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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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將最真實的情報呈報上來。”凱亞揮揮手,“哪怕一丁點偏差,都會影響騎士團的判斷,希望你記住這點,繼續。”

“……大概就是這樣了,我保證沒有添油加醋過。”片刻後,騎士接過凱亞遞過來的水杯,道了聲謝,卻沒有喝,而是有些忐忑地立在原地。

“我知道了。”琴習慣性地抱起胸部,一隻手託着下巴,沉思道:

“辛苦了,你先去通知安柏,讓她帶隊去盯緊勞倫斯家族的人的動向,但範圍僅僅限於城裏;城市以外、尤其是扎駐在勞倫斯族地旁的人手先不要輕舉妄動。”

“至於安撫民械那榫w……”

“他就是負責這項工作的小隊中的一員。”凱亞適時補充道。

“那麼你們的工作內容不變,這件事我會交由其他人處理。”琴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又吩咐了幾句,最後囑咐道:

“提高警惕,但也要避免衝突,我不否認他們話中的一部分內容,騎士團的確有失職的地方,很多人心裏有怨氣是正常的,一味的阻止只會激起騎士團和民虚g的矛盾,更應該注意的是方式。”

“暫且看看吧,等到他們亮明自己身份的時候,那時人們又會是怎樣一副反應。”琴搖搖頭,“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趁機挑起動亂,還是太過天真了。”

“當然,既然對方是勞倫斯家族,那麼這份企圖本身便不容小覷,一直拖下去不是辦法,最重要的是徹底打消他們的念頭。”

“不過事關重大,眼下正值特殊時期,在做出定奪之前,還希望你不要將這個消息宣揚出去。”

“是。”騎士將這些話一一記下來。

“那先請回吧。”

等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琴坐下來,嘆了口氣。

而凱亞同樣有些無奈。

既然騎士團裏也有一位勞倫斯,那就先問問她的看法吧。

現在最該找的是一個人;

想到這裏,琴看向凱亞:

“說起來,優菈在哪?”

凱亞低下頭。

松籟響起之時 : 更新推遲到晚上

有點困,所以更新推遲到晚上,到時候直接發。

絕不是因爲取材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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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238章 團長的計劃人選

“優菈她在哪?”

額……

凱亞面色古怪起來。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雖然這三個人都覺得自己掩飾得還不錯,彼此間都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係啊什麼的,絕對沒有複雜的因素在……但作爲很多事情的親歷者之一,凱亞覺得還是要對得起自己的眼睛。

他低下頭,短短一秒鐘後又無比自然地抬起來,露出一道迄今爲止最爲清澈的目光:

“優菈啊,應該是剛回來不久吧,我剛纔喫飯的時候還看見她在餐廳,不知道喫完了沒有。”

還是不要告訴代理團長大人蝦仁很酸的事了。

琴並無懷疑地點點頭,思索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嗯……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

這不是早就規定過的嗎,爲了不破壞整體的紀律性,禁止騎士團的同僚間公開戀愛關係。

問題是這條規定對顧白來講不太適用——

這人想幹點什麼就自稱是榮譽騎士,哪裏都能往上湊;嫌麻煩的時候又成了一名微不足道的異鄉人,兩手一攤,一臉無害。

堪稱靈活多變,讓人無可奈何。

話說這個身份當初就是你親手授予的吧,代理團長大人?

喉結滾動了一下,凱亞強忍着沒把這番話說出口,畢竟琴想問的顯然不是這個。

接下來就是些不開玩笑的話了:

“大團長一直想把勞倫斯家族的事解決掉,但你也知道,他剛籌劃了沒多久,就突然去遠征了。”

凱亞走到窗戶前,無奈道:

“何況四年前的那件事打破了所有的規劃,博士出手解決了魔龍烏薩,也正是從那時候起,以騎士團一方欠下人情爲由,愚人胁诺靡圆粩嘞騼炔繚B透,使我們的處境越發緊張。”

“勞倫斯一族的隱患,也包括雪山上的實驗,只能是有心無力。”

他頓了頓,轉過身看向琴:

“雖然知道你不會在意這個,但我還是要說,如果沒有那件事,如今處於這個位置上的、在安排中去拆分勞倫斯家族的,另有其人。”

“我明白。”琴惋惜道,“迪盧克前輩比我更能勝任這個職位,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我的性格還是不夠果斷。”

凱亞的目光復雜了一些,沒有接話。

這番話沒有職責琴的意思,而是事實便是如此,無關於兩人的能力,只從性格上來講,迪盧克要更適合擔任領導者一些。

冷靜而堅決,喜怒不形於色的同時,又不乏熱忱和親和的一面。更難能可貴的,是在關鍵時刻,其性格中蘊含的稱得上“冷酷”的一部分。

當然,這些形容指的是擔任騎兵隊長時期的對方。

作爲西風騎士團歷史上最爲年輕的騎兵隊長,無論是從能力、身份、人氣各方面來講,迪盧克都是腥诵哪恐邢乱蝗螆F長的人選。

不出意外的話,在大團長的安排中,未來的走向也的確如此。

正如琴在擔任團長副手時期,拋開法爾伽團長玩世不恭的一面,之所以會將大部分瑣碎的工作交由琴來處理,除了想要偷懶外,真正的目的在於將其作爲“協助者”來培養。

換言之,或許是考慮到兩人間性格的差異,大團長一開始並不打算將讓她接任自己的職務,而是成爲副職,也就是輔佐性質居多的副團長。

團長自然是由迪盧克來接任,勞倫斯家族也將成爲他晉升路上的一塊墊腳石,積累經驗與聲望。

而等這份規劃真正成型的那天,騎士團的勢力也將上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一方掌控是蒙德酒業的繼承人,同時也是財政收入的至關來源;另一方則是古老騎士家族的長女,僅憑這一點,便足以讓無數人予以信任。

況且還有琴的妹妹——芭芭拉,雖然成爲一名修女,她自己的說法是在戰鬥方面毫無天賦,但聯想到她們的父親,那位深受大團長信任,並且善於謩潯⒂凶胖钦咧Q的主教先生,很難不讓人認爲背地裏還有着另一層意圖。

而提到這個,就不得不再提起一件事,雖然勞倫斯、古恩希爾德、萊艮芬德被並稱爲蒙德僅存的三大貴族;

但貴族和貴族之間亦有差距,在久遠的貴族統治時期,相比去前兩者的地位顯赫,萊艮芬德只能算得上一個小家族,因次在歷史的演變中也各有不同:

勞倫斯家族因被權力矇蔽雙眼,選擇了墮落,被世人唾棄;

古恩希爾德家始終堅持着昔日的崇高與操守,以永護蒙德爲家族的最大使命,以至於如今被提起時,也是以古老的騎士家族這一稱謂爲第一印象。

至於萊艮芬德家,本身就難以排進前列,更是隨着貴族的沒落早早轉型,之後整個家族世代經商,這也是比起歷史上的名聲,他們在商業領域的成就更爲人知的原因。

而當這些家族的後裔再度聚首,事情本身如何凱亞並不想評價,只是一想到在未來的某一天裏,當老一輩的人退出權力中心、新一代登場時,由這三人所構成的宛如龐然大物的體系,將化爲一個牢固無比的三角形,想想便讓人驚歎。

只是人的一生,有時會被某個瞬間改變,羣體的命咄瑯尤绱恕�

四年前魔龍烏薩的出現致使迪盧克的父親離世,在騎士團內受到了不公待遇的他退出騎士團,選擇在大陸各處遊蕩,未來的規劃也因此被打破。

從那時起琴的工作性質便由協助者逐漸向領導者轉換,顯然這份準備是正確的,還未等到迪盧克迴轉心意,大團長便突然帶人外出遠征,日漸成熟的琴被托起重任,團長這個職位才不至於落得個空缺的下場。

除了令人唏噓以外,如今倒是有了空暇讓人去回顧整個脈絡,很難形象法爾迦團長究竟出於何種目的纔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又或者是收集癖般的惡趣味?

凱亞這樣想到。

這種不敢置信的理由放在那個男人身上倒也成立,除了他們幾個以外,對方不也蒐羅到很多人才加入騎士團嗎?

被狼羣撫養大的孩子、兩百年一遇的魔女、就連可莉的母親也是在其邀請下,在蒙德定居了很長一段時間,並把女兒和阿貝多託付給了騎士團。

有句話他沒有對任何人講過,這位西風騎士團的當代傳奇,在他的這些繼任者當中,與他最爲相像的既不是迪盧克,也不是琴,當然更非自己,而是……

那個突然在某一天闖入他們視野的異鄉人。

話說那個異鄉人現在在幹什麼來着?

哦。

凱亞似有所悟地向樓上看了一眼,隨後面無表情起來。

算了,還是別比了。

再怎麼說大團長他老人家也不容易,罪不至此。

松籟響起之時 : 第239章 優菈是個好女孩

收起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琴那邊似乎也做出了決斷:

“又是這一套,難以掀起大的風浪,但同樣麻煩。”

“這麼說,倒是和牙疼挺像的。”凱亞聳聳肩,“算不上多嚴重的病,但疼起來可就有的受了。”

“至少現在,還不是拔出這顆蛀牙的時候。”

琴坐下來,捏了捏眉心:

“有關於勞倫斯已經分析了很多,我還是保持之前的觀點,既然做出了舉動,那往往也伴隨着相應的目的,問題在於,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爲家族爭取點聲望,順便報復騎士團一把,除了這些我也想不到別的了。”凱亞隨意道。

“太粗糙了,僅憑几個謠言就像顛覆現有的局面,他們是怎麼想的。退一萬步講,就算騎士團就地解散也輪不到他們上位。”

琴頭疼道:“所以說,這些行爲背後是否還藏着更深一層的意圖,又或者只是某些前兆,纔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我是覺得,最有可能的是消息滯後而導致的,估計他們還以爲蒙德快要完了,所以纔派了幾個族人來接受殘局。”

凱亞有些好笑道,“但等興沖沖趕到了才發現,局面已經被騎士團控制住了,不死心又決定添些堵。”

“希望如此,這的確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這樣說着,琴仍然憂心不減。

“最有可能的不應該是你想多了纔對嗎。”凱亞搖搖頭,“分析來分析去,要是他們根本沒有深層的目的呢,這種事又不止一次了。”

“你還是太輕視他們了。”

“我知道,按照你之前的判斷,就連那些犯蠢的行爲也是他們演給別人看得,好讓別人覺得現在的勞倫斯都是一羣蠢貨,然後放鬆警惕。”

“不要覺得我危言聳聽。正是和他們接觸過不少次,我纔會將這種可能納入考量。”

“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比如你小時候參加家族聚會時的見聞,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又會是另外一番光景,不是嗎。”

琴看了凱亞一眼,在桌子上敲敲手指,“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凱亞笑了笑,沒有立刻接話,等坐回椅子上,發現琴還在看着自己,他慢慢斂住笑意:

“好吧,不是。”

他也只是嘴上說說,心裏的警惕卻不見得比琴少。

之所以找出不當回事的幾個理由,寬心的成份大於分析,無非是不想讓對方再多分出一分精力罷了。

“本來是想一個人回去調查的,既然代理團長大人想加班,我就只好奉陪了。”

這樣說着,他的目光也跟着認真起來。

“可惜了,也許我該晚點回來的。”琴收回目光,也開了一個玩笑。

潛臺詞是說如果她晚點回來,也許會錯過騎士送來的情報,也就不用再爲此頭疼;但既然已經知道了,便沒有輕輕放下的道理。

“繼續剛纔的話題。”琴喝了口熱水,最近正值她身爲女性不太方便的時期:

“從歌德大酒店爆炸一事便可以證實這一點,我們懷疑對方和愚人性诎抵泄唇Y,也正是從那時起,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沒出現在城裏,直到現在才重新映入視野,這也就意味着愚人小�

琴說到這裏止住聲音,繼續道:

“當然,不是沒有樂觀點的可能,這同樣可以解釋爲:勞倫斯家族因爲愚人幸灰怪g的消失嚇破了膽子,誤以爲是騎士團出手,而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因此變得收斂。”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無論是否有着愚人械膮⑴c,這其中都有着一個共同點——他們完全是根據騎士團的現狀做出反應。”

“換句話說,不要爲表象所迷惑,勞倫斯家族是想在蒙德挑起事端不假,但真正佔據主動權的,反而是我們這邊。”

“所以,整件事最關鍵的地方不在於阻止他們在城中的作爲,這觸及不到問題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