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24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只不過——

“雖然不是我想潑你冷水,但韋伯,我想應該會有不少人..和你對着幹。”

夏川虎皺着眉頭說到。

現在在時鐘塔內,韋伯也算是一號名人了。入學數年仍然沒有從全體基礎科畢業,魔術世代僅有三代,第一代還只是某個魔術師的情婦,作爲魔術師是最低等的一類。

然而就是這樣的韋伯,卻在一年前盜取了那位肯尼斯的聖遺物,前往極東參與了聖盃戰爭並生還,回來後短時間內考取了三級講師資格,之後更是直接被肯尼斯任命爲助手,代替出面各項工作。

這種天差地別的變化自然而然地讓人聯想到了在聖盃戰爭期間,這對師徒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肯尼斯對他如此上心。甚至還有不少人猜測,肯尼斯這是準備把韋伯當成繼承人來培養,連他三級講師的資格說不定都是肯尼斯走關係搞定的。

時鐘塔是一個實力和權利至上的地方。而對於韋伯這種既沒實力也沒實權的人,那些囂張跋扈,眼高於頂的貴族會做出什麼事情是不難想象的。

對於夏川虎的擔憂,韋伯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當然知道,但對於這種情況,我也並沒有太好的解決方法,能做的就只有好好的盡到身爲講師的職責而已。老師那邊也說不會給我太多幫助,讓我自己闖出名聲。”

【既然你是我肯尼斯的弟子,那就不要事事都想着找人幫忙,獨立克服每一個困難是每一個魔術師的基本素養】——回想起肯尼斯說這話時的表情和語氣,韋伯就恨不得給他梆梆來兩拳。

肯尼斯會有這種想法那是建立在他超凡脫俗的才能和優秀的個人能力上,他能很好的處理好幾乎所有的問題。但韋伯不行啊,他的能力讓他做不到肯尼斯那種程度啊。

看着皺起眉頭唉聲嘆氣的韋伯,夏川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嘛,別太失落,別人怎麼想我不管,但至少我這邊是肯定會幫你說話的,你遇到困難我也會盡我所能去幫你,雖然我也不知道能幫你多少就是了。”

雖然有着近乎於無敵的魔眼,但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夏川虎並不打算在時鐘塔內讓這對魔眼暴露出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如果隨便暴露這對高級魔眼,那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偷襲挖走了。

對於魔術師來說,要拿走一件東西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對於自己的魔眼,夏川虎是能不使用就不使用,除非是真的到了自己要沒命的時候。

而聽到夏川虎的這番話,韋伯不由得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果然這種時候就是隻有舍友才能靠得住啊,這樣我對接下來我的第一節課也有些信心了呢。”

這麼說着的時候,兩人也是來到了全體基礎課的教室門口。

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後,韋伯伸手推開了教室的門——

“——!”

幾乎就是在推開教室門的瞬間,很明顯的,兩人就感覺到無數的視線聚集到了自己身上,大教室內大概有着一百名以上的學生,其中有超過一半都在看着兩人。

而在教室的最後面,夏川虎和韋伯更是看見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性坐在那裏,在感覺到兩人的視線後還朝兩人微笑了一下。

“那是..?”

“君主?特蘭貝里奧..”

嚥了咽口水,韋伯內心現在直接充滿了想要從這裏馬上逃跑的衝動。

7.不試着展翅就不可能蕪湖起飛

君主?特蘭貝里奧。

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三大貴族之一的特蘭貝里奧的當家。既是民主主義派的頂點,也是三大貴族的一角。是支配着全體基礎課的不可動搖的時鐘塔權威。

任誰都沒想到,這樣的存在會突然間一聲不吭的出現在大教室內,甚至還坐在了最後一排,像是來視察工作一樣領導一樣。因此,整個教室的學生,包括韋伯這個老師在內,一整堂課都上的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身處在這種情況下,夏川虎或許是唯一一個表現得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人了。一方面是他剛剛來到時鐘塔,甚至剛剛來到魔術界,就算你告訴他那是君主,他也沒多少實感,畢竟對於他來說那就是一個陌生人。另一方面,夏川虎也可以算是習慣了這種上課方式。

當然,不是在最近,而是在前世。他上初中那會,學校裏的領導動不動就跑到某個教室裏,搬張小凳子坐在教室後面,翹着二郎腿拿着筆記本寫寫畫畫的,偶爾還會問坐在他旁邊的倒黴蛋問幾個問題。而因爲身高的原因,夏川虎往往就是那個倒黴蛋。

有鑑於此,君主?特蘭貝里奧的突然造訪,在夏川虎看來其實和那些閒的沒事幹的學校領導沒什麼區別,非要說的話就是他比學校領導好多了——起碼你在開小差打瞌睡的時候,特蘭貝里奧不會叫醒你或者給你記上一筆觸犯校規。

但夏川虎不在乎,不代表韋伯不在乎,因此在一下課後——

“啊啊啊啊——”

癱坐在時鐘塔某個花園的長椅上,背靠着椅背仰望天空,韋伯像是具燃燒殆盡的屍體一樣坐在那裏,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夏川虎的錯覺,他總覺得韋伯口中正在吐着像是年糕一樣的白色物質。

“沒事吧,韋伯?上一節課而已,至於嗎?”

“肯定很至於啊,那可是在一個君主面前上課誒。”

好不容易緩過來後,韋伯重重的嘆氣道:“君主簡而言之就是時鐘塔最博學,對魔道鑽研最深的幾人。和他們相比,我只不過是一個半吊子中的半吊子,才學疏湹男∶^,要在他們面前上課那根本就是班門弄斧自取其辱啊。”

“我上課的時候真的是每說一句話都要在腦海裏思考好幾次才決定說出來,生怕有哪裏說錯了被君主指出來笑話..”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夏川虎笑了笑,“不過啊,韋伯,在我看來,君主?特蘭貝里奧其實也幫了你一個忙哦。”

“..誒?”

韋伯頓時愣了一下。

“幫了我一個忙?我應該沒有求他啊?”

“從表面上來說是這樣沒錯,但他出現在教室這件事本身其實就算是幫了你一把了。好好想想,現在在時鐘塔內,你可是被傳成走後門的關係戶,靠着和肯尼斯老師關係才發達起來的三流講師,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嫉妒你,看你不爽呢。而今天則是你的第一堂課,那些人不整點事情出來是不可能的。”

“這..確實。”韋伯點了點頭,“等等,但剛剛上課的時候..難道說君主?特蘭貝里奧是爲了——”

“我想一半的原因是爲了幫你鎮場子,一般的原因是想看看你這個新晉講師的能力吧,畢竟你可是肯尼斯老師的【關係戶】。”

有人敢在君主面前挑事嗎?

肯定是有的,而且不少,但那裏面絕對不會包括還在大教室裏上課的魔術初學者們,在君主面前,他們只會夾緊尾巴老實做人,乖乖的聽韋伯上課。

而這也是特蘭貝里奧的目的。

但是——

“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韋伯皺起了眉頭,“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嗯..這只是我的猜測,我想應該是肯尼斯老師的安排吧。”

夏川虎看向天空。

“你的風評變成了什麼樣子,肯尼斯老師應該是知道的,怎麼說也是君主之一。但他並不能直接出面幫你解釋,那樣反而坐實了你是關係戶這件事。所以他拜託了同爲君主的特蘭貝里奧。”

“身爲全體基礎課本身的君主,他來教室進行一下視察很合理,同時授課的老師還是最近風頭無兩的關係戶,他來看看有幾分真材實料也很合理。更何況區區幾個學生也不敢在君主面前鬧事,這樣也算是變相保全了你的面子,讓你的第一節課可以安穩結束。”

“嘛,這些說到底都只是我的推測,我對肯尼斯老師的瞭解也不深,不太清楚他是個怎麼樣的人。說不定這次君主?特蘭貝里奧真的只是恰好來瞅一眼呢?”

聽着夏川虎的這番話,韋伯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特蘭貝里奧的出現會是肯尼斯的安排嗎?

從理論上來說,不是。韋伯成爲肯尼斯的學生也已經好幾年了,很瞭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尖酸、刻薄、目中無人、自大、高傲——雖然帶有不少主觀印象,但在韋伯眼中肯尼斯就是這樣一個人。

這樣的他會爲了韋伯的風評而特地拜託另一位君主?

天崩地裂都不可能!

“或許..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吧。”

韋伯微微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一節課什麼事都沒發生比什麼都好,真希望接下來也能安安穩穩的繼續上下去。”

“放心啦,出事了我絕對站在你那邊,那什麼?對,左右護法!”

“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

與此同時,時鐘塔的某個走廊內。

特蘭貝里奧雙手負在身周緩步前進着,而就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一側卻是走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午安,君主?埃爾梅羅。”

特蘭貝里奧笑着對肯尼斯打招呼道。

“嗯。午安,君主?特蘭貝里奧。”肯尼斯同樣回禮道,“難得能在這裏看到您,出來巡查嗎?”

“畢竟我是全體基礎課的君主,不過不得不說,時鐘塔內部的質量也是越來越參差不齊了——是叫韋伯?維爾維特,是嗎?”

“我的那個不肖學生嗎?說起來,今天是他的第一節課呢,莫非是鬧出什麼亂子了?”

特蘭貝里奧聞言頓時失笑道:“不不不,那實在是一個非常優秀且矛盾的魔術師。雖然還不成熟,但我想數年後,他的存在多少會對現存的魔術師結構造成一些衝擊。”

“能被您稱讚,他也會很高興吧。”

肯尼斯笑了一下。

“若是無事的話,那麼我就先一步離開了,接下來我還有一節礦石科的課程。”

“嗯,請便——但是那樣的奇才,現在就讓他露出鋒芒,會不會早了些呢?尚不成熟的幼鳥極有可能折翼而亡啊。”

驟然傳來的後半句話讓肯尼斯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輕笑道。

“如果會那樣的話,那他就不會還出現在這裏了。”

8.不會英語的話也可以去英國嗎?

全體基礎課的課程安排和高中一樣,或者說對於魔術師而言,全體基礎課就相當於是高中,而只有當從全體基礎課畢業,進入自己感興趣的科目後纔算是進入了【大學】。

因此,整整一天的時間,夏川虎都是泡在了大教室裏,只有下課和中午的時候出去走了一會。說真的,明明已經從高中畢業了,甚至還來到了學制寬鬆的英國,夏川虎愣是沒想明白爲什麼自己還要和在高中時一樣一天學到頭啊?

神州的學習氛圍已經傳播到英國這邊來了嗎?

“啊啊啊——”

傍晚,坐着韋伯的車回到公寓之後,夏川虎直接癱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誒?你們回來啦?”

聽到客廳裏面傳來聲音,客廳對面的廚房裏,梅莉彈出了半個腦袋看向兩人:“夏川你這是怎麼了?一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女神告白卻被無情拒絕的樣子?失戀了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的。”

韋伯一邊脫下身上的外套一邊說到。

“他被英語無情的拒絕了。”

“誒?怎麼說?”

“時鐘塔的教科書是英文,他看不懂。”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卻給了癱坐在沙發上的夏川虎狠狠的又來了一次暴擊:“我看不懂英文還真是對不起啊!說到底我連英語四級都沒過好吧,一下子就要讓我看全英文的教科書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啊!而且那些單詞都是什麼鬼啊,翻字典都要翻大半天!時鐘塔編寫教科書的時候就不能用更加直白的說法嗎!”

“是嗎?我覺得已經是很簡單直白了。而且真要說起來的話,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韋伯笑着問道。

“你在來之前該不會是完全忘了這邊無論是口語還是日常用語都是英語的事情了吧?”

“呃..這不是先入爲主的感覺全世界都在說日語麼?”

“所以說爲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啊?”

因爲動漫裏就是這麼演的啊!日語不是全世界乃至全宇宙通用語嗎?

見狀,梅莉不由得笑道:“那之前做的那個,要不要再來一次?”

“那個?哪個?”

“地獄式英語補習特訓啊。之前是讓你補習到了日常生活不會出問題的地步,這次就讓你補習到就算是土生土長的英國人都挑不出毛病的程度好了。”

聽到梅莉這番話,夏川虎的身體頓時起了應激反應,像是被電了似的猛地抖了好幾下,隨後撥浪鼓一樣的猛搖了幾下頭:“不不不,莉琳女士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您的特訓還請放過我——韋伯!一會晚上幫我補習英語,這也是你作爲老師的責任!”

那種全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特訓生活,夏川虎變成鬼都不想再經歷一邊,那可是真的不學會就不準閤眼的生活!整整五天,他就沒休息過哪怕一秒鐘!

而面對夏川虎的求助,韋伯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你在英語不精通的情況下來英國的勇氣的?”

“我自己給的。”

“爲什麼你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回答的啊?”

“啪啪!”

忽然間拍了兩下手,梅莉笑着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好了好了,關於給夏川補習英語的事情就一會再說吧,現在先來喫晚飯,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的晚餐是烤牛肉、炸魚薯條、以及蔬菜沙拉,後面我還在做布丁。上了一天的課,肯定都餓了吧,晚飯記得多喫點哦。”

聽着梅莉報出的菜名,夏川虎下意識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穿越前的他算是有些微胖的那種,肚子上一捏就是一塊肉,穿越後因爲外力和原主人的底子,勉強是保住了略瘦的身材。但因爲這幾天的三餐全都是這種高熱量的,他總覺得自己的肚子又要變回去。

“嗯?夏川你怎麼了?沒什麼食慾嗎?”

“不不,只是覺得最近喫的東西有些好過頭了,有些擔心發胖。”

雖然英國的料理絕對算不上好喫,但對於過去一年半內都過着艱苦生活,一天只喫兩頓,還都是喫的麪包和半價便當的夏川虎來說,這幾天的伙食已經算是頓頓大魚大肉了。

“發胖?”

聽到這個詞,梅莉頓時有些想笑,走過來頂了頂他的胸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男生會在乎自己的身材呢,你也真是奇怪。不過放心吧,別人我不知道,但你是絕對不會變胖的,就算你一頓喫個十幾碗飯也絕對不會。”

“誒?爲什麼這麼確定啊?”

“因爲【那傢伙】就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