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說到這裏,言峯綺禮也不由得嘆了口氣,“不過,看夏川先生這樣子,也是回答不了什麼事情了。我過兩天會再來拜訪,屆時會詢問一些有關於間桐家的問題,請回頭告知夏川先生。”
“我會的,請慢走。”
送言峯綺禮出門,回到夏川虎身邊坐下,亞瑟的視線突然被夏川虎眉心的一點白光所吸引了。
撥開劉海,看着那彷彿鮮花一樣的魔術印記,一瞬間亞瑟就明白了全部。
“是你在後面主事麼?梅林。”
10.尚且能接受的結局
第二次在清晨的陽光下醒來,夏川虎看着那熟悉的天花板,一時間竟是有些失神。
“噠噠噠噠..”
菜刀在案板上跳動的聲音傳入耳中。抓過旁邊的外套披在身上,站起身來到廚房那邊,夏川虎所見到的是穿着圍裙在那切菜的亞瑟。
“亞瑟?”
“啊,Master,你醒啦。”
聽到夏川虎的聲音,亞瑟當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身,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夏川虎,亞瑟明顯的鬆了口氣:“太好了,Master你看上去沒事。稍等一下,我在做早飯,馬上就好。”
亞瑟在做早飯?
爲什麼?
昨晚發生了什麼?
昨晚..昨晚..
【這是我對你的詛咒哦】
沙條愛歌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夏川虎猛地捂住了嘴巴,轉身就衝進衛生間趴在洗手檯上一頓嘔吐,直接把肚子裏能吐出來的全都吐出來了。
“Master!”
迅速回到夏川虎身邊,亞瑟面露擔憂之色:“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再去睡一下。”
搖了搖頭,夏川虎漱了漱口順便又洗了個臉:“沒事,只是清醒之後突然間想起來了夢裏面的事情,一時間沒唔嘔——!”
夏川虎還沒說完又一次乾嘔了起來,亞瑟急忙拍起了他的背,儘可能讓他好受一點。
這樣反覆了三四次後,夏川虎才停下來,被亞瑟攙着在桌子旁坐下。
“行了亞瑟,我有手有腳,沒必要一直攙着我。”
“可Master你畢竟睡了三天了,期間什麼都沒喫,難免會有些虛弱。更何況你變成這樣也是因我而起,請讓我負起照顧你的責任。”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會被詛咒折磨啊。”夏川虎無奈的嘆了口氣,“等等,你剛纔說我睡了幾天?”
“距離你上次醒來是三天,從我們去間桐家算起的話已經五天了。”
五天!?
夏川虎當即坐不住了。
“亞瑟,聖盃戰爭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人打上來?還有間桐家的情況——”
“Master你冷靜一點,慢慢問,不要着急,我們還很安全。”亞瑟一邊把夏川虎按回榻榻米上,一邊把一盤三明治放到他面前,“請用吧,雞肉三明治。喫完之後我再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和Master你好好說一下,你好幾天沒喫東西了,肯定餓了吧。”
“這不是重——。”
“咕——”
夏川虎剛想說什麼,自己肚子就發出了一陣抗議,看了一眼發笑的亞瑟,夏川虎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隨後拿起三明治就大口吃了起來。
——
一頓早餐過後,亞瑟和夏川虎又一次面對面而坐。
“首先從間桐家的事情開始說起來吧。”亞瑟整理了一下思緒,“我在間桐家進行了一番戰鬥,最終把那裏面的蟲子全部消滅,Master你叮囑過的那兩人也確實救了出來,而當我帶着他們回到你身邊時,Master你已經因爲魔力被過度抽取而昏死了過去。”
“我帶着你們回到了家裏,那兩人中的男人,名爲間桐雁夜的那人先一步醒了過來。我對他講述了一些情況,他表示感謝後就獨自離開了,並在離去前拜託我照顧好那女孩。”
“Master你是第二天中午左右醒來的。不過你那時精神狀態不對勁,好像很抗拒..厭惡我。所以那時我也沒能ike和你說明情況。之後教會的言峯綺禮先生來了一趟,我請他幫你進行了精神方面的治療。”
“那之後你就一連睡了三天。期間言峯綺禮先生又來了一趟,向我詢問了間桐家的事情,好像是Master你那時被監控錄像拍到了,這才找上門來。”
(監控錄像啊..唉,果然臨時做出的決定會有一些疏漏。)
夏川虎嘆了口氣:“那你怎麼做的?”
“我透露了一部分內容,但言峯綺禮先生回去後不久就再度上門了,還帶着言峯璃正和遠坂時臣兩人,經過溝通後,我把藏匿在衣櫃中的那女孩交給了他們。”
“你把她交出去了!?”
夏川虎當即驚呼出聲。
好不容易救出來的間桐櫻居然就這樣還給了遠坂時臣?!
亞瑟有些意外夏川虎的反應,但仍然低了低頭:“遠坂時臣是那女孩的父親,我也多方面求證過,事後我也靈體化後去遠坂家看望了一下。雖然因爲那裏有着一位從者沒能接近太多,但那女孩..至少笑起來了。”
間桐櫻笑起來了..
“這樣啊..那倒是..還好。”
算起來,間桐櫻是三年前被過繼到間桐家的,現在體內應該有刻印蟲。而以遠坂時臣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自己女兒的變化,他好歹也是位一流的魔術師。而同時,他也保留着一個父親最基本的感性。
兩相結合之下,遠坂時臣應該能推斷出自己女兒在間桐家的遭遇,最爲厭惡邪道魔術師的他現在內心應是充滿了懊悔吧,懊悔自己親手把女兒推入了魔窟。
(不過這之後,以他的性格應該還是會考慮把櫻過繼到其他魔術家族,他畢竟太看重魔術師的身份了。而過繼家族的選擇..以他的人脈,大概是芬蘭的艾德費爾特家吧。)
那是遠坂時臣母親的孃家,也是魔術界少有的,不會爲繼承人是雙子而擔憂的家族。因爲它們一族的魔術特性就是姐妹,歷代繼承者都是兩名。
不管怎麼說,櫻那邊發展到這樣已經足夠了,接下來夏川虎沒有繼續介入的必要,說到底他仍舊是一個局外人。
“那麼,有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呢?”
11.戰爭前的最後一夜
聖盃戰爭,這纔是最爲重要的事情,間桐家的事情只是一個支線,聖盃戰爭作爲主線才應該是夏川虎最關心的。
“昨天,言峯綺禮第三次來了,聖盃戰爭的最後一名參戰者已經確定,今晚教會會召集所有的參戰者,告知聖盃戰爭的詳細規則並宣佈聖盃戰爭的開始。”
“今晚幾點?”
“十二點。”
“這什麼陰間時間,不能早點麼?讓不讓人睡覺啊。”
魔術師就是這樣,老喜歡挑晚上活動。雖然這是爲了保證魔術的隱匿性,不讓魔術的神祕暴露於大械囊曇跋隆5@對於夏川虎這樣的一般人就很難受了啊。
“Master你要不想去的話,我可以代替前去,本來教會也說了,如果你沒醒的話可以由我代勞。”
“這樣啊..那就拜託你了。不過你去的時候最好全程靈體化,如果遇到了其他的從者也不要與之戰鬥,能撤退就撤退,我這邊可撐不住你的戰鬥。”
經歷過間桐家的事情,夏川虎現在是真的怕了讓亞瑟去戰鬥了,那種從內到外都被榨乾的感覺是真的不想經歷第二次,再來一次夏川虎估計自己可能會有什麼部分壞掉。
這場聖盃戰爭,他就要當一個混子,渾水摸魚,儘可能的邊緣OB,看着其他六組人打得你死我活,自己苟到最後活命。至於爭不爭聖盃..一個裝滿黑泥的破杯子送他他都不要好吧!
亞瑟一口應下:“我明白了,Master,我會以撤退作爲優先作戰目標的。”
和夏川虎一樣,亞瑟也對聖盃沒什麼需求,經歷過平行世界兩場聖盃戰爭的他,早已明白自己的願望是錯誤的,也清楚不列顛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拯救。雖然說換了個形式,但那片島嶼現在依然存在於星球之上,並持續繁榮着。
對他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
硬要說願望的話,應該就是保護好自己的Master,實現自己Master的願望吧。
這就是他回應召喚的意義。
“那個..Master,我知道這可能會引起你的不悅,但我能問一下嗎?”亞瑟猶豫了一下說到,“愛歌..她對你做了什麼?如果她做了相當過分的事情,那我會爲此負責,給Master你賠償的。”
“不不不!不用了真的!”
讓亞瑟賠償自己?爲愛歌的事情買單?
得了吧,要是讓愛歌知道了,怕不是直接一整瓶陳年老醋下肚,喫醋喫到原地螺旋爆炸哦。自己在這邊喫醋教訓狐狸精,結果自己喜歡的人卻在細心呵護——這比英梨梨還要英梨梨啊!
“總之,亞瑟你只要和我保持距離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沙條愛歌給我下的是你越靠近我,我就會越痛苦的詛咒,老實說我現在都感覺心絞痛。”
此乃謊言。
不知爲什麼,夏川虎現在其實相當的感覺舒適,就像是大病痊癒一樣,整個人更是精神無比,明明在噩夢中被折磨的記憶還在,但卻無法從記憶中感覺到任何痛苦。
這並不是習慣了痛苦,反而像是有什麼東西替他承受了痛苦——夏川虎有這樣的感覺。
(等等,該不會我的外掛終於來了?被折磨了一通終於覺醒了【精神攻擊無效】的被動能力?)
夏川虎一瞬間喜上眉梢,但下一刻就立刻認清了現實。
(呵呵呵,我想桃子呢,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我身上,想要外掛的話我還不如去魔眼列車整對魔眼呢。)
就是不知道以夏川虎的能力,要花上多少年才能買下一對魔眼了。
而聽聞夏川虎提到的詛咒內容,亞瑟立刻遠離了夏川虎一段距離:“Master,這個距離可以嗎?心臟還痛嗎?”
“可以了可以了,我唬你呢,其實只要不肢體接觸就沒事——大概?”
“大概?”
亞瑟一臉服氣了的表情:“請不要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Master。詛咒這種東西,無論大小都是會對被咒者造成嚴重影響和損傷的。如果和我的接觸會觸發詛咒的話,那請明說,我會規範自己的行動範圍,不給Master你造成任何負擔。”
“..行吧,抱歉,開玩笑開的有點過了。”夏川虎低下頭道歉,“詛咒具體發作還是我入睡後,會夢見各種各樣的地獄噩夢。不過我真的已經沒事了,嗯..【有什麼東西替我擋下了痛苦】——應該是這樣的感覺吧。”
說這話的時候,夏川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眉心上方,略微靠近額頭的那塊地方,一個鮮花似的圖樣正在微微的亮着白光。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亞瑟也理解了現在的情況,重新坐到夏川虎面前:“這樣的話最好不過。但Master,如果你覺得有哪裏不適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和我說。我和愛歌之間的事情讓Master遭受了莫須有的懲罰,如果可以賠償的話,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別說這麼會讓人誤會的話!還有這話你對愛歌說去,我一個大男人聽這話特麼的尷尬死了!就是因爲你這中央空調一樣的性格纔會讓愛歌醋罈子翻掉的啊!”
“啊..是,我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自家Master在說什麼,但總之答應下來就對了。
——
夏川虎又一次睡着了。
雖然說精神方面已經康復,但連續被詛咒折磨五天也意味着夏川虎五天內都沒有得到安穩的休息,這份疲憊是實打實的,必須要好好養足精神,就算再次睡着可能又會遭受詛咒折磨。但夏川虎也實在是撐不住這股疲憊了。
所幸,這一次——
“這一點真的要謝謝你了,梅林。”
亞瑟看着夏川虎眉心上方的那個鮮花印記,他知道這是梅林的魔術,是她幫夏川虎擋下了後續的精神傷害。雖然不知道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下次見面的話,亞瑟一定會好好感謝她。
“那麼——”
看了一眼時鐘,已經快要十二點。
換上鎧甲,帶上黑色兜帽,亞瑟進入了靈體化。
“遵從Master的指示,該去冬木教會聽取有關聖盃戰爭的規則了。”
12.聖盃戰爭遇到熟人不是很正常嗎?
亞瑟回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中午。
喫着亞瑟帶回來的早飯,夏川虎問道:“你幹啥去了?這麼晚纔回來。”
“把周圍五百米內全部偵察了一遍,記下了一些可以用於藏身的地點,如果遭到襲擊的話,我可以第一時間帶着Master你去那邊。另外熟悉了周遭的路況,就算是進行巷戰,我也可以佔據優勢。”
“另外我建議Master以後不要睡在窗邊,這個位置正好對準了這周邊的制高點,如果Archer要進行狙殺的話,那會相當危險。”
“有道理。”
雖然夏川虎很想說以吉爾伽美什的性格是不屑於搞偷襲這種事情的。但亞瑟也是爲了他好,這時候就坦然接受建議好了。當然,這也是爲了防備衛宮切嗣,Archer不會狙擊,不代表他不會狙擊。
(要不要找個地下室當據點呢?)
夏川虎這麼想到,隨後又問道:“昨晚的情況如何?有Master或者從者出現嗎?”
“沒有,來的幾乎都是使魔,除我之外就只有一名從者。”
“誰?”
“不清楚,對方也是靈體化狀態,但我感覺是三騎士之一。”
那就是Lancer?迪盧木多?
(不,肯主任應該也是派出使魔的一方,排除法的話..Rider和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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