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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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也沒有見過。

因爲現在是早上八點。

……

微風和陽光和煦,剛坐下不久的他尚未進入工作狀態,而是細數起又有多少個第一次與自己擦肩而過。

無論如何,能夠確定的是,這絕對是他第一次穿着制服坐在辦公室,並懷揣着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

既然如此,顧白撥開筆帽,開始了今天的第一項任務——

依舊是閱讀並儘可能記憶那摞卷宗。

這是琴的安排,畢竟,他也是昨天才從麗莎那裏接手祕書一職,中間的準備可以說爲零。

雖然沒有過問,但她顯然考慮到了這點,並沒有讓一個連實習期都沒過的新人一上來就承擔重任。

所以,想到這裏,顧白又在寫有工作內容的筆記本上確認了一眼,不出意外的話,他一上午的工作都是從熟悉基礎事務做起。

對於這個結果,他是覺得挺好的,該做什麼要做什麼、以及總體的方向,在昨天就已有了定奪。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大概就是這樣幾個字。

麗莎沒指望他能做得多好,其實他自己也沒指望過——

像是隨口提出一個建議就被稱爲劃時代的觀點;

靠一己之力推動騎士團內部改革;

從過往的卷宗中發現什麼驚天大案;

又或者把琴的工作也搶了過來,然後輕鬆完成,讓她這個代理團長震驚不已、甘拜下風……

嗯,客觀來講,想想還是挺心血沸騰的,可惜早過了那個異想天開的年紀,何況就算他想也沒相應的能力。

認真把手邊的事幹好就行了。

再次翻開卷宗,又翻到了龍災期間的部分,默默回憶了一下,昨晚的四杯咖啡總算沒有白喝。

雖說做不到分毫不差,但也記住了個大概。

用學生時代應付考試的方法,自己向自己提問了一遍,再將模糊的點記下來,直到覺得差不多可以了,他合上文件,看向牆上的掛鐘。

才過了一個小時不到。

準確地說,是四十五分鐘,這還是他捋了好幾次的結果。

是不是太聰明瞭?

啊不,是不是太匆忙了?

顧白下意識地轉起筆,剛轉了一個圈,才意識到對面還有一個人在,而這種鬧出動靜的小動作毫無疑問是不好的行爲。

又將筆放好,心情要說完全放鬆是不可能的,本來辦公室都快跟家一樣熟悉了,但在今天這種場合下,纔算真正回到了其本身的定義上。

不是用來聊天說笑、不是用來喝咖啡、也不是用來捉鬼找孩子,而是嚴肅的工作地點。

隨之帶來的後果就是,讓人連大氣也不敢喘。

果然已經不太適應上班生活了啊。

顧白微微苦惱地想到。

前世他可是能全神貫注坐幾個小時的,現在則是難以集中起注意力,當然,最根本的還是在於手邊沒事情做了。

本以爲在這段祕書生涯之中,最需要注意的地方在於和琴的相處,換句話說,他不想和琴聊太多,巴不得對方認真工作、一句話都不說纔好;

但等到身處其中才發現,事情反而演變成另一個極端——正因爲琴過於專注了,讓自己擔心鬧出一丁點動靜而打擾到她。

簡直是兩頭犯難。

上任不到一小時的超新人顧白做出瞭如是的斷論。

……

其實,不光是他自己,對琴而言,眼下也算是相對清閒的一段時光。

這和騎士團情報系統的咦髂J接嘘P。

據他了解,大致分爲三種情況:

第一種是“隨時隨地”型,就比如羅莎莉亞,表面上是抽菸喝酒的修女,背地裏卻是特工一般的人物,並且直命於琴。因此,有着隨時隨地進入辦公室的特權,無需經過誰的批准。

除了她之外,凱亞、麗莎、熒還有他自己也都是如此。

第二種是加急情報,一般爲突發情況。

假如怪鳥再跑去教會偷一次文物,這種事關重大、並需要代理團長大人第一時間知情的消息,往往會由騎士們先報告給所屬小隊的隊長,再由隊長確認無誤後向琴彙報。

第三種就是最尋常的情況,像是任務報告、稅收報表、巡邏日誌、財務、人事上的變動等等,也是琴每天佔比最大的工作來源。

這種並不緊急的報告則是分批次彙報,也就是按照固定的時段劃分,統一交到琴手裏。

比如她現在正在批示的文件,就是昨晚到今早的事務彙總,需要在每早七點由值夜的騎士放在辦公室門口。

而七點之後的那部分,便屬於早上和上午的工作內容,一般統一在中午十一點提交,剩下的依次類推。

只不過眼下處於特殊時期,次數便比平時多了一次,分別調整爲上午十點和下午一點。

也就是說,在上午十點之前,就算他想幫忙也無事可做。

想到這裏,顧白也不急着改變工作計劃了,先等到十點再說。

一個多小時還是很快的。

想了想,他找出張乾淨的白紙,是琴剛纔遞給他的,隨意地塗畫起來;

先是畫了一個圈,代表着勞倫斯家族,然後在旁邊畫上頂着感嘆號的火柴人,代表着某個記仇怪。

再拉出一條長長的直線,線的盡頭是一個更大的圈,意思是騎士團與蒙德。

通過這種方式,將目前已知的消息梳理一遍,說不定可以得到些許啓發。

那時候在雪山上他就喜歡這麼幹。

頂着問號的小人代表熒,一看就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頭很大的小人是溫迪、被塗黑的小人是他自己……

就這樣,一副各方勢力分佈圖呈現於紙上,連迪盧克也畫了進去,而所有被畫進去的人,都意味着有能力對時局造成變化。

隨後他又畫了幾根線,在旁邊列出幾種假設,皺眉不語。

還是太牽強了些。

又或者,有幾處關鍵邏輯說不通。

片刻後,顧白扔下筆,捏了捏眉心。

推理中碰到了障礙,他一邊在心中琢磨着,一邊扔下筆,準備暫時將腦袋放空。

只是抬起頭的瞬間,他看到一直伏首案間的琴也抬起頭,眉尖輕蹙。

兩人的目光交匯了一瞬。

她也碰到難題了嗎。

這樣想着,顧白卻沒有過問的打算,於他自己而言,這恰恰是思維最爲紛雜活躍的時候,想必琴也是如此。

所以突然開口問一句:“怎麼了,有什麼麻煩嗎”之類的話,發而會打擾對方的思路,典型的好心辦壞事。

當然,有時候礙於禮貌會不得不問一下,但放在他們兩人身上,卻沒有客氣的必要。

於是他收回目光,視線向下移的時候,卻發現事實和自己所想的似乎有些偏差。

琴的手放在小腹上,再度看向她臉上看去,她正輕抿着嘴脣,臉色不太好看,光潔的額頭上甚至滲出一層細汗。

顧白跟着皺起眉頭:

“怎麼了?”

因爲知道只憑這一句,對方的回答肯定是沒有事,所以他又問道:

“我看你好像是……肚子不太舒服?”

...

第250章 生理期的解決辦法

“肚子不太舒服嗎?”

顧白的目光望向琴覆住小腹的雙手,而對方也在一瞬間鬆開。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這話落在耳朵裏真是怎麼聽怎麼熟悉,就像是昨天才聽到過一遍,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優菈在昨天下午問過她的話。

有這麼明顯嗎……

琴心情複雜地想着,就連小腹處傳來的痛感也減輕了幾分。

“嗯,是有一點……”

注意到顧白的目光,她閃開眼神,剛要解釋,只是話湧到嘴邊又止住。

因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面對優菈時還可以用一句“不太舒服”來回答,同樣都是女孩子,短短几個字就可以明白彼此間的意思,何況這就已經讓她感到難爲情了;

而現在面對顧白,則是陷入了徹底的爲難。

不知不覺間她換上小一點的聲音,“是有一點疼……”同時思考着該如何轉開這個話題,“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說完她儘量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卻沒有對上對方的眼睛,隨後指了指對面的卷宗,若無其事道:

“對了,剛纔光顧着忙,忘了問你,怎麼樣,有哪裏不明白嗎?”

顧白聞言卻是沒有回答。

另有隱情啊。

手指敲了敲桌面,他這樣想到。

顧白又仔細看去,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視線掃過幾遍,可惜的是,只是看到了琴掛在脣邊的溞Α�

不知道是自然流露還是刻意爲之,同樣難以判斷出她心裏真實的想法。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琴並不想讓這個話題繼續進行下去。

以兩人現在的關係,到這一步便已足夠,再說下去對琴而言也是一種困擾,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已經恢復了,那自然最好;

而倘若只是撒了個謊,無論背後的真相是什麼,他也不會刨根問底地追問下去。

不是表現冷漠,而是尊重琴本人的意思。

換句話說,就像剛纔他察覺到琴的異常並問出來一樣,如果現在能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比如受了傷什麼的,那他照樣會去幫忙。

雖然打定主意要保持距離,但和對方的身體相比,孰輕孰重他還是明白的。

舉個極端點的例子,要是琴像上次那樣昏迷過去,周圍又沒有人在,那他肯定要背起對方送往教會,總不可能說,因爲擔心身體接觸,所以把她放在這裏不管。

而眼下恰恰是看不出毛病,才無從下手,既然她不願意說,那自己也就不打算問了。

腦海中的念頭轉了又轉,也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他這邊一直沉默着不說話,眼看琴的笑容越來越勉強,便搖搖頭,把此事揭過:

“這樣嗎,沒事了就好,那要多注意……”

等等。

正要說幾句客套話收尾,顧白似乎突然想通了什麼。

肚子疼……

他隨後浮現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懂了。

……

琴的笑容消失不見,再也維持不下去。

本來看到顧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準備結束這個話題的時候,她還在心裏小小地鬆了口氣,以爲不必再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體的異常上。

只是剛感到一陣輕鬆,對方卻若有所思地停住,眼神閃爍,顯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說……”顧白慢慢開口道,似乎在組織着言辭。

她下意識垂下眼神,絲毫不懷疑顧白能不能猜到,對方是個細心的人,不如說反應過來纔是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