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187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覺得懷念嗎?Berserker。”

摩根微笑着問道。

“順帶一提,根據我在日本留下的後手的彙報,我們心心念唸的那孩子,目前就住在我們即將要去的那棟酒店內。”

“..你在日本留下來類似於【阿格規文】的存在嗎?”

“怎麼會,只能說是使魔、間諜一類的東西吧。在更早之前,我也是被視作和妖精一般無垢的女人哦,陰衷幱嬛惖氖侄危乙惨呀浛焓隂]有用過了。”

“然後,闊別十年的第一個詭計就是將我以這一瘋狂的職階召喚出來。”

亞瑟的職階是Berserker,這並不是因爲他有着這方面的適應性。而是在召喚過程中被強制附加了狂化的咒文。在以這一職階被召喚出來,並發現自己的御主是摩根之後,亞瑟就大致上猜到了她想做的事情。

面對自己從者凌厲的眼神注視,摩根只是笑了一下:“這可不是我有意爲之,畢竟剩下來的職階只有Berserker了。更何況,既然你能以這一職階成功現界,並且獲得了C等級的狂化,那就表示你的確有着足以成爲狂戰士的潛質。”

“比如說——爲了再現不列顛的輝煌而想要得到聖盃,併爲此不惜利用一切的那股執念。”

摩根的話讓亞瑟的眼神和表情暗了些許。但怎麼說那也是他早已坦然接受的黑歷史。事到如今並不會對他產生太多影響:“你是覺得這樣就能讓我的理智崩潰嗎?”

“當然不是,你要是這麼簡單的就崩潰了,我反而會覺得你很沒用。你可是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現在可還沒到讓你崩潰的時候呢。”

話是這麼說,但時機也差不多快到了。

(真是期待啊,那孩子看見徹底瘋狂的你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嘎吱..”

車在一棟大樓面前停了下來,和亞瑟一起走下車,摩根抬頭看向酒店的頂層——現在的話還感覺不到那種血脈之間的反應,是不在嗎?

(也好,在他和我可愛的妹妹回來之前,讓我做些準備好了。)

“走吧,亞瑟。”

“..”

——

深山町。

居民區的某棟屋子內,莫德雷德、格蕾、阿塔蘭忒以及沙條零衣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一張地圖。

看着地圖上那不斷移動的幾個光點,阿塔蘭忒不由得感嘆了起來:“不管看幾次,還是覺得你這個魔術特別犯規呢,零衣。”

通過靈脈掌握冬木市內魔術師以及從者的蹤跡,並藉助靈脈與地圖的關聯性,在地圖上顯現出其具體位置。

雖說沒法確認對方具體是誰,需要到現場去確認身份。但這其實通過使魔就能輕鬆解決,因此實際上,通過這一張地圖,四人就已經掌握了冬木市內所有聖盃戰爭參戰者的位置。

這是沙條零衣的手筆。

即便全知全能的能力收到了極大程度的限制。但得益於從夏川虎那邊不斷傳來的魔力,沙條零衣作爲魔術師的能力已經恢復了極小的一部分,要單獨和從者戰鬥的話還不太行,不過用出這種程度的魔術已經是足夠了。

“也沒那麼厲害啦,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不需要地圖都能直接掌握這些信息了。”沙條零衣笑道。

根據地圖上的信息,現在正在行動的御主和從者有三組,分別是夏川虎和阿爾託莉雅、蒼崎青子和斯卡哈、蒼崎橙子和奧德修斯。

“吉爾伽美什因爲昨晚和主人的戰鬥,現在應該還沒到能恢復的程度,因此和那位植物科君主在一起。”

“愛爾奎特雖說不怕太陽,但現在也沒有要移動的痕跡,應該是在休息吧。”

“馬里斯比利和所羅門王..這個不需要我們去關注,並不是我們能處理的對象。”

沙條零衣的手指從這對可能是唯一對聖盃有需求的主從身上移開,隨後看向了地圖上的第七組光點,算下來,這一組應該就是摩根以及Berserker了。

(聖盃戰爭第二天才到,而且還是直接去了主人所在的冬木大酒店..)

路線如此明確,很難讓人不聯想到摩根有什麼盤算。更何況那可是Berserker,那樣的一個兇器落在摩根手裏,實在是讓人沒法安心。

“莫德雷德,阿塔蘭忒,你們兩位現在就動身去這裏。”沙條零衣指着冬木大酒店說到,“當然,不需要進去,阿塔蘭忒在附近尋找可以將酒店頂層當作目標的狙擊點,莫德雷德則是在地面尋找地方待機。”

“瞭解!”莫德雷德碰了碰拳,昨晚那兩場戰鬥她都只能在一邊看着,早就把她看的心癢癢了。

“需要通知夏川嗎?”阿塔蘭忒問道。

沙條零衣搖了搖頭:“不需要,我只是想着今晚可能發生一場戰鬥,讓你們提前就位而已,如果不發生的自然最好..阿塔蘭忒,你的眼力應該能看到建築內的情況吧?”

“沒遮擋的話沒問題。”

“莫德雷德在地面,阿塔蘭忒在上方,注意冬木大酒店的異樣,要是有異常請立刻告訴我——格蕾,你也和主人說一下吧,就說摩根已經到了冬木市,並且同樣住進了冬木大酒店。”

“嗯,我知道了。”

——

就在沙條零衣因爲摩根的到來而開始未雨綢繆的時候,在冬木大酒店的頂層——

“咚咚咚..”

在一陣敲門聲中,睡了一大覺的梅莉揉了揉雙眼:“唔..誰啊..這個時間來..國王大人和莉雅沒帶鑰匙嗎?”

拍了拍臉從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感知了一下門外的情況後,梅莉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來到門邊打開門,笑吟吟的看着門口的兩人。

“還真是一堆奇妙的組合呢,你們。”

“我有一個你應該會很感興趣的話題,要停一下嗎?梅莉。”

看了眼站在摩根身後光輝暗淡的亞瑟,以及摩根手上的令咒,梅莉笑着點了點頭:“好像確實很有意思,那麼先進來吧——另外,好久不見,亞瑟,你還這麼精神真是比什麼都好。”

32.梅莉的魔術?

新都,中央公園。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格蕾。另外也辛苦零衣她們了,替我和她們說一聲。”

掛掉電話,夏川虎來到臺階旁挨着阿爾託莉雅坐下:“格蕾那邊有了消息,說是摩根和Berserker已經到冬木市了,而且還住進了冬木大酒店。”

“摩根嗎?”

正在看鴿子的阿爾託莉雅不由得皺了皺眉。對於自己的王姐,尤其是在得知王姐想要復活自己,並導致了格蕾的種種遭遇後,她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和態度去面對她。

“住進了冬木大酒店的話..我們需要通知梅莉嗎?”

沉默了一會後,阿爾託莉雅另起了一個話題。

夏川虎稍微思索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應該沒必要,梅莉自己應該會察覺到,而且如果要動手的話,她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是肯定沒問題的。”

那可是梅莉,花之魔術師,認識的這幾年來,夏川虎還沒從見過她失算受傷的樣子呢。

“不過,既然摩根已經到了冬木市,那就表示我們應該會和她發生戰鬥。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摩根的從者只有可能是Berserker..”

會是那個Berserker呢?不考慮聖遺物的話,和摩根有因緣的人物應該都是圓桌騎士。而其中有着Berserker適應性的..

“阿格規文、莫德雷德、蘭斯洛特..大概就是這幾位嗎?”

“蘭斯洛特卿和阿格規文卿?”阿爾託莉雅不由得皺了皺眉,“莫德雷德卿有着狂戰士的潛質我能理解,但那兩位卿又是爲何?”

“對哦,莉雅你還不知道啊。阿格規文只是我的猜測,至於蘭斯洛特..實際上十年前的聖盃戰爭,作爲Berserker被召喚出來的,正是蘭斯洛特。”

夏川虎解釋道:“因爲格尼薇兒王妃的事情,他在那之後發狂的次數並不少,我想應該是基於這一點纔有着Berserker適應性的吧,他本人似乎也認爲這是一個很適合他這個罪人的職階。”

“罪人..蘭斯洛特卿是如此認爲的麼?”

阿爾託莉雅內心不禁升起了一些痛苦之情,蘭斯洛特,那位無比高潔的湖上騎士,堪稱騎士楷模的存在,到最後居然是那樣看待他自己的嗎?

不應該是這樣的,蘭斯洛特卿並沒有任何錯誤。

看着開始自責起來的阿爾託莉雅,夏川虎無奈的嘆了口氣。

“啪!”

一擊手刀用力的敲在了她的腦袋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阿爾託莉雅不由得一愣,雙眼疑惑的看向夏川虎:“御主?你這是——”

“對於你們之間那些恩怨情仇,我不好說什麼。畢竟這傢伙那邊並沒有發生類似的事情,我沒法感受到你的想法。但我要說的是,現在並沒有給你爲過去的錯誤而悔恨的時間。”

“..嗯,說的也是呢。很抱歉,御主,我走神了。”

現在重要的並不是蘭斯洛特卿在過去成爲Berserker的事情,而是摩根的事情。既然摩根已經來到了冬木市,阿爾託莉雅並不認爲她會不來見自己。

不,應該說,她一定會主動來見自己,無論是爲了什麼目的。

“說起來,十年前,御主你有和摩根交戰過嗎?”

“有過兩次..不,應該說是三次吧。”夏川虎苦笑着聳了聳肩,“不過那時候我可沒有現在的力量,對上她只能一個勁的逃跑,到第三次被她主動找上門來後才被逼着和她以及她的御主開戰了。”

“贏了嗎?”

“誰知道呢?”

夏川虎看向不遠處的冬木大橋:“當時的情況是摩根和蘭斯洛特一起圍攻亞瑟,我則是因爲摩根的設計,和他的御主一對一..到現在我都覺得那時候我能活下來全是因爲邭猓B續躲掉了所有的射擊什麼的。”

以那時候的夏川虎的能力來看,除了邭獗镆矝]有別的解釋了。

“也就是說,御主你並不瞭解摩根的具體實力,是嗎?”

“確實是這樣,你呢?”

阿爾託莉雅搖了搖頭:“說來慚愧,雖說我知道摩根是和梅林同格的魔術師,論身爲不列顛島之主的等級還在我之上。但具體她能行使什麼等級的魔術,我並沒有見識過。”

實際上,摩根對於圓桌的侵蝕,大都集中在權址矫妫[藏在暗處煽動各地的領主,安排自己的孩子加入圓桌..摩根幾乎沒有在明面上行使過魔術。但即便如此,卡美洛也在她的暗中行動下不斷地遭受着損失。

夏川虎微微嘆了口氣:“也就是說,摩根的實力我們並不知道啊,這還真是有些麻煩。雖說你和我都有阿瓦隆,對魔力的等級也很高,實際上應該不需要太過於擔心,但..”

“問題是Berserker。”阿爾託莉雅說到,“我並不認爲摩根會隨便召喚出一個Berserker,會被她選爲從者的,必然會是能在某種情況下起到決定性作用的王牌。”

“王牌啊..”

如果是王牌的話,那就一定是爲了某個目的,或者某個人而準備的,而要說到摩根的目的..

(我,或者莉雅麼?也就是說,Berserker是必定能打倒我或者莉雅的從者?)

會是誰呢?

“噗通——!”

忽然間,夏川虎的心臟驟然用力跳動——或者說抽搐了一下,緊接着,彷彿力量被不斷抽走的感覺遍及了夏川虎全身,並在一瞬間之後倏的消失無蹤。

夏川虎纔剛感覺到不對勁,身體就立刻恢復了正常。

(這個感覺是什麼..)

站起身猛地看向了某個方向,看着視野內的那棟大樓,夏川虎內心不由得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而就在這時——

“嗡——”

一道紅光突然在他的胸口亮了起來,一個鮮紅的花朵圖案毫無預兆的浮現在了夏川虎胸上。

“這、這是..”

梅莉的魔術?

那邊..現在在冬木大酒店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33.聖劍?亞瑟?

“你想做什麼?夢魔。”

意識的小黑屋中,看着突然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梅莉,沙條愛歌口吻有些冷漠的質問道。

鮮紅的花朵,這毋庸置疑是梅莉的魔術,而且從性質上來說,這毋庸置疑是【詛咒】。

“給狐狸精下詛咒,你在想什麼?”

“並沒有想做什麼壞事哦,人家只是突然間被邀請參加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計劃而已。”

計劃?

沙條愛歌冷笑道:“能讓你參加的計劃,怎麼想都不會是好的計劃呢。而且還給狐狸精下詛咒..終於是不打算裝了,準備和王子大人那次一樣,將狐狸精拋棄了嗎?”

“還真是壞心眼的說法呢,簡直就像是戲劇中固定會出現的惡毒女配角一樣。一口就咬定人家在做壞事可真的是過分,當年亞瑟他對付白龍伏提庚的時候,人家也是有出力的呢。”

梅莉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是無辜可憐的表情。

但沙條愛歌完全不喫她這一套,在她判明梅莉的魔術是詛咒的時候,她就已經完全不信任這一次她所說的話了。

(能感覺到詛咒本身存在着關聯性,通過某種聯繫將狐狸精與另一個人聯繫起來的詛咒麼..問題是通過什麼聯繫起來的?)

“在思考詛咒的效果,好在之後告訴虎嗎?”

梅莉笑了一下,隨後轉了一下手裏的法杖,在地上一敲,幾圈波紋頓時以她爲中心擴散了開來,包圍住了沙條愛歌。緊接着,數十道光柱便從那波紋的軌跡之中升了起來,將沙條愛歌禁錮在了裏面。

沙條愛歌沒有反抗。

“你這是做什麼?”

“雖說有虎和魔術王的雙重封印在,你不太可能造成影響。但以防萬一,還是將你和虎之間的聯繫暫時中斷好了——要是你在國王大人自己看到答案之前就揭穿謎底的話,驚喜就會一點都沒了呢。但你不做反抗還真是有些意外,人家都做好和你比拼一下精神力的準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