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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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沉思道,“或許可以直接發射過去?”

“發射?”

“像是炮彈那樣直接打過去,區別在於,彈殼是有巖元素構成的外殼,而身處其中的我們相當於彈藥。”

當然這只是隨口說說,要實現仍然有着不少難點,等有空喊上阿貝多一起來看看好了。

總之,這一行的目的——激活外圍的錨點,已經完成了。

“走吧。”他朝熒揮揮手,“回去喫飯了。”

“這就回去了?”熒有些戀戀不捨,“要不是能傳送,我都想走回去了。”

“那要走到什麼時候,半夜嗎。”

“說說而已,這樣出來走走的機會已經很有沒有過了。”

“別說這種一臉遺憾的話啊。”顧白笑道,“以後這種機會多得是。”

熒哦了一聲跟上,“說起來,還有剛纔一路上摘得幾個蘑菇沒烤。”

“你想喫?”

“不如現在烤來喫好了。”

“好啊好啊!”派蒙又湊過來,總算聽到一句能聽懂的話。

於是他們走到遺蹟外面,找到一處空地找下,熒拿出幾個蘑菇,隨後理所當然地伸出手。

“什麼?”顧白疑惑道,“點火嗎?”

“當然是劍,不對,是樹枝啊,沒有樹枝我怎麼穿起來。”

顧白警惕地往後坐了坐,“怎麼不用你的。”

“我的已經斷了,快拿過來。”

“不要!”

這次輪到他大聲抗議起來。

然而抗議無效,最終,顧白心疼地看着那根完美的樹枝完成了光榮的蛻變——一根燒火棍。

男人簡單的快樂,沒有了。

“這,或許就是成熟的代價吧。”熒搖搖頭,看着串好的蘑菇發出來如是的感概。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蘑菇熟了;

寶劍,也熟了。

……

一共六個的蘑菇被分成三串,自然是一串兩個。自己手中的那串稍大一些,是熒笑盈盈給予的補償。

走在回去的路上,原本傳送的計劃變成了慢慢走上幾步,理由是消食。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可以看到遠處的城池中亮起來的燈火,倒影映在果酒湖水中搖曳着。

暖黃色的虛影與周邊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耳邊時不時響起蟲鳴,天氣不冷也不熱,如同以往過去的無數個平常的夜晚,顧白咬了一口手中的蘑菇,口感微苦,熒和派蒙走在他的身前,與來時相比仍不見疲倦。

這樣的路不知道要走多久;

他把同樣分成三截的樹枝收到空間裏;

或許,是很久很久吧。

松籟響起之時 : 第230章 鐵板魷魚

回到騎士團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食自然是沒消成的,兩個蘑菇而已,還不夠派蒙塞牙縫,更別說以他一個成年人的胃口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不在這裏,而是——站在餘暉下的天台上,顧白回頭看了渾身溼漉漉的熒一眼,努力憋着笑,“快回去換衣服吧,小心感冒。”

沿途碰到了一處水潭,她想去水邊抹黑抓魚來着,結果黑暗中一個沒站穩,掉下去了。

於是散步計劃被迫中止,幾人連忙傳送了回來。

說起來,記得當時兩人正在討論喫什麼,他突然很想喫鐵板魷魚,又和熒討論起提瓦特到底有沒有魷魚這種生物,熱火朝天地說了半天,結論是沒有。

隨後名叫熒的少女便發現了前方的水潭,捲起袖子大喊了一句,“什麼魚不是喫,看我的——”

緊接着,就真的看到她啊的一聲,利落地掉進去了。

沒錯,就這樣愣愣地掉進去了。

真·失足少女。

噗,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

被自己嗆了一下,他越想越覺得好笑,但還要拼命忍着,這時耳邊響起一道善解人意的聲音:

“想笑就笑吧。”

顧白放聲笑了出來。

顧白被使勁戳了戳。

“你還真笑啊。”

熒眼神幽怨,像只落水的小貓。

但好在只是瞪了瞪眼,下一刻她便慘兮兮地打了個噴嚏,緊了緊披在身上的外套。

外套明顯要大了一圈,將她半個身子嚴實地裹起來,使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嬌小,而那件外套正是自己的。

雖然事後纔想到她的空間裏也有着備用的衣服,但當時還是自然而然地遞過去;當然,她也是自然而然穿在身上的。

又或者說,其實並沒有心思關注這些,對兩人來講,無非是一個伸出手、另一個接過來,這種不會經過思考的小事。

何況思考一下也沒什麼——享受下被關係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最少熒是這樣想的,於是少女甩過臉,決定不再計較剛纔被嘲笑的事情。

憨就憨吧,反正被這樣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時就沒有生氣,總不能越活越倒退:

“別發呆了,好冷。”站在樓梯前,她還是白了對方一眼。

“哦,來了……”顧白應了一句,傍晚的雲層呈現出瑰麗的紫色,只可惜眼下是沒有時間欣賞了。

“好慘。罪魁禍首一定就是魷魚吧。”一邊走下樓,他還在一本正經地胡扯。

“對了,外套我先收好?”

“不用,我幫你洗出來好了……阿嚏!”

“也行,那我回房間等一會,等收拾好一起下樓喫飯?”

“但我想洗個澡。”熒嘟囔道,“你們還是先去喫吧,別等了。”

說着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儘管沒聞出味道,但心裏總覺得很彆扭,誰知道那個黑漆漆的水潭裏藏着什麼。

“你聞到了嗎?”

她狐疑道。又抬起手臂來回嗅了嗅。

“什麼?”顧白聞言臉色一沉,“難道是……不詳的氣息?”

“打你哦!”

“好吧,鬧着玩的。”顧白攤開手,藉着前方隱隱的光亮問道,“有沒有感覺到身上黏糊糊的?”

“好像沒有……好像又有點?”

“不用想了,肯定是史萊姆。”

“不會吧!?”熒愣着停住腳步,急忙向前小跑過去。

“而且,一定沾上淤泥的變異史萊姆,根本洗不掉的那種。”

他無聊地扶着扶手,繼續在後面嚇唬熒。

“喂,等等,你整個人居然已經變成黑色了嗎?”

在兩道同樣驚恐的聲音中,只不過一個是裝的;一個是真的,熒臉色發白地在燈光下打量了好幾眼,又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哪有?”

“額,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熒咬起牙,“又騙我!”

“什麼叫又騙你,不要把我說得這麼壞行不行?”顧白撇撇嘴,“而且,最重要的是……”

“拜託,你已經在路上問了三遍了啊!”他有氣無力地拍了拍欄杆,“這是第四遍,都已經說了,什麼都沒有,那只是個普通的水潭而已。”

“不是因爲之前沒有燈嗎……”熒臉一紅,嘀咕道,“所以我纔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我怎麼覺得,你在這擔心的功夫,澡都已經洗完了。”

顧白吐槽道。

不過這也只是吐槽,實際情況絕非如此。

他知道熒在洗澡的時候喜歡躺在木桶裏,額頭上頂着塊毛巾,舒坦地泡上很長時間,久到指肚都有些發皺。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倒不是闖進去過,而是兩人住在同一層,盥洗室只有一個,有時候洗澡難免會碰到一起。

誰先洗便成了一個問題。

最開始、也是不那麼熟悉的那段時間,自己還會彰顯下紳士風度,結果有一次等得快睡着了也不見她出來;

出來後又會一臉驚訝地問:“我有洗這麼久嗎?”

於是他就徹底沒話說了,乾脆提議以猜拳才決定順序。

但誰讓熒的邭庥殖龊跻饬系睾茫玫阶约捍未味及言∈夜笆肿屓耍陂g又發生了些小插曲,也幸好後來混熟了;

混熟了當然就不用這麼客氣,可以理直氣壯地提出來;

到了這裏,浴室爭奪戰終於告一段落,而自己成爲了那個霸佔着頂點的男人。

哈。

雖然,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可自豪的……

反正,從熒提出洗澡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打消了等她一起去喫飯的念頭,開什麼玩笑,他可不想喫三明治了。

“幫你帶飯?”

“嗯……”熒想了想,認真地看向他,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覺得,這次應該很快。”

知道了。

那就是一定快不了了。

顧白在心裏自動翻譯着熒語。

“對了,那派蒙呢?”

“我要去喫飯!”

看來了解這點的不只是自己。

“那好,我去房間裏收拾下,幾分鐘就好,咱倆一塊去。”

因爲考慮到會遭遇戰鬥,在出發前他換了身便於活動的衣服,但肯定沒有平日裏常穿的自在,現在則是打算換過來再去喫飯。

能讓自己舒服一點,爲什麼不呢。

看到熒和派蒙關上房門,他來到優菈的房間前,插在門縫裏的信紙已經消失不見。

又敲了敲,而房間裏還是沒有人在。

推開房門,顧白四處看了看,回信也是沒有的。

這說明什麼?

消失了?

不,這就說明,今晚一定能見到。

松籟響起之時 : 第231章 琴的三大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