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186章

“喫的還好嗎？莉雅。”

“已經有九分飽了，御主，很美味的早餐。”阿爾託莉雅笑着回答道，“那麼御主，請問今天白天有什麼計劃嗎？”

“嗯，的確有一個，有一個人我想去見一下。”

夏川虎放下手裏的豆漿。

“天體科君主，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因爲一些事情，我想和他見上一面。”

29.當場挖角!

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天體科君主。

或者說，老所長。

在知曉他會參加這一次聖盃戰爭之後，夏川虎就一直想和他見上一面。而現在，因爲聖盃戰爭，以前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現在的蹤跡也變得可循了起來，只要是在冬木市的話，要找到一個人並不難。

尤其是要找魔術師。

雖說天體科在時鐘塔內算是對現代科技接受較多的一科。但也就和學會了用智能手機的老年人差不多，想要完全躲過現代社會的眼睛是不可能的。

所以——

“..通過冬木市各處的監控，再加上大量的使魔而找到了我這裏來嗎？”

在一處洋房內，馬里斯比利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夏川虎以及阿爾託莉雅，臉上浮現出了因爲失算而帶來的苦笑。

居然在聖盃戰爭的第二天白天就直接闖入其他御主的據點，任何一個有常識的魔術師都不會選擇這麼做的吧。

但考慮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在時鐘塔就讀期間引起的種種事蹟，馬里斯比利也不覺得他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反倒很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沒有事先通知便登門拜訪，實在是很抱歉，君主?阿尼姆斯菲亞。”

“沒關係，在這裏並沒有什麼貴族和平民，你可以不用對我這樣行禮，夏川閣下。”馬里斯比利溫和的笑道，“那麼，請問你突然間來我這裏是爲了什麼呢？”

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做某件事。

在這聖盃戰爭之中，突然間拜訪其他御主，理由不外乎兩種，一種是突襲——但現在是白天，貿然開戰會被判違規。

（那就是第二種..尋求結盟嗎？）

若是這樣，馬里斯比利只能遺憾的給夏川虎拒絕的回答了，有着所羅門王在手的他沒有和他人結盟的必要。

“君主?阿尼姆斯菲亞，在說明之前，請問可以讓Caster，也就是所羅門王也出來一見嗎？”

“Caster嗎？”

馬里斯比利不由得一愣，而不等他出聲，所羅門王就在他身旁解除靈體化顯出了實體，毫無波瀾的雙眼掃過夏川虎，隨後像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並不是封印出事了。”

“封印一事，請讓我對你表示感謝，所羅門王，勞煩您費心了。”

【我也要感謝一下呢，狐狸精，把我放出去，我想親自謝謝他。】

（你可省省吧。）

不動聲色的應付了一下沙條愛歌，夏川虎繼續看着面前兩人：“既然所羅門王也來了，那我就說明我的來意吧——想必君主您也知曉，我在十年前也參加過冬木市的聖盃戰爭。”

馬里斯比利點了點頭，這是他早就調查到的事情。

“而在十年前的聖盃戰爭中，我曾經一度抵達了根源。”夏川虎直接說出了能讓所有魔術師都蹦起來的話，“當然，並不是真正的抵達，那樣的話我早就消失了，只是抵達了接近根源的地方而已——所羅門王的話，應該能判斷我是否在說謊吧。”

所羅門王有着看透過去與未來的千里眼，以他的能力，看穿夏川虎過去是否抵達過根源並不難。

在馬里斯比利有些驚顫的眼神中，所羅門王點了點頭。

脫力感倏的傳遍了馬里斯比利全身：“屬實啊..沒想到我們魔術師追求了數千年都不曾完成的目標，居然在十年前就被你完成了，那時候你甚至還不是魔術師吧，實在是令人不知該作何感想。”

“我對此倒是沒有什麼實感，但我要和你以及所羅門王說的事情，實際就和根源有關。”

“根源裏有着所有的知識，真正意義上的所有，在那短暫的接觸中，我也得到了那無數知識的一部分。而在那些知識中，我知道了有關於未來的一些事情。”

“君主?阿尼姆斯菲亞，你之所以參加這次聖盃戰爭，目的是爲了向聖盃許願以獲得鉅額的財富，來實現人理保障機構?迦勒底的建成，對吧？”

“..你還真是從根源那裏得到了很讓我意外的知識呢，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啊。”馬里斯比利苦笑了一下，“沒錯，爲了實現天體科的夙願，我正在着手建造迦勒底，事實上如今大部分準備工作都已經踏上正規，欠缺的只有足以支撐建造完成的時間以及金錢而已。”

“那麼，請問可否停止迦勒底的建造呢？”夏川虎突然的提議讓在場的三人都愣了一下。

“停止？你還真是提出了一個玩笑一樣的建議呢，夏川閣下，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夏川虎點了點頭：“但是，請你和所羅門王聽我說完我所知曉的一段未來，那之後你再做考慮也不遲。”

“那是迦勒底建成之後可能會引發的未來。”

迦勒底建成之後的未來嗎？

馬里斯比利看向了所羅門王，如果只是未來的話，通過他的千里眼便可得知了，並不想要夏川虎講述。然而所羅門王卻是微微頷首：“說來聽聽吧。”

“好。在未來，迦勒底建成之後..”

那之後的數十分鐘內，夏川虎簡短的講述了他記憶中的【未來】——包括亞從者實驗、人工生命實驗、試管嬰兒、雷夫?萊諾爾?弗勞洛斯的行動..在人理燒卻發生之前的事情，他將其中的大半都說了出來。

而聽完夏川虎的講述，馬里斯比利則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所羅門王，試圖徵詢千里眼的意見。

“..現今依然能看到2015年後的未來。”

所羅門王沉默了一瞬之後如此回答到。

“但，那樣的未來也是存在的，在經過數個分歧點之後，的確會被引導至那樣的未來。”

“也就是說，可以規避，是嗎？”馬里斯比利微微鬆了口氣，“很感謝你告訴我如此重要的事情，夏川閣下，但遺憾的是，我的回答依然是拒絕。”

“在你所說的未來中，人理燒卻的出現並不是我成立了迦勒底而導致的，而是因爲我進行了亞從者實驗，並導致雷夫教授心生絕望，被魔神柱佔據身體才發生了那樣的未來。那麼，只要我不進行亞從者實驗，那樣的未來就不會發生。”

“當然，我這麼說的話，你應該不會相信吧。”

魔術師盡是些不可信之人，口頭的承諾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我在這裏向你提出一個建議——請問你有來迦勒底任職的意願嗎？夏川閣下。”

30.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去迦勒底任職？

馬里斯比利的這個建議倒是夏川虎沒想過的。

“我可以問一下爲什麼嗎？”

“我建立迦勒底的初衷便是爲了守護人理，爲此需要有足夠力量的各個領域的人才，夏川閣下若是願意任職，戰鬥人員就完全不缺了。”

昨夜，港口區發生的那一場戰鬥，只要是在冬木市的魔術師幾乎都目睹了，那種可以和吉爾伽美什正面戰鬥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範疇，正如馬里斯比利所言，夏川虎一旦加入迦勒底，那令人比較苦惱的戰鬥要員的篩選就完全沒必要了。

現今的魔術師中誰能打得過夏川虎？你把那些隱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傢伙搬出來都沒用。

“另外，若是加入了迦勒底的話，你也可以從旁監督我的種種行爲，不是嗎？”馬里斯比利接着說道，“口頭上的承諾你不放心的話，大可以用自己的雙眼來監視。”

“那樣的話，直接讓你簽下自我強制證文不是更好？”

“如果你想的話，那我並不是不能答應。”

答應的這麼簡單？

夏川虎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後搖了搖頭：“算了吧，就算簽了契約，你也有着無數種繞過契約的方法吧？”

對於魔術師來說，自我強制證文的確是一種最爲嚴格的契約。但也終究只是一紙契約而已，要鑽空子的話，方法總是有的——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衛宮切嗣和肯尼斯那次。

所以，自我強制證文並不可信，反而會給馬里斯比利耍小手段的機會。

“加入迦勒底的事情我會考慮的，但前提是你和所羅門王可以在這一次聖盃戰爭中勝出——雖說我對聖盃沒有需求，不過那對你來說是必須的吧，君主。”

夏川虎站起身：“我有着必須要在聖盃戰爭中勝出的理由，就這一點來說，我們的目的是相沖突的。”

“似乎是的，但恕我直言，夏川閣下，你和你的從者並不是王的對手。”

“呵，沒打過之前，誰知道結果呢？”夏川虎笑了一下，“打擾您了，君主，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我送兩位。”

..

數分鐘後。

“馬里斯比利。”

在確認夏川虎和阿爾託莉雅離開了洋房附近後，所羅門王再次出現在了馬里斯比利面前。

“關於精靈使所說的話，你準備怎麼做？”

“繼續建造迦勒底，事到如今，我也不會因爲一個人的一兩句話就停下來了。”

阿特拉斯院的全面協助、時鐘塔君主級別的祕術、擬似地球模型..各種各樣需要用到或者可能用到的東西都已經日漸準備妥當，要停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馬里斯比利看向所羅門王：“難道說，王您要停手嗎？”

“我有這個意思。”

雖說是有着要託付於聖盃願望纔回應了召喚，但若是自己的行爲可能導致人理的毀滅，那所羅門王便會果斷捨棄自己的願望，以人理的存續爲第一優先事項。

馬里斯比利沉默了下去。

這的確是身爲冠位從者的所羅門王會說出來的話。而對於這種情況，他也無力改變，令咒對所羅門王無效，只是維繫他們之間契約關係的一個象徵而已。

“..王啊，你之前說過，要抵達人理燒卻的未來的話，要經歷數個分歧點。這些分歧點，可否和我詳細說明一下？”

“可以。但基本和精靈使所說的一樣。”

所羅門王將自己所目視到的未來告訴了馬里斯比利。

從現在往未來推算，按時間近遠排序的話，最主要的分歧點有三個——迦勒底是否建立、試管嬰兒實驗是否開啓、雷夫?萊諾爾?弗勞洛斯是否對人類心生絕望。

“..將這三點全部規避的話，就能避免人理燒卻的未來，是嗎？”

“是的。那麼，你要怎麼做？”

要怎麼做？

馬里斯比利閉上雙眼陷入了沉思。

放棄是不可能的，成功已經近在眼前，只要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阿尼姆斯菲亞家的夙願會在他這一代，或者奧爾加瑪麗那一代實現。

但是不放棄的話，未來便會是人理燒卻，就他的計劃來說，那三個分歧點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規避的，三者之中，後者會因爲前者的發生而被引發，至少就現在來說，他想不出規避的方法。

“..（吸氣）”

沉思了許久之後，馬里斯比利睜開了雙眼：“王啊，我並不準備放棄。”

這是所羅門王意料之中的回答，魔術師要是那麼簡單就會放棄的話，那就不是魔術師了，更被說馬里斯比利還是一個魔術師中的魔術師。

“所以，我有了一個不負責任的想法。”

“不負責任的想法？”

所羅門王皺了皺眉，而接下來，聽着馬里斯比利所說出來的想法。饒是他的性格也不由得產生了些許不滿：“你的做法並無問題，以魔術師的角度來說。”

“但你認爲，他會答應嗎？”

“所以我希望今晚可以再和他交談一次，並且確認一些事情。而如果能得到我想要的那些答案的話..王啊，可否請你今晚再度出手一次呢？”

“..”

這一次輪到所羅門王陷入沉思了。

作爲從者，他很樂意按照馬里斯比利的要求行動。但若是那會招致破滅的未來，他便會果斷拒絕。

可這次的情況，似乎還有迴轉的餘地。

摩挲着手上的十戒，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樣，所羅門王微微頷首：“可以，正好，我也有一些想法想要從精靈使身上求證。若是可以的話..就如你所想的去做吧。”

——

同一時間，冬木市車站。

拖着行李箱和亞瑟一起走出車站，摩根伸手攔住了路邊的一輛出租車，坐進去後對司機說到：

“去新都的冬木大酒店。”

最後一組，正式抵達。

31.梅莉+摩根=?

這是摩根時隔十年再度踏上冬木市的土地，對於亞瑟也是同樣如此。

應該說是睹物思人吧，透過車窗看着如今的冬木市，十年前那次聖盃戰爭的記憶便逐漸自己浮現在了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