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7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你可能會覺得我在假仁慈,但很抱歉,我做不到讓你這種傷痕累累的男人上戰場,你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你繼續胡來了。”

“你是在..可憐我?”

“可以這麼認爲。”

第四次聖盃戰爭中,間桐雁夜無疑是最慘的男人。他沒能守護住他想要守護的人,甚至他所愛的人最後也因爲誤會,全盤否定了他付出的一切犧牲。其實說到底,沒有人拜託需要他做任何的事情,以致他所有的痛苦都只能被他自己嚥下去,不知道的人嘲笑無視他,知道的人以此爲樂,最終還是孓然一世。

既然有機會改變這一切,那夏川虎至少不想讓間桐雁夜再度走上原來的老路。

看着夏川虎那不帶任何隱晦含義的眼神,間桐雁夜苦笑了一下:“明明就是一個小鬼,還指手畫腳起來了..你和我一樣,都應該是當不成魔術師的半吊子啊,這份仁慈會要了我們的命。”

“算了,既然你不需要的話,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意願去行動了。不過我向你發誓,聖盃戰爭中,我不會對你出手。”

說完,間桐雁夜戴上帽子轉身就離開了。

握緊拳頭,夏川虎抿了抿嘴,最終還是沒有攔住他。間桐雁夜說協助他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恐怕還是他想對遠坂時臣復仇吧,哪怕間桐櫻現在已經得救,他還是無法原諒把她推入蟲窟的遠坂時臣。

【Master,怎麼辦?】

“..關我屁事。”夏川虎最後兩手一攤,“把他從蟲窟裏撈出來算我仁至義盡了吧,但他自己想送死我還能攔着不成?再說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有餘力去幫人?”

看着自家Master這樣子,亞瑟不由得有些無奈,明明心裏很想幫人,但卻因爲能力不夠而幫不了,這種感覺他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也因此,亞瑟再度確定了一件事。

【能成爲你的從者,我很慶幸,Master】

“嗯?怎麼突然說這個?”

【就是有感而發而已。對了,剛纔Master你提到了和Lancer的對戰?】

“那個啊..雖然只是猜測,但今晚Lancer那邊應該會成爲這場聖盃戰爭的出頭鳥,我預想是讓其他的幾組去和他對戰。然後我們去找Lancer的Master。”

【爲什麼會是Lancer?】

“綜合考慮之後的結論。我想了一圈,能和Lancer過過招的也就只有你。但要和Lancer的Master見面的話,我又不能不帶着你,就挺糾結的。”

【用令咒如何?】

亞瑟提議道。

【我先行去和Lancer對戰,Master你在和對方接觸後就用令咒召喚我過去】

將貴重的令咒用在這種地方嗎?這樣確實可行,但缺少一劃令咒不知道會不會對後續情況造成影響。

“不,就這樣辦吧,猶豫就會敗北。”夏川虎點了點頭,“不過以你現在的狀態,對上Lancer會不會有些喫虧?我記的Master的狀態也會影響從者的狀態,沒有我的魔力提供,你的能力值..”

因爲沒有充足的魔力供給,現在亞瑟的全能力值都下降了一級,寶具也算是半封印。

【這一點請放心,Master,比現在更爲惡劣的情況我也經理過,只是區區力量減弱而已,不敢說戰勝Lancer,但牽制還是做得到的。而且比起我,我反而更加擔心Master你的狀態】

五天前間桐家行動中,夏川虎可是直接被抽取了大量生命力昏死了過去。而這對亞瑟而言還稱不上是戰鬥,以Lancer爲對手的話,對魔力的需求必然會大幅提升,其實最受苦的反而是夏川虎這邊。

沉默了一下,夏川虎笑道:“沒事,這次我能堅持住,你放手去戰鬥好了,Saber,別把我當成需要你照顧的累贅。”

【是】

亞瑟應了下來。

看着臉色凝重的夏川虎,亞瑟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訴夏川虎。

非魔術師不可能召喚出從者,能成爲Master的人都是有着魔術迴路的人,就算是雨生龍之介,其家族也有着魔術師的血脈,不然他不可能召喚出從者。

因此,能召喚出亞瑟這件事本身就說明了夏川虎有着魔術迴路,或許是家族祖先的某一代就是魔術師,抑或是和衛宮士郎一樣的初代魔術師,總之就是有魔術迴路。但因爲無人指導,夏川虎自己也遲遲沒有發現,魔術迴路至今還是閉塞狀態。

(要不要告訴Master呢?)

15.第一夜的戰爭

在冬木中央公園到處走了一圈之後,夏川虎就和亞瑟去了港口。因爲是第一夜的主要地點,夏川虎想要儘可能的摸清楚港口的情況,另外也是想給衛宮切嗣製造一點麻煩。

得到了摩根的協助,原本只能使用普通熱兵器的衛宮切嗣,現在說不定已經可以對從者造成一定威脅,再加上他的作戰風格,最好還是把他看作另一個Assassin。

叮囑亞瑟要留意港口的幾臺起重機和吊車後,兩人就回家了——其實還有一個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他也想去的。但仔細想想,那座城堡周圍有結界,他找不到也進不去。另外那邊發生的事情和他也基本上沒關係,主要還是衛宮切嗣、肯主任和言峯綺禮。

什麼?三王宴會?

別逗了,夏川虎去哪裏能幹嘛?不就是每一本同人都要拿出來鞭屍呆毛王順便刷好感的劇情麼,他家這個又不是呆毛王,刷什麼好感,而且那邊的是摩根。要是把亞瑟帶過去那就不是妥妥的卡美洛相簿?

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三王宴會會不會舉辦呢。

所以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愛因茲貝倫城堡那邊,夏川虎是能不靠近就不靠近。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直到晚上都無事可做啊。”

回到家中的夏川虎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亞瑟,爲了晚上的行動,我現在先睡一覺,大概十點鐘的時候你叫醒我。”

“沒問題。但睡覺沒問題嗎?詛咒不會發作麼?”

沙條愛歌的詛咒,那是只有在夏川虎入睡後纔會發作,基於兩次睡眠期間和亞瑟的親密程度而決定折磨程度的,極度充滿個人感情的魔術。恐怕全天下也就只有沙條愛歌會開發這麼無聊的魔術吧。

提到詛咒,夏川虎身體抖了抖,隨後強作鎮定道:“沒事,你看之前我睡了三天不也什麼事都沒嘛,這次大概也一樣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在旁邊守着我就好了。”

“那..行吧。”

(拜託你了梅林,這次也請保護好Master。)

亞瑟能做的也就只有希望梅林的術式能一如既往的派上用場了,不要和以前一樣,每到關鍵時候就故意掉鏈子,還美其名曰這是試煉。

試煉是給英雄的,而自己的Master,亞瑟並不希望他走上自己過去走的路,生活在這種和平年代他,不需要去成爲英雄。

——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冬木市港口的某處角落裏,看着扶着集裝箱臉色蒼白的夏川虎,亞瑟關切地問道:“Master,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今晚我們還是回去吧,你這樣的狀態..”

“沒..沒事,這種程度的詛咒而已,我差不多..差不多也習慣了。”

說這話的時候,夏川虎的雙腳依然在打着顫。

是的,詛咒又一次發作了,而且強度比上一次還要強,沙條愛歌那個戀愛腦直接把今天白天夏川虎和亞瑟的出行當成約會了,夏川虎剛閉上眼就被她拉到了夢境,再度被蹂躪的死去活來,以至於他剛醒來那會整個人都是失魂落魄的,全身都是冷汗。

而被亞瑟寄予厚望的梅林的術式,這一次則是完全不見動靜,那個鮮花印記一次都沒在夏川虎眉心上出現過。

亞瑟也因此肯定了,這是隻有到夏川虎的精神無法承受的時候纔會生效的術式,如果夏川虎堅持得住,那術式就不會啓動。實在是很符合梅林性格的術式。

對此亞瑟也無可奈何,只能儘可能地對夏川虎多加照顧了。

靠在集裝箱上喘息了好一會,夏川虎問道:“港口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感覺到什麼嗎?”

“不需要去刻意感覺也能察覺到,對方散發出來的鬥氣簡直可以說是在挑釁,想必是對自己的身手有着相當的自信吧,正如Master你所料的。”亞瑟稱讚道,“不過Master你居然連對方會在港口都猜到了。”

“簡單的排除法而已。聖盃戰爭的第一要求是不可暴露,港口這地方遠離市區,晚上也沒人會來,地形也開闊,作爲第一夜的戰場最合適不過了。”

雖說有着大量的集裝箱,但對於這些從者而言,集裝箱就是一些紙板而已,說港口地形開闊也完全沒問題。

拿出望遠鏡看了一眼遠處的幾臺吊車和起重機頂部,並沒有發現衛宮切嗣的身影,想來是還沒行動吧。

“這樣也好,最好是在事態擴大之前結束計劃,遲則生變——Saber,拜託了。”

“明白,Master你自己也小心。”

亞瑟靈體化消失在了夏川虎眼前,快速前往了在港口源源不斷散發出強烈鬥氣的方向。

捂了捂胸口,夏川虎也緊接着隱入了黑暗之中。

——

港口,接近船舶的空地上,亞瑟顯出了自己的身影,掃視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大道後喊道:“別再躲躲藏藏瞭如何?既然毫無顧忌的展露着鬥氣,那也便乾淨利落的現身吧,Lancer。”

“嚯哦?明明我還未出現便知曉了我的身份。”

集裝箱的陰影處,手持着一長一短兩柄槍的從者走到了亞瑟面前。

“爲什麼會覺得會是我Lancer?說不定是Assassin呢?”

“我家的Master在猜測情況方面,意外的很有能力。”亞瑟得意的說到,同時再度對夏川虎的預知能力報以稱讚,至今爲止,只要是和聖盃戰爭有關的事情,自家Master幾乎全部猜中了。

Lancer笑了笑:“看來你有一個很好的Master啊,甚好。只是可惜以Saber爲對手,不能報上名號實屬可惜,令人遺憾的束縛啊。”

“但這並不妨礙我們一決高下。”

“正是。”

耍了兩個槍花,擺出一個稍顯奇異的架勢,Lancer的眼神一瞬間佈滿兇狠與殺意。

下一刻——

“鏘——!”

長槍和無形之劍驟然相撞,衝擊和聲響頓時打破了港口夜晚的寂靜。

16.最爲重要的交易

“果然還是好痛啊。”

靠在某處牆角,夏川虎用力的捂着胸口。

“那個笨蛋,雖然說了讓他隨意,但還真的是毫不留情的用着我的魔力啊,我這邊可是生命力都快被榨乾了..咳咳咳!”

用力咳了幾聲,靠在牆角探出頭看了一眼斜對面的倉庫上方。好歹是白天過來踩過點了,對於要在哪裏能把那兩人的戰鬥場景盡收眼底,夏川虎心裏有數,而在剛纔,他已經幾乎找過了所有的地方,剩下的就只有不遠處的這個倉庫了。

以肯尼斯那自傲的性格,必然會選擇一個可以居高臨下觀察整個戰局的位置,時鐘塔的貴族魔術師就是這樣,總是自認爲高人一等。對肯尼斯來說,聖盃戰爭頂多就是一個供他觀賞的戲劇吧。

“不過,如果這裏也不在的話,那今晚就是真的一無所獲,白白被榨乾一回了。”

從視覺死角潛入倉庫,儘可能的把腳步聲壓低,夏川虎悄悄地接近了通向屋頂的樓梯爬上二樓。

(考慮到對方是魔術師,說不定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感知魔術或者結界什麼的,我想躲開也躲不了。以這種情況爲前提考慮的話,對方到現在還沒動靜,要麼是我撲了個空,要麼是對方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裏。)

以肯尼斯的驕傲,就算是發現了夏川虎,那也不會離開。反而會耐心的等待他出現然後把他殺死。在肯尼斯看來,這屆聖盃戰爭除了他和遠坂時臣以外的參與者全都是三流,並不會給予太多關注。

這份大意輕敵就是夏川虎唯一的機會。

蹲在門口屏住呼吸,夏川虎內心已經有了打算。

(速戰速決,趕在對方把Lancer召喚回來前搞定他!)

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令咒,夏川虎當即說到:“【以令咒命之,來到我的身邊,Saber!】”

紅光一閃而過,宛若千年眼一般的令咒圖案上,最上方的那一劃化作純粹的魔力旋風爆發,下一刻亞瑟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夏川虎身邊。

“Saber!樓頂!”

“是!”

瞬間領會夏川虎的意思,亞瑟直接揮劍斬破了樓頂的天花板,隨後抱着夏川虎一躍而起來到了樓頂。

看着那站在不遠處明顯面露驚懼,甚至準備用令咒召喚Lancer的肯尼斯,夏川虎急忙說到:“制服他Saber!要活的!”

“是!”

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陣強風便在夏川虎身邊吹襲而過。僅僅只是一個眨眼都不到的時間,亞瑟就已經衝到了肯尼斯面前,肯尼斯身周的防禦魔術瞬間被全部突破,無形之劍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劍刃微微斬破了一絲他的喉嚨。

“可以的話我不想對從者以外的人動手。我家Master似乎有事情想向你請教,請配合一下。”

相當有禮貌的一句話,但配上亞瑟那滿溢殺氣的眼神,肯尼斯硬生生把快要抬起來的刻有令咒的手放了下去。

會死,哪怕他想要反抗,在他啓動魔術之前他就會被斬首,這一點肯尼斯清楚的認識到了,居然在聖盃戰爭的第一夜的試探階段就用掉令咒,何等的無郑�

另外,請教?

請教連一點禮數都沒的嗎?身爲一個魔術師居然如此粗魯,簡直比那個用現代科技的衛宮切嗣還要令人不齒!你是公元前的野蠻人嗎!

“呼哈——呼哈..”

大口喘了幾口氣,好不容易從亞瑟榨取魔力的空虛感中緩過來,夏川虎勉強拖着顫抖的雙腳走到了肯尼斯面前。這次他還真的有些佩服自己,居然沒有因爲被榨取魔力而暈死過去。

(和詛咒發作時的痛苦相比,被榨取魔力反而更加輕鬆一些,我這算是痛苦到習慣甚至有點習慣了?)

微微感嘆了一下,夏川虎看向肯尼斯:“初次見面,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先生,很抱歉以這樣粗魯的方式和您見面,只是可惜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了。”

“Saber的Master,沒想到只是一個小鬼麼?哼。”肯尼斯臉上盡是不屑之色,彷彿脖子上被劍架着的並不是他一樣,一如既往的高傲和自負——以及欠揍。

夏川虎苦笑了一下:“這麼說有些突然,但我想請埃爾梅羅閣下和我簽訂一紙簡單的契約。當然,因爲我不會魔術,所以羊皮紙由您準備。”

可以的話,夏川虎是想要制約性更強的自我強制證文的。但那是以魔術刻印爲媒介使用的契約書,夏川虎並沒有魔術刻印,只能推求其次。

“契約?”

肯尼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大費周章的潛入到自己身邊,不惜耗費一劃令咒召喚從者威脅,最終目的竟然是爲了讓自己和他簽下一份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