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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的確如此,就拿這把椅子來說,她既不是故意找些苦喫來鍛鍊自己;也不是懶得折騰凡事湊合。
而是根本沒有這個概念。
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在有關於享受與娛樂的事情上,她就好像天生要比其他人遲鈍一點。
比如化妝,沒看見她平時有化作的習慣,甚至能記得擦些護膚品就算好的。
或許可以用皮膚好來解釋,可反觀同樣條件優異的麗莎,每次看到她的時候總是精心打扮一番,最少也會塗些脣彩。
用這位魔女小姐自己的話來講,愛美是女人的天性不假,但每天花些功夫打扮一下,本身就足夠令人心情愉悅的了。
對琴而言,究竟是沒有時間、還是無法體會;又或者在種種權衡過後,被歸類成了可以擱置的事。也許這些都有。
至於穿衣沒什麼好說的,這點確實身不由己,作爲代理團長,自然要穿着定做的制服示人,沒機會穿便裝。
而喫飯這方面,要麼是太忙了忘記喫飯,要麼是兩塊吐司填飽肚子,好好喫飯的次數屈指可數。就這還是建立在麗莎經常喊她出去的基礎上。
或許幫她帶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說不定餓上幾頓她自己就會注意呢。
但顧白知道這不可能,爲此這個女人早有準備,她身下的抽屜裏放着的餅乾和糖果,除了用來哄可莉外,其中一部分就是自己拿來喫的。
如果說這是堅持樸素的作風,並不準確,顧白覺得她就是意識不到。
像上面所說的,有關於自己的一切,琴似乎表現得都不怎麼在意。
還是說生性冷淡?
也不對。
顧白見識過這類人,是真的對一切毫不在意,但琴不是,沒看她喫披薩的時候照樣很開心嗎。
這年頭因爲喫到喜歡的食物就會笑一笑的人不多了。
所以說,造成這一切的根本,還是她意識不到這些;
而已經意識到的,就比如喜歡喫的東西,便表現得就和常人無異。
就像每次出門的時候,她也會提着大大小小的手提袋,買些蛋糕點心犒勞自己。
說了這麼多,其實衣食住行上都是小事,這和個人的習慣與性格有關,就比如自己,也總是喜歡穿着一種顏色的衣服,爲此還被熒調侃過;
喫飯也是如此,即使有空,他也喜歡拿片面包應付了事,單純是懶。
歸根結底,化不化妝、喫的豐盛與簡陋,都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但腰疼卻是實打實關乎身體的事,這也是他怎麼都想不通的地方。
拜託,覺得不舒服就換把椅子不行嗎?光揉一揉就當沒事了?
一般人的想法是儘量避免,而到了她那裏,所得出的結論就是硬撐一會。
這還只是他親眼看到的,沒看到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
是,現在是特殊時期沒錯,爲此透支精力很正常,但不代表這件事背後她所體現出來的一系列態度正常。
要知道,椅子可是早就放在那裏的。
一想起了都會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顧白舒了口氣,告訴自己停止往下想,剛確立的人生準則最起碼要象徵性地遵守下。
撫平報紙上的皺痕,他收回目光,按說琴怎麼樣都和自己無關,但每次看到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總會感到一陣氣不順。
至於她是真的沒注意這點;還是仗着身體好不當回事,顧白也不知道。
反正從剛纔那個揉腰的舉動可以看出來,也沒她想象的那麼好。
由此可以得出,再聰明的女人也有冒傻氣的一面。
傻不傻也與自己無關了。
該說的事都已經交代給芭芭拉,後續怎麼處理是她們姐妹兩個的事。
反正又不是我腰疼。
呵。
顧白在心裏冷笑了一聲,剛覺得不錯的心情煙消雲散。
喝了一口咖啡,從報紙的角落裏找到一則笑話看了起來,等心情平復下來,思維又逐漸飄遠。
說起來,爲什麼以前從沒有出現過這種血壓升高的情形呢。
大概是因爲儘管知道琴很忙,但還沒有像這次一樣,有空在她身邊觀察一番。
在走進辦公室之前,他想過氣氛會變得沉默下來、也想過胡亂找點事做用以掩飾獨處時的不自在;
甚至也有可能看到琴坐在辦公桌前,回想起那段一同度過的夜晚,爲此感到遺憾。
但……他是真的沒想到,之後的注意力居然全部放在了對方的腰上。
聽上去倒是挺心猿意馬的,可惜現實截然相反。
雖然嘴上說着不管,但空間裏的那幾把椅子還是要送出去,原本也不是專門送給琴的,還考慮到了其他人,理由倒是需要琢磨一下。
試着讓自己輕鬆一些是真的,但和麗莎說過的話也不準備作廢。
從昨晚見面開始,儘管嘴上沒有明說,但他和琴之間都形成了一種隱隱的默契,那就是保持距離感。
這種心照不宣的態度他不準備打破,即便是腰疼。
因爲一旦主動去關心了,也就不再符合自己“該做”的事。
所以剛纔說讓芭芭拉去勸她姐姐也不全是氣話,而是的確這麼打算的。
只是空間裏的椅子都已經做好了,轉手託人送出去反倒麻煩,不如由坦拯c由自己來。
當然,肯定不是“我看你剛纔揉了揉腰,突然想起來我這裏有把椅子”之類的理由。
這樣想着顧白把報紙移到眼下,不動聲色地看了琴一眼。
隨後眉頭一緊。
不看不知道,一看血壓又高了。
對方正全神貫注地伏在桌前,在紙上寫着什麼,身子一點點低下去,光是看看就知道這個姿勢很腰疼。
不僅腰疼,估計再過一會背也要疼。
講道理,貴族教育中絕對有坐姿一項,難道忙起來連這點也忘了嗎?
這不是標準與否的問題,而是那個姿勢坐久了,可以肯定整個背部都會痠痛。
他想了想,將手中的報紙一甩,並用力咳嗽了一聲,突然響起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裏顯得突兀。
琴果然一頓,向他這邊看過來。
“咖啡,太苦了,嗆了一下。”
顧白完全不顧合理性地指了指手中的杯子。
“太苦了,有嗎……”
琴居然真的信了,這樣自言自語了一句,她拿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而於此同時的動作自然是挺起身子。
她下意識地揚起下巴,活動了一下微酸的肩膀,在口中認真地含了片刻,又看向自己,“抱歉,下次我少放一點。”
顧白看着她一臉當真的樣子,一時間無言以對。
但不管怎麼樣,既然將身子直起來了,目的已經達到,自然要陪着演下去,他同樣歉意道,“是我該道歉纔對,不小心打擾到你工作了,而且不是你的問題,單純是我喝不習慣。”
一番簡短的交流後,琴又繼續起手邊的工作。或許是剛纔突然回過神來,她也注意到那樣坐久了會導致身體僵硬,這一次的坐姿特別端正。
顧白滿意地端起咖啡,其實挺好喝的。
至少在餐廳裏絕對喝不到這種水準的咖啡。雖然是用速溶咖啡粉泡的。
以後估計喝到的機會越來越少了,且喝且珍惜吧。
他拿起報紙,收斂心思,專注地看過去。
蒸汽鳥報,這片大陸上最有名的報紙之一,其實其他的也沒從遊戲裏聽說過。總部位於丹楓,是莫娜賴以爲生的經濟來源。
而這種有份量的報社往往有着不爲人知的本事,就比如昨天他根本沒看到記者在場,但還是在頭條上看到了對於龍災詳細的報道。
隨後顧白髮現首頁的照片有些眼熟。
畢竟……誰看到自己不眼熟啊。
況且還是最難看的一張。
照片上的人影正歪歪扭扭地飛在空中,好在受限於拍攝條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但標題就不太眼熟了。
獨家爆料:暗夜英雄真身疑似曝光。
提瓦特的記者還是比較有職業操守的,最少加了疑似兩個字。
他耐心看了看,發現也沒有太過獨特的消息,無非是從廣場上聽到的那套,採訪了一下幾位路人的說法,姓f紛紜。
還有一個關於西風騎士團的專欄,照片上居然是一臉嚴肅的凱子哥。
到了他這裏就比較模糊起來,也不知道是天太黑還是他太黑,總之已經超出了黑白報紙的極限。
至於回答,無可奉告。
這點是他們商量好的,畢竟當時在場的人也不多,就讓大家猜去好了,推給暗夜英雄也行,找個陌生人來頂替也好,他樂得清閒。
估計琴也會代表騎士團對情況做一個總的彙報,至於爲什麼是凱亞打頭陣,他猜測純粹是因爲琴太忙還沒找到時間。
再結合一下進門時這份報紙所放的位,採訪肯定已經安排在今天的日程中了。
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追完了在角落裏連載的小說,連廣告都沒有放過,他放下報紙,左右轉動了下脖子。
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那應該會站起來走動幾步,可是琴還在辦公,如非必要,顧白還是不想打擾到她的。
而剛纔的提醒顯然屬於必要情況。
椅子的事也差不多想明白了,等腥藖睚R後,進入正題以前,就先說自己從雪山回來,和阿貝多一起爲各位準備了一份禮物,只不過一直沒想起來送巴拉巴拉的。
然後就把人體工學椅取出來,像銷售一樣介紹好功能,再上去喊熒,正好能躲開後續的打趣或是追問,簡直完美。
顧白點開系統揹包,自從儲物功能開啓後,他便有了什麼東西都隨後塞進去的習慣,現在正好藉着這個機會清點一下。當時從山腳下還逛了逛紀念品,但那時候正好被假扮成砂糖的阿貝少撞到,買了還是沒買記不清了,如果有就一併拿出來。
片刻後他抬起頭。
還真的有一個。
但不是從山腳下買的,而是在昨晚,有那個坐在辦公桌前的身影親手交給他的。
一枚象徵着小隊隊長的令牌,是時候還回去了。
松籟響起之時 : 一些牢騷
七月的更新很不穩定,在此跟大家說一句抱歉。
最近寫作狀態進入了低迷期,經常在屏幕上打出一句話又刪掉,卡文嚴重。
顧白身陷於情感的泥沼中,我同樣如此。
說的誇張點,大概就是身心俱疲。
拖得太久了。
哪怕早已想好了如何爲這段感情戲收尾,但在通往的終點的過程中,我卻倒下了,樣子很難看。
我一直覺得,作爲寫作者,筆下的內容應該爲讀者負責;
刷新什麼的固然很不好,但,最少我可以說,自己寫出來的東西還過得去,不至於讓人花了錢打水漂;
但現在連這點僅剩的藉口也沒有了。
老實說這是第一次寫書,能撐到現在,到了接近百萬字的篇幅,挺出乎我的意料的。
隨之而來的問題也有很多,對於整本書的掌控越來越差、熱情消退、看着每天都在下降的成績發愁等等。
你看,就連寫個單章也在卡文,一句話要來回修改好幾次,不然連最基本的通順都做不到。
之所以提到第一本書,是因爲我在入行前一直有個夢想,那就是寫出能讓自己真正滿意並且喜歡的東西,現實中的遺憾啊、空虛啊,得以找到一個能夠彌補,又或者說逃避的港灣。
但事實就是很難做到完全爲自己寫作,就比如現在,真的是因爲這段情節太過於頭疼而導致卡文嗎?未必,坦盏刂v,更多的原因還是在於下滑的訂閱。
——成績太差了,快要撐不住了。
其實這纔是我個人最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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