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於是三人同時露出一副蔫蔫的神情,開始抬頭思考人生。
一個人被狠狠迫害;
一個人得了重感冒;
還有一個人肚子餓得咕咕叫。
這樣的一天即將逝去,那麼,今日份的敗北屬於——
顧白突然拍了拍場上最開心的某人,指了指提米抱着禮盒快要消失的身影:
“你知道嗎,那個本來是買給你的。”
熒:“啊?!”
——同歸於盡。
月下龍奇潭 : 新年快樂
大家新年快樂,這幾樣更新會不太穩定,老家在農村,有各種各樣的習俗,要兩頭到處跑,所以在這裏跟大家說下抱歉。
另外本來今天是想抽空碼一章的,但困的實在頂不住了,先去睡會,準備放在零點的單章也只好現在發。
總之,祝各位在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心情愉快,這兩句以前一直以爲屬於毫無新意的套話,最近才越發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以及還在讀書的朋友學業有成,已經工作的朋友賺大錢~
也祝我新的一年多多更新,拜拜ヾ(????)ノ~
月下龍奇潭 : 第76章 此內容不予顯示
這是新的一天,騎士團旁的小花園裏,一張圓桌旁。
“近期天氣轉冷,蒸汽鳥報溫馨提示,請注意保暖添衣。”
“說得好。”顧白慢悠悠地把報紙圈起來,重新縮回椅背上:“可惜晚了。”
經過昨天的教訓,他找出了自買來後一直喫灰的棉衣棉褲,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只剩半張臉露在外面,才堪堪將感冒控制住。
但就算這樣也比之前加重了不少,去往雪山的計劃只好推遲幾天了。
最近的顧白有了看報紙的習慣,最開始是想借此判斷下某位占星術士是否來到了蒙德,可惜答案是沒有,上面並沒有刊登有關於占卜與星座的內容。
但也不是毫無收穫,比如顧白無意間從報紙的角落裏發現了一部連載的小說,內容大概是在提瓦特開旅館,是關於一個旅店老闆和住客們所發生的各種各樣的小故事。
本來他是抱着無聊的心態看上一眼,後來意外地發現寫得還不錯,也就養成了每天喫早飯時看報的習慣。
但問題不在這裏,真正的問題是報紙上已經有足足三天沒刊登過新的章節了,哪怕是搜尋過紙面上任何一個角落,看遍了大大小小的廣告,仍然找不到任何痕跡。
也就是說,這本小說已經斷更三天了。
顧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這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一個在牛皮讨委煼謪^連載的撲街文也敢斷更?
還是說因爲沒什麼人看心灰意冷,導致徹底不做人直接太監?
混蛋,給我拿出點氣勢來啊!
更何況他如今正追到逃家的大小姐入住旅店的高朝部分,按理說接下來會發生點喜聞樂見的情節,但偏偏就斷到這裏吊人胃口。
想到這裏顧白翻出了上週的報紙,記得上面應該是有作者的署名,或許有空去酒館的時候可以找人打聽打聽。
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啊。
顧白牙癢癢地想到。
“哦,原來在這裏,終於找到了,讓我看看……”
“此內容不予顯示?”
“?”
顧白在風中打出一個問號,有些凌亂。
簡直離譜。
只能說這波作者在大氣層,早在取名時就料到了會有今天,乾脆起了一個這樣的名字直接擺爛。
他冷笑着將報紙捏成一團,在手裏揉來揉去:“呵呵,拉垮到連筆名都不敢露出來的程度嗎?”
“喂,我說,筆名不筆名的先不管,雖然從剛纔爲止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此時留有冰藍色短髮、許久沒有作聲的年輕女性實在忍受不住桌子對面傳來的噪音,有些火大地說道:
“但爲什麼就連喫個早餐你這傢伙也會出現在這裏啊?”
名叫優菈的罪人小姐放下手中的刀叉,眼神開始變得不善。
顧白轉過頭,“巧了,這個問題我也想問。”
“很巧嗎?在我剛坐下不久,就端着餐盤,一臉若無其事坐到旁邊的恐怕也沒有其他人吧?”
“雖然大家勉勉強強算是朋友,但你這種看跟蹤狂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顧白不爽地將紙團扔到腳下,被人當成變態誤會當然是件火大的事,更不用說此時的他正在氣頭上:
“我起牀晚,每天都是這個時間下樓喫飯,想吹吹風的時候就會來到花園裏,撐好遮陽傘、然後就着咖啡喫塊吐司,這樣的早晨不知道過了多少個,真要說的話,在這種地方見到你纔是件奇怪的事吧。”
“是、是這樣嗎?”
優菈聞言噎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說道。
本着昨天的印象,她先入爲主地以爲顧白又是來找茬的,畢竟自己剛剛坐下對方就走過來的這一幕過於巧合了些。
她平時不待在城內,並不瞭解騎士團腥说牧晳T,沒想到顧白確實是來喫飯的,整件事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雖然道歉有些拉不下面子,但剛纔的話顯然有些傷人了,優菈的語氣開始變軟,正當她組織着語言時,對面的男人又相當毒舌地來了一句:
“難道說自作多情這種美好的品德也是貴族教育的一環,優菈小姐應該是家族裏最優秀的畢業生吧?”
“哈?”這話一出,先是有點呆,優菈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這種揭人傷疤的事任誰聽了都會不高興,更不必說這位整個蒙德無人不知的記仇怪了。
歉意什麼的通通拋在腦後,見招拆招、以眼還眼纔是頭等要事,她瞪起眼,不甘示弱地說道:
“這個時間才起牀,你這傢伙真的是榮譽騎士嗎,我看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懶蟲還差不多。”
“優菈小姐,那不如讓我來猜猜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吧……”
今天兩隻憨憨不在這裏,在缺少了充當氣氛潤滑油的角色後,接下來的場面就可想而知了,戰火重燃,新的一天從拌嘴開始。
“停一下。”最後顧白舉起手,“再這樣下去又是同歸於盡,還是繼續喫飯吧。”
至於優菈爲什麼也會在這裏的原因,稍微想想就會知道,大概是因爲身份問題不想惹出額外的事端,才刻意錯過了正常的早飯時間,然後獨自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喫飯。
這樣想想還挺可憐的。所以狠話放了一半,他又把後面的猜測咽回肚子裏,這些話明面上講出來也太傷人了些。
用簡單明瞭的話總結一下,就是話說輕了不痛不癢,話說重了會直接破防,既然這樣,還是早點投降比較好。
“好。”
在意識到從對方這裏佔不到任何便宜後,優菈痛快地答應下來。
“其實一開始就是個小誤會而已。”顧白說着指了指手裏的報紙,“要我說都怪這個叫做此內容不予顯示的混蛋,一天的好心情都被他破壞了。”
罪人小姐跟着點點頭,算是找了個臺階下。
接這樣,兩人統一戰線,重歸於好。
“對了,昨天分開的時候你不是說要趕去龍脊雪山嗎?”顧白撕下一塊麪包在濃湯裏沾了沾。
麪包上塗着黃油和蒜蓉,被烤得金黃酥脆,在這樣的天氣裏搭配一碗加了培根碎的土豆濃湯再合適不過。
說完他小口嚥下去,發出長長的感嘆聲:“話說你要來點嗎?”
“謝了,不用,我不太喜歡這種口感濃厚的湯品。”優菈擺擺手,回答起剛纔的問題:
“原本是打算一早趕回雪山的,天氣冷了,每到這個時候山上的魔物都會躁動起來,需要專門扎住一段時間做好勘察工作,所以纔要趕快回去。”
“不過,今年計劃有些變動。”說到這裏她的眼神奇怪起來,“下午我見了代理團長,她居然給我批了幾天假。”
月下龍奇潭 : 第77章 看報紙時許願會落下流星
“代理團長她居然給我批了幾天假。”
優菈一臉奇怪地說出了這句話。
“居然”這個詞用在這裏並不算過分,兴苤@位代理團長大人可是被譽爲勞模的存在。
以至於一提起她時,市民們腦海中首先出現的就是加班狂和過勞死兩個詞彙,當然還伴隨着敬佩與關心種種情感。
當然也有一丁點特立獨行的部分,比如第一時間想到琴臀長這個稱呼的也只會有lsp了。
很不巧,顧白就是後者,他聞言隨意地擺擺手,“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雖然琴一直對自己要求很嚴格,但對於同僚的關心可一點也不會少。”
“話是這樣說……”優菈遲疑地切着盤子裏的香腸。“但一般來說,都是我們有事去找她請假,這種時候她肯定會痛快地把假期批給大家,並且保證能有充足的時間處理要事,可這一次總讓人不太適應。”
說着她抬頭想了想:“大概是主動和被動的關係?”
昨天下午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琴沒有像往常那樣埋頭坐在案前,而是端着茶杯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對自己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等坐下後琴又端過來一個杯子,自己下意識喝了一口,才發現沒有原來那種苦苦的味道。
杯子裏裝的是加了糖塊的紅茶。
“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有時候總要換換口味。”
那位代理團長大人笑着對自己這樣說道。
然後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鐘的樣子,琴才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轉頭看了看時間,有些歉意地說道:
“還有工作要處理,優菈小姐可以在辦公室休息下。有一個朋友告訴我,勞逸結合也是很重要的事,所以最近試着改變下從前的習慣,每過兩個小時都會休息十分鐘……嗯,爲什麼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當然很奇怪了!
如果這種話由別人說出來還沒什麼,倒不如說,大多數人的習慣都是如此,在處理好工作的基礎上,會合理分配好休息的時間。
但琴就不同了……
到底是什麼才讓你放棄了咖啡啊!
想到這裏,優菈撐起臉,看向顧白:
“我記得你纔來蒙德城沒多久吧,沒見過那位代理團長大人從前是什麼樣子,你不知道這裏面發生了什麼,所以就不會感到太震驚了。”
顧白聽了有點想笑。
優菈小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應該是你纔對吧。
“總之,在我離開的時候,她又對我說,說是之前的時間我都在郊外跑來跑去,執行各種任務,趕得太緊了,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把身體累垮,沒有急事的話就先在城裏住下,休息幾天。”
不管怎麼說,這種話由琴說出來也太奇怪了些。
跟人的觀感大概是個巖王爺突然有一天說自己要請客差不多。
雖然被人關心的感覺很不錯,但傲嬌的記仇怪小姐是絕對不會輕易承認這一點的,她扭過頭去哼了一聲:
“居然說出這種話,是把我當做那種不堪一擊的傢伙了嗎,還有,明明她和我的家族一直以來都是宿敵,每次和她相處時都給我一種……擅自把自己當成姐姐的感覺,這樣怎麼像話,這個仇我記下了!”
事到如今顧白已經對這種記仇言論徹底免疫了。他在旁邊禮貌地笑了兩聲,完全不想說話。
喂喂,優菈小姐,先不說從昨天見面起你至少已經記了十次以上的仇,還有啊,記仇也是一門需要看場合的技術活好不好。
你都已經坐到這裏了,還在慢悠悠地喫着早餐,不就說明你最後還是乖乖聽了琴的話,留下來了嗎?
既然這樣,你一臉兇巴巴的記仇是要幹什麼?
完全是自相矛盾啊!
另外不要把人當傻子看,我要是突然問一句“你現在住在哪”豈不是會十分的尷尬?
但血液中的樂子人屬性發作,致使他最後還是沒有這麼說,顧白嚴肅地舉起手:“支持,現在我們就去騎士團找她算賬,到時候你做團長我做副團長好不好?”
“你!”
察覺到這句話裏不加掩飾的惡趣味,優菈瞪了顧白一眼,覺得對方很不給自己面子,這個仇同樣需要快快記下來。
“好了好了,繼續喫飯。”顧白把麪包塞進嘴裏,“對了,說起來你現在住在哪裏?”
“哦,你說這個啊……”
話說了一半卻截然止住,顯然優菈也意識到了剛纔自己話中矛盾的地方,鬧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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