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189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看着在檢查夏川虎身體的斯卡哈,以及坐在自己對面的蒼崎青子,阿爾託莉雅首先低頭說道:“很感謝你們出手相助,Lancer,以及蒼崎女士。”

“叫我青子就可以了,Saber,我和虎的關係很好,你也沒必要對我生分。”

蒼崎青子笑道。

不久前,正在街上和斯卡哈逛街順便偵察敵情的她,偶然遇到了揹着夏川虎從小巷裏走出來的阿爾託莉雅,而在看到夏川虎昏迷不醒後,蒼崎青子就立刻把兩人帶到了自己和斯卡哈所住的地方。

“Lancer,虎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能說好,但也不能說壞,他的情況有些奇怪。”斯卡哈皺着眉頭回答,“御主,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這個人的半從者,對吧?體內融合了那位騎士王的靈基。”

“嗯,這個怎麼了嘛?”

“他身上屬於從者的那部分力量..正在漸漸消失。”

斯卡哈說出來的話讓蒼崎青子和阿爾託莉雅同時感到了驚詫。

夏川虎身上半從者的那部分正在消失?

“這是什麼意思?虎他不再是半從者了嗎?”

“比這更加嚴重吧。”斯卡哈面容有些嚴峻,“在實際檢查過後我才發現,他其實一直都處於一種很詭異的狀態,整個人被維持在了生與死交錯的境界上,簡單地說,他一直都是瀕死狀態。”

瀕死?

蒼崎青子難以置信的看着牀上的夏川虎:“瀕死..這怎麼可能?他以前看上去可一點都不像瀕死之人啊,天天精神的很,每次我都感覺得好幾個我才滿足得了他呢。”

“因爲他半從者的那一部分一直維持着他的生命。”斯卡哈解釋道,“亞瑟王是不列顛島之主,紅龍的化身,本身具備着極強的生命力,再加上劍鞘阿瓦隆,兩者一起維繫住了他的生命,並將他推到了你所說的地步。”

“但現在,這兩者的能力卻是被削弱到了極點,只能堪堪維繫住他的生命,不讓他徹底死去。而且也因爲不再是半從者,身體迴歸一般人的他也失去了那規格外的魔力生成量,力量已經連御主你都比不上了吧?”

如同晴天霹靂般的話語傳入了蒼崎青子和阿爾託莉雅的耳中。

情況居然已經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了嗎?那個曾經強大到足以拯救世界的夏川虎,如今居然會虛弱到這個地步?

雖然那以魔術師的程度來說已經是很強的水平了,但是..

“想要和第一夜那樣,與烏魯克之王全力戰鬥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甚至他現在隨時可能死去——實在是很遺憾,我還以爲他是能給我帶來死亡的男人呢。”

“..Lancer,你有辦法可以救虎麼?”

蒼崎青子問道。

而斯卡哈很乾脆的搖了搖頭:“不能,他的情況過於特殊,現在他還能繼續在生的領域已經是奇蹟了,要改變現狀的話只能往他體內融入和亞瑟王的靈基同等、甚至在那之上的東西。”

“簡而言之,要讓他再度成爲亞從者。當然,那位烏魯克王的寶庫中或許有着能解決現狀的寶具也說不定。”

說到這裏,斯卡哈看了一眼阿爾託莉雅,隨即笑道:“所以,你們兩位打算怎麼做?是要Saber你自我犧牲?還是說去打倒Archer,獲得能得到救命的寶具?”

“這還用想嗎?”

想都不用想。

蒼崎青子直接站起身:“Lancer,我們走,去把那個金閃閃的Archer打趴下,然後讓他把能救虎的寶具吐出來——Saber,能麻煩你現在這裏看着虎..”

“不,請讓我去吧。”阿爾託莉雅正色道,“兩位能幫助我和御主,實在是非常感謝。但不能讓兩位爲了我們而去涉險,就由我去向Archer要來寶具吧。”

“我相信兩位並不會對御主不利。所以在這期間,就請兩位代替我照顧御主了。”

36.另一個守護者

夜幕降臨的時間來的很快。

在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就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同樣是在新都,靠近深山町的那一邊的某棟屋子內——通過蒼崎青子得到了莉黛爾的所在地後,阿爾託莉雅便來到了這裏。

“沒想到你會孤身一人來到這裏啊,Saber。”

坐在裝飾華麗的沙發上,吉爾伽美什看着持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阿爾託莉雅:“你的御主呢?這次倒是沒見到他人啊,難不成是因爲知道無法戰勝本王,所以調整戰術了麼?”

夏川虎不在,這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昨夜的戰鬥可是讓他久違的感受到了和強敵戰鬥的快感,以及戰勝強敵後能得到的勝利的喜悅。

所以他很期待今晚,精靈使的夏川虎以及打倒了,接下來就是作爲聖劍使的夏川虎了。

“我並不是來和你戰鬥的,Archer。”

然而,讓吉爾伽美什意外的是,阿爾託莉雅卻是沒有表現出敵意:“當然,你要是有戰鬥的意向,我也很樂意迎戰。但在那之前,請讓我問你一個問題,Archer。”

“嚯哦——有問題要詢問本王嗎?可以,本王允許了,有什麼疑問就盡情的問吧,世界上不存在本王不知道的事情。”

“你的寶庫之中,是否有着可以將瀕死之人救回來的寶具?”

“這是當然。”吉爾伽美什回答的很果斷,“無論古今,無論東西,所有的財寶都存在於本王的寶庫之中,武具、防具自不必說,可從冥土追魂,令死者復甦的不死之藥亦是存在。”

確實有!

阿爾託莉雅的眼神頓時亮了一下,而捕捉到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吉爾伽美什不由得笑道:“看來你想知道的就是不死之藥的事情啊,Saber。一介從者居然對不死之藥感興趣..讓本王猜想一下,你該不會是想從本王手中得到不死藥吧?”

“如果我說我想要的話,你會給我嗎?Archer。”

“哈哈哈哈哈!當然是不可能!”吉爾伽美什大笑着一口回絕,“還真是天真的想法啊,Saber,那即便是在本王的寶庫之中也是一等的珍品,斷然不可能給予他人。”

“但若是你願意歸順本王麾下,那麼當作賜給臣子的賞賜亦未嘗不可。”

“你是在侮辱我嗎?Archer!”阿爾託莉雅立刻冷眼持劍怒視着吉爾伽美什,“想必你也知道這等狂言,我絕對不會答應!”

“那你也應當知道,本王不會因爲你的一句話便將不死藥給你——但還真是意外啊,Saber,本王本以爲你是來與本王一戰的,沒想到是爲了不死藥而來。爲何會突然間對不死藥感興趣?”

吉爾伽美什的疑問讓阿爾託莉雅沉默了下去。

她有些猶豫該不該對吉爾伽美什說有關於夏川虎的事情。畢竟他可是敵人,將這邊的事情透露出去的話,無疑會陷入極大的劣勢。

而見阿爾託莉雅不說話,吉爾伽美什便冷笑了一下:“不說也無妨,本王也想得出來——八成是精靈使現在正處於瀕死狀態吧?”

“什——”

“何須露出那麼驚訝的表情,Saber?從你的情況來推算,這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結論吧?”吉爾伽美什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發生了什麼?是何人在本王之前將精靈使置於死地了?不,白天並沒有任何強烈的魔力反應,如此想來就是被暗算了嗎?”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如此嗎!居然被暗算了啊!哈哈哈哈哈!何等的丟人與落魄啊,精靈使!”

從阿爾託莉雅的沉默中確認了情況的吉爾伽美什止不住的狂笑了起來。但下一秒卻立刻以冰冷的眼神凝視向了阿爾託莉雅:“哪來的雜種?膽敢搶奪本王的獵物?”

“關於這個..”

既然已經被看穿了大部分,阿爾託莉雅自認也沒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更何況自己本就是來求不死藥,這一情況是早晚都得讓吉爾伽美什得知的。

而在聽完了阿爾託莉雅所說的事情以及各種猜測後,還不等吉爾伽美什開口——

“你說的是真的嗎?Saber!”

在房間的角落裏,一閃隱藏的門忽然間被打開了,莉黛爾急急忙忙的從裏面走了出來:“虎他現在瀕死..這件事屬實嗎?”

“你是..Archer的御主嗎?”阿爾託莉雅掃了一眼莉黛爾手背上的令咒,“我並沒有欺騙你們的必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裏詢問Archer有關於不死藥的事情了。”

“梅莉她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早就知道梅莉並不是一個好人,但莉黛爾一直認爲她頂多只會對夏川虎做一些惡作劇程度的捉弄而已,沒想到這次竟然讓夏川虎淪落到瀕死的地步。

“Archer,你的不死藥能拿出來嗎?”

“想要本王救精靈使嗎?向敵人伸出援手,這可是愚蠢至極的行爲啊,魔女。”吉爾伽美什不滿的皺起了眉頭,“那可是你得到聖盃的阻礙,即便你傾心於他,若是他妨礙到了你也得將其排除——魔術師不就是這類存在嗎?”

的確如此,魔術師基本上是毫無人性的人羣——除了極少數之外。

“更何況,爲什麼你們會覺得那個精靈使需要本王的幫助?”

“誒?”

“你這是什麼意思,Archer?”

“仔細想想吧,愚蠢的雜種們,那傢伙的體內難道除了聖劍使的力量之外就什麼都沒了嗎?比起不死藥,他體內的另一份力量可是更加值得信賴啊。”

夏川虎體內的..另一份力量?

——

蒼崎青子的住所。

在躺在牀上的夏川虎手背上,那輪朱月印記悄然亮起了一抹光芒。

守護着夏川虎的,可從來都不只有亞瑟一個人。

37.覺醒 一

夏川虎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之後了。

恢復意識和知覺的那瞬間,劇痛和無力感便立刻席捲了他的全身,全身上下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提不出來,更別說他還想要從牀上坐起來。

“我..這是..”

夏川虎隱約記得自己在失去意識前,是準備用令咒讓阿爾託莉雅把自己帶回酒店去見梅莉來着,但這個天花板並不是酒店的天花板。

也就是說,自己不是在酒店嗎?

“醒了嗎?精靈使。”

某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夏川虎勉強轉動眼睛看向側邊。但遺憾的是隻能看到些許酒紅色的頭髮,看不清說話的人的全貌,不過只聽聲音他也能認出來說話的是誰。

“Lancer..青子?”

“看來這點思考的能力還是有的啊,不過看樣子,你現在是一點都動不了了呢。”斯卡哈來到牀邊俯視着夏川虎,“需要我給你講述一下你現在的情況嗎?”

“..不..大概..我能想到..”

自己的身體糟糕到了什麼程度,夏川虎自己清楚,醒過來的同時他就已經感覺到了,那一直存在於自己體內的亞瑟的力量消失了。畢竟是和自己共處了十年的東西,它的存在與否夏川虎很清楚。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直截了當的說結論了——你剩下的生命,最多還有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嗎?

還真是意料之外的很久呢。

“本來應該是在你失去意識的時候就死了。但你體內有另一股力量強行吊住了你的命,勉強讓你活到了現在。不過那也是有限的,只能吊住你的命,並不能讓你一直活下去,說到底你本來在十年前就該死了,現在是你在還自己欠下的命。”

“這樣啊..”

另一股力量..是愛爾奎特吧。

又讓她救了自己一次,之後得好好謝謝她了啊。

“Lancer..能拜託你..一件事嗎?”夏川虎看向斯卡哈,“今晚就好..讓我能再一次..站起來..”

“我有一個地方..必須去!”

斯卡哈沉默了一瞬:“..即便之後再也沒法活下來?在意你的人有很多吧,爲了自己的私慾而死去,未免有些不負責任啊。”

“我知道..”

以前就這樣被告知過了,自己的命早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格蕾、零衣、莫德雷德、阿塔蘭忒、愛歌..自己要是死了的話,她們應該會很悲傷,然後做出相當不理智的事情吧,誰讓她們都是不安分的主呢?即便是格蕾,有的時候也是會很不講道理的。

但是..

“我必須得去..不去的話..”

夏川虎沒有能繼續說下去,他的力氣已經沒法讓他說完所有的話了。但斯卡哈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他的想法,她在過去見過很多有着相同眼神的戰士。

嘴角彎起了一抹笑意,斯卡哈手按在了夏川虎胸口:“那麼,來和我做一個約定吧,少年。”

“我確實能給你在今晚重新活動的力量。但若是在你解決了一切之後還沒死的話,就必須要和我來一場生死決鬥。”

斯卡哈能從昨夜的夏川虎身上感覺到很強烈的死,他的確是能將現在的自己殺死的人,任由他死去實在是太可惜了。所以僅有一次也好,無論是爲了求死,還是作爲一個戰士的好勝心,斯卡哈都想和夏川虎戰鬥一次。

前提是他之後還能活下來。

“..嗯。”

夏川虎答應的很快,而在下一刻,斯卡哈便揮手在夏川虎胸口書寫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盧恩符文。

讓瀕死的戰士迴光返照,可以重新全力一戰——這樣的法術在凱爾特神話中並不少見。

伴隨着一個又一個的符文隱入體內,夏川虎漸漸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像是氣球被充滿了氣似的,原先一點都不能動彈的手腳,現在竟是能活動了。

“天亮的時候,符文就會失效,沒問題吧?”

“嗯,非常感謝。”

從牀上坐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下牀穿好衣服,夏川虎稍微伸展了一下身體,隨後推開了房門:“對了,Lancer..替我向青子道一聲謝。”

“要道謝的話,就自己在天亮之後回來吧,她更想要你自己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