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05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關鍵在於,我們要做出何種舉動,才能讓勞倫斯家族解讀出,即便是龍災過後,騎士團依然有着足夠的能力對付他們。”

“只有這樣,他們纔會選擇退縮。”

一口氣說到這裏,琴才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

“但很不巧的是,如今的我們並沒有這種能力,所以……”

-------------------------------------

“所以就演出戲給他們看。”

顧白思索道:

“先想想騎士團會如何反應,按理來說,放在平時,是有足夠的能力平推過去的。”

說着他推了優菈一下:

“但現在的問題在於風龍隨時都有可能回來,雖然分析過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以防萬一。”

“所以說,必須要留下足夠的戰力在城裏,來應對深淵和風龍的來襲。”

“何況要考慮到和愚人泄唇Y,這樣一來,派去的人少了不夠看,多了又怕被前後夾擊,需要慎重再慎重。”

“而這其中最大的變數,就在於你。”

“我?”優菈指了指自己。

“你的身份提供了無窮的可能性。”顧白從沙發上站起來,解釋道,“雖然名義上是以西風騎士的身份過去,但實際上並非如此,最少騙騙你們族人是可以的。”

而具體的辦法則視你們家裏人的智商而定。

當然這句話他沒說出口,而是說道,“就比如最簡單的,由騎士們扮白臉……就是扮壞人的意思,而你要扮演一個拯救家族於爲難之中的好人。”

“雖然你把族人罵了一個遍、雖然你拿到堅冰之印還背叛了家族、雖然你一定會將自己的叔父親手送到大牢裏……但是!”

他強調道:

“你,優菈·勞倫斯,是一個好女孩——”

“不忘家族的培育之恩,迷途知返,在血緣和大義面前毅然選擇了前者。”

“因爲得知了騎士團將要正式進攻族地,所以連夜從騎士團逃了回來,爲的就是通知族人們趕緊撤離。”

“嗯,當然了,要想增添些戲劇性,還可以加點被關進密室審訊,拼命帶傷突破重圍,又被人追殺的情節。”

“而你怎麼說也是家族中最大的天才,如果追殺你的人是個無名之輩難免少了說服力。”

“所以,想要把戲演好,選角同樣很重要,追殺你的一定要是個深藏不露的強者。”

“而那個強者的真實身份,自然是前不久出手輕描淡寫解決掉風魔龍的神祕人,傳說中的音夜英雄——

“我啦。”

劇本到此爲止,顧白滿意地坐下,端起手邊的杯子潤了潤喉嚨,最近飲料喝的太多,再加上時間晚了,所以他喝得是白開水,難免有些寡淡無味,配不上此時的場面。

“怎麼樣?”過了片刻,他才伸出手,在優菈面前晃了晃,“要是不行我這裏還有很多個。”

“呃……”優菈愣了愣,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只是說道,“先不說可不可行……”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去了?”

松籟響起之時 : 第240章 琴和優菈將要見面

“歸根結底,還是威懾力。”

“最重要的目的,除了打消勞倫斯家族的野心外,就是查明是否有着愚人械膮⑴c。”

琴繼續分析道:

“騎士團現存的戰力致使我們很難探清背後的情況,但缺少信息的不只有我們。”

“假設愚人姓娴膮⑴c其中,對於他們而言,在全部勢力撤出蒙德後,對城內現狀的瞭解同樣少之又少。”

“某種意義上,這種誰也不瞭解誰的局面,大家算是回到了同一起點上。”

“但我們纔是防守的一方。”凱亞把玩着一枚摩拉,富有節奏感地拋向半空,又穩穩地接在手裏,眼下的場合不算太過正式,容許他做出些思考時習慣性的小動作:“何況我們在明,他們在暗。”

“是啊,一整座城的人,不可能時刻生活在提防中,後者無法改變。作爲目標,我們太醒目了。”

琴頓了頓:

“但前者,防守與進攻之間,纔是我們能夠抓住的機會,找準時機,一轉攻勢,哪怕這幅氣勢洶洶的樣子只是維持在表面。”

“當然也只是說起來容易。”

她拿出一張紙,提筆寫着什麼,低頭道:“我們能想到的對方也能想到,具體的尺度很難把握,過了容易將對方逼上絕路,輕了反倒會露怯,常規的辦法很難起到作用。”

“所以,就是用一些不太常規的辦法嘍。”凱亞意有所指道,“但也要清楚,她的身份極有可能會起到反效果,激化事態。”

“一個與家族決裂、曾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儘管當初是在默許下出走,但可不是誰都能當作無事發生的。”

“但其他的人選呢?”

凱亞搖搖頭,不置可否。

讓優菈回到家族處理此事,杖皇且粋�比較冒險的方案,但同樣的,這或許不是一個最優解,卻難以找出比它更加適合的人選了。

如琴所說,如果排除優菈,誰又能擔任此行的人選?

他自己肯定走不開,如果說琴是負責統籌全局的那個,那他則是各種計劃的首要執行人,無論是各個騎士小隊的協調,還是城內的巡視與防範,都是他這個騎兵隊長的工作。

麗莎同樣不行,身體尚未恢復,同時在特殊時期也是幫琴處理日常工作的最大幫手。

阿貝多也迴雪山收拾了一下,從今天起在騎士團住了下來,面對風龍的來襲,巖造物的防禦功能不可或缺。

而熒和顧白則是被他們直接略過,甚至無需思考,如果說如今有誰是最不能走開的,那就是擁有傳送能力的兩人。

這樣算下來,一個有着足夠的實力、還能獨當一面的人選,似乎只剩下優菈了。

看到凱亞不說話,琴留給他了一些思考的時間,又開口道:

“不妨再換個角度考慮,如果由其他騎士出面,勞倫斯家族的人又會是怎樣的看法。”

“警告,還是求和?在他們眼裏,我們無非是這兩種那個態度,那後續的應對也要簡單很多,甚至他們已經有所準備;但優菈她前去的話,假如你是勞倫斯一族的族長,你會怎麼想?”

“恐怕想法會很複雜了。”他失笑道,“不管憤怒還是驚疑,這個結果代表的可能性太多,反倒無法一時間得出結論。”

“這就是我們想要達成的局面。”

“的確。”凱亞道,“一個連我們都不知道會如何的發展,勞倫斯家族又該去如何防範……”

說到這裏,敲門聲再次響起,不久前離開的騎士返回來,是來稟報後續安排的事宜:

“代理團長大人,凱亞隊長,安柏小姐已經帶人率先趕過去了,後續我們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士……十分抱歉,是我的失職,那時候該全力把人留下的。”

騎士慚愧道。

對方所說的,是關於最初幾名勞倫斯族人的去向。

因爲遠遠便看到了騎士團的蹤影,等騎士們從聚集的民心茄Y,得知事情的原委後,他們已經消失在人羣中了。

“這些人和愚人胁煌饷才c我們無異,不怪你們。”

凱亞搖搖頭。

印象中,除了優菈有着一頭藍髮外,他所見過的勞倫斯們都是最爲常見的金髮,這也是防範工作的難點之一。

“不過……”他思考道,“安柏直接過去了嗎,她怎麼說?”

“得到消息後就立刻趕了過去,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還以爲,她至少會來辦公室一趟……”凱亞將目光轉向琴,“你覺得呢?”

琴沒有接話,只是朝騎士示意道,“我知道了,接下來按計劃行事,但也不必搜尋太久。實在沒有發現勞倫斯一族的行蹤,就收隊回來覆命。”

“是——”

等到騎士退到門外,琴才問道,“安柏她下午是和優菈在一起?”

“沒記錯的話是這樣,直到傍晚兩人纔回到騎士團。”凱亞玩味道,“她的反應很有趣不是嗎,也許第一個勞倫斯出現的時間,比我們發現的還要早。”

“這種揣測沒有意義。”琴下了結論。

凱亞沒有再說下去。

等琴將手邊的紙張遞過來,他掃了一眼,起身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凱亞補充道,“明早的緊急會議上,我會向其他人說明優菈·勞倫斯身爲最佳人選的理由。”

“辛苦了。”

“只是應盡的職責罷了。”說完他轉身走出房門,又來到騎士團外面。

清冷的月色灑向地面,裂紋的石板路恢復如初,離巡邏小隊換班還有一段時間,凱亞在月光下慢慢地走着。

其實有句話他沒有說。

無論猜測是否成立,琴讓安柏去處理這件事的目的,不就是因爲這個嗎。

不過是發生的早晚罷了。

以及,有關於最後所探討出的方案,這或許是最優解,或許也不是,但無疑是個大膽的決定。

而大膽也就意味着,以這位代理團長大人平時的處事風格而言,無論對其他人來講是否爲最優解,但在她心目中,絕不可能是。

安柏的反應很有趣,她何嘗不是如此。

只不過他不會在意其中是否有着私心,他所關注的僅僅是結果,當這個方案足以將他說服的時候,原因已經無所謂了。

所以,當琴說出期望的人選後,他既沒有支持也沒有反對,兩人的位置便在一定程度上發生了轉換;

在琴面前,他不再是以下屬的身份、更不是作爲出謩澆哒邅韰⑴c這場討論——而是裁判。

以監督者的身份來傾聽對方的敘述,冷眼旁觀種種理由,只要結果過關,就能贏得他手中的分牌。

即便是這場討論結束後,他還是會以執行者的身份來掃除一切障礙。

這也是琴所希望兩人所扮演的角色。

既然一方的決策摻雜了更多目的,所代表的不僅是騎士團一方,那無論這些目的是否影響到決策;

另一方就理應處在完全公正的立場上,來履行身爲一名西風騎士的職責。

哪怕他心目中也有着感情上的傾向,但這是必須要走的一道程序。

好在最後的結果還算順利。

真是複雜啊。

月亮正當空的時候,凱亞不由想到。

-------------------------------------

而月光宣泄下的不只有他一人。

夜裏的溫度降得厲害,透過蒙着霧氣的玻璃,清冷的光輝夾雜着塵埃的微粒投射在桌子上。

琴正收拾着辦公桌上的物品。

有時候,維持正常的秩序咿D是更爲重要的事。

勞倫斯家族的事並不急於一時,或者說着急也沒用,這也是她沒有立即召集腥松套h的原因,到了深夜的此刻,放到明早差別已經不大了。

這樣說來有些反常,但這確實是她將要下班的時間。

安柏會回來覆命,但並不是來找自己,而是去找凱亞,這是不久前交代好的事。

一天結束,晚飯照常是兩片面包,以往的時候代表着終於有了鬆一口氣的間隙,但放到現在,連這點閒暇也沒有了。

早點下班的原因在於身體不太舒服。

如今這種高強度的工作模式還會持續不短的時間,硬撐不是辦法,總不能危機沒有度過,自己就先倒下了。

哪怕是以一種在外人看來不要命的態度工作着,但身體能經受的極限在哪裏,她還是清楚的。

這樣想着,小腹處傳來一陣微微的絞痛,她在桌子上趴了一會,片刻後痛感褪去,從櫃子裏找出一件外套披上,起身將窗戶的縫隙關緊。

還是有點冷。

喝了一口尚有餘溫的水,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步,身體暖和起來,又仔細回顧了一遍,確定事務沒有遺漏後,她將椅子愛惜地推回原位,但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舉動。

有些麻煩啊。

琴下意識將手覆在小腹上,這樣皺着眉頭想着。

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但每次這段時間來臨時,難免會影響到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