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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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不想再她面前提起太多有關琴的事,轉移話題,“那對於你的安排有沒有影響?”

“暫時是沒有吧,除了去找琴的時間提前了一些,唔……可能是明天一早?”

“那就好,既然你說不想讓我參與,那我就不多問了。”說着他打了個哈欠,“對了,剛纔的話還算不算數?”

“什麼?”

顧白指了指牀。

然後開始解開襯衫的紐扣。

“你、你幹什麼?”優菈的耳根一下子紅了起來。

“睡覺啊。你不是說要陪我的嗎,明天就要走了,這一趟怎麼說也要兩個星期吧。”

“我說陪你睡覺,你脫衣服幹什麼?”

“睡覺不脫衣服嗎?”顧白理所當然道。

那……就脫吧。

當只穿着一身內衣出現在他的面前時,優菈不自覺地護住前胸,兩條修長的大腿不自然地交織在一起,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起一層微微的粉色。

隨後找了件顧白的短袖飛快地套上。

他見狀沒太多感想,畢竟他自己也是穿着睡衣躺在牀上。

但即便是這樣,當光滑的小腹貼緊自己的身體,一雙長腿慢慢伸進雙腿間時,也足夠讓氣氛變得旖旎起來了。

他吹滅了燈,蓋好被子,環住優菈的腰肢,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不管怎麼說,接下來終歸是要分別一段時間了。

感受着她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顧白只是靜靜地抱着優菈,他在黑暗中睜開雙眼,眼前是她的睡顏,彷彿要將這幅畫面記在腦海深處。

從她微微顫抖着睫毛再到發出湝的鼻息;

眼睛沉沉合上。

意識逐漸模糊。

一夜無話。

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在刺眼的光線中睜開眼,只發現一縷冰藍色的髮絲留於枕邊。

第243章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

他看了眼矇矇亮的天色,知道是優菈起牀時沒來得及喊自己。

顧白揉了揉頭,打着哈欠從牀上坐起來,一整夜的經歷如同做夢一般。

時間是上午十點左右,桌子上並沒有紙條或早餐,代表優菈是有急事,一早便出門了。

不過這也是說好的,去找琴嘛,這事耽誤不得。

當然,也不是這一去便一走了之,想必會留下給二人道別的時間。

只不過,未來的一段時間內,肉眼可見地是要自己一個人度過了。

簡單收拾後出了房門,看了眼隔壁,果然連熒也被拉去了,也不知道和優菈商量了什麼。

雖然還沒過問,不過依照她的性子,本就閒不住,想必會爽快地同意,不然怎麼能叫旅行者呢。

不過這也只是猜測,勞倫斯家族的事本就和她無關,是否要去,還是要看熒自己的意思,不可能又自己三言兩語就安排下來。

而如果真的同行,很大程度上也是看到優菈的交情上出一份力,但又因爲他和優菈的關係,自己也相當於承了一份情。

想到這裏顧白又搖搖頭,倒覺得不必把事情複雜化,一些事記在心裏就好。

至於家族那邊,優菈明擺着不想讓自己參與,他也不強求什麼,一箇舊貴族的死活與他而言實在無所謂,從頭到尾,他所考慮的都是怎麼不讓優菈難做。

但如今看到,她的確解開了這個心結,就像昨晚說得那樣——無非是轉過身、揮揮手、再一劍挑翻。

這句話說得瀟灑得很,要放在從前,她不光不會告訴騎士團,怕是要逞強連熒也不會告訴。

顧白見狀便放下心來,再加上一來有琴參與,二來對勞倫斯家族的警惕實在算不得高。

放在大的方面來看,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已經說過了,便是查明背後有沒有愚人械膮⑴c,否則單憑那羣貴族的後裔掀不起什麼風浪。

話雖是這樣說,事關優菈,他也暗暗做好了不久後親自走一趟的準備。

回憶到此結束,琢磨着事情,頭腦漸漸清醒起來,顧白思考起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如今的自己,應該乾點什麼。

這倒不是他自誇,表面上看很重要,但真落到實處上,卻幹不了幾件事。

騎士團的公務自有專人來幹,穿越者也不是萬能的,不是說事事上手就能精通,更不事隨口提點一句就能讓對方醍醐灌頂,實際上,如今的他連騎士團的咿D程序都不甚清楚。

巡邏和防衛工作倒是能參與一二,但也沒人來指使自己,現在還有很多騎士見他都要行個正式的禮節,拿這件事去和凱亞說,更是會被當作玩笑話;

這其中還有一層考量,那晚擊退風魔龍後,其實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並不多,別說是報紙上的新聞,只是出去走走就能知道,議論聲到處都是,各種猜測愈發的離譜;

本來還討論過該如何公開身份,但如今有了勞倫斯家族的事,倒不如繼續隱瞞下去,說不定在關鍵關頭能當成張底牌。

這樣說來,無論是愚人羞�是深淵教會,當他們以爲那晚是暗夜英雄解決了風龍,在一番謩濁幔瑴蕚渫铣鰧Ψ较蛎傻鲁鍪謺r,突然冒出了個音夜英雄,想必那副畫面會極具戲劇性。

也是這個原因,這幾天出門時,他刻意避開了以往習慣的穿衣風格,除了髮色不能改變以外,幾乎換了副打扮。

總之,昨天午後的小型會議中,腥艘恢抡J定,自己還是少露面的好。

而拋開了這兩項工作,剩下的便不是什麼“正事”了,只是以現在的情況看,閒事卻也難做,如非必要,他儘量要時刻留在城中,以防生變。

傳送這項能力,再配合了阿貝多的口袋錨點後,實在有着必不可少的作用。

如果換做一條沒有龍災的時間線……

走在樓梯上顧白想了想,那自己應該正在旅館躺着看雪。

然而世事難料,既然選擇留在這裏,他倒沒多少怨言,只是儘快找到一件事做纔是緊要的。

他默默盤算着,突然想起了那晚和芭芭拉說過的話,一時間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讓琴改變往日的觀念,不論兩人的關係怎樣,這件事總是要做的。

眼下總算有了空閒考慮,但也要講究手段,最少不能和送椅子一樣,一個謊接一個慌的往下圓,而且最後不由自己出面。

那麼,毫無疑問的事,這件事的最佳人選不是芭芭拉,而是麗莎。

去探望下這位魔女小姐好了,起碼還有杯熱茶喝。

也不知道她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這樣想着,他朝圖書館走去。

只是走到大門前,卻發現上面掛了個歇業的牌子。

準確地說,是由全體開放變爲了限時開放,只有每天下午的一小段時間。

不過這也正常,龍災過後,還有心思借閱圖書的人本就不剩多少,自然也清閒下來;

而要是有人需要借閱專業書籍,比如琴的桌子上便放着一本蒙德歷史,是爲了研究天空之琴以及一系列文物的具體作用,那日用到天空之琴是因爲上面沾惹着風神氣息,還是最爲顯著的一個,但用於淨化的真正用途卻尚未被髮掘。

還有阿貝多,據說這幾天在城裏修補房屋,也借了幾本建築方面的書研究了一番;

而像是這種有急用的專業書籍,走得則是另外一個登記渠道,和平時市民們的借閱流程不同。

總而言之,最近圖書館是很清閒不假,但不代表麗莎這個管理員可以偷懶。

莫不是新椅子太舒服了,直接請了假在裏面睡覺?

顧白好奇地想到。

站在門前聽了一會纔打消這個猜測,隨後他又記起來,忘了聽誰提過一句,這幾天麗莎在幫琴處理公務。

這樣說的話,這件事就要往後挪一挪了。

他正要轉身離去,面前卻突然炸開了一束小小的紫光。

顧白先是愣了愣,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在四周打量起來。

只是周圍並沒有人在。

而那束電光卻沒有消失在空氣中,反而像是有了靈性一般,化爲了箭頭狀的標誌,向樓上指去。

第244章 新的麻煩

雷光。

那想必是麗莎了。

他搖搖頭,摸不清對方又在作什麼怪,只是跟着那光束朝樓上走去。

一直走到了盡頭,才認出所指處是什麼地方。

鍊金工坊。

這倒沒什麼稀奇的,這位魔女小姐時不時地就會扎進這裏,搗鼓些奇奇怪怪的魔藥,只是一時間想不明白把自己喊過來是什麼意思。

顧白思忖着緣由,敲了敲門,裏面雖然沒有聲音傳來,那電光卻突然散去,倒像是代勞了她本人的回應。

又在賣什麼關子……

這樣想着他走進去,笑道,“什麼事,神神祕祕的,搞得像見不得人一樣,先說好,太麻煩的我可應付不來啊……這是?”

嘴上開了句玩笑,但話還沒說完,等他定眼看向屋內的景象,卻是驚了一驚。

在擺滿瓶瓶罐罐的桌子的對面,麗莎正面色蒼白地倚在椅子上,似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和那晚在頂樓上的模樣差不了多少,直到見到他才勉強擠出個笑容。

“怎麼了這是,昨天不還好好的?”顧白急忙向前,神色已經沉下來。

桌子上的物品擺放整齊,不像實驗時出了意外,他隨即朝窗戶的位置看去,一柄劍已經在手中,另一隻手握住麗莎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卻是做好了隨時傳送走的準備。

“……想什麼呢。”略顯沙啞的聲音從背後想起,麗莎虛弱道,“真要打起來,這些東西全留不住……一個實驗而已,不礙事。”

他聞言卸下警惕,鬆開抓住麗莎的手,道了句歉,隨後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節。

龍災過後便一直提防着愚人械膩硪u,再加上突然看到對方變成這樣,實驗中途出了事故的可能性對她而言又太小,神經不免緊繃起來,想岔了一些地方,現在想想卻是關心則亂。

要是發生了戰鬥,別說屋子裏的東西沒有損壞,也輪不到他慢悠悠地從樓下走上來。

只是眼下的情況依然難以讓人安心,顧白頭疼地轉過身,眉宇間的厲色已經掩去,“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雖想仔細詢問下,但對方的情況又不容許說太多話,他想了想,既然已經發生,弄清來龍去脈也沒有了多少意義,只是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一起去教堂找芭芭拉?”

麗莎先是點點頭,表示沒有大礙,又搖搖頭,意思是不用折騰,她伸出手,向旁邊的椅子上點了點,顧白見狀坐下來,倒沒有強拉着她去幹什麼,以對方的性子而言,在這種事上不會託大。

比起治療與解釋,她更需要歇息一下的功夫。

果然,片刻後麗莎恢復了一些精神,“我沒事。”這道聲音比剛纔飽滿了些,“不是事故,看以當成一個很耗費精力的實驗。”

簡單解釋了一句,她便閉起眼,“你想問什麼問就好了,點頭或者搖頭……”

這是在說她用點頭或者搖頭來代替回答。

“我就不說用耗費精力來形容是否準確。”顧白不由責備道,“真有這麼棘手不會先告知一聲嗎,昨天開會的時候不是說得好好的,分配好了工作,怎麼又突然做起實驗來了?”

麗莎聞言又睜開眼,有些無奈地看過來。

顧白倒是讀懂了她的眼神,大意是別問這麼一長串的問題,光靠點頭搖頭回答不了。

他沒好氣地笑道,“你要是以後都是這個樣子還挺不錯,最少討個清靜。”

麗莎罕見地沒什麼反應,算是服了回軟。

嗯……應該算服軟吧。

起碼他是這麼想的,所以風涼話說歸說,還是再三確認道:

“真沒事,不用去教堂?”

麗莎搖搖頭。

“琴知道嗎?”

還是搖搖頭。

“那我去告訴她一聲好了。”

到了這裏,麗莎才瞪了他一眼,依舊搖搖頭,表示不要。

“那你說怎麼辦。”顧白也沒辦法了,“教會也不去,也不讓我告訴別人,現在話也說不了,總不能坐這裏乾耗着吧。”

麗莎終於點了點頭。

“你自己能恢復?”

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