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95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派蒙忍不住稱讚道:

“說起來,自從進入廚房以後,優菈小姐的氣質就像換了一個人,沒想到會這麼正式,就連洗菜的動作也很優雅呢。”

說到這她看了熒妹一眼,兩人在夜裏餓了也會做些喫的,但和優菈比起來,熒的形象簡直可以用寒摻來形容了,往往是擼起袖子就開始幹。

熒妹一臉問號,你那眼神什麼意思,夸人就夸人爲什麼非要多看我一眼?明明每次都是我給你做,怎麼還嫌棄起我來了?

絲毫不會讀氣氛的應急食品轉了個圈,彷彿沒看見熒表情,繼續說道:

“該說真不愧是貴族的大小姐嗎?”

這番話算是又踩了一個雷,優菈動作一僵:

“都跟你說了,我是罪人的後裔,你這麼說可不像誇獎人的話,是在趁機嘲諷我嗎,這個仇……”

只是她突然想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優菈看了看顧白,又憋屈地把話嚥下去。

還是當作沒看見這人好了。

好煩啊!!!

月下龍奇潭 : 第73章 用魔法做菜會導致不可預料的結果

好煩吶。

優菈深吸一口氣,最終又拿起一個土豆開始削皮。

還是快點做好土豆餅要緊,下午她還有正事,想必到那時候琴也該回來了。

她看向一旁還沒搞清情況的派蒙。

如果站在顧白的視角來看,事情的走向早已偏離了正軌。

在原本的劇情中,應該是熒和派蒙被琴委託調查勞倫斯家族的動向,而調查對象舒伯特·勞倫斯極其重視貴族禮儀導致無法交流,最後她們纔在安柏的推薦下找到優菈的。

那條時間線裏的兩人一見面就被對方大膽的記仇言論嚇了一跳,後來才慢慢摸清了她的性格。

現在則不一樣了,大概是有了抄襲的嫌疑,一旦想要記仇時顧白總會朝她看上一眼,於是這隻記仇怪完完全全從豪放派變成了婉約派。

每當這種時候,她難免會憋屈地想到:這明明是我的口頭禪啊……

總之,在熒和派矇眼裏,此時的優菈還算是一個比較正常的人:

爲人善良,這點從準備土豆餅道歉就可以看出來。

長得漂亮,這點只要不瞎同樣也可以看出來。

雖然有時說話奇奇怪怪的,但歸咎於貴族的出身就好了,因爲印象裏他們本來就是奇怪的一羣人。

最後就是性格有些不坦率,而且嘴巴偶爾有點笨,比如總是喜歡在說上一句“可惡”之後,像卡殼一樣愣愣地半天不說話,再氣憤地朝人瞪上一眼。

儘管外表看起來是冷冰冰的大美女,這樣一來反而成了一種反差萌,完全沒有什麼威懾力。

如果讓優菈知道了兩人的想法,一定會大聲喊道:不是啊,這不是我,這根本就不是我!不要擅自把別人腦補成自己認爲的樣子,可惡……

然後卡殼。

總之,拋開這些奇奇怪怪的印象,認真來講,熒和派蒙並不算了解優菈,也就是說,不知者不怪。

儘管不知道顧白沒有摻合進來的劇情是什麼樣子,但此時的優菈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她看了派蒙一眼,繼續開始挑起松子:

“算了,你不是蒙德人,不在意這種事也很正常,我就當沒聽見好了。至於爲什麼做土豆餅也要正式……”

她頓了頓,語氣隨之變得漫不經心起來:

“只是順帶的難以改掉的習慣罷了。”

將松果的碎殼扔進垃圾桶,再用抹布擦乾桌面的水痕,這些舉動對她而言熟練又陌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下過廚了。

雖然在野外的紮營時候也要做飯,但在條件簡陋無比的情況下,對她從小所接受的觀念來說,恐怕那種事已經不算是烹飪了。

只是把食物以方便的方式做熟,並保證過得去的味道,然後再嚥下去而已。

像這樣走進廚房,拿起齊全的廚具與調料,則是好久以前的事。

倒不是在懷念什麼,不如說此時的心情正好相反,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她都對下廚這種事莫名的抗拒,因爲總能記起一些年幼時不好的回憶。

還記得剛脫離家族的那段時間,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既厭惡走進廚房,又沒多少人會把食物賣給她。

那時的情況比現在還要糟,就算好不容易買到,還要提防着商品被人動過手腳。

這樣一來,就餓了一段時間的肚子,經常喫不飽,然後就是全蒙德最招人恨的少女彷彿從天而降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事了。

隨着時間的沖刷,這種莫名的抗拒已經慢慢成了一件無所謂的事。

做飯只是爲了填飽肚子,好喫僅僅是遵循陳舊家規的無用結果之一,談不上有多少惡感。

但如今這件無所謂的事正被人以一臉佩服的語氣誇獎,優菈的心情有些微妙,她想了想,笑着對派蒙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再露一手給你看好了。”

說着她洗洗手,拿起一個削過皮的土豆:

“一般來說呢,想要做土豆餅,需要先把土豆蒸熟,再搗碎成泥,作爲餡料的基底加以調製。”

幾人聞言點點頭,聽優菈繼續說道:

“但那樣太麻煩了,有時候適當借用一下神之眼的能力,可以使整個過程簡單許多。”

她將纖細的手指輕按在土豆上,似乎就連周圍的溫度也降低了一些。

“通過冰元素在一瞬間將其中含有的水分凍結,然後再以操控元素力的方法將裏面的冰晶昇華出來……我這樣講是不是太像鍊金術士了,總之,能看到結果就行。”

“雖然這種事水之眼的擁有者會得心應手一些,但熟練點也是可以辦到的。”

最後優菈揮了揮手,將縈繞在手掌上的白色寒氣散去,手指微微用力, 一小塊土豆便化爲了一撮粉末,就像是超市裏賣的速溶土豆泥粉。

優菈回過頭,笑着說道:“當然,爲了保證口感,還要專門留一些切成小丁放進去,而這些已經被凍乾的,最後加些燒開的水攪拌均勻就好了。”

這是她一人摸索出來的小技巧,最開始時是因爲在野外行動不方便點火想出來的辦法,現在以變魔術般的方式展現出來,收穫一堆驚訝的眼神,似乎也還不錯的樣子。

派蒙的眼睛再次亮起來:

“哇,居然還可以這樣嗎,如果熒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熒妹額頭上閃過一個井號,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說“如果我也能怎麼厲害就好了”嗎。

最後還是要讓她來做飯嗎?

“沒想到優菈小姐對廚藝這麼精通,我一直以爲這些事不用你們親自動手,都是交給手下的人來做呢。”

派蒙這次學聰明瞭,換了個說法,沒再提貴族的事。

“大概是他們一直在盼望着奪回昔日的榮光吧。”

“嫌厭如今的蒙德缺乏禮教和品味,爲了隨時迎接這樣偉大的時刻,並擔心在那一天到來時找不到合格的傭人,就只好自己上了。”

優菈一邊給土豆削皮,一邊隨意地把家族的意圖講出來。

“噢噢,聽起來好嚴格,雖然這種想法有些自大了,但爲此練就了一手好廚藝,也算因禍得福吧?”

“何止是嚴格,小傢伙,如果你真的經歷過那種讓人窒息的教導,就不會這麼說了。”

優菈看了派蒙一眼,乾脆停下手中的動作,她輕靠在桌子上,兩手撐在上面,微微抬起頭:

“這可不是什麼值得羨慕的事,勞倫斯家的廚藝老師相當苛刻,嗯……準確的說,應該是到了病態的地步纔對。”

“就拿今天做的土豆餅來講,爲了保證成品軟糯的口感,餡料的稀稠要恰到好處,有時只差半勺小麥粉,或者只差幾顆鹽、又或者出爐的時機只差兩秒……這些不是我誇張,都會招致訓斥與懲罰。”

派蒙同情地看向她,雖然描述中輕描淡寫,甚至談論自己家族時像一個不帶有情緒的局外人,但想想就可以知道,從那種環境中長大會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了。

“原來貴族是這樣一羣人嗎,活得好累啊……”派蒙嘆了口氣。

“是啊,就是好累。”

聽見這個說法,優菈不由笑了一下,隨後搖搖頭:

“我跟你們說這些幹什麼,還是快點準備吧,下午我還有事。”

只是重新拿起廚具時她的動作有些不自然。

也是在剛纔的回憶中,優菈才意識到,在以往家族的廚藝學習中,不會允許有無關人員隨便闖進來。

就算是自己出去住的時候,安柏來家裏找她喫飯,自己也會刻意擺出一副兇巴巴的姿態將她從廚房裏推出去。

因此,無論是什麼時間,做飯時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獨處。像今天這樣被幾個人圍在中間還是第一回。

更別說面前的三人正聚精會神的盯着自己看了。

想到這裏,她拿起刀的手微微一頓,案板上瞬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然後就這樣裂開了。

——案板!

月下龍奇潭 : 第74章 即將開始的任務與即將過去的一天(一)

顧白,二十多歲,是榮譽騎士。

老實說,或許是長得很帥的緣故,這個男人正經起來時自帶異性好感加成。

但比較遺憾的是,優菈貌似還沒見過他正經的樣子,但不要擔心,接下來就要見到了。

案板!

顧白見狀一臉唏噓地搖搖頭,對熒妹說道:

“難道在裂開的案板上切土豆可以讓口感變得更好?”

呃,等等……

完全不正經啊!

抱歉,剛剛好像拿錯劇本了。

這個男人總算做了一回人,他看向熒,語氣正經:“聽好了熒,接下來可是有關於人生的第一課,那就是——既然已經有人在幹活了,不抓緊摸魚還在等什麼?”

“好了,既然我們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只會礙事,還是把廚房留給優菈小姐吧。”

說着他將兩人推出門外,回頭朝優菈喊道:

“有事記得喊啊,我們先去外面歇着了。”

恭喜顧白先生,他又一次成功地在優菈小姐面前刷新了自己的底線。

伴隨着咔嚓一聲,有什麼東西徹底碎掉了,這當然不是顧白的良心,而是優菈手底下的案板。

看着不遠處的身影活動着肩膀走出房門,優菈銀牙緊咬。

到底是多無恥的人才能一臉無所謂地說出讓人火大無比的話啊!

本以爲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自己的心態已經變得足夠好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比酒館裏來挑事的醉漢還要不爽的傢伙!

不過……

想到這裏,優菈嘆了口氣,將裂開的案板用冰元素勉勉強強地修補好,接下來還能湊活着用。

有時還真是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從早上開始就是這樣,雖然很囂張地裝作別人,還說着記仇啊不要學我說話啊之類的話,但臨走時明明聽見對方幫自己解釋着什麼。

還有現在,不用她故意冷着臉把人趕走,從結果而言正合她意,現在廚房裏只剩下自己一人了,本來是件善解人意的舉動,可偏偏不會好好說話。

總之,當你以爲對方是好意的時候,他總能在下一秒說出欠打的話來,壓根無法分辨這傢伙的意圖,究竟是陰陽差錯之下誤打誤撞,還是刻意爲之?

完全想不通。

雖然以自己這種招人討厭的身份不太可能——但如果,她是說如果,真的會有笨蛋腦袋一抽來做點好事,拜託能不能用點正常的方式,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正常人,真的受不了這種奇奇怪怪的行爲……

胸前的高聳微微起伏,優菈心累地想到。

除了有些缺乏自覺以外,這個想法還是問題不大的,當然她本人是不會察覺到這點了。

廚房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四周變得安靜下來。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最終冷哼一聲。

無論如何,顧白,我們之間的仇算是徹底結下了!

……

另一邊,走廊上。

熒和派蒙跟在顧白身後。

雖然有了開始跟顧白學壞的趨勢,但這隻熒的本質終究是憨妹妹而不是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