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通次元,剪輯整活視頻 第192章

作者:山中小雨

“該說不愧是神明所賜之物嗎,堪比某些搞笑片中的神奇道具了。”益子薰轉念一想,瞬間就冒出了冷汗

“不對啊,她們現在可是在那個結界外啊,這麼招搖的操作是生怕那些長相不堪入目的星屑帶着更多的同類朝她們襲來嗎?”

“誒!對呀!”古波藏艾蓮也不去好奇種樹的原理了,接下來恐怕真的要跟薰所說的那樣,會有一大批敵人來襲了。

{“算是,成功了吧?我們...贏了吧?”因爲大樹得到暫時的緩解,彌勒夕海子氣喘吁吁道。經過了一番苦戰,她現在已經是傷痕累累}

{“再也不要了討厭討厭,要死了要死了,這次肯定要死了....”加賀城雀躲在自己的盾牌後,蹲坐在樹根上不斷碎碎念着。

不過跟其他的防人相比,她的身上顯而易見的完好,基本看不到有什麼傷痕}

因爲太怕痛就全點防禦力了

“嗯嗯,果然還是盾兵最安全啊。”梅普露握拳欣喜着,看來自己真的是選對了呀,看看這位同是盾兵的加賀城雀,將自己保護得多好。

巖谷尚文驚歎這位用盾少女的本事,她說不定比自己更適合做盾之勇者吧,就是想法太過消極了點。

當然了,他還不至於真的想讓這位少女來頂替自己受到這種被他人排擠的感覺。

{“各船,彙報損傷狀況。”一旁的國土亞耶擔憂地看着護在自己身旁的楠芽吹,爲了保護隊友,她又一次將自己弄得破破爛爛的,臉上還在流血

“二號船,重傷者二名,急需治療。”“三號船,全員負傷,御神木輕度受損。”....

每多一份報告,楠芽吹臉色就愈發凝重,雖然樹苗是種下了,但還沒完成撤離,就已經有那麼多人負傷,那麼在那之後恐怕情形只會更加艱險。

只有全員活着回到了牆壁內,那纔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

{“呀啊啊,救命啊芽芽!!”“誒?!”加賀城雀又充當起了危險的警報“好像來了個超大隻的!”

“唔噢噢啊!?”在空中飛舞的是山伏雫那嬌小的身軀,像是無數球體串聯而成的巨大尾部,將她一擊擊飛。

在防人一械拿媲埃瑩碛袛y帶凶惡毒針之尾部的巨大怪物之身姿,出現了。}

{因爲被覆蓋大地的絕美翠綠奪走了視界,外加已經經過了一番苦戰,所以,纔沒能察覺得到敵人的接近。

如果是平常的話應該能察覺得到的那巨大的天敵,防人們在不經意之間容許了它的接近。}

{“天蠍座·巴提克....”楠芽吹從口中吐出敵人的名號,冠以星座之名的十二個巴提克之一。

即使是過去由勇者們面對它時,它仍造成了無比巨大的傷害,曾從大赦神官之處如此聽聞。}

神樹內,少女們不禁握緊了拳頭,即便過去了許久,她們還記得跟這個怪物交戰時所發生的一切...

不只是她們,神樹館以及見到過其攻擊手段的人也不禁捏了把汗

之前這傢伙可是有突襲身爲勇者的結城友奈的表現,要不是有牛鬼精靈護着她的話,恐怕早就變成人串了。

幸好之前的射手座沒有出現,要是再玩什麼組合技能的話,恐怕就會跟曾出現的須美和園子那樣,被扎滿光刺的尾巴扎得渾身冒血,一擊就昏迷過去。

{防人們所抱有的星星點點之希望,一瞬便被絕望染盡...}

{現出身形的異形存在,兇惡且絕對的人類之天敵,將死亡與不可理喻凝縮具現的怪物}

第一卷 : 第262章 特利迦劇場版真不錯(6k5,求訂閱)

{面對天蠍座巴提克,包括楠芽吹在內的所有防人們都陷入了僵直。

“呀啊啊——!救命啊芽芽!巴提克出現了啊——!”率先擺脫僵直的,是僅在生存本能上出類拔萃的加賀城雀。}

{多虧這聲絕叫,楠芽吹清醒了過來。

沒有繼續陷在思考停止之中的空暇了,敵人是防人完全無法對抗的強大存在,只是一瞬間的判斷延誤都會要了大家的命。}

{“怎麼辦!?怎麼辦啊、芽芽!?”對哭喊着的加賀城雀,楠芽吹沉聲一喝“冷靜下來,雀,那並不是完全體的巴提克。”

儘管完全體巴提克總共有十二體之多,但聽說它們已經全部被當代的勇者們擊破了。它們能夠源源不斷地再生這點楠芽吹已經瞭解到了,但要作爲完全體完全再生仍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完全體不可能這麼早成型的。

但即便是這樣,它對防人們而言也仍具威脅,就跟之前那不完全的射手座一樣。}

{天蠍座揮舞起巨大的蠍尾,打算將防人們橫掃一空。

“打頭陣的護盾隊,防備攻擊!尾巴要甩過來了!”

與楠芽吹的聲音幾乎同時,護盾型防人們緊緊抓住自己手上的盾牌,準備承受來自天蠍座的攻擊衝擊。}

{然而,敵人的力量是壓倒性的

僅是蠍尾一甩便輕而易舉地令盾牆崩壞,護盾型防人們直接爲衝擊所彈飛,失去了盾牌的守護,在其中毫無防備的其餘防人與巫女的身姿便被暴露了出來。}

{‘糟了!!’如果國土亞耶被天蠍座盯上了的話,大概會連躲避攻擊也做不到僅一瞬便被殺死吧。

被兇惡的尾針貫穿的巫女的樣子在芽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而天蠍座的蠍尾,已經瞄準了亞耶。}

{“不會讓任何人死去的!!”

比尾針刺向她的動作還要迅速,楠芽吹是要將國土亞耶撲倒在地及時護住了她。在間不容髮之際成功躲過了尾針的刺擊。

“謝、謝謝你,芽吹前輩。”}

{雖說國土亞耶出言感謝自己的救助,然而楠芽吹卻因認識到這是自己的判斷失誤,而不禁咬住了嘴脣,兩個人都一起倒在地上的話,在起身逃走之前,就都會被尾針的第二擊殺死。}

{“芽芽死掉的話,不就沒有人能來保護我了嗎!!”

與吶喊聲一同,加賀城雀一邊哭叫着一邊站在了二人的身前。“雀!”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來了——!!”

來自尾針的第二擊,並非朝着楠芽吹她們,而是轉而襲向了站在兩人身前的加賀城雀}

{“就是這裏!!”加賀城雀朝着前方像是撲壘一樣飛撲而出,在距她頭部僅有咫尺之差的上方,像是僅隔着一層紙的厚度似的,尾針破風而過。

“噗噶啊!”雖說躲過了針擊,加賀城雀卻整個人往地上摔了個狗啃泥,同時發出了沒出息的叫聲。

如果地面仍是沒有植物覆蓋時的灼熱狀態的話,恐怕她的臉已經被重度燒傷了。}

戰鬥女子學園,神樹峯女學園

“雖然這麼喊着,但爲朋友挺身而出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啊。”楠明日葉爲她的表現而欣慰,看來這位跟她同姓的楠芽吹在看人方面還是挺有眼光的嘛。

作爲支援星守者的三大家族之一的“楠家”,她也一直都十分上進努力,對於楠芽吹她也會拿來跟自己作比較。

不過喜好方面她們還是明顯有着差別,跟總是喫烏冬麪的楠芽吹不同,楠明日葉喜歡蕎麥麪以及各種蕎麥製品,夢想是將來成爲製作蕎麥麪的職人,對模型也不怎麼感冒。

“不管是之前膽小的樣子,還是迎敵的樣子,都很可愛嘛。”芹澤蓮華手指點了點下巴,對於防人的幾位她總有種想調戲一下她們的想法。

國土亞耶就更不用說了,要是本人就在面前的話,自己絕對會將其擁入懷中好好撫摸一番,雖然已經有個屬性類似的綿木蜜雪兒來作爲目標了,但不嫌多嘛。

{加賀城雀在腦海中想象出數種最糟糕的情況,根據這些情況本能地選出了生存概率最高的行動模式。

她預想到了‘若是用盾牌從正面阻擋尾針的話,會被連人帶盾一同貫’這種情況,並推斷出,在能採取的行動中生存概率最高的一種,便是整個人向前方飛撲而出。}

{加賀城雀立馬便從地上起身,眼前,尾針的第三擊正在迫近。

“哇啊啊啊!”她架好盾牌,然後在尾針要擊中盾牌的那一瞬間,略微地向後方一躍,與此同時,令盾牌的角度傾斜,藉此將尾針攻擊的威力分散後,成功迴避了第三次的攻擊。}

{“再來的話會死的!已經不行了再來的話會死的!下回真的會死的——!!”

即使嘴上這樣說,這位少女仍舊不斷地險而又險地好幾次迴避了天蠍座的攻擊,頑強地生存着,就像爲了抓住一線生機而拼命逃竄的小動物一樣。}

“膽小而又勇敢的人...”楠芽吹再次呢喃着之前勇者部對加賀城雀的評價,實在是太貼切了,恐怕本人在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自己從來都沒發覺到吧。

“好危險好危險,這樣很有可能會死,會死...”本人已經是臉色發青,之前友奈和神樹館各位的遭遇她還記得很清楚呢,總是會往消極方面想的她也不禁開始想象自己的下場。

“本事的確是真的強....但還是太吵鬧了啊。”彌勒夕海子抿了口茶試圖壓壓驚,看來這位隊友是對自己還無自知之明啊。

要不是清楚了雀的真實想法,她還以爲是那種故意賣萌耍寶以此來隱藏真實實力的什麼高人呢。

{多虧加賀城雀將攻擊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楠芽吹成功地帶着國土亞耶與天蠍座拉開了距離,與此同時,手持銃劍的防人聚集起來,擺出一齊射擊的陣勢。

“銃劍隊,瞄準,開火!”

從防人們的銃劍發射出來的十數發子彈,對天蠍座前方的,那讓人聯想到臉部的部位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轟轟轟!雖說巴提克是否擁有痛覺仍舊不明,不過尾針的攻擊還是因此而一時停止了。}

{“芽吹同學,成功了,就這樣一口氣把它...”

“不,不要繼續攻擊,該撤退了!”

對楠芽吹的話語,彌勒夕海子雖然在一瞬間露出了不滿的臉色,但馬上就又轉變成了理解的表情。在以前遭遇射手座的時候,便已經見識到了它們的恐怖,就算讓它遭受到一點損傷,那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芽吹前輩...”“沒事的,亞耶醬。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對露出不安表情的國土亞耶,楠芽吹儘可能地表現出一如尋常的樣子安慰,隨後,她又面朝周圍防人的方向,揚聲高喊

“開始撤退!接下來將我所持有的指揮權,轉移至除我以外的七名指揮官手中,編號二至八的指揮官,率領其他防人與巫女,一定要全員活着抵達牆壁內!”

“明白!”楠芽吹以外的七位指揮官型防人,點頭接受了指示。}

{“行動開始!”

與她的號令聲一同,防人們與國土亞耶一同開始朝着巨壁的方向奔行,後者的身旁會一直有三人以上的防人跟隨,維持着從星屑的攻擊與奇襲下守護的態勢。}

{即使其他的防人已經開始撤退,彌勒夕海子仍舊留在楠芽吹的身邊。

“芽吹同學,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因爲天蠍座的攻擊停了下來,加賀城雀也在這時回到了楠芽吹的身邊。

“得、得救了,芽芽、我們快逃吧!馬上就逃吧現在就逃吧,第一個就逃吧!”}

{“我要給撤退隊伍殿後,要從天蠍座的威脅中守護部隊全體,而且...”楠芽吹左右搖了搖頭,望向被天蠍座尾部的一擊掃飛,倒在地面一動不動的SHIZUKU

“還要救下SHIZUKU,將她也帶回去,決不會讓我的部隊出現犧牲!”她看到了,並沒有爲尾針所貫穿,應該還活着,只是不知能否靠自身維持行動。}

{要不斷避開天蠍座的攻擊,將失去意識的SHIZUKU救回,並且還要一邊抱着她,作爲部隊的殿後從天蠍座的攻勢下持續守護其他防人們,簡直是困難與危險到了無可理喻的作業。

然而,爲了讓防人們的被害程度下降到最小限度,果然還是不得不做。}

{“啊~~真是的!知道了啦,既然如此我也要跟着芽芽!”

“雀趕快往巨壁的方向逃跑吧,沒有讓你也一起赴險的必要。”

“我也明白啊!這是赴險也一樣,逃跑更好也一樣,我都明白!再繼續待在這種地方的話絕對會死的,我真的很害怕!”加賀城雀抱住了腦袋,話鋒一轉

“但是又怎麼可能丟下芽芽一個人逃走!沒有盾牌的話,又要讓誰來掩護芽芽!而且SHIZUKU也不能就這麼放着不管!”她一邊哭喊着,一邊架好盾牌}

“這孩子真是....”巖谷尚文露出苦笑,你這跟楠芽吹她們有什麼區別嗎,除了那一副在哭的樣子之外,都是在堅定地爲了同伴而戰啊。

刀使巫女,長船女學院

“就是能不能換個樣子念臺詞啊,作爲隊友雖然感動,但這德行很難讓人肅然起敬啊。”益子薰眼瞼跳了跳,這位勇敢的少女真是到現在還是給她帶來吐槽點。

“這樣不是挺好的嘛,作戰時相處融洽自然點不是挺好的嘛。”古波藏艾蓮不以爲然,她們刀使裏也不是沒出現過這樣的組合,有點個性怎麼了。

{“正如雀同學所說,芽吹同學,不能就這麼放着你和SHIZUKU同學不管。所謂不作出任何犧牲,意味着包括芽吹同學,你也絕不能在這裏犧牲纔對。”彌勒夕海子也站到了身旁,架起銃劍。

“雀...彌勒同學...”楠芽吹的左右兩側,夕海子與雀並排而立。

‘究竟是從何時起,變成這樣的呢...’有人與自己並肩作戰,並不是僅僅因爲同屬一個部隊?同處一個狀況而被硬塞到一起的‘同類’,存在於此處的,是相互信任的‘同伴’

不錯,這種感覺確實...不賴,楠芽吹如此想到。}

軍械庫

“但她並沒有選擇逃跑,嗚嗚~~”伽古拉有些好笑地看着在那感動的遙輝,這小子對這種戰友情這麼容易動容的嗎。

“不讓任何人犧牲嗎...”想起楠芽吹最早的樣子還有心態,到現在的轉變,恐怕這也是那些隊員對她的回應吧。

“我也一樣...”堅定的信念在伽古拉心中閃過,這位少女一直堅持着而且做到了,那自己這個做隊長的,也絕對不能被一個孩子比下去了啊。

{“那麼,就先一起把SHIZUKU救出來吧。”將視線轉向SHIZUKU的方向,然而直到剛纔少女還躺着的地方,已經失去了她的蹤影。

在這之後,僅在一瞬之間,實在是過多的事態接踵而至。

天蠍座結束了再生,重新開始發動攻擊,粗重銳利的尾針瞄準了楠芽吹一校淤R城雀發出了用言語難以形容的悲鳴。}

{三人爲了躲開敵人的攻擊而正要進行跳躍,然而有一人比芽吹她們的反應還要迅速

“這隻該死的大蝦,還真帶勁啊,剛纔的那一擊老孃怎麼能不好好回禮吶!”

SHIZUKU根本用不着楠芽吹她們進行救助,不僅自己恢復了意識,甚至還開始了對敵人的反擊,跳上了天蠍座的尾部,用銃劍的鋒刃向尾部發出突刺。}

{“咧啊啊——!”保持銃劍的尖端刺入尾部的狀態發射子彈,再橫向將尾部斬開,然而這還是不足以將尾部整個切斷。

天蠍座揮舞巨尾,將SHIZUKU甩了下來,後者在半空中調整姿勢,平安無事地在楠芽吹的身旁着地。}

{“SHIZUKU~~!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加賀城雀一邊哭喊一邊說着的樣子弄得她一臉不耐煩

“別用那張髒臉衝着我,至少給老孃把眼淚鼻水擦掉,話說,老孃活着就讓你這麼高興嗎?”

“因爲因爲,如果SHIZUKU還暈着的話就不得不抱着SHIZUKU逃跑,那樣的話要活着回去絕對會變得更加困難啊!你能夠自己行動真是太好了!”

“你這傢伙....還以爲你是不是在擔心老孃,結果還是在擔心自己啊。”暴躁地吐糟了一句後,她釋然道“嘛,該說這就是你的風格嗎”}

{在交談時候,天蠍座巨大的尾針,再度向楠芽吹一型淮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