的接續部位。
不知是否認識到無法再將芽吹甩下來,天蠍座將尾部蜷曲,似是要用尾針刺穿正搭乘在尾部上的芽吹。
“危險芽芽!蠍子的尾針!”}
{‘要是天蠍座用尾針向我攻擊的話...’這時,SHIZUKU與彌勒夕海子協力將槍口對準尾針進行狙擊,用子彈將瞄準楠芽吹的攻擊錯開。
“拖住尾針的任務就交給我們!”
“真是,要是這把槍的威力稍微再強一點的話,也用不着這麼辛苦!就算向那根針射擊、要將它彈開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啊!”抱怨的同時,SHIZUKU還不忘再開幾槍
“請抓緊時間,芽吹同學!我們堅持不了太久!”}
{“知道了,就差一點!”
在她們用狙擊錯開針的攻擊期間,楠芽吹也持續不斷地劈砍着天蠍座尾部的連接部位。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天蠍座的蠍尾終於被從中途斬落、一分爲二。
“好!切斷了!”楠芽吹縱身一躍,從蠍尾上飛落而下,在三人附近着地。}
{“太好了!芽芽——”
“這下這傢伙的攻擊力就減弱了,接下來就只需要注意尾部的鞭擊,在部隊的最後方一邊維持守備一邊撤退吧!”
“終於能逃跑了——!”聽到了最想聽到的命令,加賀城雀興奮地握拳,這可是她最擅長的
“早知道,將尾巴斬落的任務交給本小姐來完成就好了,功績又被芽吹同學搶走了!”
“喂,半吊子大小姐!少說那些有的沒的趕快撤退了!”最後補上幾槍,SHIZUKU抓住彌勒夕海子的手腕將她拖走。
四人一同向着先行離開的防人部隊的方向趕去,之後,她們便一邊守護着部隊的最後方,一邊朝着巨壁的方向不斷前進。}
百合丘女學院
“真是支好隊伍啊....”身爲亞爾夫海姆領隊的田中壱不禁爲四人的表現鼓起了掌,雖然比起勇者,防人們的力量顯得弱小,但在跟隊友的配合方面在她看來已經超過了後者。
“當然也可能是因爲勇者們都是沒經過系統訓練的關係,以及實力的問題吧。”吉村·Thi·梅撓了撓臉,不管是防人還是勇者部,那裏的氛圍她都很喜歡。
“不管是面對多麼危險的敵人,有值得信任的隊友在總是如此的令人安心啊。”米莉亞姆發出了略老成的讚歎聲。
譚雅戰記,金髮的幼女砸吧了下嘴,莫名的有些不爽。
“哪怕是這些初中生作爲我的隊友也行啊...”佐藤和真欲哭無淚,想想自己隊伍裏面,沒有一個是正常人,還總是拖後腿,即便是吵吵鬧鬧的加賀城雀,都比那幾個傢伙要強得多。
看看楠芽吹的隊友們,雖然也奇葩,但好歹不坑人啊....佐藤和真不禁越想越心酸。
光之國,佐菲等人鬆了口氣後也被少女們的配合所打動,這關係比他們在地球上所見到過的某些地球防衛隊還要和睦多了,雖然可能有年齡等因素在裏面。
賽文捂了捂臉,每次擔心過後,別人最多也就是羨慕隊伍氛圍,比如艾斯,還有不在這的雷歐。
而當過隊長的自己....越想越羞愧了,還是乾脆別去想了吧。
PS:今天看了特利迦劇場版(TV就隨便看了幾集),觀感上挺不錯的。
話說這情況,是跟隔壁騎士01對上了嗎(°ー°〃)
第一卷 : 第263章 光(勇者)是紐帶
{“太好了,逃回來了~~”終於見到了熟悉的生活景象,加賀城雀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整個人都感覺身體都變得鬆鬆垮垮的了。
“太好了!太好了!大家都平安無事的回到了牆壁內,真是....”
國土亞耶止不住淚水,緊緊抱住了芽吹。防人三十二人與巫女亞耶,全員存活回到了結界之內。}
{“太小題大做了,亞耶醬。”
“纔不是小題大做!芽吹前輩你們,不但擔負着最危險的殿後,而且,這回可是連那尊天蠍座巴提克都現身了啊!你知道我有多麼擔心前輩你們,唔~~~”
爲了令身爲巫女的她最不易遭受星屑的攻擊,撤退時國土亞耶一直身處防人部隊的中心部,在那裏無法看到芽吹她們所處的最後方,因此無從知曉最後方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撤退時一直處於不安之中。}
{雖說擁有致命性攻擊力的尾針被楠芽吹斬落,但這並不意味着天蠍座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即使失去了尾針,天蠍座那巨大的尾部也是擁有充足破壞力的兇器。
期間那揮舞着的蠍尾將楠芽吹她們無數次掃飛,並被狠狠地砸到灼熱的大地之上,即使如此,四人還是一次都沒有讓天蠍座靠近過防人部隊的主隊列。
不過身上傷痕累累的,也並不只有堅守殿後崗位的四人,其他的防人們,也都在一邊保護着國土亞耶一邊撤退的途中,不得不與大量星屑進行交戰。拜此所賜防人全都處於負傷狀態。}
{“啊,芽芽把亞耶耶弄哭了。”“雀!”不知所措的楠芽吹轉而怒瞪着她
“不過,這次也達成零犧牲了。”彌勒夕海子一臉自豪,這應該也算是一大功績了吧,不僅沒有讓任何一人死去,這回的使命也成功達成了目標。
“是吶。”切回第一人格的山伏雫也贊同道}
NO GAME NO LIFE 遊戲人生 ZERO
“她們都是優秀勇敢的孩子啊~~”克洛妮·多拉熱淚盈眶,這就是人類團結的力量啊,即便再弱小,還是做到了奇蹟般的事情。
“...”裏克爲防人們感到慶幸,隨後酸澀和扎心的疼痛湧入了心口。
“我...能做到些什麼...”他有些迷茫地呢喃着,爲自己的種族找到出路,保護住自己同伴的性命,這些要做到談何容易啊。
{“大家,所有人都能活着回來,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們...能夠活着回來。”拋去被託付了部隊的隊長立場等等,楠芽吹真心爲在這裏的所有成員都能平安無事而感到高興。
不論大赦怎樣對待她們,防人們每一個人都好好地活着。
她們是絕不會出現在表面舞臺的人物,是既樸素又不起眼,然而卻揹負着痛苦而又危險使命的一次性道具,大赦那羣人大概連防人們各自的個性都沒有好好把握吧。
她們並非擁有名字的花兒,而是被冠以雜草一般的存在,然而即使身處於無法沐浴在陽光之下的暗處,她們每一個人仍都拼命地活着,怎麼能讓這些生命輕易的逝去!}
{“你在說什麼呀,該道謝的應該是我們這邊纔對,楠同學。”指揮官型的其中一位少女,也是渾身殘破,卻在那遍佈擦傷的面容之上卻浮現出了笑容。
“我們能一直活下來走到這一步,都是多虧了楠同學,是楠同學一直都以不讓我們死去的方針,來執掌部隊的指揮啊。”其他的少女也以開朗的語氣說道}
{“我們能一直保住性命,都是因爲有好好地進行訓練,通過訓練變得更強,而能夠不斷變強,也都是多虧了有楠同學在這裏。”
“楠同學一直都拼盡全力去訓練,看到那樣的楠同學,我們也覺得自己不努力是不行的,在這次任務開始之前楠同學的訓話,也非常振聾發聵。”說出這句話的,是在這回的任務開始之前,在訓練中被楠芽吹擊倒的少女}
{“大赦的人們,也似乎都覺得我們不管落到什麼樣的下場都無所謂,那樣的話不好好變強,讓自己能存活下來是不行的,我是這麼認爲的。”
“楠同學在訓練當中也很嚴厲,要在楠同學的訓練中堅持下來確實是很辛苦,但是,正是多虧了那些訓練,我們現在才能這樣活着啊。”防人們異口同聲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們是這麼說的哦,楠。”“芽吹同學,你應該爲此感到自豪。”山伏雫和彌勒夕海子也用眼神示意
“大家....謝謝你們。”除了這句話,楠芽吹什麼都說不出口
‘在成爲防人前,我一直都孤獨地生活着...’仍是勇者候補生的時期也好,被編入一般中學校之後也好
不僅是因爲她自己將孤獨視爲理所當然,還因爲幾乎沒有人,能跟得上她那過於禁慾主義的生存方式。}
{在這個防人部隊中,也一樣不存在能完全跟得上她的步調,與自己並肩而行的人,所以在接下來,她也仍舊會獨自處於先鋒繼續前行。
然而,雖然沒有能與她並肩而行的人,但要說一邊注視着她的背影、一邊緊跟在她身後前行的人的話,現在,就在於此處——有三十一位的防人,正跟隨在她的身後。
並非只有能並肩而行的人才是同伴,在身後追隨自己的人,也是同伴,跟在芽吹身後前行的人們,也同樣支撐着芽吹。
“大家,真是謝謝你們...”再一次,楠芽吹向着自己的“同伴”們,吐出自己最真摯的話語。}
百合丘女學院
“太好了,她們全都活着回來了,太好了...”
“梨璃你太誇張啦,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二川二水拍了拍她的肩“從第一次出任務到現在,她們就從來沒有一個人死亡,要是有這樣的領隊,我絕對會很感動的。”
“楠芽吹....雖然我不理解你對勇者身份的執着,不過那份堅毅和優秀的指揮能力我可是都看在眼裏哦,”楓·J·努韋爾對這位比她年幼的少女肅然起敬,性格堂堂正正的她對楠芽吹的果斷十分欣賞。
“作爲Lily後輩的話,那未免也太‘可怕’了吧。”真島百由眼神有些飄忽,要不是清楚楠芽吹並不是Lily,她還以爲這位後輩也跟她們一樣覺醒了什麼獨特的稀有技能呢。
神庭女子藝術高校
“要是讓她來當Lily的話,肯定又是一位十分可靠的指揮吧。”今葉星對楠芽吹露出了幾分憧憬之色。
其實今葉星的性格一直都比較膽小,就像那位加賀城雀一樣,但一直以“既然有着保護世界的能力、那就定必要履行這個義務”的想法激勵自己。
那份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還有重要的朋友讓自己堅持到了現在,在看到這樣的一支勇闖火海的防人小隊,今葉星覺得有必要向她們學習一番,讓自己更進一步。
“葉星你一直都很優秀,保護着我還有大家,沒有必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宮川高嶺十分強勢地握住了自己好友的手,她也對楠芽吹她們打心底地敬佩,但其中要面臨的各種風險是不可忽視的,葉星沒必要照做。
各個Lily組成的軍團都對這支防人小隊大感興趣,明明她們所處的時空和麪臨的情況完全不同,卻總有種見到了同行的感覺,沒那麼大的距離感。
刀使巫女,美濃關學院
“雖然沒見識到二天一流的戰鬥,不過也讓我再次見識到了防人的本事啊。”衛藤可奈美手握着自己的御刀“千鳥”,想着要是自己的話,會怎麼對付天蠍座這類敵人。
剛好,她們所要討伐的荒魂中,就存在同樣體型龐大的蜈蚣型,蠍子樣的好像也有,就是遠沒有天蠍座巴提克那麼強。
“可奈美你啊...”柳瀨舞衣抿嘴搖了搖頭,對自己的這位好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斯巴拉西,雖然本人並沒發覺,但你確實影響到了周邊的人,還有自己啊,楠芽吹...”木寅米莉亞扶了眼鏡後,又有些惋惜
“不過,這樣的團隊也只有是防人的你們才能組成吧。”
雖然在這個社會中,刀使的培訓比防人所花的時間和精力更多,但能有個這樣的小隊基本是見不到的。
或許是因爲她們要面臨的敵人多數在強度和壓迫感上不是一個級別的吧,幾十年前那巨大災害的敵人已經被前輩們討伐了,木寅米莉亞也無法作爲參考。
光之國的另一羣則是關注在另一方面
“爲了這一切,傷成了這副模樣...”奧特之母等成員只爲這一次次的戰鬥和遭遇而憂心忡忡的。
雖然活着回到了結界內,但她們決不是毫髮無傷,身上積累着擦傷、刃傷、燒傷、甚至還有流血不止的地方。
“這樣不就像是...”想到了神樹館那三人戰鬥完之後的樣子,奈歐斯、麥克斯等人語氣中多了幾分哀痛。
地球防衛隊的成員、假面騎士等人的側重點也都轉到了這裏
跟Lily們,刀使等,大致能接受了戰鬥受傷、犧牲的少女們不同,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想看到這些孩子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即便安上了‘爲人類的希望’而戰的口號,那也不是讓她們去面對的理由。
{之前負責殿後的楠芽吹四人,此刻於大束町處於大赦管理之下的醫院住院,並在那裏接受精密檢查,她們的負傷比其他所有防人都要嚴重,而且在身上還發現了輕度的燒傷。
“這是....”來到醫院的神官安藝真鈴,接受了關於她們身體狀況的報告之後,漏出了些許的疑惑之聲,雖說如此,因爲臉龐爲假面所隱藏,無法準確地推量出她的心情。}
{至今爲止的調查任務當中,沒有一位防人曾出現過燒傷症狀。
在先前的任務中,楠芽吹感受到了比至今爲止在結界外感受到的更強的熱氣。這並非芽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