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6章

吉爾伽美什不屑於在昨晚的場合露面，Caster也不是會拋頭露面的從者，Assassin也同理，Lancer全聽Master安排，Berserker要是出場肯定直接開打了。

因此，昨晚同樣到場的只有Rider。但爲什麼？韋伯也是魔術師，也可以用使魔前去啊，總不見得是被大帝強行拉過去的吧？

（以征服王的性格..還真特麼有可能啊。）

話雖如此，征服王是一位粗中有細的王者，昨夜會親自前往教會必然是爲了什麼目的。

沉思了一會，夏川虎站起身：“陪我出去走一圈吧，Saber。”

“現在？”

“嗯，有幾個點我想去實地偵察一下，你靈體化後暗中保護我。雖然我也不認爲第一天會有誰願意當出頭鳥，但小心爲好。”

出頭鳥是肯定有——這一點夏川虎清楚，只要是肯主任和迪盧木多的組合，那聖盃戰爭的第一天，迪盧木多就會在街上釋放一整天的氣息來釣魚。

換句話說，今天一整天，肯主任都是一個從者不在身邊的狀態。

在聖盃戰爭中，從者不在身邊的御主約等於沒有羊圈保護的肥羊，是針對的最佳對象。雖然不記得肯主任在晚上那場港口之戰中到底在什麼地方。但港口就那麼大的地方，適合遠距離觀察的也就幾處。

全踩一遍不就得了？

看着已經重新振作起來，精神飽滿的夏川虎，亞瑟也是放下了心，看來昨晚Master又是睡了一個好覺，梅林的魔術很好的發揮了做用。

（希望聖盃戰爭期間，愛歌的詛咒不要發作吧。）

——

第一站是冬木市的機場——雖然不能算是大城市，但冬木市確實是有着機場的。另外作爲一個海濱城市，冬木市自然也有着港口。

夏川虎來機場的目的只有一個，看看能不能蹲到愛因茲貝倫家的組合。

因爲自己召喚出了Saber，那原先會召喚出呆毛王的愛因茲貝倫家這次會召喚出什麼作爲替代，夏川虎還是很好奇的。而另一方面，如果可以看到那個從者，那夏川虎有把握認出對方的真名。

這是身爲一個五年FGO玩家的自信。

隨便在候機大廳內找了個位置，夏川虎拿了份報紙坐下，同時用報紙遮擋住大半部分的臉，只留下了一點空間用來看周圍的情況。

以愛因茲貝倫的財力，極有可能是專機接送。但聖盃戰爭以隱祕性爲第一要求，那麼選擇坐普通航班的可能性更大。加之愛因茲貝倫又是德國的家族。

（從德國到冬木..只能先到東京，然後再轉機過來，而時間最近的一班是..二十分鐘後。）

想到這裏，夏川虎低聲道：“亞瑟，二十分鐘後盯緊出口，注意白髮紅眼的女性，另外對方身後可能會跟着女僕什麼的，從者也可能跟隨，注意別被發現了。”

【瞭解】

把任務交給亞瑟後，夏川虎就徹底放鬆開始真正的看起了報紙。對於一個Master來說，如果召喚出的從者是齊格飛、迦爾納或者亞瑟這種的話，那絕對是最幸叩摹Ｒ驙戇@些從者基本都是很聽話，不會給Master添麻煩的類型。尤其是迦爾納。

以前看穿越小說的時候，十個聖盃戰爭穿越者，七八個召喚迦爾納。主要是召喚難度不高（拿本《摩訶婆羅多》基本就穩了）、戰力強（黃金三靶之一，全身寶具）、聽話（無與倫比的忠犬型Servant），唯一的缺點就是魔力的需求實在是太高了，高的離譜的那種，好幾個高級魔力爐供着才能讓他勉強全力戰鬥一小會。

如果夏川虎是把迦爾納召喚出來，那多半是戰鬥中途自己就被榨乾了。

不過，對於自家的亞瑟，夏川虎同樣也很滿意就是了。

“嗯？遠坂家煤氣爆炸？”

看着報紙上其中一頁的報道，夏川虎皺了皺眉。

“時間是凌晨一兩點，遠坂家埋於地下的煤氣管道突然間煤氣爆炸，所幸爆炸地點是在花園裏，並無人員傷亡..已經開始演戲了嗎？”

表面上是煤氣爆炸，但聖盃戰爭的參與者都知道，昨晚的遠坂家之所以爆炸，是因爲Assassin潛入並於Archer發生了戰鬥引起的，並且大部分明眼人也應該察覺了，這一場戰鬥太過於刻意，演戲的痕跡盡顯無遺，明顯是有什麼目的。

當然，這對於夏川虎是一個好消息：“Assassin和Archer的人選沒變，這樣繼續按原著來進行最好，意料之外的變化還請饒了我吧。”

言峯綺禮“失去”了Assassin，隱藏於教會，明面上死去的Assassin則散佈於冬木市各地暗中監視，爲遠坂時臣提供情報。

愛因茲貝倫的組合即將抵達冬木市。

如果接下來一天的發展都如記憶中那般的話，夏川虎就可以啓動自己的計劃了。

【Master，發現目標了】

不久後，亞瑟的聲音響起。

【白髮紅眼的女性，身後跟着三位長相相似的女僕。目標已經從出口出來，準備離開機場】

“有發現從者麼？”

【這個..是發現了，只是有些難以相信】

“怎麼了？”

【Master你親自過來看一下吧，由我來說實在是..】

“？”

夏川虎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向出口的方向，不就是一個從者麼，還能給他整個冠位出來不成？再說以阿瓦隆能召喚出來的從者也就那麼幾個吧，難不成梅林從阿瓦隆跑到日本來了？

“..WTF？”

然而，在看到跟在愛麗斯菲爾身後的那個從者的時候，夏川虎愣是沒忍住飈了一句亞瑟的家鄉話。

標準的呆毛王臉型，如瀑布般的銀灰色長髮，妖精一般的曲線身材——雖然並不是印象中的那個穿着，但這個形態的她應該確實是..

“摩根？”

“是的，Master。”

亞瑟充滿苦澀的聲音傳入了夏川虎的耳中。

13.人生常有不如意之事

看着那跟在愛麗斯菲爾身後的摩根，夏川虎整個人都麻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爲什麼會是摩根？摩根是阿瓦隆能拉出來的？

（但..也對。以劍鞘爲觸媒的話，的確只能是這個結果。）

讓我們來羅列一下阿瓦隆能拉出來的卡：阿爾託莉雅系列，還有梅林。

其中梅林還沒死，叫不出來，除非他本體從理想鄉里跑出來。阿爾託莉雅能召喚出來的大都是劍階和槍階。但這兩個位置都已經被搶了，剩下來的只有Csater。但C呆又不是泛人類史可以召喚出來的。

這樣排除下來的話，的確只有摩根勉強符合了——和阿瓦隆有關係，有魔術師職階適應性——雖然異聞帶的摩根是Berserker，但她應該是有Caster職階適應性的。

但摩根的話..面對她，夏川虎先知先覺的優勢就沒了。畢竟泛人類史的摩根還是一顆衛星，異聞帶摩根的情況又不能完全套用。

“亞瑟..你知道摩根的具體能力情況嗎？”夏川虎問道。他不清楚摩根的情況，但亞瑟或許知道。畢竟那是他的王姐，哪怕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但能力方面應該是相似的。

而被夏川虎問道後，亞瑟沉默了一會，隨即回答到：“摩根作爲一個魔術師是最高位的，水平我想和梅林不相上下，且和專精於幻術的梅林不同，摩根的魔術大都是詛咒類的，諸多神代魔術她也很熟練。另外以【不列顛島之主】的身份來說的話，她的位格還在我之上..另外她的性格也需要注意的的一點。”

“這是我作爲一個男性對Master你的建議，可以的話，千萬不要和摩根單獨相處以及說話，尤其不要讓她靠近你！”

作爲過來人，亞瑟深知摩根多麼會善用女人的武器，他尚且抵擋不住，換做夏川虎的話，大概分分鐘就會被她迷倒吧，她對與男性的殺傷力完全可以說是核彈。

如果要和摩根戰鬥的話，那比起她的魔術和詭計，亞瑟反而更加關心自己Master的意志力夠不夠堅定。

沉思了一會，夏川虎微微嘆了口氣：“算了，瞭解到Caster的身份就夠了，繼續在這裏待機一會後就離開，亞瑟你隨時戒備周圍的情況。”

“是。”

——

就在夏川虎和亞瑟啓程前往新都的時候。

回頭看了一眼機場，摩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看來是沒有追過來呢，因爲顧及自己的Master在場嗎？”

亞瑟發現了摩根，摩根又怎麼會沒發現亞瑟呢？亞瑟又沒有氣息遮斷的技能，所以剛纔在機場的相遇，實際上已經算是雙方的一次對峙了。

“既然對方也是聖盃戰爭的Master的話，那還是會遵守神祕的隱匿規則吧。原則上聖盃戰爭是只有在晚上才能進行的。”

愛麗斯菲爾同樣有些緊張，和衛宮切嗣不同，她的實戰能力並不優秀。即便摩根是強大的神代魔術師，和那位梅林不相上下，但正面交戰的話難免會有些喫虧。Caster的強大之處在於陣地製作和道具製作，不在於戰鬥本身。因此愛因茲貝倫的作戰計劃是以衛宮切嗣的暗殺御主計劃爲主，摩根更多的是起一個輔助作用。

這次會在機場遇到另外一組Master和從者，只能說是意料之外的遭遇。

但是——

（那個氣息..是我可愛的妹妹吧）

別人辨認不出來，但摩根可以辨認出來。雖然有些不同，可那確實是自己那個妹妹的氣息。本來她還在想爲什麼衛宮切嗣用阿瓦隆召喚出來的是自己而不是阿爾託莉雅，原來是已經被人搶先召喚了嗎？

（這次聖盃戰爭，看來會很有意思了。雖然這次只是打了個照面，但之後應該有的是時間再見。到時候就讓我們好好相處吧，我親愛的妹妹。）

——

冬木市新都。

位於未遠川和冬木大橋另一端的冬木市區，和深山町比起來的話，整體看上去就好像是數十年後一般。事實上，新都是最近幾年才被開發換新的冬木市的舊住宅區，往前推數年的話，現在被稱作舊城的深山町反而是更加發達的一邊。

而作爲新都落地的紀念，冬木市政府修建了冬木中央公園——現在夏川虎和亞瑟就在此地。

“聖盃就是在這裏降臨的啊。”

循着記憶中模糊不清的景象，夏川虎在公園內坐了下來。

聖盃的降臨有兩個條件：裝滿六個從者靈魂的小聖盃，以及強大的靈脈。整個冬木市適合聖盃降臨地點有三個，分別是遠坂家、圓藏山、冬木教會。按理來說，圓藏山是最適合的。

但第四次聖盃戰爭，聖盃卻是降臨在了這個公園——準確的說是距離公園不遠的冬木市民會館。被金閃閃喚醒了愉悅人本質的言峯綺禮會擄走愛麗斯菲爾，促進聖盃戰爭進一步激烈化，最終讓聖盃降臨。

“誒，等一下啊。”夏川虎忽然間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砍聖盃原本是呆毛王的任務，但現在呆毛王沒出來，出來的是另一個呆毛王，但誰來砍聖盃？”

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要是因爲他的介入導致第四次聖盃戰爭出現問題，那弄不好就可能成特異點了啊！本來就難活了，變成特異點那還不得生存難度拉滿？

活生生直接變成高難本！

“所以..得讓劇情按部就班的進行，最後讓亞瑟去把杯子砍了？”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除了Saber和Caster不一樣外，現在的情況還是很符合劇情走向的，接下來只要等今晚——

今晚？

“好像..問題又來了？”

聖盃戰爭第一夜，Saber和Lancer在港口遭遇戰，從而引來了絕大部分從者，險些演變成從者大戰，最後以遠坂時臣用令咒召回吉爾伽美什宣佈結束。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Saber在他手裏。而他有自己想進行的計劃，需要Saber和他一起暗中行動。

所以誰去和Lancer打？

夏川虎陷入了沉思。這就是召喚出Saber的壞處了，你必然會進入聖盃戰爭的最核心的部分，誰讓每屆Saber都特麼跟個嘲諷單位一樣，走到哪打到哪，宛如在下路的Uzi。

“這可咋辦呢..”

【Master】

亞瑟的聲音忽然間在夏川虎耳邊響起。

【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

“嗯？誰？”

夏川虎當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躲到樹後面。

【間桐雁夜。就在十點鐘方向的那棵樹後面。】

間桐雁夜？

14.夏川虎的可能性

和間桐雁夜再見的地方是在一個公共廁所後面。

“沒想到你居然沒有退出聖盃戰爭？”

看着間桐雁夜手背上那個鮮紅的令咒，夏川虎語氣帶上了些許意外。

“間桐櫻已經被遠坂時臣接走了，以他的性格雖然不會把間桐櫻留下，但這次應該會找個更加靠譜的魔術世家過繼吧。你想要間桐櫻平安無事的願望已經達成了，爲什麼還要參加聖盃戰爭？”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爲了報恩而已。”間桐雁夜說到，“我離開間桐家這幾年來，走遍了世界各地，西邊那個國家的古語不是有一句叫【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麼？”

“所以，你是想爲我救出你和間桐櫻一事而在聖盃戰爭中協助我？”夏川虎皺了皺眉，“你就沒有想過，我是別有目的纔會去救你們的嗎？”

“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種可能性就已經被排除了。”

間桐雁夜苦笑了一下。

“我已經召喚出了berserker，需要我做什麼的話和我說一聲就好。雖然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但我會盡力去做的。”

“不需要。”

出乎間桐雁夜的預料，夏川虎一口否決了他的提議。

走到他身前，夏川虎一把扯下了間桐雁夜的兜帽，映入他眼中的是完全稱得上是醜惡的面容。

頭髮全部變白，肌膚也血色全失，變成了像幽靈一樣的土灰色。身體消瘦到皮包骨頭，眼部周圍的肌肉更是鬆鬆垮垮，明顯是已經壞死了。而看他保持着詭異姿勢的左半身，想必他的左腳和左手也都已經無法活動。

換句話說，現在的間桐雁夜無異於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