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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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想起了兒時的一些傻話,那時候每天在劍術的修行中度過,所帶來的影響自然更甚,因此也有過“乾脆做個男孩子好了”的想法。

而這些話,對母親不太好講,對於家裏的長輩不太好講,對芭芭拉更不方便,如此種種的排出開,便只剩下一個人了。

琴有些出神地抬起臉,向樓上望去。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的功夫,她們便走上了從前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那些曾經許諾過的話啊……

站在窗前,她默默地望向黑暗中搖曳的樹影,自己能夠爲她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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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去了?”

“額……”這下顧白也愣了,“別開玩笑,我認真的,你去了反而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點我倒是同意。”

“所以,我……”

“但我也沒開玩笑。”優菈眨眨眼,“真沒準備帶你去。”

什麼?

大小姐,我可是連見你父母的時候說什麼都想好了……

結果弄了半天你根本沒準備帶我。

他有些傷心地靠在沙發上,身體一歪,藉機枕在優菈的大腿上。

優菈則是撫着他的頭髮,好笑道,“正經一點行不行,也不想想,你走了這裏怎麼辦。”

好吧,必要要承認傷心確實沒多少,但驚訝還是有的。

老實說,剛纔的討論都是建立在他自認爲兩人一起去的基礎上,只是沒想到優菈並沒有打算讓他跟着。

而這樣做肯定有着她自己的理由,自己也不是那種大驚小怪的性子、爲此感到一陣不敢置信,至於剛纔那樣做的原因……也許只是,也許只是想感受下膝枕服務罷了。

顧白躺在修長而豐腴的大腿上,對優菈坦盏馈�

只不過是在心裏。

“我去了還有熒在,大不了帶上一個口袋錨點嗎,有事隨時都能回來。”他無所謂道。

說起來,不知道阿貝多做出新的口袋錨點沒有,因爲剛發明出來沒多久,就碰上了龍災,目前製造出的錨點都處於城內和雪山,每一個都有用處,自然不能做出拆東牆補西牆的事。

而阿貝多他,怎麼看也沒時間也造出來新的了吧,光忙着修補房屋了。

這下有點難辦了。

顧白頭疼道,“你先過去怎麼樣,等有了新的錨點我再去找你,估計也就幾天時間。”

“可你不是說要追殺我嗎,哪有晚幾天纔到的殺手。”

“那就換個劇本好了。”

“又是優菈是個好女孩什麼的嗎,傻子纔信。”優菈白了他一眼,“而且感覺不像是好話。”

“那個就是臨時想出來的,不合理很正常,再給我點時間思考下……”

“那就是現在還沒有?”

“嗯……暫時。”

“可我明天就要走了。”

“這次時間太緊。”他無奈道,“連給人準備的時間都沒有,還是按剛纔說得那樣好了,你幫我在地圖上標出來族地的位置,還有到時候怎麼聯繫,過幾天我去找你。”

“太久沒回去,忘了。”優菈理直氣壯道,同時將他的頭從大腿上推開。

“忘了,不是,這都能忘?”他又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誰纔是傻子。

怎麼感覺……她就是不想讓自己跟着回去呢?

顧白眼睛一眯,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第241章 一個混蛋的假設

“其實還是有別的方案的。”這樣說着,顧白琢磨起優菈不想讓自己去的原因。

首先一般女孩子的難爲情可以排除,她不見得對家裏有多少歸屬感。

還是說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想暴露的祕密之類的?

但她也沒有那種小時候從山上滾下去的經歷,更沒有一個嘴碎的師父。

況且兩人在一起時,她對於聊起童年的生活也不算抗拒,除了每次說到琴的時候閉口不言,其他一些事都是似玩笑似回憶般的口吻提起來。

如果說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擔心自己和她家裏人起衝突了,同樣也是可能性最大的答案。

既然這樣,就改改追殺那個劇本好了,換個平和一些的。

“不如這樣。”他突發奇想道,“你就按照規矩辦事,開始的時候肯定會和家族裏鬧得很不愉快,這時候我再來扮惡人。”

“他們不是喜歡末日論嘛,那我就去潛入進去宣傳下勞倫斯家族的末日快來了,再弄出兩起靈異事件,還可以順手劫持個你最討厭的族人。”

“等到人心不穩的時候,你就挺身而出,和我大戰一場,等我從你手下狼狽逃脫之後,就可以扭轉一部分風評了。”

“如果還不行,等你見到族長之後,就說那個擊敗風魔龍的傢伙要來掃清勞倫斯族地,你是來偷偷報信的……”

“再退一萬步講,我還可以客串深淵使者的。”

顧白突然想到系統揹包裏還有一套衣服,醜是醜,但穿上去騙騙外行不成問題。

說着他思路通暢起來:

“剛纔也說過了,最重要的事查明有沒有愚人袇⑴c,既然他們想渾水摸魚,那我乾脆裝成深淵教會去接觸勞倫斯家族,徹底把水攪混,怎麼樣?”

“當然了,要是這些你都覺得不妥當,就按最正常的發展來,不管是不是表面上的客氣,他們總要接待下騎士團吧,等我住進去再伺機行事。”

“還有一個,就是把你光明正大的帶我回去,把我們兩個的關係挑明,這時候他們的注意力就會集中到我身上……”

越想越覺得辦法很多,他這邊一口氣講了許多,而優菈只是搖搖頭不說話。

顧白見狀嘆口氣,有些氣餒道,“你就是不想讓我去,對吧?”

“你先從我腿上起來。”

“翻臉好快,肯定是心虛了。”

顧白傷心道。

“什麼心虛……”優菈的眼睛看向別處,“明明是腿麻了,你快坐好……”

“沒了優菈小姐的膝枕我會死掉的!”

伴隨着理直氣壯的聲音,他耍賴一般地抱住優菈的腰,說什麼也不肯挪動一步。

“那你就……”說到一半,她牙癢癢的扯起顧白的臉,“混蛋。”

顧白笑起來,但還是直起身,只是起到一半又被優菈按住,她將手掌覆在他的臉上,故作隨意道,“算了算了,病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一下,還是躺在這裏吧。”

於是他又往裏枕了枕:

“你不是腿麻嗎?”

“我……”

“那剛纔就是在轉移話題了?”

“你……”

“呵,忘了家在哪裏是吧,那我明天去問凱亞好了……”

“!!!”

然後顧白感覺自己的臉快要被扯成一張大餅。

“就會欺負我。”這樣不滿地說着,優菈垂下臉,在他額頭上輕輕咬了一下。

冰藍色的髮絲散落在眼簾間,能嗅到清清的淡香,他不罷休地問道,“所以說爲什麼不想讓我去?”

“你先等等。”說完優菈又捏住他的鼻子,“這個問題過會再告訴你,先聽我說完,我問你啊。”

“嗯,你說。”

“如果你碰到了一個混蛋該怎麼辦?”

他緊了緊優菈的腰,“有多混?”

“大混蛋!”

咬牙切齒的回答。

“那就教訓他一頓嘍。”顧白把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如果還不悔改的話,那就像這樣,直接做掉。”

“可我又總是拿他沒辦法。”

“什麼,還有這種混蛋?”他驚訝道。

“怎麼沒有,這世上的壞人可比想象中多,那傢伙又是尤其壞的一個。”

“那可難辦了……你準備怎麼樣?”

“我啊,從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這兩天才下定了決心。”

“哦,已經決定要教訓他了?”顧白建議道,“那需要我幫忙嗎,我這個人砍人一向很疼的。”

“纔不要……我是說,這件事只有我能處理,你就不要參與進來了。”

“好吧,我還是光提建議好了,你繼續。”

“說到哪裏了?”優菈將手放在他襯衫的第一個紐扣上,先是解開,又慢慢繫好,然後又解開,重複着手裏的小動作,她出神道:

“有時候生氣了倒是想過教訓他一頓,但等到動手的時候反倒狠不下去心了。”

“這樣說,你們的關係還挺複雜,其實你也沒有很討厭他?”

“纔不是,怎麼可能,那個混蛋沒事就欺負我!”

“那就欺負回去。”

“可我每次反擊的時候,反倒被欺負回去了,就從來沒有佔上風的時候。”優菈說着眯起眼,手下的動作逐漸用力,“要不我怎麼他是個特別可惡的大混蛋呢!”

“喂喂,先等等……”顧白咧着嘴急忙喊停,“你不是要找他麻煩嗎,怎麼擰到我身上去了?”

“哦,抱歉。”

“……沒關係。”

“那我就繼續說了。”她皺了皺眉頭,“還有,我在聊一個大仇人,你怎麼還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你看錯了。”顧白快速而悲傷地閉起眼,“我試試在幫你出主意,別生氣,報不了的仇先記下來,大不了記個一輩子。”

“我也是這麼想的。”說到這裏,優菈一轉語氣,“可那個混蛋突然得寸進尺起來了。”

“怎麼說?”

“以前他只是欺負我,這次還想跑到我家裏去。”

“那可真是混蛋。”顧白憤憤道,“額,等等,所以說就是這個原因你纔不想讓他去?”

“不然呢。”

“那這個混蛋萬一哪天改正了呢?”

“嗯……”優菈沉吟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還是不行。”

“至少要給個原因吧。”

“非要說的話,如果這個傢伙只是一般可惡,那我家裏的那羣人,就是惹人生厭了。”優菈不緊不慢道,“之前不是說了嗎,我都狠不下心來教訓他,那就更看不得他被別人欺負了。”

“你是不是太小看那個混蛋了,雖然是個混蛋,但也是個厲害的混蛋。”

“明明就是個只會欺軟怕硬的混蛋。”

聽她這麼說……不,聽她這麼污衊別人,顧白心裏有些不爽,於是對着優菈柔軟的腰肢戳了戳。

嗯,忽然覺得欺軟怕硬也沒什麼不好的,最起碼軟是真的軟。

“放心好了,除了你之外,哪有人敢欺負他,最多……最多也就是遭幾個白眼而已。”

“可我就是看不得他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