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最好的結果是救出櫻,這個時間..也已經晚了很久了啊,只能說是遲到的正義——唔!”
突如其來的劇痛猛地讓夏川虎身體一顫,緊接着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抽走的感覺遊遍了他的全身,難以言喻的痛楚讓夏川虎竟是痛的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痛..怎麼會這麼痛..感覺整個人..靈魂都要被抽走了..)
硬要說的話..類似於拔手指,每個人都會做的那種弄出聲響的拔手指,把那種感覺翻個幾百、幾千倍差不多就是夏川虎現在的痛感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沒有用寶具,甚至不是和從者戰鬥,僅僅是對付普通的魔術師居然就要消耗這麼多的魔力的嗎?
“唔..呃..呃啊啊啊啊啊..!”
雙腿猛地抽了一下,緊接着傳來的抽筋的感覺幾乎讓夏川虎痛的要昏死過去。
以前看動漫時還在想爲什麼間桐雁夜會叫的那麼慘,結果現在輪到自己,夏川虎才體會了幾分間桐雁夜的痛苦。
真的是生不如死!
——
與此同時。
“噗哧——!”
揮動不可視的劍刃將湧來的蟲海一舉用劍壓清除,亞瑟忽地看了一眼窗外。因爲締結了契約的關係,亞瑟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夏川虎的狀態。
“Master..得速戰速決了,不然Master撐不住的。”
想到這裏,亞瑟手中的不可視之劍猛地亮起了一抹金色的光輝,纏繞在劍身上的大量狂風在這一刻被盡數解放!
風王結界——變種應用,風王鐵錘!
“不知名的英靈,爲何要夜襲我間桐家!”
再度聚集起來的蟲海之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藏身於蟲羣中的間桐髒硯現在只恨爲什麼間桐雁夜不再給力一點,對他的身體改造還需要一兩天時間,如果亞瑟是兩天後再來,那已經召喚出從者的間桐家絕對不會就此被擊潰!
“對你這樣的邪道魔術師,我沒有任何要說的話,你就這樣死去,爲你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吧!”
揮動未曾出鞘的誓約勝利之劍,洶湧的烈風在這一刻宣泄而出,恐怖的風壓宛若破城錘一般,一瞬間便碾碎了前方道路上所有的刻印蟲,連帶着把間桐家都直接轟飛了大半個!得虧這是在郊區,遠離市區,不然這會肯定會引來大量人士的注意!
沒有繼續去管蟲海的殘骸,亞瑟徑直奔向了地下——整個間桐宅他方纔已經搜索過了,除了一個老人外什麼人都沒。既然如此,那麼Master要他救的人自然就在地下,更別說他已經感知到地下聚集的魔力了。
“請再堅持一下,Master。”
8.病嬌退散!
又一次夢到了那個遍地屍骸的大空洞。
又一次夢到了亞瑟對沙條愛歌的背刺。
夏川虎站在無數的枯骨上,看着那胸口被刺穿的沙條愛歌和站在她身後的亞瑟。因爲帶着兜帽的緣故,夏川虎並不能看清那時候的亞瑟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但作爲一名騎士,到頭來卻是背叛了自己Master,這對他來說肯定相當不好受。
“咔..”
下意識地想要往前走去和亞瑟搭話,但僅僅只是動了一步,夏川虎的四肢就彷彿被鎖鏈鎖住了一樣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而在不遠處,那被亞瑟刺殺而倒下的沙條愛歌的屍體,竟是詭異的重新站了起來。
“不許動哦,狐狸精。”
沙條愛歌微笑着說到,聲音甜美的猶如天籟之音,相信哪怕是沒有特殊癖好的男性都會因爲她的聲音而變成變態。夏川虎不清楚這是因爲她的聲音本就如此,還是使用了魅惑的魔術,但他至少可以明白一件事。
沙條愛歌的微笑是死神的微笑。
“這裏應該是夢吧,你是亞瑟記憶中的殘留,名爲沙條愛歌的少女過去的影像。”
說話沒問題。
“但是就你的表現來看,你卻保留着真正的自我意識..你是沙條愛歌本人嗎?”
夢就是夢,裏面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哪怕是和夢有關的魔術,本質上也是針對精神的影響。因此夢境中發生的一切都無法對現實世界造成干涉。
沙條愛歌之所以存在於亞瑟的夢境中,恐怕是因爲她給亞瑟留下的影響和印象太深,以至於亞瑟一直都記着她的存在吧,這才使得夏川虎如今可以在夢境中和她見面。
但詭異的是,夏川虎召喚出亞瑟已經有半個月,見到沙條愛歌卻是從昨天開始的。
“嗯,是本人哦。”沙條愛歌笑道,“我對魔術和魔法什麼的並沒有興趣,但現在我得稍微感謝一下魔術。畢竟只有通過魔術,我才能像現在這樣來到這裏。啊,也要感謝一下給我提供情報的那位夢魔姐姐呢。”
夢魔姐姐?
(亞瑟那邊的女版梅林!?)
確實,如果是有着冠位魔術師候補資格的那個夢魔的話,輔以和根源聯通的沙條愛歌的能力,要進行跨越平行世界的夢境干涉並不是不可能,但爲什麼?爲什麼那邊的梅林要這麼做?
(不,理由應該很單純,她就是想看樂子!)
想到這裏,夏川虎內心當即就涼了一大截,先是被沙條愛歌盯上,再被樂子人梅莉給盯上,他這還能活?早點去準備一具棺材等着躺進去吧。
“那麼,該怎麼懲罰你好呢?狐狸精。”來到夏川虎面前,沙條愛歌伸手放在了他的心臟部位,“從人家手裏奪走Saber這種事可是絕對禁止的,Saber是我的王子,他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沙條愛歌的語速越來越快,口吻也是愈發的瘋癲和癡狂,臉頰浮現的潮紅和狂熱的眼神更是可以稱得上是病態。
這個丫頭,愛亞瑟愛到瘋了麼?
“啊,不好意思,我稍微有些失態了。”沙條愛歌很快就重新恢復了過來,“但這也是你的不對哦,如果不是你把亞瑟從我身邊搶走的話,我也不會像剛纔那樣丟人了呢。”
“合着全都是我的錯嗎?”
“嗯,全都是你的錯。”
咬了咬牙,夏川虎多少也升起了幾分火氣。菩薩還會發火呢,他一個普通人,被這樣不由分說地把所有錯都推給他,莫名其妙地被敵視和恐嚇,真當他是不會發火的老好人了?
“錯的是你吧,八婆。”
“嗯?”
“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亞瑟的爲人,那個堅持着正義,一直都做着正確選擇,進行着正確行動的騎士王的性格,你絕對比我更清楚。”
“哎呀,請不要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沙條愛歌不由得臉紅了起來,“對,我是世界上最瞭解Saber的人,你還是很瞭解這一點的嘛,狐狸精也有幾分自覺呢。”
“狐狸精狐狸精的叫..老子是男的!性別爲男,性取向爲女!別特麼把我說成是南桐!”夏川虎氣得渾身發抖,“再說,既然亞瑟的所作所爲都是正確的,那他與之爲敵的必然就是錯誤。這樣看來,被他所殺,被他否定的你難道不正是錯的一方麼?”
“錯的不是我,錯的也不是亞瑟,錯的是你啊你個八婆!戀愛腦上頭的臭丫頭,毛都沒長齊還想釣凱子,想要亞瑟看上你再回去發育個幾年變成性感大姐姐再說吧,就你這飛機場別說亞瑟,放到紅燈區都沒人翻你牌子,主動去街上找活也會被人嫌棄,活該主動出擊那麼久還是敗犬被人戴綠帽——”
夏川虎的嘴臭還沒結束,臉色完全黑下來的沙條愛歌就已經把他的嘴巴封了起來,藍色的眼眸中隱約可見蠕動的混沌和黑暗。毋庸置疑,夏川虎的一番輸出同樣讓她火氣上來了。
“噗嗤——!”
白嫩的小手驟然捅進夏川虎的胸口,仍在跳動的鮮紅心臟直接被沙條愛歌握在了手中,漆黑的魔力順着手臂不斷湧入夏川虎體內。
“我給你下了詛咒哦。”沙條愛歌說到,“雖然透過夢境完全沒法影響到現實,但如果是針對你精神的話,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從現在開始,你每天晚上都會被無盡的噩夢所折磨直至精神崩潰。”
“這是我對你搶走Saber的第一個懲罰,明天我還會再來見你的,並給你新的懲罰的。那麼再見咯,大哥哥。”
沙條愛歌笑着消失在了夏川虎的眼前。
那無疑是一個絕美的笑容,天使般的臉龐搭配上悅耳的聲音,恐怕任誰都會沉浸在她的招呼聲中。但對於夏川虎而言,沙條愛歌的微笑卻是來自惡魔的嘲諷。
然而無論是沙條愛歌還是夏川虎都沒發現,或者說是在沙條愛歌離去之後才發生的,在那被刻下了詛咒的心臟上,一朵花悄然間綻放了開來。
9.我真就一普通人
醒來的瞬間,夏川虎看到的是俯視着自己的亞瑟的臉。
“Master!你終於醒了!”
見到夏川虎醒來,亞瑟明顯的鬆了口氣:“非常抱歉Master,這次行動我給你造成了太大的負擔,對魔力的使用稍微有些多了,以後我會更加剋制自己的出力。”
“亞瑟..”
從榻榻米上坐起來,夏川虎仍然有些失神的垂着頭,隨後一把抓住亞瑟的肩膀,彷彿貞子一般看向他。
本來還有些奇怪的亞瑟在和夏川虎對上眼睛的那一刻愣住了。
那是接近死亡,體會過了絕望和地獄的眼神,只是有經歷過屍山血海,未曾見過任何希望,信仰和精神已經被擊碎的人的眼神。
形容枯槁——哪怕夏川虎的身體依然健康,但他的精神無疑瀕臨崩潰。
“Master..你又夢到了嗎?”
“沙條愛歌..”夏川虎死死的抓住亞瑟,“那個女人是魔鬼,亞瑟,真正的魔鬼..以前的我真的是白癡,我以爲如果是在夢中的話。不管她怎麼敵視我,折磨我,我都可以承受下來..我到底哪裏來的勇氣這麼想的?”
“我死了亞瑟,死了很多次,她給我下了詛咒,讓我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死亡,重複體會死去的痛苦..爲什麼我要承受這種痛苦啊!就因爲我把你召喚出來了?就因爲我是你的Master?就因爲那個女人單方面認爲我搶走了你?”
“憑什麼啊!”
夏川虎的悲鳴聲撕心裂肺,散亂的頭髮讓他的樣子看上去更加可怕,不知情的人說不定會直接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實際上夏川虎現在確實需要接受精神治療。
他不記得自己死了多少次,只記得自己死了,在各種各樣的情況下死了。沙條愛歌說得對,她干涉不了這邊的現實。但她可以用盡方法折磨他的精神,讓他成爲一具沒有意志的行屍走肉,一個活死人。
“Master。”
亞瑟忽地抱住了夏川虎。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的原因,讓你遭受了這等不公,對不起。”
“別..別對我這麼溫柔啊!你別這樣對我啊!”夏川虎奮力地想要推開亞瑟,“你越是這樣對我,沙條愛歌就越是會折磨我,你還不懂嗎!”
“..”
看着對自己露出畏懼眼神的夏川虎,亞瑟一時間竟是覺得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夏川虎,他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
說到底,還是他過去對愛歌的處理不當而遺留下來的問題。但因爲愛歌實在是他愛他,結果卻只能讓夏川虎來承受本應該由他承受的痛苦。
“愛歌,你做的太過了。”亞瑟咬緊了牙關,“你和我之間的事情,不應該把Master也捲進來,他是無辜的,你有什麼氣撒在我身上就好,爲什麼要對Master動手。”
沒人會回答亞瑟的質問,遠在平行世界的沙條愛歌不會聽到他的質問,夏川虎也無法回答他的質問。
亞瑟再度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和當年在劍欄之丘一樣,無法改變任何事情的無力。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忽然間傳來,有人來了。
夏川虎再三叮囑過亞瑟不能出現在外人眼前,但現狀..
走到門口,亞瑟問道:“請問哪位?”
“是我,言峯綺禮,夏川先生,有些事情想問你一下,請問可以開門嗎?”
言峯綺禮。
昨天中午和Master聊天的時候,亞瑟聽過這個名字,是教會的人。
“夏川先生?”
門外,見遲遲不開門,言峯綺禮不由得有些奇怪。他此行是爲了前天晚上間桐家的變故而來,冬木市御三家之一的間桐家一夜之間被毀滅,這可不是小事,涉及到神祕的隱匿性和聖盃戰爭能否正常舉辦。經過多方調查,教會最終調查到了夏川虎這裏。
“咔。”
門開了,但開門的卻不是夏川虎,而是一個陌生的金髮男子。
“這裏..不是夏川先生家嗎?”
“Master身體不適,我是他的從者。”亞瑟坦言道,“你是教會人士的話,能否拜託你一件事?”
夏川虎的從者?他這麼早就召喚出從者了麼?這才幾天?更何況誰教他的魔術?
言峯綺禮內心湧現出了一個接一個的疑問。但最終還是全部壓了下去,跟着亞瑟走進了屋內。
看着蜷縮在角落中的夏川虎,言峯綺禮不由得問道:“夏川先生這是?”
“Master會夢見從者生前的經歷,我..生前的經歷並不是很光彩,對Master的精神造成了嚴重影響。教會人士的話應該可以使用精神方面的治療魔術吧,請務必幫助一下Master。”
“..我嘗試一下。”
言峯綺禮一邊說一邊在夏川虎面前蹲下,開始進行精神治療。
雖說在教會的眼中,魔術是異端,但因爲三年前遠坂時臣和言峯璃正的合作,言峯綺禮也拜入了遠坂時臣門下,開始學習魔術,最爲擅長靈媒治療,並非治療肉體,而是痊癒靈魂。其處理靈體、精神的治療技術達到了司祭的水平。
換句話說,言峯綺禮是精神治療方面的專家,能在這時恰好來到夏川家,真的是一種幸摺�
——
治療並沒有持續很久,魔力的光芒僅僅只是持續了數十分鐘便暗淡了下去,看着已經安穩睡去的夏川虎,亞瑟不由得朝起身的言峯綺禮問到:“Master的情況如何了?”
“暫時沒問題了。”言峯綺禮去水池洗了洗手,“精神方面確實收到了相當嚴重的創傷。但神奇的是,他體內居然有一種術式在自動咦鳎丛床粩嗟刂委熥潘木瘢退銢]有我,他最終也會康復吧。”
夏川虎體內有自動修復精神的術式?
亞瑟內心閃過一絲疑惑,但仍舊感謝到:“即便如此,還是謝謝你,言峯先生。這個恩情我會銘記於心的。”
“我並沒有做什麼事,最多隻是讓夏川先生可以安穩的入睡,並給他施加了精神方面的防護魔術而已,實在不是值得稱道的事情。”
上一篇:人在崩坏,是个穿越者
下一篇:视频通次元,剪辑整活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