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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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真拿你們沒辦法,看在之前幫了我的份上,這次就姑且原諒你們了。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你們笑什麼,這個仇我也記下了!”

這句話呢,當然也是謊言了。

盤子裏的一大堆土豆餅出賣了她,要知道,光是一個小孩可喫不了這麼多。

那麼,多出來的這些到底是爲誰做的,就成了一件顯而易見的事了。

幾人又拌了幾句嘴,然後意識到還有正事要做,不能繼續拖下去,於是他們抱着大大的紙袋走出騎士團,整個過程中毫無疑問地又將看守的騎士嚇了一跳。

愛德華看着顧白朝他揮了揮手中的土豆餅,幾人的背影逐漸遠去,有些愣神。

隨後他又舒了一口氣。

對方進去了這麼長時間沒有出來,現在琴團長又不在,他還以爲那位浪花騎士真要實施她的復仇計劃,比如在騎士團裏埋幾個炸彈之類的,還腦補出諸如下毒、陷阱這些戲碼。

原來只是借用廚房做了一袋土豆餅。

雖然有些意外,但沒鬧出什麼亂子就好。

只是想到這裏他又愣住了,年輕的騎士不敢置信地揉揉眼,沒看錯的話,剛剛的一幕也太過於違反常識了。

印象裏那位優菈小姐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稍微不注意,還會被對方記上一筆仇,讓人害怕,可如今卻有說有笑地和人走在一起,那個人真的是優菈小姐嗎?

和他一起愣住的還有一個帶着眼罩的男人。

騎兵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裏,愛德華又嚇了一跳:

“呃,隊長,你早上不是還說今天要去執外勤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代理團長大人不在,我放心不下,就先回來看看。”

得知琴請假後,趁機回來摸魚的騎兵隊長義正言辭地說出了這番話,他指了指前面:

“先不說這個了,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早上。”愛德華又細心地補充了一句:“好像剛剛還借用廚房做了土豆餅。”

“那傢伙怎麼又和她混到一起了,還真是不消停啊。”

此處的“那個傢伙”當然指的是顧白。

凱亞有些感慨地說完這句話,又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

“我說你啊,也不要總是這麼緊張,優菈她不是壞人,有時要嘗試着拋去那些流言蜚語,才能真正認識到她真正的面貌。”

“雖然現在的環境對她很惡劣,但你也許不知道,在你加入騎士團之前,她所面臨的困境還要比現在複雜數倍。”

說到這裏凱亞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尤其是她被授勳的那天,市民成羣的來到樓下抗議,還有她家族的人也趁機過來鬧事,最終還是大團長力排凶h……但無論怎樣,你看,最終還是被她挺過來了。”

“畢竟,風向總是會轉變的。”

想起早上的事,愛德華下意識點點頭。

“風向總是會迎來轉變……好有哲理的話,不愧是凱亞隊長。”

“這句話可不是我自創的,你要多看看書了愛德華。”

凱亞說着揚了揚手中的書:

“這本巴巴託斯新傳,我推薦你有空借來看看,真是一本難得的好書,裏面有不少蘊含哲理的句子。”

他轉過頭,邊走邊說道:

“至於那傢伙,雖然表面上不太着調,經常幹些出人意料的事,但遇到正事時還是很靠譜的。”

凱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這一次,就算是他恐怕也不會想到吧,和這位優菈小姐牽扯在一起,會碰上多少的麻煩……不過,我想,既然是他的話,應該總是有辦法解決的。”

“嗯……扯得有些遠,我先進去了,希望這羣傢伙能有些良心,在廚房裏留下幾塊土豆餅。”

“對了,裏面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形容他正合適——他啊,就像是異鄉的一股風,爲蒙德吹來了異鄉的風。”

凱亞揹着手慢悠悠走進了騎士團,愛德華佩服地點點頭,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位騎兵隊長大人剛剛那話,是不是說了跟沒說一樣?

……

另一邊,幾人並排走在一起,顧白拿着土豆餅繼續喫,一路上就沒停過,現在才感到有些口渴。

街上沒多少行人,樹枝在風中發出簌簌的響聲,一副蕭瑟的樣子。

有個男人看見了他們一行人,不善地走上前,然後幾人停住腳步,整齊地轉過視線,默默盯着他,那個男人又罵罵咧咧地跑遠了。

優菈見狀想要說些什麼:

“看吧,現在是不是後悔了,我就說和我走在一起……”

只是還沒說完就被顧白打斷。

他一臉不爽地將土豆餅塞進嘴裏:

“喂喂,熒,這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不就是上次買水果的時候不小心把他家瓜劈了,居然一直記恨到現在。”

熒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少女握緊拳頭揮了揮,惡狠狠地說道:

“對,還真是小心眼!”

只有派蒙一臉懵地看向幾人,你們在說什麼啊?

總之,這段小插曲過後,一路上並沒有再碰到過什麼人,又或者什麼意外。

蒙德的午後,是大家喫完飯會感到懈怠的時間,天氣又冷,這種時候不是待在家裏,就是跑到酒館消磨時間,就連巴巴託斯大人也閉麥了。

來到風神像的廣場上,顧白帶着腥死@了一圈,果然在通往的教會的臺階上看見了提米,小男孩正垂下頭抱着鴿子坐在那裏,身前不遠處是匆忙的葛瑞絲修女,葛瑞絲摸摸他的頭,說了些什麼又匆匆離開了。

“就在那裏了,恰好家長不在,你們快去,免得到時候被人家臭罵一頓。”

顧白朝遠處指了指:

“對了,這個也一併送給提米吧。”

說着他把抱了一路的禮盒遞給熒。

熒和派蒙好奇地接過去,其實她們早就想問裏面是什麼了。

“一個小玩具,還有,記住不要說我送的。”

熒點點頭,就彷彿在幹什麼虛心事,幾人朝周圍張望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

然後她們發現隊伍中好像少了個人。

回頭看看,顧白正一臉隨意地站在原地,沒有要跟着的意思。

“顧先生不一起去嗎?”

“呃,我?我爲什麼要去?”

顧白詫異地反問了一句,他指了指自己,相當沒有節操地說道:

“又不是我惹得他,你們還是小孩子嗎,總不能道歉也讓我跟着吧,快去快去,我找個地方坐下等你們。”

好理直氣壯的說法。

不過這麼說也沒有錯,腥吮銢Q定丟下他不管好了。尤其是優菈,本來還對這個男人抱有一絲期望,現在沒了。

於是她們在顧白的加油聲中朝提米的位置走去。

看到幾人的身影越來越小,他無奈地笑了笑。

這樣就行了吧。

或許是自己總是容易多想,但既然是道歉,肯定要取得別人發自內心的原諒纔對。

倒不是自作多情的想法——如果他也跟過去的話,就算心裏仍有不滿,提米那孩子也許會礙於自己的情面勉強接受。

就像一個父母朋友的小孩弄壞了自己心愛的玩具,可礙於大人的關係在,最後只能不情不願地表示不再計較什麼。

生活中這還是最輕的情況,這種更讓人感到無奈且憋屈的事還有很多,在學校裏,職場上……面臨種種以息事寧人爲目的、卻並不公平的調解,來自老師的、領導的,各種七大姑八大姨的,心裏依然有不忿,卻只好無可奈何的接受。

看在某某某的面子上,你就別計較了什麼的,他可是最討厭那樣了。

所以說,自己還是待在旁邊看看就好了。

說是找個地方坐下,可整個廣場上根本沒有椅子,他站在原地摘下圍巾,能看到鼻孔裏冒出的幾縷白氣。

幾道慢慢變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熒彎下身子說了些什麼,派蒙在一旁轉着圈附和,比劃着各種動作,想讓她們看上去更有找庖恍�

優菈先是抱起胸,然後被熒指了指,看上去有些難爲情的樣子,最後她同樣蹲下身子,臉上掛着笑意,將懷裏大大的紙袋遞上前去。

至於提米,他先是不太情願地坐在那,態度慢慢開始鬆動,最後扭捏地朝着前面的幾人鞠了一躬,看上去像是在道歉。

不應該是她們去找提米道歉的嗎,怎麼突然反過來了?

或許是那孩子覺得當時話說得有些重吧。

不過,誰又知道呢。

他們又說了一下話,站起身子,提米將手掌合攏舉過頭頂,那隻離羣的鴿子歪歪扭扭的飛上天空,落下幾根白色的羽毛,顧白跟着他們仰起頭。

一切像是一場默劇,然後小男孩朝她們揮揮手,也笑着跑開了。

幾人站在那裏愣了一會。熒、派蒙和優菈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朝四周看看,尋找着自己的身影。

夕陽將天邊染成瑰麗的玫紅色,這一天過得好快,本以爲時間還是午後,原來已經到了下午,就快要到晚飯時間了。

顧白朝她們招手示意:

“怎麼樣?”

“一切順利~”

熒快步走來,笑着和他擊了個掌

“不順利,根本就不順利!”

只是一道不算和諧的聲音冒出來,派蒙一副氣得爆炸的樣子:

“哇,真是氣死我啦!”

她說着想飛到熒的頭頂給對方來一拳,但被熒妹警惕地抱起來,舉在半空中張牙舞爪。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

這還要從臨走的時候說起,那時熒鄭重其事地將禮盒交給提米。

“大姐姐,這是?”

小男孩有些疑惑地問道。

“給你的賠禮哦。”

事情到了這裏還算正常,但這隻熒又笑吟吟地多加了一句話:

“秦始皇派蒙送的。”

派蒙:?

想到這裏派蒙頓時鼓起嘴,大聲喊道:

“你今天是和這個外號過不去了嗎?”

她又看向真正的罪魁禍首,可惜敢怒不敢言,想了想她又重新瞪向熒妹,最後生無可戀地低下頭。

這一刻,派蒙深深地明白,這個外號將會像應急食品一樣,永遠、永遠地留在自己身上。

派蒙徹底笑不出來了。

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顧白忍不住大笑起來:“阿嚏!”

只是笑到一半被強行打斷,他急忙掏出手帕,果然剛剛不該摘掉圍巾啊……

沒現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感冒彷彿加重了一個層次,現在腦袋暈暈沉沉的,像是隨時要倒在地上。

然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優菈見狀心情舒暢地哼了一聲,難得見到對方這幅喫癟的樣子。

你這傢伙也有今天……

只是肚子突然叫了起來,她才意識到直到現在還沒有喫過飯,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因喫飯而起,結果自己忙了一天還是餓着肚子。

之前喫土豆餅的時候,因爲不好意思就沒有着急喫,但這件事隨即被拋在腦後,剩下的全部給了提米,這下自己沒得喫了。

她也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