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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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感覺快要被撐滿了呢~”

顧白揉了揉臉,思考着是不是有輛車突然從臉上碾了過去,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說笑的時機,他又問道,“那現在呢,我是說你怎麼樣?”

“和龍災過後一樣唄,再養幾天就好了。”她靠在椅子上,無所謂地說道。

“……我要去告訴琴了。”沉默幾秒後,顧白覺得這個小報告必須要打,他可不想哪一天和塊碑聊天。

“別嘛。”麗莎可憐地望向他,眼神哀怨,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都這樣了你還來欺負姐姐……”

說着還抽了抽鼻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

實在是招架不住那副眼神,他哭笑不得地坐下來,想了想還是說道,“說是一定要說的,沒人監督着,就怕你下次再冒失,不過,等恢復了以後我再去跟琴說吧。”

麗莎暗自鬆了口氣。

這就行,等自己好了還怕這些作甚,別說是琴,就算是風神來了也不管用。

“說到哪裏了……”顧白沒搭理她,梳理了一下思路,“既然成因不清楚,那地脈紊亂的後果呢?”

至於她究竟觀測出來了什麼,顧白並沒有過問,因爲要是能得出答案早就說了。

“長時間的紊亂會導致地脈循環出問題,然後就會出現淤積點,元素的流動因此失控,吸引並影響附近的魔物,當然這只是最常見的。”

麗莎思索道:

“如果規模太大,那麼改變某一地區的地貌甚至環境、變異出新的物種都有可能……你不是去看過風龍廢墟了嗎,不會差多少的。”

“辦法呢?”

“估計是沒什麼好辦法了。”這次她是真的發起愁來,“理論上可以用排除法,比如把風魔龍解決掉,剩下的那個就是真正的答案……”

“問題是,解決不掉啊。眼下還出了勞倫斯家族這檔事,更不必說背後還可能關係到愚人小!�

麗莎揉着太陽穴:

“局勢很被動,人手嚴重不足,光顧好城裏就已經算好的了,但既然已經察覺到異常,我就沒有放手不管的道理。你可能覺得小題大做,但在我看來,這是與龍風龍同等重要的隱患。”

說着她正色起來:

“這也是今天拜託你來的原因,未來的這段時間裏,我的工作重心會轉移到地脈的觀測上,恐怕沒時間處理騎士團的事。”

看到顧白準備說什麼,她搖搖頭:

“放心,別的我不敢保證,但今天這種意外不會再發生了,或許會冒失,但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屬於是蠢。只是同樣的,因爲要更加小心,也會花費更多的時間。”

說完她放輕聲音:

“雖然你已經爲我們做了這麼多,但這一次……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聲音里居然夾雜着歉意與愧疚。

“我還以爲不會跟我客氣。”

“你要是當作客氣也可以。”再開口時她已經調整好了語氣,變爲了平時慵懶的姿態。

“先說說要我做什麼吧。”

“彙總情報和處理文書,就是我之前做的那些,對你來說,應該很快就能上手吧。”

“額,團長祕書?”

“嗯,琴一個人忙不過來。”

“原來你剛纔不是開玩笑?”顧白坐正身子,納悶道。

按照對方的神態,他還以爲要託付給自己十分重要的工作,就把之前說得幫琴處理文件當成了玩笑,卻沒想到麗莎是認真的。

“等下……”他扶住額頭,“不是不想幫你,但如果是這件事,我前面也說了,應該有不少人能勝任纔對。”

“非你莫屬。”

就算你拍馬屁我也不會動搖的……

他爲難道,“這些話就免了,該幫我的我會幫,但你也知道,關於琴那邊,我和她……”

話說到一半,卻發現麗莎的話不似作僞,他停下來,覺得麗莎沒道理突然轉了性子。

總不能說了一大堆,其實是爲了撮合自己和琴。

“還有隱情?”

“應該說,我們短時間內很難再見了……你別突然皺眉頭,不是我身體出了問題,而是實驗中抽不開身。”

她說了許多話,終究是難掩虛弱:

“以防再度出現意外,我會調整爲更安全的做法。但相應的代價,就是爲此佈置的法陣隨之增加,而在此期間,因爲要一直維持着這些法陣咿D、以及記錄觀察結果,便無法隨意離開了。”

“要持續多久?”

“保守估計是一週,也可能更久,除了找出成因,更重要的是起到預警的作用。”

顧白點點頭,指了指自己,“所以……”

“所以纔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選。”

“其實幫她做事只在其次,我不在以後,需要一個人在她身邊,說得好聽點是幫忙,但實際上,也算監督吧。”

他沒立即答應下來,依然皺着眉頭,“有這個必要嗎?”

“想想龍災那晚她是怎麼做的,你覺得呢?”麗莎疲憊道,“不過也要承認,用監督這個詞有些過了,準確來說是別讓她走向極端,而且等真的出了事,身邊也能有一個人商量對策。”

“以前這個人是我,但現在我要專注於地脈的變化,她一個人我放心不下,仔細想想,有能力勸住她的沒有幾個,要麼就是身擔要職,剩下的人選也只有你了。”

顧白心裏信了這個解釋,但還是搖頭笑道,“怎麼聽起來像託孤一樣。”

“託孤?”

“就是古代的君王,在臨死前把繼承人託給信任的臣子。”

“那就當成託孤吧,琴就託付給你了,愛卿。”麗莎也笑起來,只是眼神依然認真,等待着他的答覆。

顧白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你的擔心,如果真出了事,琴準備犧牲自己,不用你說我也會阻止她,但……不代表非要接手你的工作吧。”

“我明白,但拜託你處理文書,是爲了第一時間掌控情報,不然等她開始行動了你才接到消息,就已經晚了。”

“而且上一次你把她攔下,是因爲她沒對你設防,不一定就是件好事。按照琴的性子,非但不會產生依賴,發而會更加決絕。最起碼,今後她再下定決心做點什麼時,肯定會考慮到外界的干擾。”

他無奈道,“這些我都同意,只是這樣反反覆覆的,倒像是吊着她不放,越糾纏下去越牽扯不清。”

“什麼時期說什麼事,你想拉開距離這點是好的,但也不要小瞧琴,她沒功夫想這些的。如果什麼事都沒有我自然不會提起,但眼下……”麗莎也嘆了口氣。

“算了……也對,就事論事,現在哪還有功夫在意這些,琴那邊說不定也根本不會在意,再說下去反倒顯得我矯情。”

“所以說,同意了?”麗莎聞言振作了一些。

“嗯。”他站起身,走到窗戶的位置,握了握拳,有些複雜地站了一會,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麗莎也沒有說話,片刻之後,她才輕輕說道,“抱歉。”語氣同樣複雜。

氣氛沉默起來。

他見狀轉過身,又坐回去,對麗莎笑了笑,“這有什麼可抱歉的,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咱們兩個倒是越說越複雜了。”

“難爲你了。”

“都說了……”

“但我說的不只是這些,很多事原本是你沒有必要做的。”她眸中泛起回憶的神色,語氣卻是有些低沉,“突然想到最初見到你的時候了,喜歡沒心沒肺的傻樂……本不該如此的。”

“是啊,明明不領薪水,每次還是留下來了,熒也是這樣,我記得那時候躺在牀上養傷,本來還覺得有個包喫包住的地方佔了大便宜,沒想到卻被這份人情絆住了腳步。”

顧白頓了頓,“都說世上沒有後悔藥賣,但要是早知今日,何必……”

說到這裏他沒有繼續,而是問道,“說起來,三百年難遇的魔女小姐,你研究過璃月的古文嗎?”

不等麗莎說話,他走到窗戶邊,背起雙手,“不管有沒有研究過,突然想起來一篇文章,不過我也只是記得其中一句——”

“臣本布衣,躬耕於璃月,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早知今日,當初仍會如此了。”

顧白開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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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了個便宜,又商量了下具體的事宜,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答應是答應了,但終歸是件棘手的差事,只是沒想到穿越一遭,竟又開始了上班坐辦公室的日子。

幸好不用打卡、幸好公司就在樓下、幸好上司是個好相與的。

反正算來算去也就一週的時間,大不了半個月,一眨眼就過去了。

這樣想着他來到大廳中,一羣騎士從會議室裏走出來,一時有些擁擠,人來人往,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麗莎下午就要閉關了,地點就在她的鍊金工坊,房門會被陣法封死,就連食物也會由人送到裏面。

不過據她自己講,在去往須彌的求學時期,爲了一個課題,幾天幾夜不出房門這種事再平常不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提早把勤懇消耗光了,現在才只剩下懶洋洋的一面。

總之每個人都過得很緊湊,或者說繁忙,不僅是麗莎,安柏、凱亞他們也是如此,早就忙得沒了人影;

不出意外的話,優菈也會在今天出行。

這不由讓他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過於懈怠了,就連熒也背叛了組織,沒有在房間裏睡懶覺。

說到優菈,這件事肯定不能瞞着她的,相反要交代清楚,纔不會生出芥蒂。

不管是不是不得已,他總是有一份愧疚在。

一邊走一邊琢磨,總的來說,倒不是太過麻煩的事,優菈那邊能說清楚,兩人間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琴那邊,就按照之前定好的來吧。

畢竟現在也不再是什麼複雜的關係,而是代理團長大人和她的榮譽騎士祕書。

說到這個,纔想到優菈應該一早就去找琴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第247章 老婆被搶走了

辦公室。

“保重。”

“你也是,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一定會沒事的。”這樣說着,優菈站起身來。

“但願如此。”琴也站起來,又囑咐道,“說了這麼多,這一次行動的決定權終歸是在你手裏,等達到後視情況調整吧,不要有太多壓力。”

優菈點點下巴,“我明白。”

“嗯。”琴笑了笑,“是有些囉嗦了,但事關重大,難免會放心不下。”

“還好吧,按照我的判斷,這一次愚人袇⑴c的可能性不大。”優菈安慰道,雖然不久前兩人已經分析過,但見琴始終面露憂色,她還是耐心道:

“既然他們的目的是風龍的力量,那當下就沒有對蒙德下手的必要,有這些功夫,派出所有人手去征討風龍豈不是更好。何必在城內浪費精力。”

“如果愚人幸材蔑L龍沒辦法,那就更不該與我們作對了。應該和當初一樣,試圖和騎士團達成合作纔對,這樣在背地裏使壞,可以說是損人不利己。”

“嗯,是這個道理。”琴贊同道,只是依然皺了皺眉頭,最後嘆了口氣,“但小心些總沒錯。麗莎昨天才提醒過我,這一次的情況要比從前複雜,我更在意的還是風神的消失是否和龍災有關。”

“是啊,光聽聽就覺得頭疼了,不過,這些動腦筋的活就交給你們了,我只負責執行。”優菈久違地開了個玩笑。

琴也跟着笑笑,“我倒寧願和你換個位置,最少能輕鬆一些,這幾天下來也快要撐不住了。”

優菈撇撇嘴角,“你怎麼想的我還不清楚?信了纔有鬼。不管有多累,對你來說,應該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搶過來自己做完吧,怎麼會放心交給別人,不過……”

說到這裏,她回想起今天上午琴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甚至有幾回若有若無地彎下身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

“有不舒服的地方還是不要硬撐,不要緊吧,我看你好像是……肚子不太舒服,又忘記喫早飯了嗎?”

琴卻是被這份突如其來的關係給問住了,方纔掛在脣角的溞οВ粫r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將聲音放低了一些,才難爲情道,“這幾天不太方便……”

大概是從小便很少接觸過生理方面知識的緣故,在女孩子間本該正常無比的一個話題,她卻不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就連對芭芭拉也是如此。

“哦。”優菈一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因爲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也許是體質原因,就她自己而言,雖然每到這段時間小腹都會隱隱作疼,卻到不了影響正常生活的程度,沒有琴這麼嚴重。

況且就算有時真的很疼,以往也都是一個人硬捱過來的,唯一知道的辦法還是不久前從某人嘴裏得知的,於是罪人小姐無私地將之傳授給琴,認真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