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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賣慘嗎,可能吧,我不太喜歡在書裏提這些東西,仔細想想,好像連打賞也沒要過,最多在章節末尾求下票,以前也有讀者跟我私聊或者在羣裏說,要給本書打個寶箱之類的話;
但只要是我看到過的,最後還是拒絕了。
說這些不是爲了給自己立人設,恰恰相反,當時我就後悔的不得了,是真的後悔——
當作沒看見不就好了,這樣也算能過得去心裏那關,說不定關上手機靜待幾分鐘就有個寶箱到賬了呢,非要手賤回覆人家不需要幹什麼。
唉。
寫着寫着又跑偏了,就像我寫文章一樣,極具個人風格。
還是說回這本書吧。
本書所犯的最大的一個錯誤就是,過早的確定了顧白和優菈的關係,導致後面的情節無從下手。
最開始呢,是不想讓主角變成一個渣男,最少看上去不像,所以就要爲開後宮的合理性來圓一圓。
結果圓着圓着,就像一個逐漸收緊的鎖套,把我自己套進去了。
現在我也很希望撒撒糖啊,寫寫顧白和琴確定關係後的日常,但情節發展到這裏,不是說想寫就能寫的。
總不能前一章還在糾結,後一章就表明心意了,那樣纔是真的崩。
整體的思路大概是這樣:
先是在雪山,誤以爲和琴之間沒有結果了,又因爲阿貝少的事接受了優菈;
但最後卻被琴救了回去,發現以前的想法是錯誤的;
有些動搖,但還是決定去做個了斷,與此同時,琴也發現自己的感情只是一廂情願,並在麗莎的慫恿下,產生了再做最後一次嘗試的想法。
也就是慶祝旅館開張的晚會這段劇情,其中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誤會。
等到誤會接觸後,顧白也明白自己的內心不是想象中那麼堅定,於是跑回雪山冷靜了幾天,下定決心做個了斷。
到這裏,兩個人的關係基本上走進死衚衕了。
所以纔有了龍災事件。
就在他狠下心拒絕、話還沒說完的時候,風魔龍入侵城市,兩個人的注意力也暫時轉移到了別處,不至於將話說死。
但這點變故還不至於讓顧白改變所做的決定,同時也因爲小巷中琴的反應愧疚於心,才生出了爲她做些什麼的想法。
可如果直接去做,就應了麗莎的那句話,只會越來越痛苦,更像是把人家掉着不放;
所以,即使要做事,也要將自己的存在感減弱,和琴保持距離;並藉着眼下她無暇顧及的感情的時機,逐漸淡出對方的視野。
於是有了和芭芭拉的那段情節,長篇大論有些多,但也是在爲如何“將琴從忙碌中解脫出來”定了調。
我不太喜歡那種“只是告訴琴不要這麼累,然後她就真的聽話了”的發展;
按照她的性格,目前還處於處理不好工作與生活間的關係、將職責放在第一位的階段,這點誰也無法說服,而想要讓她做出改變,總要給出一個像樣的理由。
再然後就是兩人迴歸到普通朋友和同事關係。
關鍵詞是回暖。
一位書友做出過很恰當的比喻,就像是結着冰的湖面,但透過厚厚的冰層,卻能窺見水波盪漾。
當然這只是大概的意思,具體的句子要我說的優美得多。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顧白感到心累,我也因此精疲力盡。
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之前信誓旦旦地說還有很多情節沒寫,要寫到璃月冒充巖王帝君,要解決和熒的關係,還想寫更多的人,但現在則是不敢保證這麼多了。
天亮了,白天還有事做,牢騷也該收下尾,如果有什麼最想要說的,那就是像大家道句謝,謝謝各位一路以來的支持;
這不是客套話,實際上有時候我也在想,自己寫出來的東西爲什麼還會有人看、這種東西居然能賣錢之類的想法。
更別說還有刷新這種十分破壞閱讀體驗、又毫無信譽的事。
我本身是個擰巴又彆扭的人,這段時間有些難熬,但想到還有人喜歡我寫出來的東西、有人在爲故事的發展揪心、有人爲此寫了番外、有人在羣裏討論情節、有人催更、有人對我說一句加油……真是太好了。
卡文,請假一天,很抱歉,也謝謝大家的支持。
十分感謝。
松籟響起之時 : 第225章 關於送禮的二三事
顧白拿起令牌,第一次仔細地打量起來。
上面印有交叉的盾劍,還有一隻展開雙翅的鷹,代表着四風守護之一的西風騎士團。
不知道琴在交給他的時候,究竟抱有怎樣的心情。
當時以爲她的用意是讓自己行事更方面些,直到見到麗莎才明白,是他想得簡單了。
但不論如何,這都象徵着一種莫大的信任。
實際上他根本沒想過會派上用場,於是從接過來後便一直收進空間裏,當然,沒能派上用場纔好,因爲一旦用上了,恐怕也意味着沒有了還回去的機會。
如今將這枚她親手交給自己的令牌再還給她,整件事也似乎達成了一個閉環。
想到這裏顧白開口道,“有件事忘了說。”
“……嗯,怎麼了?”
琴再次放下筆。
“這個,該……”話沒說完,耳邊響起敲門聲,琴卻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用詢問般的眼神看向他,顧白搖搖頭,“一會再說吧,一件小事而已。”
她應了一聲,隨後才移開目光,對着房門的位置開口道,“請進。”
一道黑色的身影走進來,顧白微微側目,是穿着一襲黑色連衣裙的麗莎,沒有像平時一般帶着那頂標誌性的魔女帽,栗色的長髮披散下來,一直垂到右肩處。
“看夠了沒有?”
唯獨不會變的是那份帶着調侃和慵懶的口吻。
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麗莎踩着高跟鞋走到琴面前,“還在忙嗎?”
琴揉了揉眉心,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不少,“在爲下午的採訪做準備,先起一份草稿。”
“唔。”單手撐在桌子上,麗莎聞言想了想,又向後偏過臉,後知後覺地問道,“對了,你怎麼來了?”
顧白眨了眨眼,心想我不該來嗎。
不等他說話,琴已經解釋道,“是我拜託他過來的,大家一起討論下現有的情報。”
“這樣嗎,那不打擾你工作了。”麗莎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隨後輕車熟路地找出杯子與咖啡,爲自己倒了杯熱水,坐在他身旁的位置。
她慢悠悠地翹起腿,“呀,錯怪你了,真是抱歉。”
雖然根本看不出多少找饩褪橇恕�
“你弄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沉默了一會,顧白無奈道。
大概是昨晚剛和她聊過,結果今天就被看到和琴待在一起,被誤會了也是難免。
“我覺得,就算你不相信我,還是要相信琴一點的。”他又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
“這可說不定。”她端起咖啡杯,“不說這個了,看來昨晚還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顧白便將可莉失蹤的事重複了一遍,當然也包括是怎麼被找到的:
“大概就是這樣了,那時候不知道她被迪盧克帶回來了,就想着先去辦公室去找琴,然後坐下來聊了聊風魔龍的去向,因爲時間太晚,所以才約好了今天中午來這裏。”
說完後他注意到麗莎同情的眼神,“真是可憐的孩子。”
“還好吧,聽芭芭拉說,其實琴也沒怎麼生可莉的氣,擔心居多……”
“不,我是說你。”
說着她嘆了口氣,“在外面摸着黑找了這麼久,結果回來一看人都回屋睡覺了。”
顧白抽了抽嘴角,“那……還真是多謝關心啊。
不管這番話的語氣怎麼樣,本身還是很暖心的。
但有一件事必須申明一下:
“還有,我不是孩子,能不能別再這樣叫我了,叫叫熒也就算了,但怎麼看咱倆都差不多大吧。”
“不。”麗莎搖搖手指,似笑非笑道,“誰讓我是老女人呢?”
“額……”顧白說不出話來了。
真是記仇的女人。這和某記仇怪不同,魔女小姐不只是說說而已,她是真的記仇。
“我錯了。”
“嗯?”
“十分抱歉。”他把聲音提高了一些,以至於琴也微微抬起頭向這邊看了一眼,目光疑惑。
“算了。”麗莎滿意地笑了笑,“以後我就當沒聽過這個詞好了。”
真是陰險。
顧白在心中殘念道。
什麼叫當作沒聽到。
也就是說,等她又想算賬的時候,只要再“當作聽到了”就好了。
不過,也可以看作獨屬於她的活躍氣氛的方式吧。
雖然每次見面都會被挑刺,但仔細想想,和麗莎相處的時候很少會無聊,哪怕她只是悠哉地坐在那裏,什麼也沒幹。
表面上看自己經常喫癟……雖說實際上也是如此,但兩人都知道只是玩笑,現如今能開的起玩笑的人也不是隨便能找到的。
顧白又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記上一條。
原來,想要開心不只是光想着開心,和有趣的人相處也很重要。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和麗莎小口的品嚐比起來簡直像是喝水,直到杯中的液體見底,才無聊地問道,“說起來,你早上才從教會回來嗎,我還以爲琴和你說過我來的事。”
“說過倒是說過,但只是早上匆匆交代了一聲,後來就去忙各自的事了。”說到這裏她解開肩上的長髮,輕輕甩了甩頭,眉宇間才顯露出一絲疲態,“果然每次出門都會收穫一整天的壞心情。”
顧白想到她不同於往常的着裝,直覺上有着很大的關係,不由問道,“上午沒在圖書館嗎,去哪裏了?”
“葬禮。”
麗莎慢慢吐出兩個字。
“準確地說,是葬禮前的告別儀式。”她揚起下巴,出神道,“誰讓我是爲數不多的閒人呢,琴實在抽不出時間,何況她出面的場合應該是不久後一場更爲正式的葬禮,想來想去也只有我代表騎士團去了。”
“一上午的時間,看到那些逝者的家屬,老人和小孩們……這可不會是一場令人心情平靜的事。”
“……人數很多嗎?”
“一共有十二戶人家。家中有小孩的有七家,只剩父母的有三家。騎士團會起到應盡的責任。”
“說這些……”顧白頓了頓,“是爲了專門告訴我的嗎?”
“這不是你一直都很在意的事嗎。”
“嗯。雖然當時可能沒有考慮到他們,當我在那個位置上,事後難免會想,要是再快一點想出解決的辦法就好了。”
“那就不要想了。”麗莎認真地看向他,“告訴你這些是一個該有的交代。同情和遺憾難以避免,但對你而言,我們希望僅僅有這些也就足夠了。”
“我明白。不是提起來了嗎,所以隨意說說……不說這個了。”
顧白停頓了片刻,又說道,“對了,有樣東西要送給你們,和你平時在上班時間補覺有關的,要不要猜猜看。”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們是什麼意思。”
“哦,當時從雪山上帶回來的禮物,不光是你,安柏凱亞他們也都有一份。”說到這裏顧白朝琴的方向看去,“當然,還有她。”
“我還以爲是專程送給我的,說了這麼多,原來是來求助如何送給琴嗎,讓姐姐白感動一場。”
“也不能這樣說。心意是不變的,之所以問你,僅僅是因爲你是我認識的最可靠的人。”
麗莎掩住嘴,一臉嫌棄,“剛纔還只是讓人寒心,現在快要讓人噁心了。”
“其實……”顧白面無表情道,“有一個很悲傷的事實。”
“嗯?”
“必須要承認,剛開口的時候我的確抱着奉承的心思,但說到最後才發現……”他抬起頭,“這居然是真的。”
顧白生無可戀地掰起手指:
“你想啊,假如問安柏,你指望她能給出什麼有用的回答嗎,雖然心是好的,但不代表好心能搞的定這種麻煩的事。”
“還有熒,一箇中午還在睡大覺的人……算了,萬一她突然進來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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