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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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她揚起下巴,並沒有去看幾人的臉色:

“沒錯,如你所見,我就是罪人的後裔,騎士團的內鬼,正時刻醞釀着向這座城市復仇的勞倫斯家族的子女。”

端起茶杯,一手託着杯底,另一隻手將茶杯優雅地送到面前,紅脣在杯口輕抿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水跡。

彷彿一下子拉開了與腥酥g的距離,升騰的白氣間,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那麼,兩位討人喜歡的榮譽騎士,你們現在坐下來爲我倒上一杯熱茶,還在房間裏和我若無其事地聊天,真的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如果被別人發現,又會有怎樣的後果嗎?”

將後果這兩個字咬得很重,維持着高傲的表情,以嚇人的語氣說出這番話,迎來的便是突然的沉默,許久沒有人接話。

優菈抬起頭,看見咬緊嘴脣的三人。

果然是被嚇到了啊。

不過也早就習慣了。

“知道倒是知道……”

終於有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顧白欲言又止:

“不過你能把我的杯子放下來再說話嗎?”

……

幾分鐘後,熒和派蒙實在沒有忍住,笑得癱在沙發上,沒辦法,實在是太好玩了。

這位自稱是罪人後裔的小姐先是以冷淡的語氣做了一番奇怪的自我介紹,然後高傲地看了她們一眼;

然後在意識到某件事後慢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手上的茶杯,並摸摸自己的嘴,差點把嚥下去的茶水噴出來。

最後俏臉肉眼可見的變紅,一直紅到修長的脖子那種,就轉過頭去再也不說話了。

“好了好了,不要在意……哈哈哈。”

顧白側過身子點點優菈的肩膀:

“抱歉啊,有些失禮了,其實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以普遍理性而論,一般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還是忍不住了,顧白抱着肚子把手伸給熒妹,一邊努力壓抑着笑聲一邊朝她使了個眼色,然後熒朝着顧白的手掐了一下,順便也掐了掐自己,終於是冷靜下來。

“咳……”

“優菈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風神在上,我可以發誓,像間接接吻這種狗血的劇情我是想都沒想過的。”

“對了,我倒是無所謂啦,不過我有感冒,你多注意一下……”

“還有,真是多謝你啊,突然覺得頭不疼了,我的感冒好像被你治好了,嗯,謝謝你,優菈,你好善良……”

眼看優菈又有抓狂的趨勢,顧白趕緊繃緊臉正色道:

“別激動,正事要緊,正事要緊,話說你們想好怎麼道歉了嗎?”

“道歉還需要方法嗎?”派蒙很給面子的接上他的話,“唔,到時候我們聲音大點,然後彎腰鞠躬算不算?”

“光靠諔┛刹粔虻模袝r候也要講究些技巧的,比如投其所好,再給優菈小姐提供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孩子最喜歡喫的是土豆餅,如果去找他的時候帶上一點說不定會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不過……”

顧白話音一轉,他托起下巴:

“據我所知,現在要想買到這道料理並不容易,獵鹿人那邊本來是有的,可這幾天隨着天氣換了新的菜品,應該也沒有了。”

“那我們快去找找看吧,轉遍整個城裏總會有的!”派蒙舉起手提議。

這時許久沒說話的優菈終於轉過了頭,眼看顧白又想笑出來,她瞪了對方一眼,才慢慢地說道:

“這個我有辦法……”

“雖然沒怎麼喫過土豆餅,但如果有具體的菜譜,我應該可以試着做出來,這件事交給我好了。”

就等你這句話了!

顧白聞言立刻圍起圍巾,站起身子,一錘定音:

“那就這麼定了,趁現在大家都喫完了飯,一起去借用下騎士團的廚房好了。”

人在生病時就需要找些事情打起精神,更何況今天的顧白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簡直中二病入骨。

他轉過頭,朝着熒和派蒙說道:

“兩位,繼代理團長咻斢媱澊笫≈幔碌挠媱澮呀涢_始了,我們要吸取上次慘痛的失敗經驗與教訓,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明白!”

兩人併攏腳跟,有模有樣地行了一個騎士禮,然後興沖沖地穿好外套。

將這一幕收進眼底,優菈正想要說什麼……等等,剛纔是不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代理團長大人咻斢媱潱鞘鞘颤N嚇人的名字?

最後她還是無奈地嘆口氣,看這樣子,這羣人是完全沒有把她剛纔那番自我介紹聽進去。

她有些頭疼,想了想,最後還是慢慢站起身子,朝着幾人的背影說道:

“唉,算了,既然已經警告過你們,到時候被人連帶着討厭了可不要後悔啊!”

“後悔?”

顧白笑了笑,頭也不回地說道:

“想多了罪人小姐,我只是一個將來要去孤郊野嶺開店的旅店老闆而已。”

他又伸手指着熒和派蒙:

“至於她們呢,某種意義上算是整個提瓦特最大的通緝犯了,可不會害怕這些東西,好了,與其糾結這麼多,不如思考下待會該怎麼做出最棒的土豆餅,那麼我宣佈,甜甜叫花雞作戰正式開始!”

“正式開始!”

熒和派蒙也燃了起來,跟着大聲喊了一句。

甜甜叫花雞大作戰?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名字,就算是要把接下來的行動羞恥地稱爲作戰,最起碼也應該叫鴿子與土豆餅大作戰之類的名字好吧……

優菈扶住額頭:

“喂,我說你們,根本就沒有好好聽我說話吧,還真是沒有禮貌……”

陽光順着窗戶照在面前三人的背影上,讓視野有些模糊,說到這裏她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誰也沒有看見的笑容:

“可惡,這個仇,我記下了!”

.

.

喂,怎麼又晚了!

但請相信,在我心裏這一更真的是昨天的!(認真臉)

月下龍奇潭 : 第72章 硌牙的松果還是丟掉好了

“給你,這是菜譜。”

從熒的房間出來,幾人站在三樓的走廊上,顧白將一個筆記本遞給優菈,是他剛回屋找到的。

說起來,這還是從風起地時觸發做飯任務之後抄錄的,能收集到的料理全被他寫在了裏面,直到現在也只是用上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應該沒太大問題,你可以直接比着上面做。”

接過顧白友情提供的菜譜,優菈翻到寫有土豆餅的那一頁,紙頁上的內容直觀而詳細,從需要的食材、份量,再到詳細的烹飪步驟,一應俱全。

問題是……

“土豆、麪粉、松果……果醬,劃掉?這是什麼意思?”

原本寫在最後一項的果醬兩個字被塗掉,並在後面加了一個括號——務必替換成烤肉醬或番茄醬。

看到這裏,優菈忍不住說道:

“就算我很少喫這道料理,也知道不放果醬的土豆餅在蒙德根本不足以被稱爲土豆餅,你這份菜譜真的正宗嗎?”

在發明出肉夾吐司以後,顧白顯然已經不會在意這種微小的質疑聲了,他揮揮手:

“放心,只有果醬這裏做了些改動,其他的都很正常,哦,還有,忘了跟你說,這上面的內容是經過代理團長大人親自確認過的。”

“是嗎?”

優菈懷疑地看了顧白一眼。

代理團長……據她的瞭解,雖然那位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和她同爲貴族的後裔,在美食這方面的見識不會少,但你找一個現在只會天天喫漁人吐司的傢伙確認菜譜,這種事真的靠得住嗎?

不過都無所謂了,在廚藝這件事上,她對自己還是有着充足的信心的,無論如何魔改,最後的經她出手的成品味道絕對不會差,這點可以百分之百確認。

優菈又看了看菜譜,沒有再糾結於剛纔的問題,轉而說道

“嗯,還好,這些都是騎士團裏有的食材,可以直接去準備了。”

顧白聞言點點頭,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如果是給提米那孩子的話,我建議再加些慕風蘑菇,切成小塊放進去,要比尋常的土豆餅口感更好。”

這還是當初做任務的時候,也就是那個給提米道歉的每日委託中知道的,大致的過程是從葛瑞絲修女那裏對話獲得一塊土豆餅,拿着它去給提米道歉。

還記得那時其實是想直接喫掉的,試試能不能觸發隱藏成就,或者省點事。

就比如去雪山買花那個委託,他嫌太麻煩,通常是埋好一朵後立刻點火燒掉,再以不小心爲藉口領原石擺爛。

這樣就不必跑來跑去,以及後續自動觸發的更爲麻煩的回收任務。

但這個辦法用在這裏顯然行不通,想拿原石只能乖乖去找提米,唯一的收穫是無意間看到了物品描述,那份作爲任務道具的土豆餅就是他剛剛所說的、加了慕風蘑菇的特質土豆餅。

大意是某位最愛土豆餅的父親,曾爲他尚未出生的孩子所發明出來的料理,營養豐富,軟軟的蘑菇丁正適合小孩沒有發育完全的的牙齒。

想到這裏顧白突然有些感慨。

本以爲早該忘掉的事,現在回頭看看,其實一直停留在腦海深處。

擺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份任務提示,也不再是一個只會重複幾句對話的NPC,變得生動而鮮活。

他又看了看優菈,她正感興趣地翻着手中的菜譜,隨後大概是翻到了夏威夷披薩的那一頁,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他們啊,笑也好哭也罷,迷茫也好生氣也罷……總之不再是一行行數據構成的模型,而是活生生的、會在他面前開心悲傷的人。

有時候總覺得,這些在他身邊發生過的一切,已經慢慢和前世那個遊戲關係不大了。

“慕風蘑菇……我和熒好像經常在屋子上見到,優菈小姐,這種東西騎士團會有嗎?”

“這個好說。”

回過神的顧白打開走廊的窗戶,隨便伸手向下一撈,再收回來時,一朵巴掌大小、像是花朵一樣的菌類便出現在他手裏,顧白笑着說道:

“在蒙德的房子外面,最不缺的就是這東西了。”

熒和派蒙聞言跟着試了試,頓時覺得很神奇,沒一會就撈了一大堆出來。

眼看兩人有準備把整個騎士團的蘑菇都撈起來的趨勢,優菈趕緊阻止道:

“好了,這些應該夠用了,別忘了我們要做的可不是蘑菇餅啊……”

隨後幾人抱着一堆慕風蘑菇來到廚房,好吧,儘管是叫大作戰,但除優菈外的三人尷尬地發現,這裏好像根本沒有他們什麼事。

罪人小姐將需要的廚具找出來,動作利落乾淨,她將手套脫下來掛在一邊,再將髮帶緊了緊,然後發現了顧白奇怪的眼神、

“呃,你這個髮帶……”

“怎麼了?是一個朋友送的,說起來,她和你一樣也是璃月人,明明都來自一個國家,真不知道差別怎麼會這麼大。”

仍然看顧白不爽的記仇怪小姐不放過任何一個吐槽對方的機會。

“有沒有差別我不清楚,但有沒有可能,這東西不是往頭上戴的?”

“不可能!”

以堅決的語氣飛快結束了對話,優菈沒好氣地扭過臉,憑着之前的瞭解,這人嘴裏肯定沒什麼好話,不繼續搭理他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總之在顧白趴在熒耳朵邊竊竊私語,然後熒妹一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下,優菈繫好圍裙與套袖,再戴上高高的白色廚師帽,拿起蘑菇與土豆,熟練地清洗、去皮、切塊。

做完這些事她又彎腰從櫥櫃裏找出幾枚松果,放在水裏泡了泡,然後在幾人好奇的目光下將其凍成冰塊。

再將冰塊拿起來輕輕往檯面上磕了一下,松果頓時四分五裂,最後優菈將松子挑出來裝在碗裏。

這一幕看得派蒙睜大了眼,從前在野外和熒遊蕩的時候,他們一路上沒少遇見過鬆果,但苦惱於喫起來太過麻煩,每次要費力地剝上半天,最後氣急敗壞地扔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處理方式。

“好厲害!居然還可以把元素力哂玫阶鲲堉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