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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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叫閃光的派蒙嗎?”

“認錯人了,美麗的小姐,雖然是第一次見面,雖然我的名字和你說得那個的確有點相似……”

“但請注意。”

顧白語氣平緩。

“我是秦始皇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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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更新,沒有鴿,節操暫時保住了

月下龍奇潭 : 第70章 人生就像甜甜叫花雞

“我是秦始皇派蒙。”

“喂,大壞蛋,不要再冒充我了啊!”

這一天似乎是充滿不幸的一天,話音剛落,沒等優菈說話,派蒙本蒙就氣鼓鼓地從房間裏飛出來。

顯而易見的,始皇帝駕崩了。

僅僅吐槽一句可不夠,她又飛到顧白頭頂,握緊拳頭,想要像對待熒妹一樣朝着對方的腦袋來一記正義的制裁。

可當舉起手時又有些猶豫,想錘下去又不太敢錘,畢竟顧白是大金主,如果把她們的經歷寫成一本小說,乾脆叫《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包養熒妹中》好了。

那麼,萬一那些原石被她一拳錘沒了怎麼辦?

這樣一來,到時候挨捶的就是她自己了,還是由抓狂的熒妹親自上陣。

有心殺伲瑹o力迴天啊……

想了想,派蒙還是無奈地把手放下:

“顧先生能不能放過我,還有,這個外號還不如上一個好聽……”

是嗎?

顧白迷惑地看着在他頭頂亂轉的應急食品,心想這麼拉風的綽號你居然還敢嫌棄?

本來等直面天理的維繫者的時候還想大喊一句“我乃秦始皇派蒙,速速納命來!”的。

那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帶感,可惜這個馬甲剛被想出來就被揭穿了。

這件事可以以後再說,現在的問題是面前的兩人正一臉不善地盯着他,顧白有些頭大,正思考着該怎麼轉開話題,努力憋笑的熒妹也從房間裏走出來,溫言相勸道:

“好了好了,我們先解決完正事再說。”救顧白於水深火熱之中。

這個妹妹還真是屑啊。

別看她一副正事要緊的表情,其實在場幾人中就數她笑得最開心,這位在迫害派蒙的方面可是祖師爺的級別,就彷彿深深刻在DNA裏的東西,哪怕事後要迎來對方的頭槌,也要見縫插針、過下嘴癮的那種。

上至飛天海鮮,下到應急食品,這些綽號全是她取得。

但無論如何,被熒這樣一打斷,優菈和派蒙纔想起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找顧白算賬,甚至還要有求於人,她們互相看了看,氣勢弱下來,然後心累地嘆口氣。

於是,就這樣,剛剛回來的顧白被拉到了熒的房間中,幾人開始商討起關於鴿子與小男孩的問題。

幾分鐘後,接過一杯熱水,輕輕喝了一口,發出長長的嘆聲,顧白一臉安詳地靠在沙發上。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來熒的房間,環顧四周,整個屋子被收拾得乾淨整潔,裝飾也簡單而普通,並沒有多少女孩子的風格在裏面。

因爲都是騎士團的房間,傢俱之類的物件都是早就有的,整體佈局和他那裏差不多。

值得一提的,正對着牀的那面牆上掛着一個寫字板,上面的內容是關於紀行任務的,每一個完成的選項後都用紅色水筆打了對號,字跡顯得小巧圓潤,並且每一行文字的後半部分都不可避免地斜了下去。

顧白仔細看了看,每天賺了多少錢、肝了多少經驗都有寫上,時間的安排精確到小時,怪不得這麼大的寫字板都被填滿了。

在寫字板的右下角還有個Q版的派矇頭像,畫得惟妙惟肖,而在畫像旁邊是一個漫畫樣式的氣泡對話框,裏面寫了六個大字:

“努力!加油!奮鬥!”

激勵滿滿的感嘆號像是要溢出來,就是字體不太好看,看來和計劃表的書寫者不是同一個人。

牀頭上掛着幾人的合影,幾張笑臉定格在銀質的相框裏,畫面上似乎還能感受到陽光的氣息,是整個房間爲數不多的裝飾。

對了,還有杯子、毛巾等生活用品,都是一大一小的兩份,擺放的井然有條。

事情的經過已經聽得差不多了,顧白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水,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大概明白了,但就算再餓,也不該這麼衝動啊……”

話是沒錯,但派蒙聽了之後一臉問號地指了指自己和熒,有點懵了:

“可是對鴿子下手的不是我們啊,是這位優菈小姐,爲什麼要指着我們說啊?”

顧白也懵了:

“啊?什麼,難道不是旅行者終於對城門口的鴿子下手了?”

說到這裏他一臉震驚地看了眼腥恕�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旅行者居然對鴿子失去了興趣,到底發生了什麼嚇人的變化,不會是來到if線了吧?

“你到底明白了什麼啊,有沒有認真聽我們說?”

好吧,其實是有認真聽的,顧白表示,剛纔只是隨便吐個槽而已。

但話說回來,這還真是完全意料不到的發展方式,在預想的劇本中,能幹出這種事的應該只有熒妹纔對。

樂夠了的顧白解下圍巾,也開始正經起來:

“這次是真的明白了,你們說的是提米那個孩子吧。”

他耐心地解釋道:

“其實我和他也不算太熟,嗯……大概是剛來蒙德的時候,有次出城碰見他在喂鴿子,嚇跑了它們,惹得他不高興了,因爲這件事才認識的。”

“不過當時他還是個熊孩子,喂鴿子是在城門口的大橋上,經常妨礙別人通過,這點優菈小姐或許知道。”

“當時我跟他說了說,那也不是他的本意吧,應該是曾經有一次喂鴿子時他沒有注意,正好站在了橋上,被幾個路過的大人罵了一句,故意把鴿子嚇跑了,之後那孩子就把事情記在了心裏,算是較上了勁,惹到了不少人,不過好在後來改正了。”

“這一次他換了地方喂鴿子,優菈小姐以爲那羣鴿子是野生的纔會下手,但他估計以爲是之前那羣大人又來找事,所以纔會這麼生氣吧。”

顧白勸了勸優菈:

“對提米來說,雖然這件事是你做得不太好,但真要說錯誤的話也算不上,說到底,就是一個誤會罷了。”

“對了,我好像忘了什麼……”

顧白突然想到:

“說起來他當時喊的居然是顧白哥哥嗎,那可真是個好孩子啊,一定是你們做得太過分了!”

他又看向優菈,大聲地說道:

“還真是惡劣的大人啊,想喫甜甜叫花雞去獵鹿人買一份不就好了嗎,繞這麼大一圈也太讓人費解了。”

這次優菈倒是罕見地沒有反駁,某種意義上顧白說得對,如果當時沒有因爲抹不開面子而賭氣,直接去餐館喫飯就好了,也就不會有後來發生的意外情況。

無論如何,從結果來說,她無意間傷了孩子的心,想起小時候自己也撿到一隻小貓帶回家養過,小貓背後有幾個黑色的斑點,自己開心地爲它洗了澡,在院子裏做了一個小窩。

然後第二天小貓就沒了,四處找了一遍,最後才知道原來是被管家踩死扔了出去。

還記得自己曾哭着去找父親,換來的是一句勞倫斯家族的子女養這種撿來的髒兮兮的野貓,簡直是缺乏教養的表現。那件事他是同意過的。如果想養動物他倒是可以託人買來一條名貴的獵犬……當時的心情啊,直到今天也記得很清楚。

不過……

想到這裏她又牙癢癢地抬起頭,就算是自己不好,但致使事情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怎麼能夠做到一臉毫無知覺地說出這種話的?

她正想要說什麼,卻被派蒙打斷了。

“等等,顧先生是說甜甜花釀雞?”

“是啊,之前說過那樣叫是我個人的習慣,不過確實是同一種東西,怎麼了?”

“有一次我和熒砍樹回來太餓了,就在外面買了一份超小的甜甜花釀雞。”

她露出相當慘淡的笑容。

“當時我和熒覺得有點虧,可那個老闆告訴我們,那是因爲他們家都是堅持採用在望風山地上散養的草原雞,營養豐富,濃縮的都是精華,所以纔會這麼小,還收了比平時多一倍的價錢……”

說到這裏,熒妹和派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原來是用鴿子肉做得嗎?”

“可爲什麼會叫甜甜花釀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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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家先躺了一會,睡過頭了,所以晚了,真是抱歉,算昨天18號的

月下龍奇潭 : 第71章 談論正事時最好不要喝水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去哪了……”

小聲地嘀咕着這句話,熒妹和派蒙心疼地垂下頭。

“那老闆是不是還告訴你,他們家的雞渴了喝露水,餓了喫螞蚱?”

顧白突然問道。

“對哦,顧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噗……”

顧白和優菈向兩人投去關愛憨憨的眼神。

“還是說正事吧。”

顧白敲了敲桌子:

“提米那孩子是修女收養的孤兒,這個時間想要找到他的話,我建議去風神廣場看看。”

所謂的風神廣場指的就是教會前方,那片立着巨大風神像的廣場,說起來,那好像就是由從前的勞倫斯家族修建的。

雖然名字有些直白,初次聽到時他也有些愣,但考慮到最近風神經常在那裏駐唱,也算是很貼切了。

顧白想了想,繼續說道:

“忘了跟你們講,收養他的修女叫做葛瑞絲,還是我來到蒙德第一個見到的人,熒應該也見過,姑且推測一下,提米現在應該是抱着那隻受傷的鴿子去了教堂,找修女們幫它包紮一下。”

“嗯……我知道的大概就是這些了,雖然不算太多,但應該能幫上忙。”

優菈點點頭,這些信息已經完全足夠了,其實要比她預想中的情況的好上不少。

在對方提供的消息中,就連事情的前因後果,和那孩子的性格脾氣都基本清楚了,這樣一來,在行動時也有了具體的方向,省去了不少功夫。

其實她很清楚,如果沒有這些消息,憑着她的性格和風評,直接去找那個孩子的話,恐怕會惹出更多的麻煩。

想到這裏她看了看熒和派蒙,儘管相處的時間很短,但面前的少女和那個小傢伙無疑是熱情而善良的人,明明不關她們的事的,卻一直陪着她到了現在。

還有那個叫做顧白的男人,雖然三番五次戲弄了自己,還經常說出讓人咬牙切齒的話,但能感到他並沒有惡意。

不過一碼歸一碼,兩人之間的仇算是正式結下了,等日後有了機會,一定要去找他報仇。

她坐在這個透着溫馨的小屋子裏,像是之前顧白注意到的地方她當然也有留意,優菈又看了看面前的幾人,他們正笑着說些什麼。

現在已經知道了足夠多的信息,那麼,這一次的閒談,也該到此爲止了。

與這座城市的罪人待在一起,被其他人看見了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他們已經幫了自己這麼多,雖然嘴上很難說出來,可是名叫優菈的少女還是將這份謝意……不,應該說是仇恨記在了心裏。

接下來的事情,就由她自己去做好了。

免得被「誤傷」到。

她清清嗓子,等幾人的目光都轉向自己這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這樣,容我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西風騎士團遊記小隊隊長,「浪花騎士」,優菈·勞倫斯……”

“哦,對了。”

說到這裏優菈淡淡地笑了笑:

“忘了你們都是異鄉人,或許還不知道這個姓氏意味着什麼,不過這種事,只要去圖書館隨手翻上幾本書就好了。”

但現在由我來告訴你們,勞倫斯——一羣在蒙德歷史中腐朽墮落的貴族,曾爲這座城市帶來壓迫與剝削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