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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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肚子好餓……”發出了毫無意義的抗議聲,接着手裏便被塞了一塊巧克力,王牌偵查員腳步輕快地邁入從林中。

……

安排好了分工,讓一個擁有巖之眼的騎士在地上挖出一片坑洞,優菈招呼腥藢⒛杀鶋K的屍體掩埋進去,又用冰元素力製造了一層厚厚的凍土,這樣做的目的是儘量延緩血氣瀰漫開的時間。

做完了這一切,她又收拾起帳篷與物資,忙碌中身後響起了一道欲言又止的聲音:“隊長……”

優菈抬起頭,來人是克萊曼。

“那邊的事已經做完了?”

“嗯,尤里卡她們找到了一片地方,雖然不如這裏開闊,但作爲營地還是足夠了,走路需要十幾分鍾……”

“辛苦了,我知道了。”說完她看到對方沒有離去的意思,不由問道,“還有其他事嗎?”

“有……我有些話想跟您……你說。”

“好。”她放在手中的帳篷。

“這裏不太方便,能不能……”

“不能在這裏說嗎?”她環視了一圈周圍騎士們的身影。

男人的眼神從猶豫轉爲堅定,“是很重要的情報。”

優菈點點頭,兩人來到一旁的樹下,她習慣性地抱起胸部,揚了揚下巴,臉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好了。”

金髮的騎士握緊雙拳,低着頭沉默了片刻,彷彿鼓足了全身的勇氣,認真地注視着對方的雙眸,“隊長……不,優菈,我喜歡你。”

第285章 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喜歡你!”

說完,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氣,認真地看向她。

優菈先是看了對方一眼,隨後側過臉,手指搭在胳膊上輕輕地點着。

心中並沒有起伏,只是在這樣的場合聽到這種話……多少讓她感到頭疼。

“請相信,我是……”

“先停一下,克萊曼。”她伸出手,乾脆地打斷道,“接下來的話可以省省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騎士驚愕地望着她,不知道是因爲得知這個事實,還是由於她的反應。

但無論是哪種都無所謂,她維持着之前清冷的語氣,不疾不徐道:

“還記得臨行前的那天,我們在城門向大家告別的時候,有個黑色頭髮的男人嗎,就是他了。還有,準確地說,我和他的關係不僅僅是喜歡,而是戀人。”

說完她看到男人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僅存的希望也消失不見,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最後化爲一聲苦笑。

優菈見狀在心中搖了搖頭,平心而論,眼前的男人身材挺拔,面貌英俊,放在蒙德城裏,不知道會成爲多少少女們傾慕的對象;

在同齡人中同樣算得上優秀拔萃,如果不是身上的光環被幾個天賦更加恐怖的人所掩蓋掉,像是凱亞琴和迪盧克他們,對方說不定會成爲騎士團裏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

可再出彩又能怎樣呢?

不如說類似的人從小到大她不知道見過了多少個。只是念及對方是小隊中的一員,也是曾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友,看到他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優菈不由放緩語氣:

“你的心意我能明白,大家可以作爲朋友、可以作爲安心將後背交給對方的同伴、甚至於家人,事實上,一直以來我也是這麼看待小隊裏的各位的。但倘若要將這份關係更近一步,很抱歉,對我而言沒有這種可能性。”

“可是……”克萊曼滾了滾喉嚨,試圖回憶起往日相處時的片段,從他許多年前加入遊擊小隊開始,看到了身爲隊長的少女的第一眼,那份孤傲又清冷的氣質便令他印象深刻;

再到得知了對方的身世、有關於勞倫斯家族的種種偏見、以及關於她極爲不好相處的傳言,在周圍的人都因此不敢接近對方的時候,自己卻意識到那只不過是她僞裝的尖刺,而在冷傲的性格背後,其實是一顆孤獨而柔軟的心靈。

又等到關係熟悉後,有幾次她所表表露出的不經意的關心,事後往往強行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便成了他淪陷的開始。

然而現在這一番話卻幾乎將他的幻想打碎,本以爲自己在對方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但回過頭想想,那所謂傲嬌的表現,不如說是她性格使然,對誰都是如此。

“是我來晚了,對嗎?”千言萬語湧上心頭,最後只是化作了這一句心灰意冷的自嘲。

如果再早一點、再早那麼一點點,向她表明心意就好了……

因爲對方那被腥讼訁挼纳硎溃緛碜非笳邿o數卻收近冷落,讓他覺得這反而給了自己接近的機會,何況本就是一個小隊的成員,平日裏總是在野外執行任務,在這種事上有着天然的優勢。

也許是因爲這種種的原因,讓他心裏沒了緊迫感,想象着一段日久生情的故事,直到她從雪山回來以後,雖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才隱隱感到了危機,只是沒想到仍然晚了。

“不。”

優菈又打斷他的話,同時在心裏嘆了口氣,伸出手指:

“和是否來晚沒有關係,那我說得再明白點好了,之所以拒絕你,一方面是我已經有了戀人,和他感情很好;另一方面,就算沒有戀人,一起共事這麼多年,我也從未對你產生過男女之間的感覺,哪怕你真的很優秀。”

夜色茫茫,說到這裏她頓了頓,在長久的沉默中安慰道,“也許只是不合適吧。”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回想起他教給自己的話,想必在此時能讓對方好受少許,優菈正色道:

“克萊曼,你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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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琴紅着臉快步走回家裏時,看到芭芭拉正趴在臥室的門框上偷瞄自己。

“顧先生走了?”只有姐妹兩人的時候,少女還是沒能好意思喊出哥哥這個稱呼。

“嗯。”

“姐姐和他說什麼了?”

“沒什麼。”

“那爲什麼……”芭芭拉指了指自己的臉,感覺不久前答應顧白的話全然沒了用處。

果然,還是很好奇啊。

當然不可能將喊對方哥哥的事告訴妹妹,回來的路上吹足了冷風,她也開始後悔起剛纔的舉動,也太過冒失了。

也許是因爲對於妹妹多了一個哥哥的事仍有些在意?雖然嘴上說着沒什麼,也發自內心地覺得這是件好事,可每當想起他的身份時,心情又有些微妙。

也許是覺得被冷落了,纔會下意識做出一些尋求注意的舉動?

琴在心裏模糊地想着,儘量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審視自己的想法,這其實是身爲領導者的必備素養,也是她每次遇到難以決斷的事情時的習慣,往往可以得到一個客觀而冷靜的答案。

只是這一次這種辦法卻失靈了,她覺得或許存在着這種可能性,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但理智上又不希望如此,比如也有可能是外面太冷的緣故,額頭有些發燙,思緒有些混亂,纔會做出頭腦一熱的舉動,以至於回答起妹妹的問題時也慢了一拍:

“只是跟他說了一些叮囑的話,現在想起來覺得不太合適……”

這句話本是藉口的成份居多,可當說出口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似乎並沒有錯——

因爲有話想說才把他送出了門外,又因爲不知道說什麼,脫口而出的便只剩下叮囑與絮叨了。

白天也是如此,她記得只是因爲注意到對方的改變後,想要傳遞出自己很高興的意圖,但說着說着卻不知道爲什麼變了味,如果要形容這種奇異的感受,應該是思緒足夠清晰,腦海卻一片空白,便不自覺將平時對妹妹唸叨的話拿來用了。

是不是太過囉嗦了?

換位思考下,一定很不耐煩吧,像個上了年紀的女性一樣……

她有些後悔地想到。

即便是想找到一種新的相處模式,即便不清楚這種模式究竟是什麼樣子,但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不想再當一次姐姐。

心情愈發混亂起來,琴不由分說地將芭芭拉推到浴室:

“好了好了,你先去洗澡,動作快一點,彆着涼了……”

“我還沒拿衣服呢姐姐!”少女不想放過這個打聽的機會。

“那你快去,等你洗完後我還要洗。”早就猜到了這丫頭在琢磨什麼,琴關上房門,不給她留下任何機會,想起了什麼,又提高聲音:

“對了,明天我要早起,早飯還是留到桌子上,你起來後記得熱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先是答應了一句,芭芭拉又在心中泛起了嘀咕,“怪不得會覺得不合適……”姐姐用這幅語氣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因爲總是想對待沒長大的小孩子,連她都會覺得不服氣,更別說這樣對顧先生了。

抱着浴巾與衣服,經過房門時又隨口問道,“唔,起這麼早,明天又有很重要的事嗎?”

“嗯……”

遲遲纔等到姐姐的回答聲,聲音悶悶的,她沒有多想,心情很好地走進浴室,雖然今天發生的事情和想象中仍有不同,但足以令她雀躍許久;

從今天起,她便多了一個關心着自己和姐姐的哥哥,這樣說雖然有些拗口,當這份複雜本身,就是象徵着他們關係的紐帶。

不久後響起了淋淋的水聲,淡淡的白霧裏是少女若隱若現的身影,頭髮上沾滿了清香氣息的泡沫,白皙的肌膚透着一抹粉紅;

想起晚飯前在沙發上、頭髮被一隻手揉亂的景象,她赤着腳踮起足尖,將手比劃着放在頭頂,微微紅着臉,也許能找到那時的感覺。

……

另一邊的房間裏,等到妹妹的腳步遠去,琴趴在牀上,將臉埋在抱枕中,輕輕晃了晃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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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時候,走廊裏留着燈。

散步回來的顧白找出鑰匙,流暢無比地插進鎖眼,所幸沒有出現鑰匙忘到琴家裏的俗套劇情。

沒有看時間,熒也許已經睡了,他躡手躡腳地關上房門,換好衣服後坐到書桌前。

今晚的事情令他到處走了走,小插曲很多,但心情也是高興的,如果找不到人分享,那留在心裏自己享受也不錯;

不僅是在城裏閒逛,他還傳送到風起地的巨樹下坐了一會,其實對於那顆樹並沒有什麼感情,純粹是想碰碰邭猓茨芊裾业綔氐系嫩櫽啊�

結果嘛,當然是沒有收穫。

又去了果酒湖旁,看到的卻是漆黑一片的湖水,是不小心就會失足掉進去的程度,完全沒有那片讓人心情舒暢的淡藍色,他往湖水裏丟了幾塊石子,就連水花也看不見,就去了雪山上。

對雪山倒有一種獨特的情感,大概因爲那是最接近生死之間的一次,他抱着肩膀在山頭站了一會,即便牢記着琴的教導,將外套裹在身上,依然凍得發抖,抖動間他恍然醒悟,並非是悟出了人生哲理,而是覺得自己腦子有病。

正好站到了暴風雪裏,你不抖誰抖?

又回到城外,在鷹翔海灘附近轉了轉,好不容易看見了人影,唯一的問題是跑得太快了些,等離近了顧白才發現是個火把丘丘人。

連處理它的心思都沒有,他直接傳送回騎士團的頂樓上。

如果說有妹妹的人是人生贏家,那麼自己的情況便是贏了兩次。

雖然沒把琴的那聲哥哥當真,但想起來還是覺得好笑,在腦海裏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應該能記得很久,也可能永遠也忘不掉,日後可以作爲調侃代理團長的的素材。

這樣想着,他做起今天計劃中的最後一件事——擰開買來後幾乎沒用過的墨水,又正式地裁下一張信紙,他託着下巴坐在黃色的檯燈前,思考着寫給優菈的信件。

想了半天也寫了半天,但一行行字跡最後悉數劃去,他打了個哈欠,心想要不放到明天?

答案不用想,當然是不能。

雖然寫好了也要等明天才能發出去,今晚與明天寫沒什麼差距,但有些事可以拖延,有些事則不能。

苦思冥想半天,最後的開頭是這樣的:

親愛的勞倫斯大小姐、與摯愛的優菈女士(這麼多稱呼總有一個你會喜歡):

見字如面。

寫下這封信的時候我正處於蒙德的深夜,窗戶半敞,寒冷的天氣裏再也聽不到鳥啼與蟲鳴,讓人深感寂寞與懷念,正如這段沒有你的日子。

這邊一切順利,城市的重建接近尾聲,考慮到騎士團的公文裏會提到這點,在此不再贅述。

很多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發展,我開始早起早睡、按時喫飯、也學會了處理身邊的人際關係,想必你會爲我的改變而感到欣喜,而一想到你開心起來,我的心情也隨之高漲,有了更多的動力。

唯一的不足在於,身邊沒有了你的陪伴,在欣喜之餘,一些話卻無從傾訴,便又會暗自悵然許久。

……

今晚心血來潮,去了很多地方散步。

二十分鐘前,我一個人去了龍脊雪山、去看了我們的旅館,看了旅館裏茂盛生長着的花草與樹,也許等你回來的時候,就可以看到滿院的花朵;

隨後又爬上一處陌生的山頭,那裏正颳着大風,而我對你的思念則如同天邊的白雪——無數枚晶瑩的雪花在風裏飄灑着,熱烈而不失細緻。

(其實更恰當的比喻是奔湧的河流,但我過去看了一下,由於熱烈過頭,河都被凍住了。)

三十分鐘前的我去了果酒湖,湖水深邃安靜,卻不難想到下面的暗流湧動;初看只是感覺無趣,提筆寫下這行字的時候,再度回想起來,不由恍悟,一如我想念你的心情。

(我還打了幾個水漂,只是一點水花也沒有看到,可見感情之深沉。)

十分鐘前,我一個人漫步在漆黑的原野上,遠遠看到了舉着火把的人影,雖然沒有和對方見面,但看到他在夜色中疾馳的身影,說不定同樣在尋找着什麼。

之所以用“同樣”,是因爲這便是此刻我最真實的寫照,只是區別在於,我不清楚他在追尋着什麼;

但我能夠清楚地知道,於我而言,奔跑也好、漫步也罷、又或者靜靜地坐在桌子旁、亦或是在午夜半睡半醒的夢裏——都在追尋着心上人的身影。

……

還有,離別的時候那個金色頭髮的騎士看我的眼光不善,我想了半天猜到了些什麼,作爲同爲男人的直覺,如有意外,請發好人卡。

顧白寫於睡前。

第286章 根本不平凡的一天

清晨的光穿透了積攢了一夜的寒氣,光線隨着未合攏的窗簾輕輕晃動,映照在橘黃色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