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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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改變,但直白地說,這些改變都是做給我看的。”

熒欲言又止,最後用力點了點他的額頭,不爭氣道:

“你可千萬別再犯以前的老毛病啦,自以爲明白了別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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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樂。

第257章 瑣碎的情感

“等下,不是這樣……”

顧白急忙偏開腦袋。

“那是哪樣?”

“你的手是不是剛抓完腳?”

“額……”熒一時語塞,把手背在身後,“誰跟你說這個了?”

“就算不說這個也不對啊。”顧白叫屈道。

“那你說……”

……

路過蕭瑟的街景,總會不自覺地加快腳步。

琴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棟二層高的小樓位於老城區從北數的第二條街,是她和妹妹如今的住所。

香楓街7號,一個姐妹兩人都很喜歡的名字,得名於街道中央一顆巨大的楓樹。

這種有着火紅葉片的樹木並非是蒙德的本土樹種,在整座城市中都稱得上寥寥無幾,而像香楓街中央這麼巨大的,更是隻此一處。

樹的年齡與來歷已經無從考證。唯一能夠確認的是,就算是此前從沒有見識過的人,在遠遠看到那團宕氐募t色後也會停下匆忙的腳步。

琴就是其中一個。

她還記得那個深秋的午後,在難得的閒暇中到處挑選着今後的住處,走遍了大半個城市,始終做不出決定;

不知不覺走到了老城區,沿街的房屋褪去了以往的色彩,在一片斑駁之中,她轉過街頭的拐角,如火燒雲般的樹冠驀然躍入視野,襯着漫天斜陽的橘黃,讓人一時分不出天空的邊際。

就是這裏了。

那一瞬間她生出這樣的念頭。

但少女終歸不是衝動的性子,之所以選擇這裏還有其他原因。

家族的老宅離騎士團太遠,平時上下班很不方便,當初從家中搬出來就是因爲這個,況且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照顧到妹妹的時間,那時的芭芭拉纔剛成爲一名修女不久。

而香楓街的到騎士團只需要步行十幾分鐘的距離,更不用說處於老城區中,隨處走走就能遇到商店和餐廳,再加上尚還留在這裏的都是些老人,生活安靜,既兼顧了便利又能遠離鬧市的喧囂。

陽光很好的時候能看到那些老人坐在花園裏,在躺椅上愜意地曬着太陽,踏入這條街道,被周圍的氣氛所感染,彷彿自己的生活也慢了起來。

而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彼時的少女對那種慢節奏的生活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以往的人生中,從每天清晨睜開雙眼、再到深夜時入睡,可以說從沒有真正空閒過的時候——起牀、穿衣、洗漱與整理儀表,還有晨練與喫早飯,這些都是要在七點之前完成的事,也是自幼便由母親立下的規矩。

因此,當看到附近的人們在九點多鐘才慢悠悠地走出家門,或是在庭院中修剪花草、或是去往家庭餐廳看着報紙享用早餐的時候,在她的觀念裏無疑是件新奇的事。

雖然沒有功夫觀察他們的一天是怎麼度過的,但想來會很輕鬆。

生活中這樣的地方,說不定心情也會輕鬆起來。

錢的方面自是不用擔心,說來有些誇張,但在她十五歲那年獲授「蒲公英騎士」之名的時候,便成了古恩希爾德家名義上的族長,雖然也沒管過多少事務,都是交由老管家來處理就是了。

總之,偶爾翻開家族的賬本,留意到那些由祖輩傳下來的生意的時候,琴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很有錢。

而這還是她第一次很想買下一樣東西。

當時是怎麼想的現在已經記不清了,但她最後還是用自己存下的工資交付了定金,剩下錢的分幾年還清,而不是用家族裏的錢。

並非是對自己的家族有什麼看法,而是她想買下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

該如何開始新的生活、又該如何改善和妹妹的關係,在有了真正意義上屬於她們的住所後,要怎麼安排一天中的時間;

無論是后街有着落地窗的音樂咖啡店、還是那家在桌子上擺着盆栽的餐廳,她都很想去看看。

懷着這樣的憧憬,她便毫不猶豫地買下來了這處二層高的小樓;

然而等真正住進去以後,那些規劃幾乎沒有派上過用場。因爲無論是她還是芭芭拉,這些年來都很少有回家的時候。

如果說香楓街名字中的楓字是源自街中央那顆巨大楓樹,那麼“香”便是因爲整條街上繁茂的植株。

每到花季、萬物生長的時刻,晨間的陽光捎來鳥啼,她會紮好頭髮、推開房門,院落內奼紫嫣紅、清香撲鼻,飽滿的顏色令視線擁擠,宛如置身一片花的海洋。

可這都是兩年前的事了。

由於這些年來疏於澆灌與打理,她第一次走入小院時所看到的繁茂的花草已經盡數枯萎,只剩下稀疏的草地。

從前曾突發奇想過,如果想讓院內的芳香更爲濃烈一些,是不是可以操縱風元素力輕輕晃動綻開的花朵,然後這個靈感一直沒有視線過。

如今回想起來,微微動動手指,回應她的只有耳畔的風聲。

琴便在傍晚的風聲中敲下了房門。

今天出門時沒有帶鑰匙,一切已經開始漸漸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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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

芭芭拉轉過臉,將水漬抹在身前的圍裙上,一邊喊一邊向門口小跑過去。

她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姐姐輕笑的面孔,懷裏正抱着一摞文件。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少女本想是這樣說的,但再看了眼時間之後,還是開了口:

“總算回來了。”芭芭拉指着牆上的掛鐘,離下班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我還在想姐姐是不是又要加班了,明明說好了回家喫飯。”

“又回去拿了些文件,耽誤了一會。”琴笑着解釋道,“再說了,都答應你回家喫飯了,怎麼會隨便食言,我是這麼不守信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面對毫無自知之明的姐姐,芭芭拉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又轉身跑回廚房,“飯馬上好了,你先休息一會……”

這時候琴才注意到芭芭拉身上的圍裙,同樣對妹妹高聲喊道,“慢點,還有,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你來做早飯我來做晚飯……”

但少女已經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她無奈地笑笑,先是將文件放好,又換下衣服走進廚房,芭芭拉正拿着湯勺小口吹着氣,“……嗯,味道剛好。”少女滿意道,看到琴走進來又迅速把鍋蓋合上。

這是以往生活中她爲數不多的樂趣之一,最開始是第一次下廚時發揮失誤,實在不好意思以一鍋糊糊示人,以至於開飯時還把鍋蓋捂住上面,說了半天也不肯掀開。

到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成了發揮極好時纔有的表現——將蓋的嚴嚴實實的鍋子端在餐桌上,讓姐姐猜猜看喫什麼,然後正式揭曉答案。

琴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那我就滿懷期待地等着了。”說完她換上一件稍大的圍裙,卻是興師問罪般地叉起腰,“但今晚明明說好我來做的。”

雖然知道這是妹妹對自己的關係,但還是不忍心看她一整天都忙來忙去,龍災之後,修女們的工作並不比自己輕鬆。

“嘿嘿……不小心忘了。”少女裝傻道。

她聞言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先把用過的盤子拾到水池裏洗起來,小聲道,“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這句無心之語卻令芭芭拉豎起來耳朵,“唔,我下次肯定不會忘了……不過,還有誰不省心,是碰到很麻煩的人了嗎?”

琴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才意識到話裏的歧義,已經芭芭拉並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她想了想,“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一個新同事吧,麗莎她去幹別的事了。”

“新同事?”芭芭拉更好奇了,要知道,只有經過考覈的人才能成爲騎士,而在眼下這個時期,哪有精力開展選拔。

琴則是嘴角噙着笑意,也不說話,聽着妹妹自言自語。

“我知道了!”終於芭芭拉恍然大悟道:“是艾琳吧。”

琴失笑道,“誰?你怎麼會想到她身上去?”

“騎士團裏不是有個叫愛德華的騎士嗎,今天他來複裕覈Z叨了好一會兒,我才知道她在龍災裏出了很大的力。”

對姐妹倆來講,艾琳並不算陌生,騎士團樓下有個天天練劍的少女,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不過,原來不是她嗎,我還以爲她被破格授勳了……不過也不對,她不是那種麻煩的性格。”

“嗯,不省心,不省心,我想想……”

少女找到了話中的關鍵,開始圍繞着這個詞苦思冥想,顯然當成了一場小遊戲對待。

但就算是遊戲,難度太高了也會失去樂趣,她拉拉琴的圍裙,“再給我一點提示,對了,是我認識的人吧?姐姐你可不要耍賴。”

“嗯,你認識的。”

“什麼崗位?”

“就是接替麗莎啊,在辦公室幫我處理文件。”

“男的女的?”

“男的。”

望着姐姐的背影,芭芭拉睜大眼睛,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大消息,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在腦海中尋找着突破口。

首先,男的。

其次,認識。

而且,性格不讓人省心。

最後,能在辦公室裏幫姐姐辦公,平時一定關係和他不錯。

“我知道了!”她一錘掌心,“難道是,迪盧克老爺?”

第258章 真的只是同事嗎

迪盧克老爺……

真是越猜越離譜了。

琴放下碗,要不是手上有水,真想用力揉揉她的腦袋。

不過,她轉念一想,又覺得倒也不是很奇怪。

可莉走丟那晚,自己曾和對方在辦公室裏談了些事情,而芭芭拉正好坐在旁邊,雖然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但這丫頭看他們兩人的眼神卻不太對,眼睛一直烏溜溜地打轉,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可能還以爲自己掩飾得很好,殊不知這些小動作全被她收進了眼底。

縱使想明白了,在妹妹面前,琴也不願意在這上面多談,她轉過身,終結比賽:

“顧白。”

“啊?”

“我是說,你不是問新同事是哪個嗎,是顧白。”

“顧、顧……”

芭芭拉張大了嘴,瞬間化身爲一隻小母雞,發出了咕咕咕的叫聲。

“不是咕,是顧。”又拿起抹布擦乾水池旁的水跡,琴微微彎下腰,語氣聽不出變化,“很奇怪嗎?”

“沒……沒有,只是確實沒想到是顧先生。”芭芭拉連忙擠出一個笑容,側過身子,掀開鍋蓋攪了攪,心想差點就露餡了。

同時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她記得顧先生不是不太想和姐姐碰面嗎,怎麼這兩人又突然湊到一起去了。

雖然一直自居於大人,但這一刻少女還是感慨道,大人的想法可真難懂啊。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芭芭拉決定放過自己的腦子。

畢竟,自始至終她都不曾擔憂過什麼,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芭芭拉覺得放過自己的大腦。

畢竟,自始至終她都不曾擔憂過什麼,顧白又不可能會害姐姐,反過來將同樣成立,何從自從她按照對方所說的話去做了以後,姐妹兩人不旦改變了相處的模式,比從前更加親近,姐姐的作息規律也在肉眼可見地好起來。

更不用說,像這樣在廚房裏一起忙碌,更是圓了她最大的心願,從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希望一家人能每天坐在一起,在暖黃色的燈光中共進晚餐;

如今得以償還,“家”這個字終於不再是一個飄渺無比的字眼,而是變成了一股真切地在心底湧動的暖流。

要說蒙德誰最惦記着顧白的好,那恐怕就是這名穿着圍裙的少女了。

所以,就算感到奇怪,但芭芭拉總覺得,顧先生這樣做,一定有着他的深意。

也是因此,她聽到這條“新聞”後只是喫驚了一瞬,便被更多的好奇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