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23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梅林——或者說是梅莉應該更加好吧。

和亞瑟一樣,來自於異世界的花之魔術師。

說實在的,夏川虎完全沒想到過自己會和她見面。

“啊啦?不說話嗎?”

看着因爲過於驚訝而愣在原地夏川虎,梅莉不由得湊到了他面前,像是小惡魔一樣狡黠的笑了一下:“難道說是因爲被我過於出械拿烂裁宰《f不出話了?”

“並沒有,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已。說真的,我現在多少有些..混亂和不知所措。”

“嘿誒?明明是來自於真正意義上的異世界的存在,我還以爲經歷過世界穿越,甚至抵達過根源之後,你應該不會再不知所措了呢,看來你的精神方面還有待磨練啊。”

梅莉笑道。

“嘛,我大概也知道你混亂的理由,放心吧,我會一一和你解釋的,或者說無論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儘可能的告訴你,畢竟我就是這樣被那傢伙拜託的嘛。”

坐到牀邊,梅莉稍微想了一下後說到:“實際上要開始說的話,應該要從一年前開始說起來吧。”

“一年前,聖盃戰爭結束後,亞瑟到阿瓦隆來找我了,拜託我救爲了打倒那個小迷妹而瀕死的你——啊,說是瀕死也不太對呢,那時候的你已經完全不存在於現世了,而是存在於世界之外,無比接近根源之渦的地方。”

“所以,爲了把你救回來,亞瑟就找上了我,通過我的幻術加上他的聖劍,讓我們勉勉強強抵達了你所在的地方,並在某位貴人的幫助下把你帶了回來。”

“但帶回來的終究只是你的靈魂,你的身體依然是死亡的,爲了讓你真正意義上的復活,也爲了感謝你在對抗那個小迷妹的過程中的付出,亞瑟他把自己的靈基融合入了你的體內,讓你得以重生。”

說到這裏,梅莉伸手指向了夏川虎的心臟:“你現在之所以還能活着,全都是因爲你體內的亞瑟的力量哦。”

(亞瑟的力量..讓我得以繼續存活下來的,是亞瑟的力量嗎?)

手放到胸口,感覺着傳達到手掌上的心跳,夏川虎微微閉上了眼睛。

【我要你做的並不是勝利,而是守護】——當初夏川虎對亞瑟說的這句話,就算是在聖盃戰爭結束之後,他也依然繼續履行着。

“還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從者啊,那傢伙。”

“畢竟他就是一個那樣的王,雖然到最後也可以說是他的這份盡職盡責導致了那樣的結局呢。”梅莉笑道,“言歸正傳,在復活你之後,亞瑟在離去前還給了我另一個任務——照顧好你。”

“照顧好..我?”

夏川虎皺了皺眉:“我還有需要照顧的地方?”

“誰知道呢?不過畢竟是王的命令,雖然早就辭去了宮廷魔術師的職位,但那是他最後的命令,人家也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啊,更何況我也不想拒絕。”

梅莉笑着翹起了二郎腿。

“真正意義上的異世界人,我對於你這樣的存在可是很感興趣的。雖然說在阿瓦隆裏也能看到,但看直播總歸沒有近距離觀察來的有意思嘛。”

“所以,一方面是王的命令,一方面是爲了觀察你,人家索性就從阿瓦隆裏跑出來找你啦。”

說到這裏,梅莉忽然間臉色一變,像是一個怨婦一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來我是想着既然你已經進入了魔術師的世界,又和那個檸檬頭成爲了師徒,那聖盃戰爭結束後你就肯定會來時鐘塔。所以就乾脆直接來了時鐘塔,在這裏當一個宿舍管理員,這樣到時候也好近距離觀察你。”

“結果你居然一年後纔來!?”

“怪我咯?”

看着怒視着自己的梅莉,夏川虎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在日本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啊,這次來時鐘塔也是等到在日本那邊高中畢業後纔來的。另外還有出國簽證、出租房退租、打工地點辭職..”

出國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對於一般人來說。當然,真正讓夏川虎在日本停留了一年的原因,還是因爲他的那段迷茫期。

聽完夏川虎的解釋,梅莉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時代可真是麻煩,雖然有趣也是有趣的,但相對的也變得麻煩起來了,以前可是想去哪就去哪呢。”

“不過也算了,反正現在你也已經來到這邊,我也可以放心了。”

梅莉一邊說一邊朝夏川虎伸出了手。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梅林,今後大概直到你死掉之前都會一直在你身邊照顧你,並觀察你。請多指教咯,虎。”

“夏川虎。請多指教了,梅林。”

夏川虎握住了梅莉的手,同時也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照顧並觀察自己直到死之前嗎?夏川虎記得梅莉的性格比起梅林,樂子人的部分似乎是要更多一些的,比起大局,她更加看重的是有趣的收起。

這樣看來的話,今後的生活或許會比起聖盃戰爭還要來得更加..

(不,對於魔術師來說,或許那纔是應該過的生活吧。)

遠離曾經的日常,踏入妖魔鬼怪橫行的裏世界。就算沒有梅莉,夏川虎都不認爲自己的生活還會繼續安穩下去,梅莉的存在可能只不過是讓本就會激烈起來的生活變得更爲激烈罷了。

想到這裏,夏川虎不由得吐出了一口氣。

而握完手後,梅莉也是站起身重新變爲了【莉琳?梅】:“那麼房間介紹就到這裏咯,有什麼問題的話隨時都可以去一樓的管理員室問我。順帶一提,包括水電費、煤氣費等所有費用在內,房租一個月是1500元,請在每個月的月末前交給我——晚一天就讓你做噩夢哦。”

那大概對我無效——夏川虎很想這麼說。經歷過沙條愛歌的詛咒後,夏川虎自認自己在精神方面的耐性已經被磨練的相當高了,一般的精神干涉對他大概起不了作用。

不過考慮到梅莉的幻術水平以及夢魔的血統..

“我知道了。月末我會按時交房租的。”

“很好。那麼安置好行李後快點下來吧,除了蛋糕之外,我還準備了不少料理呢。”

5.小日子過得越來越有判頭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夜晚,雖然說爲了歡迎夏川虎的到來,梅莉特別準備了很多豐盛的料理。但遺憾的是,在來這裏之前,肯尼斯已經先一步邀請夏川虎共進晚餐了。

因此,夏川虎也只能盯着梅莉那明顯不懷好意的眼神和韋伯坐上了車。

“我感覺我今晚回來可能會出事。”

副駕駛座上,夏川虎一臉後怕的說到。

“剛剛莉琳女士看我的那眼神,簡直想是要殺了我一樣。”

“我也這麼感覺,但肯尼斯老師那邊也真的是推脫不掉啊,唉。”韋伯同樣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才下了油門,“繫上安全帶吧,我們出發。”

“好。話說聚餐地點是?”

“阿其波盧德本家,當然,不會有很多人,只有我們兩個和老師夫婦,或許還會有那麼一兩個礦石科或者降靈科的人,你不用太擔心的。”

(沒有太多不認識的人啊..那就好。)

公寓距離阿其波盧德家有相當一段距離,哪怕是開車也花了十分鐘左右纔到。

在一棟豪宅門口停下車,跟着在門口等待的傭人們走進宅內後,夏川虎當即不由得爲內部的裝飾而震撼了一下。

震撼的原因並不是因爲其華麗程度,對於魔術師來說,華麗的裝飾是隻有半吊子的暴發戶纔會追求的東西,真正的魔術師追求的都是古老,有着年代感的事物,真正的古董品。

現在擺在阿其波盧德家內的每一項裝飾,都極有可能是在某個拍賣會場,或者從數百年前開始就一直流傳下來的珍品。

“來了麼,韋伯,虎。”

很快的,正對着大門的樓梯上,肯尼斯的身影出現了。

“比預定的時間稍晚了一點。遵守時間同樣也是魔術師的一項修養,以後要注意。”

“抱歉,老師,路上稍微有些堵塞。”韋伯道歉到。

肯尼斯點了點頭,沒繼續挑刺,而是說到:“來這邊吧,晚餐已經準備好,就等你們兩位了。這次是單純的爲虎來到時鐘塔接風洗塵。所以就稍微隨意一點吧,你們不用那麼緊張。”

“呼——這樣最好了,我還在擔心我的穿着會不會不合乎老師的貴族主義。”

“哼,貴族的教養,之後我會一點一點的教給你的。”

只要夏川虎日後可以成爲典位,不,哪怕是次一級的祭位都行,肯尼斯都會打定把他招入阿其波盧德家爲女婿的主意,貴族的行事作風那之後纔好好的教導也不急。

跟着肯尼斯來到餐廳,夏川虎並沒有見到很多人,正如韋伯所言,應該是不想嚇到初來乍到的夏川虎,肯尼斯這次聚餐幾乎是完全以私人形式來進行的,在餐廳內也就只能見到兩個人而已。

一個是索拉,夏川虎見過的,肯尼斯的未婚妻。

“好久不見,虎。”索拉笑着打了聲招呼。

“嗯,好久不見,索拉師孃。”

簡單的一個稱呼,肯尼斯卻是微微挺起了胸,笑着坐到了索拉旁邊的椅子上,並示意夏川虎和韋伯也坐下。

而坐下後,夏川虎在開始打量另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孩子。

和肯尼斯一樣的髮色,眉宇間也有幾分相似,應該是阿其波盧德家的成員了。看上去年紀不大,六歲左右的樣子吧。

“老師,這個孩子是..該不會是您和索拉師孃的孩子吧?”

“咳咳咳!”

過於勁爆的發言讓肯尼斯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索拉亦是有些臉頰羞紅。

雖說很想稱讚夏川虎的這種行爲,甚至還想他多說點,但肯尼斯還是實話實說道:“不,她是我的義妹,萊妮絲?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今年五歲。”

(果然!)

是你!司馬老伲≈徊贿^和夏川虎印象中相比,年齡差距實在是太大。不過現在才1994年,被司馬懿憑依那時應該有十幾歲了吧。

“從輩分上來說,她是我的侄女,但這孩子的魔術資質相當不錯,有望在一定程度上達到我的水平,所以我破例將其收爲義妹。萊妮絲,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的學生,夏川虎,打個招呼吧。”

夏川..虎。

尚且年幼並沒有成長爲愉悅犯的萊妮絲怯生生的對夏川虎行了一禮:“你好,夏川哥哥,我是萊妮絲?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

“你好啊,萊妮絲妹妹。唔,可惜來之前不知道會有你,不然我就帶着小禮物過來了呢。”夏川虎一邊說一邊看向肯尼斯,“啊,說起來我也忘了給老師和師孃準備禮物。那個..拜師禮。”

“拜師禮的話就不需要了,畢竟我們之間的拜師過程也是亂七八糟的。”

用令咒召喚從者威脅着他當老師,全天下也就只有夏川虎會這麼做了吧,現在想想,肯尼斯還是覺得那個時候夏川虎的決定真的是很瘋狂和賭。當然,更多的是對自己不夠重視聖盃戰爭的反省。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

夏川虎很好的給肯尼斯上了一課。

“虎,其實這次讓你和萊妮絲見面,我是有一點別的想法的。”

用餐的間隙,肯尼斯忽地說到。

“說來慚愧,我和索拉,其實都不是很會照顧孩子,加上我有研究和課程要上,索拉也只有偶爾纔會過來,沒辦法很好的陪萊妮絲。雖說僱了傭人,但萊妮絲明顯感覺不到樂趣。”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以後請你多和萊妮絲交流一下吧。”

聞言,夏川虎放下正在切牛排的刀叉,很是認真的問道:“這是您作爲老師的請求?還是作爲君主的請求?亦或是作爲一個義兄的請求?”

“君主,以及義兄。”

肯尼斯的驕傲讓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更何況,他並不認爲夏川虎無法推測出他的意圖,自己的學生一直都是一個很聰慧的人。不然也不能從聖盃戰爭中存活到最後。

沉默着思考了好一會,夏川虎點了點頭:“只是交流的話,沒什麼問題,不過我住的地方和這裏還是挺遠的,可能沒法經常過來。”

“韋伯,你明白的吧。”

正在一邊瘋狂乾飯的韋伯聽到肯尼斯的話,頓時明白了箇中意思——他又多了一項工作。

(啊,胃好痛。)

6.上課有時也需要等同於上戰場的勇氣

距離夏川虎來到時鐘塔後,很快就過去了一週的時間。

除了最開始和梅莉的見面,以及和肯尼斯共進晚餐之外,夏川虎倒是沒有遇到更多的事情,一週的時間裏。除了最開始的兩天在韋伯的帶領下熟悉了一下時鐘塔和學術都市之外,剩下的五天全都窩在了宿舍裏面。

倒不是他不想出去,但問題是..他的英語不行。

簡單的交流他還是行的,但一旦對方說的流利起來,那夏川虎就是真的在聽天書了,對方說的到他耳中就全變成了【囇Y呱啦密西密西譁布拉吉】,如果有韋伯在還能幫他翻譯一下,韋伯一不在他就直接寄了。

之前和肯尼斯交流的時候,人家很自覺的用日文和他交流,但其他人可不會啊。

因此這五天裏,夏川虎就是一直窩在宿舍裏接受梅莉的英語特訓——具體來說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接受英語訓練,包括晚上做夢的時候。

拜此所賜,夏川虎現在勉勉強強算是達到了可以和英國人進行日常交流的程度。

然後,今天,就是時鐘塔新學期正式開學的日子。

拎着在冬木市上學用的書包,夏川虎和韋伯走在時鐘塔內的走廊上。

看着眼睛周圍掛着淡淡的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樣子的夏川虎,韋伯不禁問道:“你還好吧?夏川,精神撐得住嗎?”

“啊..沒事,我還扛得住,和當初高中畢業考試的考前複習比起來,這還算輕鬆簡單的了..哈啊——”

張口打了個呵欠,夏川虎繼續問道:“話說我的教室是哪一個來着?我記得你之前說是要去全體基礎課來着?那在哪?”

“全體基礎科是在大教室上的,而大教室是從創立之時就存在的【爲所有魔術師敞開門扉】的教室。只要以學生身份加入協會並支付了學費,所有學生都能夠參加。”韋伯細心的爲夏川虎解釋道,“順帶一提,你第一節課的老師就是我。”

“誒?”

夏川虎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理解了。

韋伯現在是考取了時鐘塔三級講師資格的正式講師,而三級講師要升爲二級講師,自身的魔術水平並不是主要條件,更多的是身爲講師的水平和資歷。

全體基礎課教授的都是基礎中的基礎。對於韋伯這種新人講師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累計資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