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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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也免了,我也不太想讓她知道我和琴之間的事。”

“再說諾艾爾,雖然其他方面很可靠,但我是覺得,她根本理解不了我在糾結什麼,哦,阿貝多同理。別再禍害單純的孩子了。”

“至於其他人,就更不指望了。”

優菈被他刻意略過,至於凱子哥則是提都不提。

一番論述後,顧白做出結論:

“其實這些都不能算理由,最重要的就是,爲什麼糾結的原因,只有你是知道的。”

“我就不該知道的。”

“但你還是知道了。可靠的、天才的、美麗而優雅的、兩百年一遇的魔女小姐。”

說完他看到麗莎沒好氣地白了自己一眼,“既然裏面也有我的一份,那就勉爲其難地幫幫忙好了。”

“感激不盡。”顧白嚴肅地雙手合十,隨後不再玩笑,正經道,“我是打算人到齊了一起說,這些就顯得沒那麼刻意,你覺得呢?”

“還不錯。如果專門繞開你自己的存在,一旦被發現發而會起反效果,坦然大方總要比畏手畏腳強。”

麗莎點點下巴,“所以,你還問我做什麼?”

“沒什麼。在等人的過程中,隨便找些輕鬆的話題聊聊而已,不然還能說什麼。”

這其實是他的真心話,玩笑也好,正經的發問也罷,其中並未含有明確的目的性;

只是因爲此前突然提到了葬禮的事,他不想一直陷在低沉的氣氛中,所以才找出了一個共同的話題。

“打發時間嗎。我知道了。”這些想法麗莎當然也明白,只不過沒有明說出來。

“嗯……”她沉吟片刻,“用不用我們幫忙把琴趕出去?”

“雖然是隨口聊的,但……也不要太天馬行空吧。”顧白懷疑自己聽錯了。

“很誇張嗎,之前她過生日的時候我們就做過,還囑咐了守門騎士不要放她進來。”

“喂喂,好過分。”顧白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琴真的會陪着你們胡鬧嗎?”

麗莎用出了經典句型,“雖然,我們的代理團長是位認真、負責又實力強大的傑出女性;但是,她其實還是很好欺負的。”

“在路邊撿到無家可歸的代理團長大人?”

“趴在窗戶邊拿着望遠鏡,看她呆呆地站在門外,滿臉不捨地看向桌子上的文件,光是說起來就讓人心酸,不想試試嗎?”

“你們的關係真是讓人羨慕啊。”

顧白搖頭笑笑。

不管好不好欺負,他只知道自己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他接回剛纔的話,“主要是因爲,要送的那個東西不需要佈置,就算把她趕出去也沒用。”

“這樣的話確實沒必要了。”麗莎隱隱遺憾道。

不過,既然是打發時間而不是真的尋求答案,本質上和明天中午準備喫什麼類似,她索性也放開了:

“還有一個充滿想象力的方法,把要送的禮物掛在熱氣球上,等它自己飛進窗戶,至於是誰送過來的,就讓她自己琢磨好了,說不定是風神的饋贈呢。”

顧白想了想椅子和窗戶的大小,覺得把這東西掛在氣球上、等它落到琴的面前,那應該不是給琴送禮物了。

而是送琴去教會。

“大小不合適。”

“好吧好吧。”麗莎用手指點着下巴,“乾脆送到她家門口呢,放一個大大的禮盒。”

“我不知道她家在哪。”

“用不用哪天我帶你認認路?”

“這是在試探我的決心是否足夠堅定嗎?”

“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算是閒聊也很難讓人聊下去啊。”

“我也是突然間想到,就算她脾氣很好,被趕出去也不會生氣,那要是回來後發現自己的咖啡全被喝完了會怎樣?”

“你不如送她一箱牛奶,這樣琴的表情會更精彩。”

“怎麼說?”

“你知道琴爲什麼喝咖啡從來不加奶嗎,這可是芭芭拉都不知道的事,既然你招膯柫耍恰苓z憾,保守祕密可是原則哦……一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了那本科普雜誌……”

隨後辦公室一角響起了悅耳的竊笑,像是一隻偷到雞的小黃鼠狼。

當琴又一次帶着不解的目光看過去時,麗莎停下發顫的肩膀,抹了抹眼角,等琴的目光移開,才憋着笑問道,“所以說,你要送的那個禮物到底是什麼,搞得這麼神祕……”

“眼罩。”

麗莎的笑容一滯。

“開玩笑開玩笑,我還不至於惡劣到這種地步,雖然說這也是和睡眠有關的東西。”

“再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

“好吧,其實是椅子。”

“……”她沉默了幾秒,將翹起的腿放下,“你就算孤老終生我也不會奇怪了。”

“是很特殊的椅子。”顧白也笑起來,急忙解釋道,“和平常那種硬邦邦的不同,很舒服的,而且放在辦公場合還不至於顯得太散漫。”

說着他介紹起具體的功能,對於一個愛午睡的人來講,一把自帶頭枕和腰枕、並且有着氣墊和能夠前後調解的椅子意味着什麼,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果然麗莎的眼睛亮了一些,她矜持地清清嗓子:

“如果你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送出去的話,姐姐可以幫忙處理哦,正好家裏也有位置再放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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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當思路再一次被打斷,名叫琴的代理團長大人嘆了口氣,她苦惱地將紙筆收好,終於,帶着相當頭疼地眼神打量過去。

松籟響起之時 : 第226章 麗莎:氣死

“拜託,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一點?”

溫婉好聽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此時帶有的卻是一股深深的無奈。

琴雙手交疊,撐在下巴處,向沙發上的兩道人影掃去,溗{色的雙眸習慣性銳利起來。

工作時思路被頻頻打斷,這在平時是幾乎不會出現的情況,何況還是在辦公室裏。

剛想要擺出代理團長的架子說教一翻,但在意識到對面的兩人是誰之後,氣勢便隨之垮掉,銳利也好嚴肅也罷,只是出現了一瞬,便通通不復存在。

她先是看到了男人的側影,視線停留了幾秒,等到對方看過來後,隨即移開目光,最終落到還在笑個不停的好友身上。

“有那麼好笑嗎?”琴不滿地拿起稿紙,朝着麗莎晃了晃,“吵得快讓人寫不下去了。”

“抱歉抱歉,我的琴。”麗莎終於直起發軟的身子,“別生氣嘛,別看這邊的氣氛活躍了些,我們也是在討論正事的……”

說到這裏她又笑着更正道,“哦,不對,應該說,是溫柔的、負責的、美麗又認真的、幾百年才遇到一位的代理團長大人,十分抱歉。”

“……你到底在說什麼。”琴側過臉,聲音小了一點,過了片刻她努力板正臉色,“即使是這樣說,在工作時間大聲喧譁也是不對的。”

“不對的……”麗莎再一次沒忍住,也顧不得什麼淑女的禮儀,噗地一下笑出來。

顧白默默側過身,只想遠離這場紛爭。

順便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好吧,其實他也差點沒忍住。

如果跟着一起笑出來一定很難堪。

不對的……

雖然打擾了別人工作確實不對,但這三個字從琴嘴中說出來,絲毫沒有威懾力,反而顯得嬌憨可愛。

儘管她本人沒有這個意思,更像是句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但落在耳朵裏,似乎只有小女孩纔會一臉認真地這樣講。

不過卻不違和,倒是印證了麗莎之前的話,在親密的人面前,這位代理團長大人確實很好欺負。又或者說,讓人生出想要欺負一下的慾望。

最終顧白還是笑了一下,嘴角扯了扯又被控制住,導致臉色很便祕,不知道琴是否注意到了這點,只聽她急忙咳嗽了一下,似乎也意識到剛纔的語氣過於軟了,瞪了麗莎一眼,“我是說,別想矇混過關。”

“知道了~”麗莎拖起長長的尾音,“不用再強調了一遍了,親愛的琴。我們的確是在談論正事,不信你問他好了。”

真是陰險的女人。

這句話好像說過了一次,但之所以再說一次,是因爲重要的話要說三遍,現在也纔不過兩遍。

渾然不覺間,顧白髮現一口大鍋即將徽肿约旱念^頂,他斂住笑意,而琴也隨之望過來。

四目相對,這時顧白突然想起來一個小技巧,社恐患者專用,據說,當你不想和一個人對視而又不得不對視的時候,可以試着去盯對方鼻尖,這樣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顧白朝着琴的鼻尖移去,線條纖細挺立,如果不在意這一點的小差異的話,這應該是龍災過後兩人第一次對視。

隨後他移開目光,“嗯,確實,確實是在討論正事……”

然而這時腦海裏全是關於鼻尖,壓根沒有思考理由的空餘,只好糊弄過去: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在討論正事,也該注意到場合,抱歉了。”

好在琴瞧出了其中的端倪,給了他一個臺階下,“沒事,剛纔在寫採訪的草稿,也不算很重要,只是覺得準備一些總比沒有強……”

將目光從對方的鼻尖上移開,她站起身,若無其事道,“正好也要活動一下了,嗯……凱亞他們還沒有來,不如先去喫飯,麗莎你也餓了吧?”

“……”這是縱使天才的魔女小姐也無法立刻接下的話。

麗莎看着這僵硬到慘不忍睹的對話,沉默了幾秒。

任何一個良心尚存的人,都應該會忍不住想幫一把吧。

畢竟,這好像是自己惹出來的亂子?

迅速將這條冒出來想法劃掉,她掩着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是在說我嗎,走動了一上午,正好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呢。”

說着她想顧白使了個眼色,“乾脆先去喫飯好了……”

“等下。”

“額?”

顧白站起來,看向愣住的麗莎,“我覺得,先把剛纔談論的正事辦完,然後再去喫飯也不遲,你說呢?”

說完他又看向琴,這一次沒有看鼻尖,“不用太久,當然,如果真的很餓,那就先去休息一下,回來再說。”

聽起來是一副商量的語氣,然而在喫飯只是一個藉口的情況下,顯然成了定居。

短短時間內,兩百年難遇的魔女小姐傻眼了第二次。

真是活該孤老終生的男人。

這句話好像說過了一次,但之所以再說一次,是因爲重要的話要說三遍,現在也纔不過兩遍。

表面上擺出一個同意的溞Γ瑢崉t她差點被氣過去。

什麼正事,我怎麼不知道?

除了送禮物、好欺負和胸部這三個方面以外,剛纔有聊過任何正事嗎?

更別說第三個壓根沒告訴你,只是賣了個關子。

“嗯……如果是問我的看法的話。”

她笑眯眯地咬着牙,困惑道:

“你餓傻了?”

怎麼平時看起來還靠得住,一到關鍵時刻就大腦脫節了?!

“我……”顧白被噎了一下,從麗莎的目光中讀出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早上起得晚,喫的也晚。”

同時給了麗莎一個安心的眼神,意思很清楚:

放心,想出理由了。

翠綠色的眸子轉了轉,翻了個白眼,同樣回道:

當然知道你想出理由了,我的意思是,明明能脫身幹嘛還要一頭扎回來,傻了嗎?

大概是這樣。

畢竟只是一個眼神,他能從中解讀到的意思只有這麼些。

隨後又看到麗莎嘆了口氣,端起咖啡杯轉過身去,好像是在說,盡力了,幫不了,告辭。

顯然,既然原本的計劃被打斷,就只好留下來了,如果拆穿只會徹底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