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你會出現在這裏,就表示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有完成目標的把握,那我還有反抗的必要嗎?就憑現在的我?”
這種時候沙條愛歌就恨不得跳出去給所羅門王的腦袋來一下,要你多加一個封印幹嘛?她都安分了好幾年了,還那麼緊張兮兮的幹嘛。
“最後回答我一個問題,夢魔——你的這個計劃,絕對不會讓狐狸精出事的吧?”
“誒嘿——要是人家說會呢?”梅莉一點不客氣的開始在雷區邊緣瘋狂試探,“不過,你居然會關心國王大人啊..看來是時候製作一個項圈類型的魔術禮裝當作禮物送給國王大人了呢。”
“項圈?給他幹嘛?”
“套在你的脖子上呀。”
沙條愛歌決定了,要是自己可以出去,第一個要恁死的就是這個屑!
在沙條愛歌那想要殺死人的眼神注視下,梅莉搖了搖手:“那麼人家的戲份就到這裏了,回頭再見啦,愛歌小妹妹——另外,剛纔是騙你的。”
“人家可是還沒有玩夠啊,怎麼會讓國王大人出事呢?”
——
現實領域。
看見夏川虎從男衛生間裏走出來,一直在外面等着的阿爾託莉雅便立刻迎了上去:“御主,沒事吧?又檢查出來什麼嗎?”
“大致上明白了這個魔術的特性了。”夏川虎指着自己的心臟處,“我以前在平行世界的時候,見到過一種被用於刑罰的詛咒類魔術,通過施術者用自己的血在被施術者身上畫下符文,讓兩人的感官共享,直白的說就是可以共享痛覺,只不過是單方面的。”
“這個魔術的效果和那個類似。”
共享痛覺的詛咒嗎?
阿爾託莉雅皺了皺眉:“可以解除嗎?”
“我做不到,說到底我的魔術水平也就是三流,只有召喚魔術拿得出手而已,人偶魔術也勉勉強強,其他的都是雜七雜八的學了些的程度。”
“更何況,這還是梅莉給我下的詛咒。莉雅你覺得你能解除梅林給你下的詛咒嗎?”
“唔..不行吧。”
“我也一樣。”夏川虎苦笑了一下,“所幸的是,這個詛咒只是性質上和共享痛覺類似,實際上並不是共享痛覺的詛咒,目前我還沒感覺到我有收到什麼影響。”
但是,沒事歸沒事,夏川虎還是有兩點不明白。
一點是爲什麼梅莉要給自己下達詛咒。剛纔他在廁所裏已經給梅莉打過電話了。但她不接,考慮到摩根現在人在冬木大酒店這件事,能想到的原因大概就是她們兩個勾搭到了一起吧。
至於梅莉被控制了什麼的,用屁股想都不可能。
而另一點就是梅莉是怎麼給自己下咒的。夏川虎對梅莉可以遠距離給自己下詛咒並不意外,可這種共感類的詛咒,施術者自身的觸媒是必須的。雖說什麼都可以,但要發揮出最好的效果,觸媒只能是血液。
梅莉最近可沒把她的血塗他身上。
(摩根,梅莉,你們兩個到底想做什麼?)
“呼——!”
就在夏川虎如此思考的時候,一陣風卻是忽然間吹了過來。
這按理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但在這陣風之中,阿爾託莉雅和夏川虎卻是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風裏面有不對勁的味道。
就像是在戰爭結束後的戰場上能聞到的那種。
“御主,請小心。”
將夏川虎擋在身後,阿爾託莉雅握住了被風王結界包裹住的聖劍,警惕的看向四周,注意着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而下一刻,在兩人的面前,一陣黑色的霧氣便像是溫泉的熱氣一樣,驟然從地下噴發了出來,並飛速的匯聚成了數個人形。
看着那逐漸清晰起來的人形,夏川虎的眼眸頓時劇烈震顫了一下!
“這..是..”
【聖盃..聖盃..聖盃..】
披着黑色鎧甲,身體時隱時現的幻影騎士一邊像個機器人一樣復讀着,一邊從黑霧之中顯出了身形,隨後對着兩人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雖然纏繞着黑霧,但夏川虎能認得出來。
“聖劍..亞瑟?”
下午要做個核酸,更新移到晚上
內容正在手打中,請在10-30分後重新進入閱讀,如果還是沒有正常內容,請點擊右上角的問題反饋,我們會第一時間處理!
34.打自己人,我重拳出擊!
“那邊應該已經收到我們送出去的禮物了吧。”
冬木大酒店的房間內,摩根正站在窗邊俯視着下方的冬木市。
“從者之影,雖然他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但希望他會喜歡這份禮物吧。”
“你還真是惡趣味呢,摩根。”靠在沙發上的梅莉笑吟吟地說到,“以亞瑟的魔力碎片爲核心製造出影從者一類的個體,原理上和龍牙兵一樣,但這個的規格可要高得多了呢。再加上還通過我的魔術實現了遠距離傳送..國王大人應該會被嚇一大跳呢。”
國王大人。
聽到梅莉口中出來的這個稱呼,摩根不由得皺了皺眉:“說起來,很早之前我就覺得奇怪了,就算那孩子成爲了亞瑟的半從者。但你就這樣將他視作自己的新一任國王..”
“想說我並不忠心,是嗎?”梅莉微微一笑,“實際上,人家也並沒有多少忠心可言呢,就和你一樣,就算要我換一個侍奉的君主,我也不會猶豫很久,前提是他要能讓我感到足夠的有趣。”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孩子可以給你超過亞瑟的樂趣,是嗎?”
“不,這兩方面他們差不多,但虎有一點是亞瑟不曾對我做過的。”說到這裏,梅莉看向靠在牆角處,認真壓抑着狂化的亞瑟,“也不知道亞瑟你知不知道呢,虎他可是很認真的要把我娶回家來着。”
亞瑟的表情頓時抽了一下,隨後像是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真的?”
“嗯,真的呢,甚至他之所以會參加這次聖盃戰爭,就是因爲我和他說只要他能贏到最後,我就答應他的求婚。”
梅莉一邊說一邊甩動着雙腳。
“被人求婚,以前雖然不是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但發展到現在這一步還真的是第一次,從旁觀者成爲參與者,這種身份轉變還是挺有意思的哦。”
“..還真是做了一件讓我都自愧不如的事情呢,夏川。”
亞瑟忍不住苦笑了起來:“但話說回來,既然梅林你都有着嫁人的想法,爲什麼現在還要和摩根一起對付夏川?”
“因爲這樣很有意思啊。”
“闊別十年不見,再度和摯友發生了意料之外的重逢。但再見之時,摯友卻已深陷陰郑坏貌粚ζ涞秳ο嘞�..哎呀,這種摯友之間相愛相殺的戲碼人家早就想實際看一次了呢。”
梅莉的回答讓亞瑟一時間竟是想不出該怎麼回答。因爲這實在是太有梅莉風格的解釋了,過去他也經歷過無數次類似的情況,以至於對於梅莉這種解釋,他都已經習慣到自然接受了。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夏川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梅林。”
“到時候人家會乖乖認罪受罰的啦。”梅莉從沙發上跳了下來,“那麼,要到什麼時候纔會來呢?國王大人——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哦,不抓緊時間的話..”
“你真的會死的。”
——
新都的某條小巷中.
“噗嗤!”
揮劍將前方的數個影從者消滅,阿爾託莉雅轉身看向身後:“已經將所有的追兵都解決了,御主,你的身體還好吧?”
“還好,還沒到不能行動的地步。”
在牆邊,夏川虎捂着胸口,語氣聽上去比平時要虛弱一些。
這並不是他受傷了的緣故,區區從者之影還做不到讓他受傷,之所以現在顯得有些虛弱,全是因爲他一直有一種力量在不斷流失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水桶底部被人扎破了一個洞一樣,雖說有在一直注水(回覆魔力)進去,但不知爲何,注水的速度卻是越來越慢,從一開始的勉強持平,到現在已經完全跟不上流失的速度了。
而這種感覺,打從梅莉的魔術印記出現在他胸口後就一直存在着。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我的魔力就會連一半都沒有了。)
對於夏川虎來說,魔力量和他的戰鬥力是直接掛鉤的。要是這樣任由魔力流失的話,他的力量無疑會直接跌落到一個相當低的程度。
走過來扶住夏川虎,阿爾託莉雅問道:“我們先去和格蕾她們匯合吧,御主。既然你的這一情況可能是梅莉與摩根聯手造成的,那現在就不能回梅莉那裏了。”
“不,就這樣繼續回酒店。”
夏川虎搖了搖頭:“我還有想要確認的事情,有一件事我一定要確認。那些從者之影的武器和樣子..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的話,我就必須現在回去,趁着我還有力量的現在..唔!”
胸口傳來的絞痛讓夏川虎忍不住皺着眉頭悶哼了一聲——魔力的流失加劇了。
這絕對不是能回去見梅莉的情況,酒店那邊應該會有致命的陷阱。雖說阿爾託莉雅並不認爲梅莉會對夏川虎不利。但就現狀來判斷,梅莉無疑是站在兩人的對立面的。
回去就太不理智了。
“很抱歉,御主,這次我不能遵循你的命令,我有必要優先保證你的安全。”阿爾託莉雅背起了夏川虎,“我這就帶你去和格蕾她們匯合。”
“莉雅,別,去酒店那邊。”
“我拒絕。”
阿爾託莉雅一口回絕了夏川虎的堅持。而就在她想要揹着夏川虎離開這裏的時候——
“以令咒——”
“御主?!”
夏川虎忽如其來的舉動讓阿爾託莉雅頓時驚呼出聲,居然要在這裏用掉無比珍貴的令咒?只是爲了回到酒店那邊..
“請不要亂來,御主,令咒不應用在這種地方。”
“那就帶我去酒店那邊,我有必須要去那裏的理由。”
“可是那太危險了,請你理解,御主。更何況你爲何一定要去那裏?你要確認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只是爲了確認一件事就恨不得使用一劃令咒讓自己帶她回去,阿爾託莉雅不理解到底是什麼讓夏川虎如此執着。
“那是..唔啊——!”
心臟猛然傳來的抽搐劇痛頓時讓夏川虎忍不住叫了出聲,隨後一陣又一陣襲來的粉身碎骨般的劇痛更是不斷地衝擊着他的精神,一點一點地粉碎了他清醒的意識。
“御主?請振作一些!御主!”
“御主——!”
阿爾託莉雅無比擔心和緊張的呼喚着自己——這是夏川虎在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一幕。
35.萬能的吉爾A夢!
意識領域內。
隔着梅莉的囚牢看着外面的夏川虎,沙條愛歌無奈的嘆了口氣,手伸出欄杆外,拽住夏川虎的手把他拖到了自己面前。
“還真是受苦了呢,狐狸精。”
或許是因爲魔力在不斷流失,並因此而心臟在不斷劇痛吧。即便是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夏川虎的眉頭也依然緊緊的皺着。在他體內的這十年間,沙條愛歌可是從來沒見過他露出這種表情。
這就表示他現在確實遭受着無比巨大的痛苦吧。
輕輕的撫摸着夏川虎的眉頭,沙條愛歌嘗試着想要撫平他眉間的痛楚,這是現在所有的力量都被封印的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但遺憾的是,夏川虎的情況並沒有多少好轉。
“梅莉..摩根..”
手握住光鑄就的欄杆,沙條愛歌不斷地用力,像是要把這光柱給捏碎一樣,掌心亦是能感受到些許被指甲造成的刺痛。
低聲唸叨着那兩個人的名字,如果不是因爲現在這個情況,沙條愛歌絕對已經接管夏川虎的身體,把那兩個女人全部送去地獄了。
正如夏川虎曾經說過沙條愛歌只有他能殺死一樣,對於她來說亦是一樣。
“振作點啊,狐狸精,你自己說過的,絕對不會在我之前死去..我可不允許你栽在我除我之外的人手裏。”
“十年前被我那樣折磨都沒徹底崩潰的你,現在是不會輸給這種程度的折磨的吧,可別說你那鋼鐵的意志在這十年裏已經被磨平了,那我會失望透頂的。”
沙條愛歌的自言自語並沒有得到夏川虎的回應。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聲音起效了,那緊皺着糾纏在一起的雙眉,竟是明顯的鬆開了些許。
看到這一變化,沙條愛歌才微微嘆了口氣,放心了一些。
“快點醒過來吧,狐狸精,再不醒的話,那之後你就真的什麼都拿不回來了。”
“你會重新變成十年前那個你。那個一無所有的,弱小無比的,最初的你。”
——
現實世界。
上一篇:人在崩坏,是个穿越者
下一篇:视频通次元,剪辑整活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