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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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會門口閒逛起來。

正好碰到了一位名叫維多利亞的修女,對方淡淡地打了招呼。

“上午好,顧先生,有何貴幹?”

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不客氣的修女。

“上午好……”

“是覺得我的態度太差嗎?”修女似乎有着讀心術。

“沒,但感到奇怪是真的。”

“教會的修女也是有分工的,正如您所見,就像有的人負責清潔與祈丁⒂械娜素撠熤委焸摺⒍沂秦撠熩H罪的修女,嗯,負責幫助別人贖罪。”

顧白聞言笑了笑,除了回以禮貌的微笑,實在想不起別的了。

“多謝您照顧芭芭拉那孩子,恕我直言,在她成長的過程中,她的長輩有着一定的失職。”

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我是把她當妹妹對待的,所以希望能做些什麼。”

“您能有這份心意,真是辛苦了,願風神護佑在您的身旁。”

和教會的人說起話來,需要注意的地方有很多,他也按照規矩回了禮,“也感謝您對她的關照,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談不上辛苦。”

“這樣嗎,那就不打擾您了。”將手疊在小腹的位置,修女微微彎了下腰,隨後側開身子,轉身離去。

所以,是來試探一下自己的?

他看着修女一步步走遠,在心裏推測到。

思緒飄遠的時候,他又看到修女止住腳步,朝他回過頭:

“對了,也請您多關照下諾艾爾那孩子。”

第306章 抽絲剝繭,答案就在眼前

知道了知道了。

不用你說也會做的。

他看着修女遠去的背影,來到教會前的臺階上坐下。

說起來,從未聽說過諾艾爾家人的消息,就像芭芭拉,這個年紀固然有許多煩惱,但從身邊的環境來看,父母雖然離異但都健在,還有一個愛着她的姐姐,就算再大的難題也能度過吧;

反觀諾艾爾,儘管每天都很忙碌的樣子,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

倒不是硬要在這裏分出一個高下,而是修女的那句話引起了他的一些思索,姑且將自己當作芭芭拉的兄長來看,其實顧白並沒有覺得這層身份有多重要——因爲沒了自己,也會有更多關心她的人。

這並非妄自菲薄的假設,反倒讓他感到一陣安心,大概類似一種“沒了自己對方也能過得很好”的欣慰與輕鬆。

相比起來,顧白也能分得清哪些人是異常需要自己的存在,在優菈面前他就斷然不會生出上面的想法,這時候自己的生活、甚至於生命都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事,讓人難以掉以輕心地對待這份感情,哈,雖然像是自大的自話自說,但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優菈而言,離開了對方的生活都難以想象。

當然,經歷了許多糾葛之後,他也不再是當初那個自顧自揣測他人想法的人,再笨的人也會有一定成長,如今的顧白同樣明白一個道理:

以上的總結,只能說是一種客觀存在的心理,但當談論到每一個個體時,往往不會適用,因爲無論在情感上是否“富裕”。每一個關心你的人,他們對於你的意義都是獨一無二的。

就比如說,不能因爲整個蒙德城有很多想當芭芭拉哥哥的人,那有沒有自己就都無所謂了,如果將這番話講給少女聽一定會惹得她生氣,因爲真的很有所謂。

反過來講也是這個道理,在乎自己的人也有不少,而且都有獨特的份量。

所以,在這個前提下,無論圍繞在對方身邊的人有多少,都不應該感到相形見拙,或是看輕自身——

“因爲還有其他人關心着對方,那麼對方的事就和自己沒關係”的想法,既幼稚,又沒有擔當,還像條敗犬。

……

說了這麼多,也許他想表達的意思很簡單——被人需要很幸福,但也沉甸甸的。

只是對不同的人而言,這股“沉甸甸”也分程度,這既關乎感情的深湥钪匾倪�是取決於對方的處境。

芭芭拉是一個有很多人愛着她的人;

優菈是一個只有幾個人愛着她的人;

而諾艾爾,則不清楚。

如此一來,修女的話倒也成立了。

想起今晚正好要去諾艾爾家做客,趁着這個機會,去看看她的家人,還有她平時的生活是什麼樣子,這樣就能初步得出一個結論。

回過神的時候,名叫維多利亞的修女已經不見了,來的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就像爲了向他專程交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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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兩名少女進去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他心裏還裝着一件事,那就是爲琴捎點糖果回去,即使開玩笑的可能性居多,萬一她是真的想喫呢。

遠遠地張望一下,看到有羣小孩子在廣場上打鬧,其中有一個偷偷摸摸地喫了什麼。

居然揹着你的夥伴們喫東西嗎,真是個不懂分享的小傢伙。

話說回來,你最好真的是在喫糖,而不是鼻屎。

被自己的想法噁心到了,沉默了數秒,顧白覺得應該改變一下思路——誰說只能跑去糖果店裏買,找個小孩搶劫幾塊也不是不可以。

等琴含在嘴裏的時候,再邪惡地告訴她真相,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的反應了。

顧白站起來。

只可惜……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鴿子,以及某個總是喂鴿子的小孩的身影。

於是搶劫計劃被迫告終,他又坐回臺階上。

也許是無所事事的緣故,又將心思放回那道謎題上。

老實說,事到如今,他已經開始懷疑起眼下發生的是否真的是考覈的一部分。

很有可能什麼算計與謩澩ㄍú淮嬖冢瑒P亞在此事裏唯一的作用就是什麼用也沒有,在自己焦頭爛額的功夫正喝着小酒。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在雪上救了自己的男人啊,只憑城裏收到的情報便能判斷出發生了變故,然後二話不說就駕上馬車出了城。

很帥的好吧!

怎麼能和腦子裏那個只會摸魚的陰沉眼罩男聯繫起來。

這裏面一定有一個是假的。

爭點氣啊,我的摯友。

最終,秉持着不怎麼多的信任,他重新堅定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首先,這是一場考覈——絕對是。

其次,出題人是誰——凱亞。

那麼,最顯著的特徵是什麼——有趣。

有趣的點在哪裏?

顧白無語地想到。

話說,這到底是多麼惡劣的傢伙纔會給人以這種印象,別人當考官要麼因過於嚴厲而出名、要麼是出的題目難度過高被熟知,可他最大的特點居然是有趣。

真要說哪裏有趣了,不知道今天自己玩得很開心算不算。

突然想起琴有一回過生日,想要加班卻被凱亞麗莎和安柏合夥趕出了辦公室。

難道是看到自己最近太辛苦,這夥人也想給自己放個假,所以一起編了個謊言?

抱着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又想念起熒和派蒙來,身邊能有個可以商量的人該多好。

如果和藏在幕後看戲的人換位思考一下,那現在自己苦思冥想的樣子也很有趣。

勉強算個合格的樂子吧。

可如此一來,乾脆別叫考覈,而是改名爲“凱亞隊長爲什麼慘遭神祕人報復”的前因好了。

有些扯遠了。

但也不是他想說廢話,而是這樣散漫的線索難以讓人找到重點。

顧白試着將幾個矛盾的地方總結出來,大概有以下幾個:

一,就算沒有理髮這件事,諾艾爾和芭芭拉也會因職位調動的事來找自己,也就是說,自己和少女相遇的結果是註定的,區別又在哪裏?

二,看不出薇爾出現在這裏的意義。

三,和薇爾串通演戲存在着可行性,但魯道夫他們呢?還有紀念品商店的瑪喬麗和水果攤的昆恩,他們究竟是拿着被安排好的劇本,還是自然流露?

最後一個也許可以忽略不計,因爲既然假定了它是考覈,那麼是與不是的意義沒這麼大,但上面的那兩點,分明是解開這道謎題的關鍵。

從空間裏取出一罐咖啡,顧白試着回答起來。

關於第一條的答案分兩種情況,區別的大小分別對應着自己在此事中的重要性——如果沒有區別,也就說明自己知不知情都無所謂;

本着對凱亞的瞭解,大概是覺得對方會做好萬全的準備,而不是由於自己的出現就會導致整個計劃破產,他選擇了這條可能性思考下去。

第二條,那個女人到底是跑來幹什麼的,爲什麼要送一個禮物。

顧白看向手中的盒子,回憶着其中的物件,卻沒想出個所以然。

前面已經分析過其中的利弊,可事實就是,送與不送真的沒有什麼影響……

還是說,重點根本不在禮物上,是他們關注錯了重點?

顧白猛地抬起頭。

對方還說了什麼?

準備的禮物的原因,是和魯道夫的女兒說了一番話……然後和那孩子達成了約定。

難道說這纔是整件事的重點?

可爲什麼會在那個孩子身上?

顧白皺起眉頭,一邊想着一邊站起來,憑着記憶的位置,在廣場上找起了那個小女孩。

這是一個幫助丈夫給妻子準備禮物的委託對吧?

那麼,其實真相遠不止表面上看着如此簡單?

他一直在爲考覈太過容易而感到困惑,如果這背後還藏着隱情,那麼就說得通了。

而掀開隱情的關鍵便在名叫莉莉的小女孩身上,只有她才知道父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與其將考覈的名字叫做“幫忙挑選禮物”,不如叫“挖掘結婚紀念日背後的真相”。

換句話說,他們真正的任務,是弄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而不是解決這件事?

顧白漸漸加快腳步,開始在廣場上奔跑着尋找起小女孩的身影。

如果現在將這個答案填進去,再來思考一次,那麼得出怎樣的結論?

首先,也就是自己是否知情的區別這點,倒符合沒有區別的假設;

其次,薇爾出現的意義也有了解答,如果將考覈比作一款遊戲,那她就是提示關鍵信息的NPC,禮物什麼的根本不重要,而是引出莉莉身上的謎團。

所以……這就是真相了?

真的能夠說得通,而不是牽強得出的答案嗎?

可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這一切有什麼意義,不然只是挑禮物算什麼考覈,考驗諾艾爾是否具備助人爲樂的品質嗎?

開什麼玩笑,又或者說,就連玩笑也不敢這樣……等等。

顧白突然在原地站定腳步。

把剛纔的話重複一遍,他這樣在心底告訴自己。

——考驗諾艾爾是否具備助人爲樂的品質。

心中隱隱明悟了什麼,他好像一直下意識忽略了一個問題——這句話的關鍵點在哪裏?

關鍵點關鍵點……

是否有着助人爲樂的品質?

不,他按捺着心中的激動,冷靜地將真正的關鍵默唸出來。

最重要,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在於——

考驗諾埃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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