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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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清嗓子,然後努力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原來的宿舍正在翻修,就暫時住到騎士團裏面了。”

這下輪到顧白不淡定了:

“騎士團內部?難道是二樓?”

“嗯。”優菈點點頭,“就在二樓的第三個房間,這幾間都是客房,平時是空着的,說起來昨天晚上我看了一眼,好像現在被使用了,就是不清楚用來幹什麼。”

好吧,也就是說,繼諾艾爾和熒之後,自己又喜提了第三位鄰居。

這可不太妙啊……

想到這裏顧白明智地選擇了閉嘴,如果再惹她的話,這麼近的距離可是真的會遭到報復的,絕對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

還是繼續看報好了。

盪漾的晨風中,兩人默默喫着早餐,一片安寧祥和的景象。

顧白把腳邊的報紙拾起來,無聊地翻來翻去,沒有新的小說看真是不爽。

“嗯?”

在翻了第三遍後,他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一篇勉強提起興趣的文章:

【經本報專業人士觀測考證,在嚴密的計算後,預計未來幾日龍脊雪山會有流星降落】。

流星啊……

應該是遊戲劇情之外的事了。

提瓦特的新聞工作者遠沒有後世那樣無良,既然說了是預測,沒有確定的事也就不會拿出來充當標題黨引入眼球。

更何況真出現了流星也不一定會引起原住民的興趣,畢竟這裏是有着神明的大陸,無數的超自然的現象早就屢見不鮮了。

顧白揚了揚手裏的報紙:

“看到沒,幾天後可能會有流星。”

“那都是童話書裏哄小孩子的東西,這種話你居然也很信。”

果然之前的預感是正確的,完全從優菈那裏看不到什麼反應,這件事對她來說估計還沒有琴不喝咖啡的衝擊大。

顧白見狀無趣地靠回椅背上,將碗碟簡單地收拾好,突然想到了什麼:

“優菈小姐,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額,怎麼突然說起來這個了?”

這種話容易引人誤會,優菈打量了一下面前帥氣的面孔,有些不太自然。

“也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對我的看法,這對我很重要。”

“嗯……”

優菈也跟着正經起來,昨天的一幕幕在心中浮現,雖然讓人哭笑不得,但也算一份還不錯的記憶:

“其實你這傢伙也有不錯的一面,說起來昨天的事真是多虧了你,當然了,如果說話時的方式不這麼……”

“總之就是很欠打對吧?”

喂!真是沒有禮貌,好歹要聽人把話說完吧!

另外自己剛剛想說的就是這點,本來還在組織着言辭、準備以相對委婉些的方式提醒一下,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一臉無所謂地說了出來。

“是不是現在很想打我?”

顧白催促了一句。

“對!”這人說話還是這個樣子,果然沒有一丁點改變,本來上升不少的印象分再次拉低,優菈咬緊銀牙,乾脆攤牌好了,“就是很欠打!怎麼,難道你想被打一下?”

“那就對了。”顧白滿意地笑了笑,爲了完成系統他可以說是忍辱負重,“既然這樣,爲了不讓我被打死,你乾脆教我些說話的禮儀好了,勞倫斯家族應該很擅長這個吧?”

“你沒完了是吧,顧白?”

“喂,我這次可是認真的,昨天的事你算欠我一個人情,就用這個報答好了。”

顧白一臉真铡�

可惜優菈不會知道系統任務的事,她本能地以爲對方又來挑事,這樣想着她冷冷地笑了一下:

“好啊,話說剛剛你不是說這幾天會有流星出現嗎,如果真出現的話可太好了!”

“到時候我一定要站在流星下許願,像你這種討厭的傢伙還是趕緊消失爲好。說起來流星到底什麼時候出現,我已經等不及了,是今天嗎?嗯?”

“別傻了,怎麼可能會有流星……”

顧白忍着笑,罪人小姐也有着可愛的一面。

“呃?”

只是話音剛落,天邊的的確確有一道拖着光焰的黑點劃過。

“那個……是什麼?真有流星啊?”

優菈喃喃自語道。

“額,好像是,還有……拜託不要許願,我怕真的消失……”

兩人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看着流星劃過天際,越來越……高?

直到天邊又有一道聲音傳來,幾個黑點跟在流星後面,那好像是派蒙的聲音:

“不是流星,是怪鳥啦!”

……

等顧白反應過來的時候,優菈已經出現在幾個身位外了,她從花園的圍牆上直接跳下去,身姿瀟灑,頭也不會地說道:

“沒記錯的話,怪鳥是盜寶團的首領,應該是偷走了什麼東西,我去看看……”

記憶逐漸清晰起來,顧白後知後覺意識到今天熒妹和派蒙去考了飛行執照,也就是安柏的傳說任務。

在考覈中突然出現了叫做怪鳥的大盜偷走了教會的文物,看來和此時天上飛的是同一個人了。

想到這裏顧白有些無語,不論世界線如何改變,有些事總會像命中註定般地出現,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提起劍緊跟着優菈往外跑,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榮譽騎士,自從被炸進騎士團以後好像一直是喫白食的存在,還是出一份力好了,順便刷刷騎士團和教會的好感。

“那是什麼?”

“不清楚欸,艾利絲女士?哦,她已經離開了,估計是安柏小姐吧。”

大街上人們駐足昂首,對着天邊的黑點指指點點,但總給人一種種見怪不怪的感覺。

“流星,是流星,趕緊許願吧,聽說許願的時候回家最靈驗哦。”

街上的人羣莫名其妙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個,怪鳥才專門挑了今天下手。

顧白一邊推開人羣,一邊大聲扯淡,腳步飛快。

他緊盯着空中的黑影,好在是往城門的方向去的,沒有走一些詭異的路線。比如說,如果怪鳥直接從教堂方向飛過果酒湖,那樣就真的沒辦法了。

這樣的時刻一直持續到他跑到城門的石橋上,不出預料的又是一片鴿子飛起,名叫提米的小男孩生氣地跑過來,正要說話,然後看到了他親愛的顧白叔叔……哥哥。

他有些疑惑地眨眨眼,站在原地朝顧白招了招手。

顧白同樣揮手示意,表示自己還有急事,視野變得空曠起來,又跑出幾步,他終於追上優菈的腳步。

“怎麼樣?”

“你也跟來了?”優菈看了他一眼,眼神凝重,“情況不太好。”

說着她指指天上,“加上那個像流星的黑影,應該一共有四個人在。”

“那個緊隨其後的火紅色的身影是安柏的,看來是關於騎士團或者教會的事。”

“還有,速度有些反常了,那個叫做怪鳥的傢伙,身上帶着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風之翼,而是一種特殊的加速裝置,所以看起來纔會這麼特別。”

“我今天出門也沒有帶風之翼在身上。這樣下去,安柏她們根本追不上,早晚會被他跑掉。”

奔跑中,優菈無奈地說道。

更何況,就算帶了風之翼也沒有辦法,要知道風之翼只是風之翼,滑翔用的,不是火箭噴射器這種能讓人原地起飛的工具。

“你能不能直接跳上去?”

顧白突然轉頭問道。

“那種高度正常人怎麼可能直接跳上去,都這種時候了,你這人能不能正經點啊!”

優菈大喊。

不好意思。

顧白又默默地把頭轉回來,誰讓你在自己的傳說任務裏出場這麼帥氣呢,一下子就跳到哨塔上幫熒妹擋槍,還以爲你在這方面有什麼特長。

“對了,你的大寶劍呢?”

悶頭追了一陣,顧白又轉過頭。

“什麼大寶劍,你在說什麼?”

優菈懵了。

“就是那個堅冰斷絕生抽,表演一下那個啊!”

“你怎麼知道這招的,先不說高度問題,真要這樣的話,不光怪鳥,連他偷走的東西也會直接化成碎片吧!”

“那算了,這種情況還是問問當事人好了。”

說完顧白向天邊大喊:

“我們要幹什麼,有什麼好辦法嗎?”

彷彿存在着某種延遲,過了一會上面才傳來安柏的聲音:

“你說什麼,我們聽不見!”

“呃,她們說了什麼,我聽不見。”

顧白轉頭看向優菈。

“我也聽不見……”

然後她同樣將手放在嘴邊:“聽不見啊安柏!”

另一邊,熒妹正着急地追趕着怪鳥的身影。

少女氣惱地握緊劍柄,可惡啊,好好的假期被這傢伙攪得一團糟,自從來到蒙德以後,似乎自己就沒閒下來過,天天忙得跑來跑去。

她想了想,對安柏說道:

“要不用那一招,隨風而去吧,就是琴團長昏迷那天用的,這點距離應該能打到吧?”

“不行啊!”安柏嚇了一跳,連忙制止道:“能打到是沒錯,可這樣一來教會的文物也跟着隨風而去了熒!”

熒妹嘆了口氣,深感心累。

這時優菈的聲音傳過來,幾人努力聽了半天,安柏有些愣:“那個……她說了什麼?”

“她說聽不見,我們之前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還有那個是不是顧先生?”

派蒙在一邊充當友情翻譯。

“這下難辦了。”

安柏聞言有些着急,來到城外後怪鳥明顯上升了高度。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連最基本的交流都無法做到,根本就沒辦法打配合,除非有一個傳話的人選。”

“可是……”說到這裏她又犯了難,兴苤L之翼是沒法在無風的地方起飛的,此時能在天上飛的都是寶貴戰力,爲了傳話下去有點得不償失。

“我有辦法了!”

半天沒說話的熒妹突然抬起頭:

“要個能飛的就行了吧。”

沒等安柏說話,然後她兩手舉起派蒙,在對方逐漸慌亂的眼神中點點頭:

“一份胡蘿蔔煎肉,下去吧你!”

“啊?”

就這樣,正在地面上狂奔的顧白和優菈迷惑地看着一個最小的黑點大叫着從天上掉下來。

“嗚哇哇哇哇!”

看報紙時許願會降下流星,這句話果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