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17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當上班的鐘聲在騎士團內迴盪着,顧白打着哈欠走入辦公室的時候,映入眼中的便是琴工作的身影。

她披散着長髮,幾縷微微卷起的髮絲貼在臉邊,在午後顯出幾分慵倦的氣息。

“我還以爲要過來喊你起牀。”

對於這一幕顧白倒並不奇怪。

不如說,如果等到上班時間琴還在午睡,那纔是一件怪事。

“平時沒有午睡的習慣,所以提前醒了……”她將發繩咬在嘴裏,慢悠悠地紮起頭髮,語氣中帶着些許惺忪,看起來還沒睡醒。

“好睏……”

果然,琴眯起眼,向下垂了垂腦袋,小聲呢喃了一句。

“看出來了。”

幸好代理團長大人沒有起牀氣。

顧白站在門口,“用不用我先出去,你收拾一下?”

“沒事,我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就好了。”說着她像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雙手撐在扶手上,然後,“呀——”

因爲忘了自己身下椅子已經換成了帶滑輪的樣式,本想撐起身子,椅子卻因爲用力過猛向後滑了出去,琴也因此跌坐回椅子上,驚呼一聲,除了慌亂以外,還顯得有些可愛。

隨後代理團長大人俏臉發燙地捂住臉,朝門外指了指。

顧白自覺地退出去,背靠着牆,沒忍住笑出聲來。

當看到琴紅着臉走出來時,他臉上的笑意更甚,“這下清醒了吧?”

只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火,“再笑就開除你了,祕書先生。”琴瞪起眼。

“不瞞你說,我……”

顯然是知道這種威脅毫無作用,說不定對方還會痛快地答應下來,琴又快速吩咐道:

“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回來的時候我希望看到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在桌子上,能做到嗎?”

“當然,這是我的職責。”顧白收住笑,朝她行了一個騎士禮,“尊敬的代理團長大人。”

“一點都不標準……”琴嘀咕了一句,也跟着笑起來,“那就辛苦你了。”隨後擺擺手走遠。

幾分鐘後,兩人在兩杯咖啡中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

下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當暮色襲來,顧白端着盤子在角落裏坐下,裏面只放着幾個水果。

晚飯沒有和琴一起喫,作爲一個有妹妹的人,人家自然是要回家了。

在大門外告了別,對於琴沒有加班的事已經見怪不怪,他便習慣性地走到餐廳裏。

等進門才發現,肚子壓根不餓,於是只是挑了幾個蘋果坐下,以儀式感代替了實質的內容,權當喫過飯了。

心裏裝着事情,他無聊地啃着蘋果,遠處的天空濛上一層瑰麗的紫色,繽紛的旗幟在風中發出嘩啦的響聲,雲層慢慢移動,真是一副百看不厭的畫面。

回顧起一天的經歷,以及工作中有沒有遺漏的部分,雖然上任第一天沒有出上多少力,但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等回過神來,一道黑影嗖地從耳邊襲過,定睛看去,盤子中的蘋果少了一個。

他轉過頭,看着熒得意地晃了晃搶過來的蘋果,終於報了早餐時的一箭之仇。

不,應該是一果之仇。

因爲早上看她太過囂張,沒忍住從她那裏搶走了一個蘋果,現在又被搶回去了。

“呵,出來混遲早要混的。”

熒發出了無敵的勝利宣言。

愚蠢的妹妹喲。

顧白心想就算你搶回去能怎麼樣,我根本不餓啊。

正愁喫不完呢。

但演戲要演到底,他沉默地看了熒一會兒,直到對方面色開始發僵的時候突然伸出手,卻被早有預料的熒輕鬆躲過。

“早就知道你會來這一套。”

熒愉悅地從身後端起盤子,在他對面坐下,朝遠處的派蒙揮了揮手。

“你也太小心眼了。”顧白嘆口氣。

“就小心眼,怎麼了?”

“無敵的旅行者閣下,爲表歉意,那就全部給你吧。”他把蘋果推到熒那邊,“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真的?”熒狐疑道,懷疑其中有詐,覺得對方這次認栽也太容易了些。

“當然是真的。”顧白點點頭,“快喫吧,不過你喫不完我就要拿回去了。”

“那,好吧……”就這樣,熒開心又摸不着頭腦地將蘋果攬了過來。

十幾分鍾後,喫完飯的三人一起走出餐廳。

他走在最後,目送把蘋果全部喫完撐了個半死的少女艱難地走上樓梯,露出陰險的笑容。

所以說,開心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是持續了沒多久,他便停住笑,回過頭,心情複雜地看向辦公室的位置。

因爲,自己也不例外啊。

第256章 熒:你明白了甚麼!

人與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而眼下正好有一個現成的例子。

目光落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顧白忍不住問道,“你沒事吧?”

“啊,什麼……嗝。”

熒抱着果汁眨了眨眼。

看來美少女也是會打嗝的。

不久前撐得連爬樓梯都費勁,然而十分鐘還沒過去,她又輕車熟路地找出果汁粉衝了一杯,此時正咕咚咕咚地暢飲,真想知道她肚子有沒有事。

可惜隔着一層布料,沒法掀起來看看。

“沒,你別撐着,慢點喝。”

還是隨她去吧。

說完顧白將鑰匙掛在門後,脫下外套又換好拖鞋,便一下癱坐在了沙發上,連手指也懶得動彈。

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時不時地發睏,也許是感染了琴病毒。

這是一天中的傍晚時分,喫完晚飯後幾人走上樓,哈欠連天的他回到房間,熒也十分不客氣地跟了進來,此時正光着腳丫在地毯上來回溜達。

據她本人的說法是在消食。

但一邊進食一邊消食顯然沒多少作用,和一個泳池裏同時放水進水的數學題迷惑程度相等,於是走了沒多久,她也倚在沙發上直哼哼了。

“提問,一個喫撐了的妹妹一邊喝果汁一邊邉樱垎査枰嗑美u會感到餓?”

在迫害熒妹這方面,顧白一直是宗師級人物。

熒自然知道他在暗戳戳……不,應該是直言嘲諷自己,便翻了個白眼,懶洋洋道:

“答案當然是——”她翹起腿,晃了晃光潔的小腳,“把題目中的妹妹換成派蒙啦。”

同樣仰面躺在沙發上的派蒙便這樣遭到了無妄之災。

“啊……”長長嘆了口氣,如今的她連跺腳的心思也沒有了。

“你確定要換?”派蒙翻了個身,幽幽地問道。

不等熒說話,她便一個衝刺,在熒反應過來之前將隨手放在一邊的杯子搶過來,一口氣吸光其中的果汁,又迅速拉開距離飛到半空中。

“喏,聽你的,現在換過來了。”

杯子空空如也,妹妹目光呆滯,她悠哉地打了個飽嗝:

“答案是一時半會都不會餓。”

徒留下熒凝固的笑容。

“回答正確!”顧白笑呵呵地掏出早上搶走的蘋果,遞給同樣樂呵呵的派蒙,“這是獎勵。”

熒悔恨地揉了揉臉,幸好剛纔沒有摸過腳,等意識到派蒙已經飛出一段安全距離、想要報復回去無望,她不由氣鼓鼓道,“這是陰郑〗^對是吧!”

“不愧是熒,這都被你發現了。”顧白敷衍道,心想這哪能叫陰郑鲇颇銐焊貌蛔拧�

這明擺着是陽职。业纳得妹谩�

“不,我是說你!”熒想起了晚餐時那幾個獻殷勤的蘋果,目光不善地在他身上打轉,“我居然中計了,壞蛋!”

“是說蘋果的事嗎?雖然拋開事實不談,我確實有一定的責任……但你不會塞進空間裏留到晚上喫嗎?”

顧白不想跟太笨的人說話,怕被傳染。

“就是就是,自己貪嘴怪誰,還總是說我貪喫。”派蒙也在一旁幫腔。

“……”

拳頭硬了!

面對前後夾擊,熒咬緊銀牙,怒氣條在肉眼可見地積攢,就在一觸即發之際,“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

她突然無所謂地揮揮手,一副懶得計較的模樣。

此乃謊言。

這顯然是詞窮的表現,沒看到沙發都被她捏出褶了。

最後隨着熒重重地哼了一聲,就別過臉不說話了。

而她一安靜下來,原本熱鬧的氣氛便冷了場,顧白伸了個懶腰,眼睛有些溼潤。

放在平時,現在離睡覺還有一段時間,正式各種消遣的時候,對整座城市的人們是這樣,對他和熒來說也是如此。

可今天……

顧白向窗外看去,往日的人聲與人潮不在,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大街上只有幾盞路燈亮起,反倒更加增添了幾分寂寥感。

或許是受到這種氛圍的影響,又或許是因爲其他什麼,再加上精神不佳,他也意興闌珊起來。

如果不是熒和派蒙還在屋裏,說不定現在他就已經換好睡衣躺在牀上。

“你們說,我是不是一個很自我的人?”

沉默片刻,他問出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怎麼了?”熒轉過頭,剛纔賭氣不說話只是玩笑居多,總不至於一直不理人。

“就是不太在意別人的想法,我行我素什麼的。”

“是有點。”熒看了一眼杯子,抱起胸,“反正我肯定不會剛招惹完別人,不管對方有沒有消氣,就若無其事地跑過去請教問題。”

顧白便剝了顆糖塞進她嘴裏,笑道:

“那這樣呢,算不算照顧別人的感受?”

“馬馬虎虎吧。”熒含着糖,不爭氣地眯了眯眼,隨後又將俏臉繃緊,“哼,算你過關。”

“今天又碰到什麼事了嗎?”她想了想,關心道。隨後換了一個姿勢,盤坐在沙發上,抓住腳踝,這也是正經起來的表現。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熒託着下巴,其實和誰有關不用猜也能知道,“是因爲琴嗎?”

說着她嘆口氣,“早上的時候我就在想,你們倆待在一起,會不會又變得多愁善感,果然是這樣了。”

一旁的派蒙也有模有樣地嘆了口氣,每次說到這類話題她都會在旁邊豎起耳朵偷偷聽,至於能不能聽懂就不知道了。

“別學着長輩的語氣說話啊。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顧白猶豫了一下,“其實我覺得,也不能算多愁善感。”

“那你問那種奇怪的話題幹什麼。”

他便把琴的反常說給熒,“你發現了嗎?和以前比變化很大。”

“嗯……說明她想改變一下以往的工作方式,是好事吧?”

“當然是好事,但我是說這些舉動背後的含義。”顧白搖搖頭,“開始的時候我想不明白,還很驚訝,後來才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