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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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229章 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哼哼哼哼哼~”

“這是什麼奇怪的調子?”

“三明治之歌。”

“喂喂,真的有這麼大的怨念嗎?”

“好吧,其實是順口取的,享年一秒。”

“要不回去的時候買些喫的吧……我想想,清泉鎮那邊應該不受影響。”

“也不太想喫,對了,你一直跟我說璃月的美食有好多,都有什麼啊?”

“就是因爲太多,纔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有空我給你做幾道好了,實不相瞞,以我現在的手藝做幾道家常菜絕對不在話下。你想喫什麼?”

“你會做什麼?”

被小瞧了。

顧白回頭看向派蒙,“其實我給熒了三個蘋果,她揹着你偷喫了兩個半。”

“哇,熒!”派蒙投以看叛徒的眼神。

“別聽他瞎說,明明只有一個,他還讓我把果核藏好不要讓你看見。”大魔王熒把派蒙抱在懷裏揉啊揉,“虧我還掰了一半給你留着,沒良心的。”

“明明是顧白說得,不要揉我啊,是他挑撥離間……”

顧白見狀退遠了一些,淡定地從地上撿起一個鉤鉤果,放在衣袖上擦了擦,狠狠咬了一口。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牙齒差點被酸倒,“怎麼這麼酸?不應該是熟透了纔會從樹上掉下來的嗎?”

“也可能是被動物的皮毛掛下來的。”不遠處的兩人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始幸災樂禍,“誰讓你看見什麼都撿,而且這東西是搗碎後加到飲品裏面的,哪能直接喫。”

“如果真要解渴,當然是這種最合適啦。”說着熒從小路旁撿起一枚樹莓,和派蒙分了一半,很是囂張地咬了一口。

一提起野外的漿果,便難免令她們回憶起那段四處旅行的日子,而經常風餐露宿的兩人,算是不折不扣的野外生存專家。

顧白呸了一下,將嘴中的果肉吐乾淨,怒道,“恐怖如斯,此子斷不可留!”

說着把咬了一口的漿果扔遠,發出桀桀桀的陰笑,一個人站在原地傻樂。

熒和派蒙對視了一眼:

“持續多長時間了?”

“不如說從你醒來之前就是這樣。”

派蒙同情地拍了拍熒,“看來以後要對他好一點。”

“啊不。”熒一臉無奈,“不是你想得那樣,恰恰相反,這就是那個什麼開心的祕訣。”

“自從把這句話掛在嘴邊之後,他就成這樣了。”

“你們在說什麼?”拿出水囊漱口顧白走到竊竊私語的兩人身邊,直覺告訴他不像是什麼好話。

“沒什麼。”熒雙眼望天。

“爾等竟敢妄議本尊,還不速速受死!”同樣覺得自己剛纔很傻的顧白自尊心受挫,不由撿起一根樹枝,“看劍!”

“喝啊!”熒閃身一退,同樣抄起一根樹枝,“口氣倒是不小,我的劍下不斬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你先報上名來!”顧白怒極反笑,“從來都只有本尊問人姓甚名誰,哪有別人問我的道理?”

“我還沒想好!”

“我也沒想好!”

“何須多言,那便看劍!”熒豎起眉毛。

“正合我意!”

隨後兩道身影交錯在一起,幾個呼吸之間,劍尖便如寒芒般閃爍,火星四濺,不知交手了多少回。

可惜以上只存在於想象當中。

兩人拿着樹枝嘿嘿呀呀打了一陣,又各自向後跳了一步,顧白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並不存在的血跡,實際上是剛纔喝水時着急了些。

“好劍法,是本尊大意了。”他面色一沉,“正所謂棋逢對手、後面忘了,此次時機千載難縫,你我二人不如養精蓄銳片刻,再一絕勝負?”

話說完他看到對面的少女面色一滯,再度揮劍攻來,才發現用的成語太多了對方聽不懂,只好在招架之餘翻譯道:

“就是說,你讓我歇一會,剛纔不小心嗆到了……喂,別偷襲啊!”

“也好。”熒鎮定地收回劍,心裏也在爲對方的實力震驚不已。

其實她聽懂了,本想裝傻充愣地一口氣將對方解決掉,誰知這人還把話翻譯了一遍,那……就不得不收手了。

隨後兩人不約而同地發現,真正尷尬地不是拿着樹枝打架,而是暫時停戰的這一段時間裏。

互放狠話吧,一時間憋不出來詞;如果問候幾句,又難免弱了此前的氣勢。

“咳咳!”顧白重重咳嗽了兩下,高喊道,“你想好了嗎?”

“什麼?”

“行走江湖,當然是一個響噹噹的綽號。”說着他爽朗地笑了兩聲,“我已經想好了,我乃閃光之派蒙!”

“額……那我就是秦始皇派蒙!”

“甚好,想來今日之事若是流傳下去,也不失爲一段千古佳話。”

“哇!氣死我了!”在一旁看戲的派蒙本蒙扔下手中的漿果,不由在空中跺了跺腳,“你們打就打嘛,冒充我幹什麼!”

說着她也提劍而起,小臉繃緊,“既然如此,好叫你們知道,我派蒙也絕非善類!”

可惜沒人搭理她。

面前的兩人默契地向旁邊挪了一步,繼續對峙起來。

男人面色唏噓:

“某行走江湖十餘年,世人觀某揮劍時身法迅如閃光,便以此名相贈,倒是你這綽號又是怎麼來的?”

“當然是……額,當然是……”

少女頭頂升起大大的問號,迅速轉過身,想了想後又轉過來,同樣不弱聲勢:“當然是抄襲你的!”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男人聞言大怒,正要伸出手再指指點點一二,不曾想那少女突然氣勢一轉:

“我錯了。”

“還敢嘴硬……額?”

“人家錯了嘛~”

“……知錯能改就好,嗯,就是這樣。”

“唉。”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嘆了口氣,他搖搖頭扔下寶劍,背起雙手,一代宗師風範:

“看來,今天是打不起來了,秦兄,不如你我二人握手言和,也算……什麼!”

“看劍!”那少女冷笑一下,突然拔劍襲來,“大人,時代變了!”

男人見狀大驚失色,立即側身躲避,可少女的劍法豈是這麼容易躲過的;

從反應過來不過短短幾秒鐘的功夫,他正欲開口,那劍尖已然直抵腰眼。

時間彷彿定格,在血光閃現的前一刻,在少女宛如反派般的笑聲中;

隨後——

咔嚓一聲,樹枝斷了。

“什麼,我的寶劍……”熒不敢置信道。

顧白揉了揉腰上的軟肉,隨後面無表情地往她腦袋上切了一下,“納命來。”

熒應聲而倒。

顧白又是一個腦瓜崩,“偷襲都偷襲不好,笨蛋。”

熒可憐兮兮地抱起腦袋,“我都已經死了,再鞭屍不好吧……”

“啊,說到這個,明明是君子對決,你居然還敢偷襲我,受死。”

又是砰的一聲,熒妹一敗塗地。

派蒙也趁亂過來彈了一下,然而還沒來得及飛走,便被熒牙癢癢地一把抓住,小臉被揉成各種形狀。

“想知道你是怎麼輸的嗎?”顧白一臉深不可測,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的樹枝撿起來。

畢竟,哪個男人能拒絕一根筆直的樹枝呢?

熒顧不得再欺負派蒙,抱起雙手鞠了一躬,恭聲道,“還請顧兄教我。”

“祕訣嘛……”賣了一會關子,顧白慢悠悠道,“自然是……對了,我突然想到給你做什麼喫了。”

“啊,什麼什麼?”熒的眼睛亮起來,語氣在祕籍和食物之間無縫轉換。

“保密。”說着顧白看了她一眼,伸手摘去沾在她身上的草莖,又拍去衣服上的浮土,沒好氣道,“還有,你還真躺下啊,髒不髒。”

“好玩嘛,嘿嘿……”

“又想彈你一下了。”

“不要!”

……

這是一天中的下午時分,他們走在前往風龍廢墟的路上,路徑兩旁是高大的灌木,入目皆是綠意。

不時有小獸和飛鳥驚起,一路微風拂面,正如涼爽的心情一般。

當天色開始變暗的時候,穿過一段坍塌的古蹟,一座聳立於高天之上的殘破高塔便出現在視線遠處。

“終於到了。”

顧白找了處岩石坐下,身前便是閃爍着藍色熒光的錨點,熒幾步上前將手放在上面,朝他點點頭,“好了。”

這下總算完了個心思。

“還往前走走看嗎?”熒伸了個懶腰。

“無所謂了,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多遠。”他向前指了指,前方便是通往高塔的建築,還能看到下方巨大的峽谷,哪怕近在咫尺,一道淡青色的風牆卻讓所有外來者止步於此。

顧白找了塊石頭扔過去,在觸碰到風牆的一瞬間,突然炸開,一時間碎石飛濺。

“不知道巖之眼的擁有者能不能進去。”他自言自語道,隨後搖搖頭,“還是不行,就算能抵禦的了紊亂的風刃,內部的氣壓仍然是一個問題,我已經開始胸悶了,咱們離遠一些。”

“原來是這樣嗎!”派蒙恍然大悟,趕緊飛到遠處,“我還以爲是累得喘不上氣了。”

拜託,你是用飛的啊,能不能不要產生這種不該有的錯覺。

顧白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等呼吸平復後,又試探地走進,朝熒拜拜手示意沒事,他朝着下方的峽谷打量過去。

視野中是一片昏天暗地的景象。

如果說身處的外界正沐浴着夕陽的輝光,那麼,風龍廢墟中宛如處於另一片空間中,層層的陰雲密佈在峽谷之上,光線昏暗,離近點甚至能聽見呼嘯的風聲與魔物的嘶吼。

顧白找出望遠鏡,透過雲層,居然還能看見隱隱的紅光,那是……遺蹟守衛嗎?

“情況很差,除了惡劣的環境外,估計魔物都快要遍地了。”他對着熒說了一句,“但最重要的問題,還是怎麼進去。”

想要徹底解決風魔龍掀起的風暴,就要將龍身上的毒血清理乾淨,令其恢復清醒,關於這點,腥嗽谵k公室內大體拆成了三步。

首先,是接近風魔龍;

其次,是控制住風魔龍;

最後,是將凝固的毒血擊碎。

二三兩步不至於毫無頭緒,在昨晚便有了思路,由阿貝多用巖造物控制住風龍,再由他使用元素爆發瞬移至上方——幾乎沒有難度的瞬移能力、再加上一旦事情有變可以隨時傳送,使他成爲了最爲合適的人選。

所以,就像剛纔和熒說得那樣,最難的還是怎麼進入高塔、接近風魔龍。

“目前的打算,是將工作的重心放在城市的重建上,而廢墟這邊,由巖元素和風元素的使用者共同進入,一個負責抵禦周圍的風暴,一個負責調節內部的氣壓,大概就是這樣了。”

“但不得不說,很難。”

原因在於風龍廢墟太大了,完全不像遊戲中隨便走幾步就能登上去的地步。

而且,沒記錯的話,要想進入內部,還需要激活遍佈在地面上的三處光導機關,這樣一來一回不知道要走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