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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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間,琴將目光落在那個模樣奇怪的椅子上。

自己,有說過腰疼嗎?

尤其是在昨晚和今天上午這段時間裏。

並不是指是否對麗莎說過,這點無需存疑,因爲平日裏她不止一次的對麗莎提過腰疼的事,還詢問對方有沒有有用的藥劑。

之所以突然這樣想,更讓她在意的是,這件事究竟有沒有對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說過。

那道正站在窗戶邊的身影。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同時,心好像猛然跳動了一下,她按捺住種種複雜的情緒,回想起來,卻發現自己的確沒有說過。

那……類似的舉動呢。

比如揉了揉腰之類的,或許有過,她不確定地想到。

同樣不確定地看了那個男人的側影一眼。

除了在剛得知“真相”時的意外和感動,隨之發現的疑點越來越多,現在想想,整件事似乎太巧合了。

儘管全程都沒有刻意提到自己,但在揭曉謎底的最後一刻,讓她有種所有鋪墊都是爲了自己而來的錯覺。

剛剛好提到的傢俱;

剛剛好提到的椅子;

剛剛好提到的傢俱……

不清楚這是否是自作多情,她只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應該去細想這些,但當目光再一次落在那把椅子上,不久前的那道耐心的聲音也再一次回想起來:

“這是腰墊和靠枕,坐上去要比普通的椅子舒服,我平時就喜歡在上面看書,坐一上午都沒什麼感覺……呵,再說下去就像推銷了,不過,確實很舒服的。”

這些顯得絮叨的話在此時好像多了一份含意,她垂下眼睛又抬起,這時身前突然響起一陣終於忍不住笑聲。

“什麼嘛,沒想到是這幅反應,真是讓人傷心。”

麗莎揉着眼睛轉過身,精緻的臉上還殘留着笑意,以一種懶洋洋的語氣,她笑吟吟道,“是不知道怎麼安慰我了嗎?”

“安慰……”琴愣了一下。

“對啊,以前被冤枉了這麼多次,每次都白做好人,這回本想換一種方式,就裝得傷心委屈了些,看看你會是什麼反應,結果嘛……”

她輕描淡寫地翹起腿:“等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來安慰我一下,唉,肩膀都酸了呢。”

“嗯,怎麼了?”麗莎推了推琴的肩膀,笑道,“是因爲突然很愧疚不知道說什麼好嗎?好了,又沒真怪你什麼。”

“我……是我不對,你沒事就好。”

是這樣啊。

原來種種的反常是這個原因。

不過以她的性格倒也合理。

琴也湝笑了笑。

只是那些升起的,也在一瞬間落下。

“嗯……如果真的覺得冤枉我了,那就別辜負這份好意了。”說着麗莎拉着她站起來,“快去試試,是不是真有說得那麼舒服,如果你不想要,我可是準備在家裏也放一把。”

好配合。

顧白見狀在心中稱讚道,該說不愧是兩百年一遇的天才,連想出來的理由也這麼天衣無縫,都快趕上自己了。

就這樣,他看到琴在還沒有回過神的情況下,便被麗莎推到了椅子上,整個人往後一仰,身體有些僵硬,似乎擔心隨時會翻過去,直到坐穩後才鬆了口氣。

“怎麼樣?”

“不誇張地說,就像躺在牀上一樣,我都開始擔心工作時會不會偷懶了。”之前複雜的目光像是沒有出現過,坐上去仔細感受了一下,琴也面色如常地開了個玩笑,“看來圖書館正式的上班時間又要推遲了。”

看到目的已經達成,顧白也走過來,想了想覺得應該沒有露餡,等到與麗莎拉開安全距離以後,附和道,“能坐的習慣就行,去喫飯吧?”

琴將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向他輕輕點點頭,“多謝了。”

“沒事,正好也要送人,再加上現在缺椅子,道謝的話就不必了,對了,剛纔說收錢是開玩笑的,不過你應該也不會當真……嗯?”

說到一半,誰知琴站起身,走到他對面的位置,隨後行了一個騎士禮,單手放在胸口,正色道:

“不,感謝是一定的,作爲代理團長,我謹代表西風騎士團,感謝你對這座城市所做出的貢獻。”

“……額,好吧。”顧白只好同樣回了一個禮,不過這種官方的形式正合他意,唯一的問題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求助般地朝麗莎看去,“該說什麼來着?”

“行了,什麼也不用說,你點頭接受就是了。”

麗莎在一旁擺擺手,越聽越頭疼。

怎麼說着說着又變成這樣了。

她暗自嘆了口氣,正準備將喫飯的事重提一遍,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請進。”

“抱歉啊代理團長大人,中途碰到了點狀況,來晚了。”嘴上說着抱歉卻絲毫不見愧疚的凱亞走進來,朝房間裏環視一眼,“喲,都在啊。”

“嘖,來得真不是時候。”顧白瞥了他一眼,卻還是笑了笑,“我們都要去喫飯了,結果你進來了。”

有些人總有種讓人不知覺開心起來的魔力,比如凱亞,雖然笑得很像個反派,但看見他後也不免會跟着笑一笑。

無論怎樣,見到老朋友總歸是件令人開心的事,雖然昨晚才見過。

“喔,那我還真是罪大惡極啊,說起來你們等了多久了?”

一邊隨口說着,凱亞將目光定格到人體工學椅上,好奇地打量了一眼之後,他伸手指了指,“等下,這不是……”

原本笑呵呵的顧白聞言一驚。

俗話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突然想到這貨不光去過雪山,還當面跟他提過送禮的事。

總結下來就是兩個字——

要遭。

顧白怒目而視。

“哈,哈哈,這是什麼來着?”瞬間的求生欲使騎兵隊長說出違心的話來,“長得真夠醜的。”

顧白松了口氣。

“嗯,這不是?”又是一道少年聲響起,阿貝多也從門外走進來。

心再次提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

靠譜的阿貝多老師讀懂了氣氛,慢悠悠丟下一句不清不楚的話,只是或許連他自己也不懂是什麼意思。

“好了各位,既然都已經來到了,先來說正事吧。”顧白急忙出來圓場,感覺自己像是在走鋼絲。

而閒聊時間也到此結束,腥嗣嫔J真地坐下。

這場從昨晚便開始約定好的會議,經歷了種種轉折之後,總算迎來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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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開始得很漫長,結束地卻異常快。

但也正常,不客氣地說,此時處於辦公室的幾人,無論平時怎樣,卻都是騎士團裏實打實的中堅力量,一旦正經起來效率絕對夠高,更比說要談論的內容早就由琴準備好了。

一樁樁公務從耳邊掠過,大多數時候他只是聽,有時會發表下自己的看法。

直到琴的聲音再次從耳邊響起時,顧白從對劇情的回顧中回過神來,明白會議達到了尾聲。

“……想必各位對城中的事務沒有異議,唯有關於東風之龍的去向,這點只有等去往風龍廢墟的小隊回來後才能進一步定奪。”

“既然這樣,那今天的討論就先告一段落,我宣佈,散會。”說完嚴肅的表情從她臉上褪去,琴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大家快去喫飯吧。”

整場議事中她還是坐在舊椅子上,直到腥思娂姼鎰e離去,纔在麗莎的催促下換回新的,在桌子前隨手拿起一本書,端正地坐好,然後略帶好奇地調試着椅子的位置。

偶爾會不適應地扭扭身子,偶爾也會下意識抬起頭,枕在腦後的靠墊上,拿起筆輕點着下巴,在想着什麼。

顧白是在門口看見了這一幕。

將這幅畫面收進眼底,雖然明白琴很少將心情放在臉上,但仍然不難看出來,此時的她心情不錯,有種收穫了一件禮物的小女孩的即視感。

不過,這本來就是送給她的禮物嘛。

在心中這樣想着,他轉過身,正要將房門帶上。

“謝謝……”

身後響起了一道細微的道謝聲。

不同於那時的正色,琴坐正身子,朝他小聲道。

“沒事。”

他笑了笑,臨走出去時還是補充道:

“嗯……別再腰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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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天中的午後。

爬上不算高的樓梯,提着不算沉的飯盒,再敲開不算寬的房門,顧白坐在椅子上,將捎回來的午飯放在熒的牀頭。

熒正咕咚咕咚地喝着水。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因爲擔心走開後凱亞他們說漏嘴,就把喊你的事忘了。”

顧白接過杯子擰好,挑了挑眉毛,不由顯擺道:

“如果不關注這些細枝末節,單說椅子這件事,就連我也佩服我自己,什麼叫急智,這就叫急智。”

“嗯,怎麼說呢……”熒犯困地打了個哈欠,想了想,“雖然確實沒有露餡,能臨時想出這種理由也很厲害,但……”

她疑惑道:

“從最後的效果來看,這不和你一開始送禮物的那個計劃差不多嗎?”

“額……”顧白一時被問住。

“所以折騰了一大通是爲了什麼,還忘了喊我。”熒伸着懶腰,曼妙的曲線在陽光下舒展着,她看了牀頭的飯盒一眼,一錘定音,語調愉悅:

“笨蛋。”

“呀……”說完少女感覺額頭被彈了一下,熒不高興地瞪起面前的身影,名叫顧白的男人長舒了口氣,開心地笑起來,“還好想到了,差點就被問住了。”

潔白的鴿羣似乎剛在眼前掠過,他回頭望向窗戶,午後的陽光溜進眼角:

“就算結果相同,但開心的訣竅就在於,無論結果如何,僅僅讓人開心就夠了。”

“懂不懂啊——”

松籟響起之時 : 第228章 三明治、蘋果以及一系列難題

“怎麼又是三明治啊……”熒鼓着腮幫含糊道,好像在感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但即使這樣說還是喫得很香,看來是真的餓了。

嚼嚼。

等將嘴中的食物嚥下去後,又吹着涼氣小口喝完了濃湯,熒拿起餐巾優雅地擦擦嘴。

“其實你用手擦我也不會說什麼的。”

身後響起了一道煩人的聲音。

“這叫儀式感,懂不懂啊。”

熒學着對方的腔調瞪起眼,顯然還在爲被彈了個腦瓜崩的事耿耿於懷。

顧白心想你現在知道矜持了有什麼用,剛纔張大嘴咬麪包的時候我可全看見了,還被噎了一下。

不過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其實,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顧白糾正道,“我是說三明治。”

“昨天是火腿的,今天是燻雞的,有着本質的區別,而且一共才喫了兩頓好吧。”

他纔不會告訴熒,其實是因爲自己忘了喊她,導致喫完飯去打包的時候只剩三明治了。

“不都還是三明治嗎。”

“特殊時期,有的喫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